第91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那里面硬得像铁棍一样,这可摸不得!!
彻底装不下去了!
宣城骂了一句脏话,一个翻身就把魏河压在地上,猛地亲了上去:“宝贝儿别再摸了!把我摸爆了!”
魏河这一次是真吓到了,条件反射当胸一脚踹出去,惊魂未定之间也骂了一句脏话。
“你有病吗你!”魏河又喜又怒,半嗔半怨,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几个字来。
宣城被踹了一脚,反正皮糙肉厚也不碍事,立刻恬不知耻地贴上来:“我们海誓山盟过……我自然不会弃你”
魏河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肉麻的话,立刻捂住了宣城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宣城目光灼灼地盯着魏河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魏河的手心。
魏河像被烫到了似的,立刻撒手,又觉得宣城实在是过分,抬手轻轻扇了他一个耳光。
一点也不疼,反而还有点痒。宣城只感觉到一阵缠缠绵绵绕在心头,恨不得左脸挨完再换右脸上去。
他笑嘻嘻道:“还气呢,我活着,还不好么?”
魏河此时多少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没有补天石,他也不会死。
“你自刎之前”宣城随口道,“那个太一把手伸到我的胸口里,我倒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那时候就感觉自己应该离了它也不会死。”
魏河怒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宣城委委屈屈道:“你在我面前抹了脖子,然后就昏迷不醒了,我要告诉你也得有机会呀。”
魏河语塞。
宣城却探身过来细细地摸他的脖颈:“疼不疼啊?”
魏河一巴掌拍掉,问然后呢。
“然后么,”宣城漫不经心道,“就到这儿给你那两位好友送补天石来了。”
魏河忙道:“立雪?她和叶穆在一起?他们怎么了?说什么了?”
“他们可说了做了不少事呢,”宣城故意吊他的胃口,“想知道,得付点好处才行。”
银汉无声,暮云收尽,只一轮玉盘无声地转动,照着在命运里兜兜转转,仍然以最大幸运活在世上的两个人。
此生此夜不长好呀。
宣城再次吻了上去,低低道:“故事很长,夜也很长呢……神君。”
忘了情了发了狠了两眼一睁就是做!
第109章 颠鸾倒凤
有什么能比昔日高山雪在自己胯下化成烂泥更令人兴奋的呢?
宣城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佳人在怀,清风朗月的,他快活得几乎想跑山。
他一边吻着魏河,一边用最大的耐心为魏河扩张后穴,他知道现在自己这个情况,插进去老婆可能就没了。
他没想到的是,也许因为失而复得,大起大落,魏河今日格外地配合,只是进去两根手指,后穴就淌出了一股股的清液。
宣城就是这样,人只要一乖,他就忍不住欺负他。
他咬耳朵:“湿得好快啊宝贝,这些年……没少练吧。”
他确实逼魏河练过这个,以前魏河十分冷淡,他就下药,把人捆在床上一放放一天,就等着他回来的时候,魏河难以自持地求他草进来。
有什么能比昔日高山雪在自己胯下化成烂泥更令人兴奋的呢?
这么日复一日地过,下的药越来越猛,宣城后入的时候捏着那一截温润的细腰,最近把魏河养得很好,所有的肉都长到屁股上了,一撞一阵白浪翻过去,叫人眼晕。
可腰还是那么瘦,宣城把锁链打开,握着魏河的手摸他的小腹,那里有明显的凸起形状。
宣城恶意地往外顶弄,好像隔着肚子在草他的手,魏河被逼出眼泪来,后穴却吸得人完全拔不出去,像个定做的肉套子。
宣城着迷地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问他,愿不愿意给自己生个孩子。
魏河咬紧了牙关,只是呜呜地哭,似乎在说不愿意。
宣城就不乐意了,威胁他说这可由不得你。
他想了一想,还真想到手下有献奇宝者,说服用得多了可以使男人受孕。
他绘声绘色地给魏河讲了,说你给我怀一个,你大着肚子的样子肯定特别美。
魏河不搭理他,他就自顾自地幻想下去:“要个小丫头,和你一样,又漂亮又聪明。哎,但是小姑娘容易像爹,像我可怎么办?”
“怀孕会产奶吧?”宣城想着,把魏河翻过来,去吸吮魏河的乳头。那个地方很敏感,长时间的性爱已经让那里肿得像一颗葡萄,似乎随时都会产奶。
宣城叼着乳头,放在犬齿中间恶意地磨。
他才磨了第一下,魏河就喷了,清亮的水溅在宣城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又很缓慢地流下去。
宣城沾了一点舔了,说好甜。
魏河哭得眼睛都肿了,一半是被羞辱,一半是身体实在太爽了,他什么也控制不了,上下一齐流水,简直是坏掉了。
宣城天天过这种好日子,药越下越猛,直到有一天大夫支支吾吾道,您的药太多了,这样可能永久伤害他的大脑。
宣城说,你的意思是,他将来永远就这样?
永远这样撅着屁股,像个吸精的妖精一样缠着我,永远在我身上潮喷?
大夫痛心疾首说是。
宣城说那可太好了。
大夫磕了头,赶紧跑了。这玩意是疯的。
后来宣城还是没干成,可能是觉得用药还是太依赖药了,他自己就想当药。于是开始逼迫魏河发情,一开始是要操进去才发情,后来磨一磨就会喷水,再后来敏感得一塌糊涂,只要宣城想,魏河随时随地都会有反应。
太可爱了,宣城每一次看着魏河脸红,都忍不住上去咬一口,怎么就不能把他吃掉呢?
如今幕天席地的,宣城一边啃着魏河的唇瓣,一边调笑道:“怎么只流水,不说话啊?那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魏河身上全是他的牙印子,魏河艰难地分开一点距离,微微嫌弃道:“你是狗么到处咬!”
宣城不怀好意地用阴茎在他的穴口外磨蹭,就是不进去:“我是狗,你是什么?还不说点好听的?”
魏河被挑起了浑身的情欲不得纾解,两人面对面坐着,他骑在宣城身上,难耐地主动往宣城身上套。
那饱满的龟头一下子被吞进去,魏河扬起漂亮的颈子喘了一声:“啊!”
魏河定住不动了,缓慢地喘息起来,宣城却等不了,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直接把他按到了底
“啊!你……啊!太大了!不行!”魏河呻吟着,后穴的水流得到处都是,浸透了两人的交合处。
宣城一手捏着魏河的屁股,一边放开了力道干他。
那粗如儿臂的阳具在魏河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每都是滑过那一点,重重一顶,缓缓抽出的时候又滑一下。
太折磨人了,插进来比没插进来还令人发疯。
魏河能感觉到上面弹动的青筋,滚烫而有力道,像他的主人一样,真的要把他弄死在这里。
“别干了……不行了……嗯……”
魏河的脚趾蜷缩起来,又被快感逼出了眼泪,他在宣城健壮如豹子的后背上留下一条条红印,催促他慢一点,或者,再快一点。
花穴已经被捣出了白沫,黏腻得如同两个人的命运,宣城一把将魏河抱起来,挂在身上,顶着他到处走。
月光洒在魏河带泪的脸上,碎玉琼枝一样。
宣城一边舔去他的泪珠儿,一边抱着他走到那个破庙前面,开始讲魏河昏迷时发生的事。
魏河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那硕大的物件儿还在身体里凿来凿去,他怎么听得进去!
不过突然听到宣城跪下的时候,魏河还是一怔,他歪了歪头,似乎不认识一般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难过吗?”魏河带着鼻音,轻轻问。
“救不到你,我才真的难过死了。”宣城的闷笑从胸膛里传出来,带着两个人的躯体一同震动。
宣城把魏河又放下来,他虔诚地跪在魏河两腿间,使劲往里顶。
“你看,”宣城的汗水顺着肌肉一起一伏,十分性感,“我只真心实意地跪你。”
宣城最后一下狠狠地顶到最里面,整个人撑在魏河身上,汗水从下巴滴到魏河的脸上。
“那什么白玉京没有了就没有了,我永远还是你的信徒。”
魏河顺从地敞开腿,让精液灌进来,他伸手环住宣城的脖颈,放声痛哭起来。
好像才从劫后余生里醒过来,好像才知道自己和宣城都没有死,好像他想守住的一切都没有失去。
初闻涕泪满衣裳。
宣城完全傻掉,他以为是自己把魏河干疼了,吓得手忙脚乱,一叠声地道歉叫祖宗。
哭了个尽兴,魏河眼睛肿得睁不开,突然道:“太一要铸无名剑了。”
宣城搂着人,手在后背轻轻地拍,表示安抚,嗯了一声。
“乐与飞他们肯定很着急,”魏河疲惫道,“我们还是输了。”
宣城不高兴地“嗯”了一声。
魏河:“怎么了?”
宣城:“老是太一、乐与飞,怎么不讲讲你和我?”
魏河想了想:“我的龙泉没了,这次真没了。”
宣城摩挲着魏河的手指:“没了也好,早就看那破剑不顺眼,什么资格能让你天天带着?我给你把新的。”
魏河咳了一声。
宣城识相地转移了话题:“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什么?”
“刚才月亮照在你身上,真好看。在外面做真的很有感觉……咱们是不是说过要去草原上跑马儿来着?”
魏河无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