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太深了,不,不……”魏河发现好像求饶的一瞬间宣城停止了动作,于是连忙说了讨饶的话。


    “你太大了,这样不行的……求你……”魏河断断续续道,却发现宣城浑身的肌肉已经硬如钢铁,上面覆了一层薄汗,绷紧到了极致。


    这绝对不是要停手的样子。


    果然,宣城咬着他的耳朵道:“我说了:不,会,停。”


    下一秒种,宣城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一下比一下深入,几乎要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


    魏河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


    宣城的眼神更暗了几分:“摸到了吗?那是夫君给你打种的东西。”


    汁液四溅中魏河听到宣城问他:“种打进去,你就给我怀个孩子,怎么样?”


    魏河完全承受不住,想要逃跑,可是被悬空抱在身上,早已逃无可逃,只能胡乱点头,眼泪流了满脸,求他:“慢点,放我下来,求你了……”


    “这可是你答应的。”宣城的一滴热汗顺着下巴滴在魏河的胸口,几乎把他灼伤。


    快感无穷无尽地堆积上来,两个人在浪潮中起伏,都是彼此的浮木。


    身下力道凶狠又深重,每一下几乎都凿在灵魂里面,魏河的双腿都软了,整个人被激烈的性爱耗到虚脱,宣城却一副兴致勃发的样子。


    不能再深了……已经……快被捅穿了……


    宣城几乎是用着把魏河钉死在几把上的力气干他,他一身蛮力,已经兴奋得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他的囊中之物,这是他的所有欲望,这是他的天上人间。


    魏河的浑身过电一样痉挛起来,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去,又被舔掉。下身已经完全黏腻不堪,那巨大的阴茎撑开了后穴的每一寸褶皱,驯服了每一寸身体。


    宣城红了眼,在一声低吼中把精液爆发在了魏河的最深处。


    “记得怀个孩子,你答应的。”他执着道。


    魏河还在痉挛,耳边嗡鸣一片,什么都来不及反应,他被宣城放在榻上,妥帖地照顾好,突然听到远处遥遥的号角声。


    他筋疲力尽,脑中有个紧绷的弦在提醒他,他轻声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那边宣城已经准备好了热汤,自己喝了一大口,给魏河渡过来。


    魏河毫无反抗地喝了下去。刚刚太热了,他确实十分缺水。


    宣城搂着他,一口一口喂完了那碗汤。


    魏河感觉眼皮更加沉重了,可宣城还没回答他的问题:“什么……声音?”


    宣城定定地看着他。


    他们上身赤裸,极其亲密地贴在一起,魏河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想抬手,却没有一丝力气。


    “是太一……你不能……”魏河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宣城郑重地吻了他一下,把那碗下了极重剂量的安神药放到一边,像哄孩子入睡一样哄他。


    “乖,睡吧,睡醒了,”宣城一笑,“我就把一切都解决好了。”


    糖衣炮弹啊,啧啧。


    第104章 命中注定的对峙


    龙泉最后一次出鞘,是自戕。


    宣城把人看了又看,这才转身出门,出门的那一瞬间他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好像一切温情、柔软都随着魏河留在屋内。


    乐与飞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屋内,宣城微微颔首,意思是成了。


    服虔戴着面纱,脸色苍白道:“你不怕他恨你?”


    宣城凉凉地刮了他一眼:“我不是你,他也不是你。”


    魏河研究书卷的几日内,外面也没闲着,如今要被太锅端了,这才不情不愿地团结起来,想个能活命的法子。


    这几人中只有宣城和服虔与太一是死仇,乐与飞为人刚直,一向先兵后礼,至今还没想通太一为什么要把整个白玉京都毁了。


    倒是李达生接受得极快,活得久了已经没什么再能震撼到他,他纯粹出于个人安危提议道:“陆雪窗是关键,能不能让她倒戈?”


    四滴心头血,一颗补天石。


    最古老的誓言与诅咒,四圣如能齐聚,再加上宣城,倒不能说是没有胜算。


    乐与飞在众人的注目下,极缓慢地摇了摇头,不知是不能,还是不知道。


    服虔凉凉道:“二叔让你去色诱玄武。”


    乐与飞头也不抬:“你怎么不去色诱太一?”


    “我看很好,”宣城慢慢道,“都出去色诱,那个大夫呢?也去色诱叶穆。这不就大获全胜了?散会吧,各自回去脱衣服。”


    服虔冷哼了一声。


    宣城脸色很不耐道:“还有没有别的想法?没有就按我说的,打就完了。”


    服虔看起来不服气,还想说什么,宣城看着他道:


    “我不是魏河,没有他那么好的脾气。话想好了再说。”


    好吧,服虔心想,连魏河都能称为“脾气好”,可见宣城确实不讲理。


    “魏河打吗?”乐与飞问。


    宣城淡淡环视了一圈:“这就是我要说的,我可以帮你们,但有一个条件,就是魏河不能参与其中。”


    他心中充满了不详的预感,他不怕输,但他怕魏河会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举动。


    直到现在


    魏河被他妥帖地放在床上,也许做着甜黑的梦,太一的身影已经缓缓在半空浮现。


    宣城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突然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


    那是魏河百年的筹谋,把他和太一对峙的日子拖到了今天。


    太一仍然戴着面具,声音倒是十分平静,道:“诸位若是降,那就是喜丧,不必受苦。”


    宣城一人独出,在半空中与太一遥遥对峙,说话却不客气:“降你个狗屁。”


    太一似乎这才第一次看到宣城,他静静地把他打量了一番:“补天石……好久不见啊。”


    确实太久了。开天辟地以来,他们就再也没见过。


    真正的,王不见王。


    太一又看了看宣城身后的几人,服虔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他问:


    “谁把你脸伤了?我给你做主。”


    服虔的眼中有化不开的恨意,他一字一顿道:“你、去、死。”


    太一也无所谓,他还要再寒暄,宣城一翻手,醉当涂已经握在手里,上面黑火窜得周围空气都扭曲了。


    太一看了一眼,道:“黑渊之火。”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欣赏之色:“有点意思。补天石……从黑渊里出来的?”


    宣城的回答是让太一吃一剑试试。


    如天际流星,宣城快得难以捉摸。太一似乎太多年没有被人主动挑衅过,一时没有出手,只是退让。


    “上!”


    宣城话音未落,朱雀腾飞,青龙渡海,白虎疾驰,一时间天地间鸾凤齐鸣,朔风爆发,横扫大地上的一切。


    服虔道:“别给太一机会!他在观察你!”


    宣城步步紧逼,他的身体像燃烧起来一样兴奋,似乎这是他一直期待的一仗,这是他命中注定的一仗。


    醉当涂过处,空气都发出爆鸣声,太一疾步后撤,却从身后递出一支通红的长枪。


    太错身,故将军擦过肩膀,血沫当即飞了出来。


    虽然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但这么多年,太一已经忘记了受伤的滋味,他看着愈合的伤口,眼神逐渐现出一种暴戾。


    太一抽出了剑。


    “后生可畏啊,”他说,“可惜还是太嫩了。”


    太一剑纯黑色,如同把人吞吃进去,一点光也不透,此时与醉当涂纠缠起来,乍一看竟然难分彼此。


    醉当涂与太一剑一个对撞,宣城的第一感觉是好重。


    他也算对敌无数难逢敌手,太一剑简直不像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那就是一个黑洞。


    这一撞,他的右手一直发麻到小臂,他无所谓一笑,换了左手拿剑,心里仍在捉摸刚才稍纵即逝的感觉。


    不止是太一剑重,好像是一碰到太一,他自己就变得滞重不堪,力量被一口吸走了。


    宣城想起魏河讲过,太一,会吞吃掉所有败者的修为。


    恰时朱雀真火如流星一般砸落,太一剑舞了一个周天,那些火球便如泥牛入海,消失不见。


    白虎咆哮而来,却被坚硬的龟甲挡住,陆雪窗弯弓搭箭,拦在了乐与飞的身前。


    最利的矛,最硬的盾。


    她们之间必有一战。


    陆雪窗善守,此时也正是她发挥的最好时机,她只需拦住别人,把宣城留给太一去解决便好。


    宣城已与太一斗得不相上下。


    说实话,这一场面已经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连宣城自己也未曾想过,胸膛中跳动的那颗补天石,让他对上太一,几乎有一种嗜血的兴奋。


    太一的剑重,醉当涂却轻到了极致,如跳跃的火苗,游龙一般顺着太一剑缠了上去。


    太一袖袍一震,洪流一样的修为涌出,如炮弹出膛。宣城凌空一个转身,不退反进,空气被摩擦得火光四射,醉当涂重重插在太一胸口。


    气流乱飞之中宣城听到太声轻笑。


    果然,胸口处黑光与火焰纠缠,剑还插在里面,伤口就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要想伤我,先拿出你那颗补天石吧。”太一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如”


    “我现在就帮你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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