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魏河觉得这个房间太热了。


    哪里都很热,气息热、躯体热、心也热,宣城像个大型的猫科动物一样,紧紧按住自己的猎物。


    宣城问的问题,根本没有答案,他也并不等待答案,而是把魏河有可能说出的所有话语都吞到肚子里。魏河在一个又一个深吻的间隙感到目眩神迷,他忍不住喘息起来,想要拉开和宣城的距离,道:


    “放手!外面那么多人!”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门外竟然传来了方之永询问的声音:“宣城?”


    魏河在这种状态下,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别人的声音就心虚,宣城完全置若罔闻,手已经探到魏河的衣襟里面,去揉捏他敏感的乳头。


    宣城感到手中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魏河的上衣,一路顺着脖颈舔吻下来,轻轻嘬弄红得可爱的两点茱萸。


    舌尖一碰到,魏河就敏感地浑身一抖。但他听到方之永的脚步声几乎快进来了,神经更加紧张,忍不住把手插在宣城的头发里,宣城顺着力道很从容地抬头,看见魏河水光潋滟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焦急、愉悦、催促,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这是一具在性事上和他契合到烂熟的美妙身体。宣城知道魏河的意思,可他偏偏不回应外面的方之永,而是微微一挑眉,意思是我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你亲热。


    宣城那么高的身量,白色的头发毛茸茸的一直往魏河的怀里拱,让魏河有一种又可怜又可气的感觉。他一眼看下去,宣城在他胸前舔弄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头,时不时还轻轻用犬齿摩擦一下,这场面太刺激了,魏河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宣城受了莫大的鼓舞,他几下把人带倒在床上,舌尖从乳尖继续往下,舔过劲瘦却有力量的腹肌,顺着人鱼线来到下面。


    魏河的手还虚虚插在宣城的头发里,眼神却已经有点无法聚焦了。


    宣城抬眼与魏河对视了一下,轻声一笑。


    下一秒中,他张嘴把魏河的阴茎含了进去。


    魏河不重欲,他的东西也粉嫩干净,宣城毫无障碍地一路吞下去,他不常做这个事情,因此尖锐的犬齿难免有小的磕磕碰碰。


    魏河又疼又爽,脚趾都蜷曲起来,抓着宣城头发的手突然用力,宣城得意地心想这是给他爽到了。


    能把魏河伺候爽,看着魏河欲仙欲死的表情,他也很爽。


    宣城放松喉咙,让魏河插进最深处去,魏河抓着他的头下意识地小幅度晃动起来,宣城的手也没有闲着,去轻轻揉捏魏河的囊袋,魏河被伺候得脑中火树银花,又怕宣城含太深了不舒服,想让他撤出来。


    偏偏这时,方之永长久没有听见回应,又一次在门口问道:“是还没有更衣完吗?不回答的话我就进去了。”


    魏河的神经炸过一阵电流,他难以想象方之永推门看到自己这样一幅淫秽的场面,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但是宣城的喉咙还紧紧地把他包裹住,甚至坏心眼儿地开始收缩,他已经不能再去想什么后果了。


    快感来得太多、太猛,方之永敲门的声音如同夺命的鼓点,他顺着宣城的力度在欲海中浮浮沉沉,神游天外之际他听到门被推动的声音。


    完了。


    在一瞬间的万籁俱寂中魏河猛地喷射了出来,宣城呛咳了一下,退出些许,精液滴滴答答地从他嘴里往下流。


    同一瞬间,魏河已经涣散的眼睛流了一滴泪。


    宣城被这一滴泪刺激得要爆了,没有什么比在床上让爱人爽到流泪更令他获得成就感的事情。他想都没想,就过去舔掉那滴珍贵的眼泪,一叠声地哄道:


    “心肝儿,不哭了……我设了结界,他进不来的,好心肝儿……”


    他嘴里还有魏河的精液,这一舔,魏河的脸上也斑驳起来,显得格外淫靡。


    宣城觉得自己再憋下去就要不举了,他深深地看了魏河一眼,喘息了两下,勉强平复思绪:


    “你爽了,该我了,我尽量快点,不折腾你。”


    魏河躺在床上,脸上还有高潮的红晕,没来得及反应宣城是什么意思,只见宣城解开了魏河好不容易系上的腰带,脱了魏河伺候他穿的衣服,露出精壮漂亮至极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


    宣城用魏河的精液做润滑,草草扩张了一下。其实不用太扩张,魏河的后穴已经湿润黏腻,这是最无法控制的生理本能。


    宣城猛地一下全根捅进去,舒服得喟叹了一声,随即就是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魏河能清楚地感到那怒张的龟头在他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力度之大几乎把他的腰顶碎。


    宣城与他肉贴着肉,所有的热度、呼吸、力量都纠缠在一起,他紧紧抱住魏河的上身,凶猛地放开了力道干他。


    魏河很快就知道为什么宣城要固定住自己。


    实在是太猛烈了。


    宣城喜欢大进大出的干法,他太知道魏河的高潮点在哪里,又偏偏不给魏河一个痛快,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故意擦着那一点过去,魏河感到粗壮的青筋脉络反复地硌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忍不住出声:


    “那里……哪里……啊!”


    “哪里?”宣城打桩几百下才短暂地一停,随手一撩有些汗湿的头发,露出性感的额头和高粱的鼻梁,逼问道。


    他扶住魏河的腰,慢慢地捅进去,每进去一点就问:“是这里吗?嗯?”


    魏河哪里还能回答这种问题,他正在被一寸寸地侵入,已经软烂的后穴迫不及待地期待着巨物的进入。他的阴茎刚射过一次,此时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显然也爽到了极致。


    宣城又进一点,问:“是这里吗?仙君平时那么高冷,床上要求却多。说话。”


    魏河道:“不是这样……”


    魏河让他不要提仙君,宣城却故意误解道:“不是这里?那仙君可得明明白白告诉我,干哪里才能把你干到高潮啊?”


    宣城撑起一点身体,注视着魏河的眼睛,魏河眼中波光粼粼,抬手环住了宣城的脖颈,竟然真的回答道:“在里面……嗯……”


    宣城骂了一句脏话,魏河实在是太勾人了,平日里生人勿近,可此时与他肌肤相贴,还会撒一点小娇。


    宣城觉得自己完蛋了。魏河不费一兵一卒,而他早已丢盔弃甲。他不能离开魏河,一刻都不行。他好爱他,全天下所有东西加在一起,包括他宣城自己,都抵不上魏河的一根头发。


    宣城低头,深深地吻住魏河,与此同时,他的下身对着魏河的敏感点反复顶弄,魏河声音颤颤的,吐出一声欲碎不碎的呻吟。就在这种神魂颠倒中,宣城重重一顶,射在了最深处。


    二人都喘息不止,宣城恢复得极快,或者说,这一次只是燃眉之急,接下来才是好好享用的时候。


    宣城又小幅度地顶弄起来,他不那么着急了,坏心思又都起来了,他哄着魏河再给他一次:


    “我都帮你舔了,你也帮我舔舔。”


    魏河不想理他,宣城低低一笑道:“你躺着就行。”


    他让魏河躺在床上,只有头露在床沿处,魏河其实不喜欢这个姿势,之前宣城调教他的时候很喜欢这样猛干,有很多次他的喉咙都出了血,多日说不出话来。


    他的表情十分拒绝,看得宣城有点心软。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宣城很善于自我调整,立刻道:“那就不这样了宝宝。”


    他站在床下,委屈道:“你亲亲它吧宝宝,你一亲它就射了。”


    魏河跪在床上,真的探头去亲了宣城的阴茎一口。


    那东西猛涨起来,魏河慌忙后退,交错之间阴茎啪地一声扇了魏河一个耳光。


    宣城前端的腺液都流出来了。


    他真是用了十二分忍耐,才没把魏河干死在这里,但他的动作绝对没办法再温柔下去。


    他熟练地抓住魏河的头,套弄起自己的东西来,几乎连阴囊都想捅进去。魏河的喉咙瞬间鼓起一大块,宣城还拉着魏河的手一起摸那块突击,仿佛是一个阴茎套子。


    魏河被钉在阳具上动弹不得,宣城看着魏河跪着的身体,实在觉得太迷人了,突然问道:


    “你知道方之永为什么让你进来吗?”


    “?”


    “因为他怕挨打。”


    魏河呜呜了两声,感到口中的巨物一跳一跳的,似乎神经又想到了什么极度亢奋的事情。


    “那么你进来”


    宣城一笑:“要是不挨打的话,不就露馅儿了?”


    魏河还没有反应过来,宣城一手把魏河的头按在胯下,另一手啪地抽了魏河的屁股一下。


    魏河浑身也就屁股有一点肉,浑圆的两片,一扇屁股浑身都颤了一下,又慢慢泛起薄红。


    宣城一下子抽出阴茎,在魏河的脸上涂来抹去,又道:“方之永可不知道你挨打,你得叫。”


    又是一巴掌。


    魏河口中没了堵住的东西,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


    宣城扳起魏河的下巴,居高临下道:“对,就这样叫,再大点声。”


    魏河自是咬紧了牙关不肯,宣城便又把阴茎送进去,一边又打起魏河的屁股,前面和后面同时传来啪啪啪的声音,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不知过了多久,魏河的屁股已经红了一片,看上去更为诱人,他几乎有点神志不清了,身子直往下滑。


    宣城收了手,十分怜惜地摸了摸魏河的屁股,又摸了摸魏河的脸,道:“说好不折腾你,这就给你了,接好。”


    他将魏河的头提起一个角度,便于阴茎最大程度地深入,驴一样的东西几乎直接捅到胃里,射了个满腔满眼。


    射完之后宣城搂着魏河,突然有点后怕,完了,好不容易挽回的一点关系,又没有了。


    吃爽了(。)追妻进度深一脚浅一脚的hhh


    欢迎来微博@大江流日夜本江 找俺玩!


    第94章 秘密暴露


    毁了一座城,却成全了我们两个人。


    宣城一点也没猜错,魏河忍无可忍地又跑了。


    剩他一人寂寞春闺里,宣城施施然地上了路,心里反复回味着,早知道多来几次就好了。


    可他能拿魏河怎么办呢,一点办法也没有。


    魏河此时人已经站在乐家门口。


    他既然告诉了宣城点到即止,那也应该告诉乐与飞别来真的。事实上算来算去,四圣里态度最不明朗也最为重要的就是乐与飞,她如果帮服虔,四圣还有归一的可能。


    她如果站在太一那边……魏河心中一沉,那就唯有破釜沉舟一条路:用自己的命,换太一的死。


    死对于他来说并不可怕,他曾经义无反顾地以身殉道,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可现在不同了。


    魏河有些懊悔,他不应该意乱情迷地和宣城亲热,明明已经想好了要拉开距离。他们二人的羁绊多一分,他自杀的决心就会动摇一分,可面对太一,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动摇都会成为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原因。


    魏河闭了闭眼,与服家湿热的气候不同,乐家虽然也热得如火炉,却时有凉风习习,带来微尘和沙土的气味。


    魏河被领了进去,穿过不知多少进的四四方方的院子,到了祠堂中。


    乐与飞似是毫不意外他的到来,只道:“坐。”


    魏河侧头看着乐与修的灵牌,一时没有说话。


    乐与飞也循着目光看过去:“本想给他塑像,但实在放不下。”


    高大的祠堂里漫山遍野都是灵牌,千万年来满堂忠烈都魂归此地,一眼望去竟然有种热闹非凡的感觉。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