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魏河如此乖顺,极大地取悦了他,于是他低低道:“面朝上躺着,自己扒开。”


    他平时很喜欢后入,尤其是拽着魏河的头发或者双手,有一种原始的交尾感,魏河完全臣服于他,精液可以射进最深的地方,仿佛在筑巢。不过这次他有一点新想法。


    魏河显然也不太适应,他习惯了被后入,虽然粗暴,但并不用面对面。如今他仰躺着,裸露着所有的隐私,还要自己掰开腿,露出早已经泥泞不堪的下身,向施暴者邀约。


    他的脸红透了,微微偏向一边,却被鞭子不容置疑的力道掰了回来。


    “看着我。”宣城沉声道。


    那鞭子如游蛇,在魏河的身上肆意点火,时而轻轻抽过乳头,魏河的水一股接着一股,每当他濒临极限时,就抽在他的阴茎上,让本就被束缚的阴茎低落下去。


    如此反复,魏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晶莹的涎水无法收回般顺着脖颈淌下去,他开始不停地耸动下身,往宣城的身上贴,希望他的阴茎进来,无论怎样进来,都给他一个解脱。


    终于他的穴碰到了宣城的龟头,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东西吃了进去。


    宣城毫无动作,魏河越来越急切地自己扭腰,像一个性工具一样在宣城的胯间套弄。


    “好舒服……啊!你动一动……求你了……给我……”魏河意识不清地呢喃。


    宣城终于动作起来,他一手把魏河的腰往上抬,一边把阴茎缓缓地往里捅。魏河的两条长腿交缠在宣城背后,连脚趾都蜷曲起来,把宣城往自己身上退。


    这点力量当然微不足道,不过宣城十分受用。他全根没入的时候魏河已经浑身瘫软,下身都悬空,只留下阴茎深深地楔在他身体深入。


    他放开了力道干他,粗大的肉刃破开层层阻碍,在甬道内进进出出。神君双腿大张,被宣城几乎掰成垂直的一条线,狰狞阳根在黏腻湿滑的小穴中反复捶打。


    魏河的后穴艳红,随着阴茎的抽出而外翻,一副被干烂了的淫靡神色。


    肉体拍打的速度越来越快,嫣红的后穴口堆积出了白沫。魏河已经到达快感的极限,眼泪也随口水一同流出,嘴里不断吐出他日夜被灌输的荤话。


    “好深……主人的几把太大了……救命……”


    宣城一巴掌拍在他的胸乳上:“放松,怎么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


    魏河根本无法在这高强度的侵犯中放松自己的身体,宣城却像得了趣,更加凶猛地干那秘洞,直操得甬道痉挛不止,再不敢随意夹紧,如一个肉套子一般裹着他的主人。连身体最深处、最秘密的地方也完全归宣城所有。


    魏河已经昏过去数次,又被肉刃无情地鞭挞醒来,他一开始还说话,后来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叫。


    “奴知错了!”突然他高亢地喊道,“奴再也不敢……再也不敢逃跑了……”


    宣城把自己送到最深处,突兀地停了下来。


    他的热汗滴在魏河瓷白的皮肤上,一双红瞳似要滴血:“每次你都这么说,现下你是发情了,自然随我摆弄。”


    “呜……”魏河最受不了停下,他的肉穴层层叠叠地夹住里面的东西,希望吃到男人精液,“别停下……”


    宣城嘶了一声,一手却牵起魏河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那里已经被顶弄出一个肉冠的形状,魏河如同被烫到,想要收回却被死死按住。


    太大了……这东西……竟然隔着小腹顶弄他的掌心。他好像在隔着自己的皮肉给这巨物手淫一样。


    “我于是想,那就让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怎么样?期待吗?”


    宣城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这笑容在魏河看来几乎是残忍的。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淫纹……”宣城掌心的温度更高,包裹着魏河的手按在小腹上,层层叠叠的花纹从他的掌心生发出来。


    在魏河看来,那就是宣城的阴茎长出的东西,蔓延在他的小腹上。


    “呜呜……不要……”魏河后知后觉地恐慌起来,他不能变成随便就发情的淫兽,尽管他的身体已经烂熟至极,可是


    “我给你的东西,”宣城好听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危险,“你没有办法说不要。”


    在魏河涕泪横流的惊叫中,精液出,淫纹成。


    *


    魏河头痛欲裂地醒转,他揉了揉眉心,不知道为什么梦越做越奇怪。鱼筝今天约他和立雪一起去看她上骑射课,也许是看出他们二人之间的嫌隙,特意寻了个机会缓和一下。


    陆家比魏河想象中还要大得多,几乎如一个市镇一般,各种坊市、学校、猎场一应俱全。


    他见过一次紧急行动,陆南山的声音从每间房的传音器中传出,告诉无关人等在屋内待好,不要出门。“乙类事件,三级戒备,实行甲寅方案,一区南出口集合。重复,乙类事件……”


    魏河看着窗外,一阵又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逸散开来,漫天大雪如尖刀般旋转。陆南山之前提过,这是他们神君从乐家偷师过来的,他们有各自的编号、小队、把事件分为不同种类,有六十种用天干地支来命名的紧急方案。


    魏河颇为意外,他以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陆家,应该散淡无比,地广人稀,一个个长寿得像王八一样。没想到住在铁桶一般的堡垒里,三百六十行都有,已经演化出了自己的生态。


    天气好的时候陆家小孩就在外面上课,今天鱼筝的骑射课就是室外的。


    魏河到的时候立雪已经在了,鱼筝刚跑过一圈马,穿着镶着毛边的短打骑射服,脸上微微发红。立雪给她倒了杯水,她一饮而尽,便道:


    “我该是第一的!他们结党!”


    “你这话都从哪里学的?”立雪无奈地比划,现在鱼筝不用翻译,也基本可以看懂了。


    “与飞姐姐教我的啊。”鱼筝理直气壮道。


    立雪叹了口气,魏河看了看不远处一团一团热闹的小孩,突然明白了,鱼筝是被排挤了。


    她来路不明,又顶着一个臭名昭著的鱼姓,陆南山天天忙得团团转,根本顾不上她。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还很黑,这几乎就是血缘淡漠、没有天赋的直接证据,陆家送到这儿来的孩子都是贵族,自然看不起她。


    魏河想拍拍她的肩膀,想安慰一下,却没有任何经验,只好问立雪道:“最近还好?”


    立雪点点头,她眼下青黑一片,显然很久没有睡好。两人又沉默下来。


    鱼筝见势不好,道:“刚刚只是热身,一会儿是我们的期末考核,看我大展身手给你们看。”


    魏河接过鱼筝的弓箭,上手一摸,十分温润坚韧,即使寒冷如北冥也很好用,显然不是凡材。


    乐与飞给她的。魏河心想。


    鱼筝却主动提起:“与飞姐姐送我的生日贺礼,好看吧!”


    立雪道:“你什么时候过的生辰,怎么不告诉我们!”


    鱼筝嘿嘿一笑,脸却有点红了。立雪这下子和魏河对视了一眼,彼此眼里的意思是一样的。


    这乐与飞,怎么突然开窍了,这是要泡妹妹啊。


    立雪的八卦魂熊熊燃烧起来:“她还送你什么了?有没有送你一个吻啊?”


    鱼筝一跺脚,娇嗔道:“什么嘛!不和你们说了。”


    正赶上考核要开始,鱼筝立刻跑开了。


    考核其实很简单,跑马三圈,周围有固定靶和随机靶位,各自射出带着名字的羽箭,最后总计得分。十几个孩子同时出发,战马嘶鸣,只见鱼筝一马当先,竟有了几分乐与飞的风范。


    鱼筝射术是乐与飞亲传,毫无问题,老师随机放出的移动靶也个个十环。她的短板是驭马,尤其是在冰地上,速度过快很容易打滑,她经常掌握不好那个度。也是因为骑术不精,她总是被同窗故意挤下马去。


    这次居然风平浪静,她有点不习惯,仍然专注地搭弓、放箭。她总不能丢了乐与飞的脸。


    只是背后突然一道破风声,也是一只箭,直直地射向她刚刚射中的靶,把她的箭从靶上劈了下去。


    这样就不算分了!


    她立刻搭弓再射,后面的男孩几乎是追着她的箭去的,接连三个靶心,她的箭都被劈断了。


    第一圈下来,她几乎只有一半的箭还在靶上。


    她终于意识到这次的阳谋换成了阴谋,那男孩是班上最出色的,也是瞳孔颜色最浅的。他一向看她不顺眼,这次故意落后于她,反正最后冲线慢点也差不了多少分。


    她回头怒目而视,男孩挑衅地耸肩,薄唇吐出两个字来:


    “野种。”


    俺的阴暗醒脾得到满足……下一章基本写好了,这两天就放上来,走大剧情有人要掉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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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世纪大掉马


    有时候真有点同情魔尊,你真是个木头。


    鱼筝几乎想也没想,挽弓朝后射了一箭。


    这么近的距离,当然是中了。男孩似乎没想到她会反击,当即跌落马下,痛呼起来。


    老师立刻喊停了考核,大家都围拢过来,把二人围在当中。


    “真能装,”鱼筝道,“穿着那么厚的防具,我又没使力。”


    男孩闭眼,痛苦地呻吟着。


    老师对鱼筝喝道:“闭嘴!是你动手在先,你还有理了?”


    鱼筝嘴唇紧抿着,辩解道:“是他先作弊”


    “什么作弊?”老师打断道,“他作弊你应该上报,而不是对同窗下杀手!”


    “我没有……”鱼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意识到,老师是不会向着她的,索性不说了。


    这男孩家中显贵,老师心中焦急,立刻命令鱼筝道歉。


    鱼筝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言不发。


    周围同学小声议论,什么野种,什么没有素质,什么陆家人才不会伤害陆家人,什么妓女就是妓女。


    鱼筝听着,心底一遍遍冷笑。


    “对不起。”鱼筝冷冷道,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没想到男孩却不依不饶道:“我听不清,你跪下来说。”


    鱼筝猛然一抬头,与男孩带着恶意的眼神撞上,那男孩似乎胸有成竹:“你在陆家才待了几日,日后几十几百年呢,可要想好了。陆家最重要的是和谐,对不对,老师?”


    老师称是,让鱼筝跪下,近一点说。


    魏河就要冲上去,却被立雪按住了:“马上来了,不用你。”


    鱼筝心知那男孩说的是对的,她在陆家还有很多年要过,之前在鱼梁镇什么委屈没受过,只不过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会低头做人了?她艰难地做出决定,刚刚要向后撤步,却落到了一个毛茸茸的物体上。


    白虎。


    一人高的白虎挡在她身后,成为她最柔软和最坚硬的护盾。


    她突然鼻子一酸,好像才知道“委屈”二字怎么写。


    周围同学乍见凶兽,立刻呼啦啦地向后退去,一下子鱼筝眼前就只剩下坐在地上的男孩和一边的老师。


    “不必说对不起。”


    人未至,枪先到。


    一点寒芒如星,也像白虎幽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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