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有什么不清楚?”宣城看着魏河的唇瓣开开合合,是如玉面容上的一抹艳色,不免又有些心猿意马,“是不是你杀的又有什么所谓?”
“我杀乐与修自然要偿命,嘶”魏河说到一半,宣城的手已经伸到衣襟里去揉弄他的乳珠,他按住宣城的手,又被宣城捉起手来细细地舔舐修长的手指。
“谁敢叫你偿命?”宣城心不在焉道,坏心地在把魏河的指腹含在唇齿间玩弄,魏河只觉得宣城的牙齿格外尖利,磨得他又痒又疼,“李潮生来,我杀得;太一来,我也杀得,你怕什么?”
这话似乎触动到了魏河记忆深处的某种恐惧,他有些慌乱地想将手抽出来,却又被惩罚似的咬了一下:“不……不能去杀……”
“为什么?”宣城奇怪道,他放开魏河已经湿润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插到魏河的喉咙里,模拟性交的方式抽动起来,“你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不行?”
宣城轻轻一捅,魏河呜咽起来,转头想抽离,却被大力固定在地面上,面色开始泛红。宣城又道:“你只要来找我,你只要求我帮忙,我有什么不肯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道是没有底气还是不敢泄露真心,后来几近于耳鬓厮磨。魏河的唾液已经溢出了一些,被他舔走,最终吻上他的唇。
“可你从不找我,”宣城道,身体里的血液左奔右突,鼓噪着他的心脏,使他比平时更加大胆,也更加坦诚,“我不明白为什么,也许你真的不爱”
魏河却反客为主,按下他的头,亲在他的嘴唇上,将后面所有的话语堵了回去。这完全是动作先于意识,他不想听宣城说完这句话,这种判断让他的心紧缩成一团,有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好像眼泪流到了心上,他想要反驳,奈何什么都想不起来,于是他将舌尖探入对方口腔,一刻也不能再等。
魏河的伤口还在发痛,他太虚弱了,却也像吞了龙肉一样燥热起来,迷迷糊糊间他心想,哦,我好像真的爱这个人。
青丝与白发纠缠,魏河听到宣城的心跳如擂鼓。一吻结束后,魏河喘息道:“让我起来,李潮生的事”
宣城的脸色立刻变了,似乎又想起了每次魏河主动都没好事的教训:“你要为李潮生求情?”
魏河衣襟也散了,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润,双腿大开被他压在身下,竟然是为了给别的男人求情?
“什么?”魏河一愣,“不,但是李潮生得活着,有太多话需要他交待。”
“妈的,你又把我当死人是不是。”宣城一字一句道,“你在我身下,让我留你前男友的活口?他刚刚把你打成那个样子”
宣城的眼睛又变红了些许,不仅如此,他的脸上开始出现红色的妖异的纹路,显然极不正常。
“他离你那么近的时候你怎么不反抗?是不是在想他草你?”宣城残忍地将魏河双手一绑,衣服一扒,又翻了个身,将他正面朝下按在地上,手已经在魏河的腰窝附近逡巡,“你真爱他啊,还是说见到男人就给上?婊子。”
魏河心下已经明白宣城这时候没有理智了,顺从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宣城的言语还是让他无可避免地感到羞辱,何况他不着寸缕被宣城按在地上,屁股被迫撅起,像一只母兽,更使他羞愤得两颊飞红。
宣城的阴茎已然硬到极致,在龙血的加持下比往日更显硕大,几乎粗如儿臂,如同一根凶器。还好魏河没有回头看,不然一定会震惊这么大的东西到底要怎么进入他的身体。
那冒着热气的巨物就在魏河的屁股上磨蹭,水蹭得到处都是,魏河的身体也下意识地迎合,后穴泥泞一片。宣城显然没有什么做前戏的耐心,把着魏河的腰就直接闯了进去。
才刚进去一个头,魏河已经感觉要被撑爆了,他光洁的脊背上忽地出了一身白毛汗,不由得呻吟起来:“啊……太大了,不行,你出去……”一边尽力曲腿向前爬去,想要离开这一个刑场。
这和火上浇油没有任何区别,宣城的欲望如同烈火烹油,在眼看着魏河一边缓缓撅起屁股向前爬一边喊着他太大了这一刻达到极致,这要是能把持得住,除非他是阳痿了。
宣城冷眼看着,任由魏河一点一点往前爬,他的龟头从后穴中脱出,发出一声淫秽黏腻的声响,魏河的后穴一时还无法合上,翕张之间像一朵娇嫩的小花。宣城终于按捺不住,一把抓住魏河的头发,迫使他上仰,一手固定住魏河的腰,像固定炮架,狠狠地向里一撞。
“啊!”魏河长声惊叫起来,宣城的东西极热极大,几乎是烫着他的肠壁,让他感觉像被烙铁捅穿了。
“叫啊,”宣城抽送起来,“李潮生还没死呢,叫大点声给他听听。”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做这种事!魏河立刻咬紧了嘴唇,只发出一声声的闷哼,断断续续的,出一半吞一半,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宣城有意要逼他叫床,因此大开大合起来,一下子全根没入进去,捅到一个深得有点恐怖的位置。魏河的声音颤抖起来,细细弱弱的,仿佛随时都能折断的脖颈。
太深了……这个位置太深了,几乎要被捅穿了。
魏河的小腹几乎能看到阴茎的形状,在魏河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显眼。宣城解开双手的束缚,拉着魏河的一只手贴在他的小腹上,让他感受那处的凸起:“感受到了么,草到这里了,要是射进去你会怀孕么?”
什么怀孕……这太羞耻了……魏河被迫摸着自己的小腹,宣城故意顶弄起来,好像在隔着肚皮操弄他的手。魏河羞耻至极,最要命的是身体却获得了无上的快感,阴茎颤颤巍巍地翘起,已经吐露了不少水液,后穴完全背叛了他的思想,主动吞吃起宣城的阴茎来。
宣城满足地喟叹一声,摩擦过某一点后重重一顶,魏河像过电一样浑身颤抖了一下,快感密密麻麻地顺着尾椎骨爬满全身,他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发白,似乎已经濒临极限。
“要到了……啊!”
魏河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竟然活生生被草射了。他的后穴也随之一阵紧缩,无比服帖地吸吮着里面冲撞的巨物,显示出一种别样的柔顺来。这极大讨好了宣城,他一边继续顶弄,一边扳过魏河的脸来索吻,调笑道:
“怎么不等我一起射?小母狗自己偷偷快活,真是不乖。”
黏黏糊糊的接吻中,宣城的眼中血光一闪,露出一个充满邪气的笑来。
“这么不乖……可要好好惩罚一下。”
魏河已然脱力,被宣城固定着脸和身体,露出十分茫然的神色。
宣城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开始细微地弹跳,魏河感到身体里的变化,慌乱地一叠声喊着不要。宣城又狠狠顶到最深处,维持着这个姿势几乎要将魏河顶翻,突然间全根抽出,后穴莹润红肿,还恋恋不舍地挽留它。
宣城抓起魏河的头,将已然涨至极致的阴茎正对着魏河的脸,开始射精。他的精液又多又浓,温度也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欲的腥味,射得魏河满脸都是。
魏河完全怔愣住,只来得及微微阖眼,精液顺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低落到脸上,嘴唇也被糊住了,完全是一副被蹂躏至极的模样。
宣城犹觉不满足,掰开了魏河的嘴让他擦枪,魏河还是怔怔的,下意识地裹起了宣城的阴茎。宣城一边把魏河脸上得精液抹开,淫荡得像只妖精,一边在他嘴里挺弄起来,又有涨大的趋势,还琢磨着怎么再来一次。
突然远远地传来一声“魏河”,竟然是叶穆的声音。魏河如梦初醒,忙去推宣城,宣城却不依不饶:“让大家看看怎么了,看看你怎么被我草,看看你满脸精液的样子,不好么?”
鱼筝:我活着碍你们事是吧
李潮生像个听墙角的太监……
第32章 一剑穿心
她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都将告一个结束。
疯子!这是在说什么!魏河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宣城的东西还在他口腔里搅弄,完全没有要撤出来的意思。
要是被叶穆他们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魏河不敢再想下去,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抓起落在一边的扶风,宣城见了,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下:“怎么?要杀了我?”
魏河眼中开始盈起泪花,却抬剑向自己的脖子,竟是要自刎!
以死相逼,宣城与魏河对视一眼,炽热麻木的心像突然复苏一样软了一下。
算了。
宣城撤了出来,魏河立刻捂着喉咙咳嗽不止,宣城看了看天边,说你那几个朋友都来了。
立雪也回来了?那太一呢,如今已是第七日,他也下界了么?
“你走,”魏河突然拉住宣城的手,郑重道,“快走,别回来。”
这是干什么?卸磨杀驴么?
宣城满腹疑惑,道:“我凭什么走?我不能见人?”
魏河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不能让宣城和太一对上,绝对不行。
“你先走!”眼见着天边显出道道人影,越发清晰,魏河也更加焦急起来,他一面慌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却忘记了自己的脸上还有各种液体。
宣城看得一会儿怒火攻心,一会儿欲火焚身,一双红瞳晦暗不明。魏河整好衣服抬头一看宣城还在这杵着,便微微皱眉,软了声音道:“走啊……求你。”
宣城实在忍不住,上前把他脸上液体一舔,又深深接了个吻,直吻得魏河喘息不止,红唇泛出水润的颜色。
“下次,”宣城恶狠狠道,“下次再好好整治你。”
说着划开虚空欲走,想了想又回头施了个净身术帮魏河把脸擦了,这才施施然走了。
妈的,搞得跟偷情一样!
宣城前脚刚走,后脚大队人马就到了。
“魏河!”大家喊着。
“鱼筝!”乐与飞发现倒在一边的鱼筝。
“李潮生!”余庚发现了倒在更远处,浑身金血的李潮生。
一时间喊人声音此起彼伏,叶穆低声问魏河,到底怎么回事。魏河也低声答有空再说。他环视了一圈,不仅叶穆和立雪在,乐与飞身姿挺拔,看不出刚刚苦战的痕迹,而且陈闻先也跟来了最开始发难的那名神仙,扶风剑的剑主。
“我刚从醉花楼出来,见到街上乐与飞正打架,”叶穆开始嗦,“你是没见到,乐与飞一个打几十个,对面那些乐家人摆阵法,移形换影,看得人眼晕,乐与飞把眼睛一闭,根本不去看。长枪一动直切阵眼,把那个领头的一枪打飞了。”
乐向庭这一下是挨结实了,和被百米高空落下的巨石砸了没什么区别,当即喷了一口血。但乐家人就是皮糙肉厚,爬起来还要再战,故将军已经横在他的眼前。
“你杀了我吧,”乐向庭道,“不然我回去家主也会赐死。”
乐与飞垂眼看了看他,道:“乐与功不会杀你,他正是用人的时候。”
“我也不会杀你,我说过了,这是我答应乐与修的。”
“你想清楚什么才是真的对乐家好,我言至于此。”
故将军轻巧一收,风卷残云一样又冲回去连打四十八人。叶穆本还想帮个忙,现在看来大可不必,路过的狗都要挨一枪,他可不凑这个趣。
“陈闻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来立雪去喊人对付李潮生,白玉京那帮见风使舵的神仙谁也不愿意来,”叶穆露出轻蔑的神色,“这个二愣子来得倒快,不知道的以为乐与修是他什么人呢。”
叶穆是造反飞升的,陈闻先是镇压造反飞升的,二人见面不对付是经常的。魏河也没多问,只是看陈闻先面色不虞,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河把剑还了,陈闻先阴冷地看了他一眼,把魏河看得有些不舒服,只道声谢就离开了。去旁边砍了个树枝,借叶穆的剑来随便削两下,做成个木剑先凑合用了。
“怎么不用我的在劫?”叶穆随口道。
魏河摇头,没说什么。那边李潮生已经被团团围住,看起来是晕过去了,余庚正半跪在地上为他把脉,见魏河过来,众人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奇怪。
也许是刚和宣城做了那种事,魏河也难得的有些不自在起来,问怎样了。
余庚看他的眼神十分复杂,道:“快死了,青龙灵体被活剥,这和活剐了他没什么区别。身上骨头也断了大半,尤其是双手”她翻开李潮生的手掌,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团,“几乎是废了。”
饶是李潮生作恶多端,这个虐待看起来也颇为严重了。余庚毕竟见过宣城和魏河那副不死不休的样子,是以毫不奇怪;叶穆和立雪都站在魏河这边,也不会多问;乐与飞也猜到是宣城干的,而且和魏河有关系,也不多说。
只有陈闻先开口道:“嗜虐嗜杀,看起来像魔尊的手笔。”他狐疑地看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受伤最多的魏河身上,“这里还有人通魔域?”
一片沉默。
不止是通,还被通了。
叶穆不耐烦道:“剑都还你了,你心心念念的凶手也抓到了,赶紧回去向太一禀报吧。”
“白玉京严禁通魔,”陈闻先冷冷道,“我听闻乐与修就是被魔域的秘法害死的,魔族与我们水火不容。谁通魔,谁就是白玉京的罪人。”
好正道的光。
叶穆道:“你再不回去,李潮生一死,乐与修的事就没有说法了。”
陈闻先咬咬牙,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魏河,不知道在想什么,冷着脸回白玉京去了。
陈闻先一走,余庚立刻长出一口气,跌坐在李潮生身前。
她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都将告一个结束。这时太阳正好,将她全身晒得很暖,有一种热烘烘的气味,好像小时候棉鞋里子被阳光一晒的味道。
她其实伤得也很重,又不要立雪的救治,对自己固执而残忍。她很久很久不再提起那些过往,二十几岁就有白发的鱼莺莺如何拉扯她的小女孩,金银首饰、身份地位,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小余庚,能平她此生遗憾。
她不知道的是,余庚也只有一个鱼莺莺,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余庚注视着李潮生血迹斑驳的脸,她几乎从没有从这样俯视的视角看过他,她飞升后主动做他的傀儡,从来都是在下面站着、跪着的,她从小仰视她的“父”,曾经想渴求一点父亲的关爱与温情,但最后还是以身饲虎,以成为“父”的、自毁的方式进行复仇。
她也许比李潮生自己都了解李潮生,她帮他作恶无数、残害无辜,也见他宵衣旰食、埋首政务。东境一百二十城,只东都就有近二百万人口,是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城,战与和、城与乡、坊与市,粮食有丰收歉收,河流有枯水涨水,李潮生既管外事又管内务,连皇帝娶媳妇都要过目一遍,每日事务都堆积如山,娶那么多神仙妃子,到处是香车美人,也未见得享受到了几分。
他志不在此,余庚知道。李潮生想要更大的权力,管更多的人,让更多人臣服在他脚下,让更多人赞颂他,所以太一之位对他来说是绝顶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