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只冷冷
纪绒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指责道:“你是不是根本没在看?”
沈兰若说谎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在看的。”
纪绒撇他一眼,“看尤聿节目笑,看岚心节目不笑,你我非同担,就此分道扬镳吧。”
说罢,纪绒从他肩头一寸一寸挪走了。
这下他也没法确认刚刚纪绒笑的时候腿有没有动了。
沈兰若不敢再分神,一把抓回纪绒到怀里,“这次我一定认真看。”
纪绒哼唧两声,挣扎无果,还是看节目重要。
祝岚心的节目背景同样是《小红帽》,但讲的却是导演买下了《小红帽》的ip雇佣了三个编剧准备拍大电影的故事*。
开场纪绒就绷不住笑了,外婆模样的祝岚心从装死的大灰狼里跳出来,一字一句对扮演小红帽的时俪姐说道:“其实,它是你的父亲。”
第一个编剧写的家庭伦理剧,小红帽迟迟不回外婆家,因为在外面还认了一个狼外婆,别狼家的狼外婆更香一点。
第二个编剧写的森林悬疑剧,猎人死了,带走小红帽,女巫不用解药,两个都不救,毒药害死了预言家。
第三个编剧写的青春校园剧,小红帽和大灰狼互为死对头,一个三班班主任,一个四班班主任。
……
祝岚心的作品几乎一句一个梗,演技自然,节奏很好。
故事到最后,制片人把三个剧本全买了,露出了大灰狼的真面目,标准反派大笑道:“桀桀桀桀桀,这样拍出来的电影一定能让小红帽名誉扫地!”
就在人以为节目要结束时,剧本里曾经出现过的所有小红帽们都跳了出来把大灰狼制片人群殴了一顿。
故事就在热热闹闹的群殴中结束了。
没有什么升华,纯粹就是无厘头的搞笑。
纪绒笑得不住发抖,沈兰若也没有憋住,噗噗笑出声来。
节目得分高达14300,完全碾压尤聿的节目。
……
节目最后还给尤聿留了一点镜头,尤聿说明自己因为个人原因主动退赛,好好沉淀一下再回来。
“岚心人还是挺好的,给他留了一丝体面。”纪绒下滑看评论区,不少人对尤聿的选择表示理解,也没有多少过激拉架阴谋论的评论。
“嗯。”沈兰若表示赞同,这件事没有在互联网上引起太大风波,应该不会成为诺亚的靶子。
“兰若,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心事很重?”纪绒不知道从他一声“嗯”里听出了什么,狐疑地盯着他看,“是工作上的事吗?”
沈兰若:“对。”
纪绒拍拍胸脯,“烦恼的话就来找前辈商量吧。”
沈兰若有点不相信他,但还是问:“纪前辈,诺亚在酝酿阴谋,我们虽有线索,但却无从下手,该怎么办?”
“凉拌!”纪绒掖好沈兰若那边的被子,“你这不是未雨绸缪,你这是超前焦虑,你都多少天没睡好觉了,快睡觉。”
沈兰若想想也没错,真有危险,纪念应该会第一个通知他。
作者有话说:
祝岚心的改编作品参考了《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的《一出不好戏》
第61章
沈兰若陪着纪绒治疗, 在d区待了快一个月,纪念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他先前的焦虑好像在嘲弄他,他没有等来任何坏消息, 而是一个又一个的好消息。
今天是纪绒第十四次做电疗,电疗时间延长到了三十分钟。
和往常一样,纪绒一定要与他十指相扣才敢慢慢躺到床上。
医生捣鼓仪器时,他会努力偏头不看向医生那边, 眼底只映出沈兰若自己。
这次电击一开始, 纪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疼!”纪绒尖叫出声, 连忙爬起来想拔掉那些电极片, 眼里似有泪水打转, “像针扎一样疼!”
医生见状立马停下仪器,视线从上到下逡巡纪绒的腿, 惊喜道:“纪先生, 有好转了!”
沈兰若循着医生目光望去,纪绒的右脚脚趾微微勾起了片刻。
“绒宝,你的脚会动了!”沈兰若喜出望外, 哪怕是拿到了异能大比武全国第一时的心情都不及此刻雀跃。
“唔?”纪绒眨眨眼, 睫毛被刚刚溢出的泪水打湿, 他试着绷紧脚趾,对下肢的掌控依然还是一片混沌, 但脚趾确实在勾起,松开,勾起,松开。
纪绒眼里渐渐升起璀璨的星光,欣喜道:“我这是快好了吗?”
“神经在慢慢恢复,虽然离下地行走还需要一段时间, 但是应该可以练习抬腿了。”医生欣慰道。
“太好了……”纪绒咽下一口唾沫,小心翼翼问医生,“那还要做电疗吗?”
医生和沈兰若冷面无情道:“当然要。”
纪绒:“嘤。”
好在医生根据他的恢复情况调低了电流强度,纪绒紧紧攥住沈兰若的手成功坚持了下去。
纪绒的腿有望恢复,d区的诺亚分子似乎也销声匿迹,特别行动组调整了人员分配,时隔一个月零一星期,沈兰若带纪绒回到了a区的家。
两只小羊驼已经长大一圈,比坐在轮椅上的纪绒还高出一个头。
纪绒摸摸它们柔软厚重的毛发,哼哼笑道:“等我腿好了,我要骑你们。”
沈兰若忍不住打趣他道:“腿好了也想要坐骑?”
纪绒:“骑羊驼,听着就威风。”
沈兰若:“那骑我呢?”
纪绒:“……”
沈兰若语出惊人,纪绒怀疑是不是自己把他带坏了。
纪绒咳咳两声:“骑你,听着就过不了审。”
12月中旬,沈兰若易感期又来了。
上次易感期,沈兰若跟石不语雄竞。
这次易感期,沈兰若跟轮椅雄竞。
似乎是回应了他先前对坐骑的打趣,这次沈兰若对成为他的坐骑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沈,兰,若!”纪绒刚把小屁股从床边挪到轮椅上,就被沈兰若抱回到了床上。
僵持三分钟,纪绒愣是没有摸到一次轮椅把手。
纪绒有点儿憋不住了,撅起小嘴忸怩道:“我要上厕所!”
他紧张地坐在床边,恢复一点知觉的大腿微微向内夹起,小腿在使出浑身解数的情况下可以翘起一丝微小的幅度,但远不足以支撑他行走。
戴着止咬器的沈兰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因易感期而生锈的大脑似乎无法理解现状。
“我要上厕所!”纪绒说着,又伸手去抓轮椅。
这一刻,纪绒伸手了。
沈兰若看到他伸手,心里浮现公式。
伸手等于要抱抱。
于是沈兰若捞起他的两条腿,掌心托住他的小屁股,把他当作考拉一般抱了起来。
纪绒拿易感期的沈兰若没有一点办法,不情愿地揽上他的脖颈,双手在他背后放松地交叉。
沈兰若稳稳地抱他来到卫生间,却丝毫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
“兰若,别闹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纪绒羞赧道。
话音刚落,他听到睡裤的拉链被唰的一声拉开。
下肢在慢慢恢复感知,纪绒可以感觉到下身暴露在冬日空气中,丝丝缕缕的寒意正在沿着皮肤漫上来。
“你!”纪绒惊得身体一颤,似乎意识到沈兰若接下来要做什么,耳根飞上一抹烧红,“你不会又在装吧!”
沈兰若没有回答,捞起他一条腿,将他整个人换了个面。
手从大腿往下,绕至膝弯。
重心往后,纪绒呜哇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沈兰若怀里。
束缚住沈兰若的止咬器此刻也钳在他的左肩上,和双手一起将他禁锢得无法动弹。
“呜……你这……变态啊……”纪绒羞耻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个字,但他真的忍不住了。
沈兰若没说什么,轻轻吹起了口哨。
嘘嘘
真的忍不住了……
纪绒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
“等你易感期结束我再和你算账!”
纪绒被沈兰若抱出卫生间后,花了一段时间修复心灵创伤,恶狠狠瞪了沈兰若一眼。
沈兰若表情无辜,仿佛刚刚做坏事的不是他一样。
“为什么我情/热/期的时候是你欺负我,你易感期的时候还是你欺负我!”纪绒气得嘴角耷拉下来。
这一秒,纪绒皱眉了。
沈兰若看到他皱眉,心里又浮现公式。
皱眉等于要吃的。
纪绒被抱到客厅沙发。
沈兰若像寻回犬一般,从家里的各个角落找出小零食堆到他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