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一只冷冷
“陈莉不是给你请过假了嘛,怎么还找你。”纪绒最烦这种假期时的紧急电话,正好沈兰若就站在他身旁,他熟练地从微微振动的裤兜里摸出了行动电话。
一看来电人,周主任。
纪绒再熟悉不过,周主任一般会分配紧急调遣任务,他顺势接通电话:“老周啊,兰若他易感期不方便,什么污染物那么会看时机啊!”
周主任:“a级污染物,苹果和牙齿。”
纪绒:“那你让小果粒去呀,他很熟练了。”
周主任:“a级污染物,苹果和牙齿。”
纪绒有点不耐烦,他辣鸡面要坨了:“沈兰若他真不能出勤,不是跟你说了让郭励志去吗?”
周主任仍在机械般地重复:“a级污染物,苹果和牙齿。”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纪绒从耳朵上拿开行动电话,才发现通话界面后面藏着正在播放录音。
纪绒忽然明白了什么,缓缓抬头。
正对上沈兰若清澄中夹杂着些许揶揄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4月18日入v,凌晨12点15分左右会更新万字肥章,谢谢大家支持
带下预收《病弱团宠,但怪物之主》,求收藏,文案如下:
米洛从小体弱多病,被亲生父母丢在了荒星。
他痛得麻木,以为自己会悄无声息死在宇宙中。
却没想到在失去意识前被裹进了一个冰冷,湿滑的怀抱。
说,才是他真正的家人。
*
恢复意识后,米洛破开蛋壳,从一颗死卵里爬出,身边守着无数可怕的怪物。
他舔舔两颗小犬齿,摸摸自己的角,身后小尾巴乱晃。
饿,好饿……
原来自己也成为了怪物。
*
星际时代的生活混乱而危险。
异种,异象,异常天灾……所有人都在狼狈而努力地活下去。
帝国的精锐小队正被一群发疯的火龙围攻,损失惨重。
一阵轻声虚弱的咳嗽后,领头火龙的胸膛被无形的力量贯穿。
人们怔愣抬头,只见一个漂亮的白发少年正被某种不可名状之物抱在怀里,小口小口咬着正在熊熊燃烧的心脏。
原本狂乱嘶吼的火龙们瞬间安静下来。
“不冷了,谢谢papa。”少年嗓子不再沙哑,唇瓣浮现血色,依赖地往不可名状之物怀里缩了缩,小尾巴卷上无形的手臂。
“……主人。”
火龙们敛起龙鳞,夹起龙尾,害怕地喃喃。
那是他们力量的源泉,一切的开端,凌驾于所有异种之上,真正的怪物之主。
*
为了干涉星际位面,更好回收力量,邪神用残缺的人类灵魂孕育了一个子嗣。
因为残缺,所以贪婪。
因为不完整,所以美丽。
龙族献上心脏,少年两口就吃完了,声音带着病弱的轻喘:“不够吃。”
虫族献上王位,少年没坐一会儿又扑进的怀里,恹恹地嘟囔:“不好玩。”
……
所有横行星际的恐怖异种,都不得不放下暴戾与厮杀,倾尽族群所有,博得少年一瞬欢喜。
可最后,少年还是毫不留情碾碎它们,饱餐一顿,并将战利品带回给。
“能夸夸我吗,papa?”
少年趴伏在胸膛,小尾巴钻进掌心,嘴里咬着的力量凝聚而成的宝石,索要夸夸,和一个吻。
第19章
沈兰若大半时间都在装。
易感期来临时, 一般alpha渴求信息素,失去理智,认知错乱。
可他是不一般alpha。
从十四岁到现在, 沈兰若经历了58次易感期,已经摸清了如何控制自己。
病房里各种情绪一股涌上来时,沈兰若就明白那是自己易感期来临的征兆。
脑子里架起了天平,左边是和“纪容”隔离七天, 右边是趁此机会证实“纪容”就是纪绒。
闻到柑橘香后, 天平迅速向□□斜, 满脑子都只剩下了“纪容”就是纪绒, “纪容”就是纪绒……
“不打报告乱用异能倒扣五百!”
没错, 只有纪绒那么在意工作纪律。
“这工作狂打多了抑制剂,都有耐药性了!”
没错, 没错, 只有纪绒知道他为了工作经常打抑制剂。
到家后,沈兰若趁一个人在卫生间的时间提前设置了行动电话的录音。
行动电话滴滴滴声响起时,纪绒就像以往一样, 熟练地掏出行动电话, 帮他和人事主任沟通交接。
这一刻, 沈兰若证实了自己的日思夜想,纪绒也知道自己不小心漏了陷。
咕噜咕噜煮开的泡面旁, 沈兰若一言不发,垂眸望向纪绒。
纪绒的脑袋越来越低,平时乱翘的卷毛也蔫蔫的。
“唔……那、那个,你听到了……我……”
纪绒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从脸颊烧到了耳根。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沈兰若知道, 纪绒要是想说,他一定会说的,纪绒不想说,那一定是有难言之隐。
沈兰若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证实纪绒回来了。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他可以坦荡面对自己难以安放的感情,他可以弥补曾经失去他的遗憾,这一次,他真的可以小心呵护和疼爱他所爱的存在。
纪绒卡壳地组织措辞准备坦白,沈兰若从橱柜里拿出碗筷,装好辣鸡面,端到餐桌。
低头的纪绒只感觉上方一道黑影掠过,以为是愤怒的巴掌,没想到是散发香气的辣鸡面。
纪绒看着沈兰若走到餐桌旁乖巧坐下,没有动筷,只注视面,像一头等待命令的狼犬。
纪绒茫然道:“沈兰若,你不怪我吗?你都录音了,不是想要拆穿我吗?”
沈兰若不回答,他态度不冷不热,平淡到令纪绒怀疑沈兰若是否真的清醒了。
正常人,发现自己的前辈死而复生,应该会吓一大跳吧?
沈兰若那么淡定,要么不是正常人,要么就是没有清醒。
“你还在易感期,对不对?”纪绒心里渐渐升起一丝侥幸,他其实根本没有露馅,只是自己吓自己,“你听不懂我刚刚在和老周讲什么,那录音和电话也不是你做的……”
可如果不是沈兰若做的,那会是谁故意放的录音?
他从石不语他们的闲聊中了解到,a之芯一事有恐怖组织参与,这次会不会也是他们趁沈兰若在医院照顾他时偷偷做了手脚?
可那是沈兰若啊!什么样的恐怖组织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纪绒双手捂住脑袋,烦躁地挠着头发:“沈兰若,你到底有没有清醒?”
沈兰若仍然没有回答他,定定地盯着面。
再纠结下去,面都要坨了。
可现在从厨房到餐桌,短短两米,纪绒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
“沈兰若……”纪绒快要崩溃,“你说点什么,你不会在生气吧?”
话音刚落,沈兰若走过来,将他从轮椅上轻揽进怀,抱到餐桌椅子上放下。
纪绒眼睛一闭一睁,没有等来令他物理窒息的怀抱,只等来沈兰若吹凉了递到他嘴边的面条。
好香哦,他已经饿了。
纪绒无法拒绝递到嘴边的食物,嗦了口面,像抗不住压力的犯人开始坦白从宽:“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嚼嚼嚼……6月30号,我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这孩子,我觉得是腺体移植的原因,导致我的意识在纪容的身体里复苏了,我自己确实应该死了,我刚上岸不久就签了遗体捐赠同意书……”
纪绒把自己的心路历程交代了大半,沈兰若不语,只是一味喂面。
听完纪绒身上发生的一切,沈兰若神色如常,大致明白事情缘由。
纪绒“死而复生”了,并把“死而复生”当成了某些玄幻小说中的“夺舍”。
这并不科学。
纪绒担心会因此被异能研究院抓去研究,所以就用“纪容”的身份开始了新生活。
和他的基因配对是巧合。
接受和他的协议结婚,主要是为了财富自由,躺平不再上班。
说到最后,纪绒嘤嘤呜呜,语气近乎哭诉:“我不要被抓去研究,也不想继续上班……”
沈兰若拿出纸巾替他擦嘴,开始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