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干腿肉
“我觉得你很棒,超级棒。比你夸我的厉害多了。”
雷蒙德却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开口,“抱歉。”
托尼猛地转过头。
雷蒙德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抖,像是被雨水打湿后飞不起来的蝴蝶。
那双向来沉静,温柔的眼睛,此时却盛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悲伤。
那目光让托尼心脏骤紧。
他心里紧张,表面上抱着双臂,仰着下巴,不紧不慢的问,“你怎么了?别告诉我,你想拒绝斯塔克的表扬。”
雷蒙德停顿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托尼的脸上移开,落在远处不知名的存在上。
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却好像看到了诞生的最初,那片永远不想回忆起的腐烂和死亡。
他的嘴角向下抿着的弧度又深了一分,开口时,声音很轻,轻的像是一触即散的雾。
“即便我忘记了,失去了很多记忆,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从来不是个坚强的人,也无法成为英雄。”
托尼听见了。
他喉咙发紧,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种种地撞了一下,怒气冲冲道:
“拜托,清醒一点。你救了我,还有那个男孩的叔叔。到底是谁在妄自菲薄?你最好告诉我,这只是你所谓的谦逊。”
好吧,正常状态下的疫医哪里都好,就是太气人了。
托尼一点也受不了他这幅软柿子的模样。
再想到监控室里像是毒蛇一样窥伺着异能者的神盾局局长弗瑞,再加上毫无人权的该死九头蛇,他更是心中涌起一阵恼火。
全是恨铁不成钢。
这么温柔干什么,肯定会被混蛋欺负的!做了这么多好事,就仰首挺胸地给他自信起来啊!
彼得也注意到了不对劲。
“是,是呀!”
少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匮乏又稚嫩的感激根本起不到什么安慰作用,轻的就像是羽毛。
“老师你怎么这么说自己?明明很可靠。你现在可是我的偶像,我未来要成为你这样的大人。”
雷蒙德微微一怔。
他低头,看向少年那只,温暖,小心翼翼攥着自己的手。又顺着那只手,看向少年红着眼眶却努力扬起嘴角的脸。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抬起琥珀色的眼眸,里面没有安慰,也没有自怜,平静的说道:
“我忘了曾经,但我还记得,我曾在死亡面前我选择了懦弱和逃避。”
“我大概是从未战胜痛苦......也没能学会和它共存。”
【马甲:疫医】
【介绍】:他诞生于十四世纪那场卷席欧洲的黑色死亡,他曾是一个医生,亲眼看着亲人,爱人,病人,在一个个痛苦中绝望而又腐烂的死去,绝望地向着不知名的神献上最疯狂的祝福
“让我成为病痛本身,去战胜疾病吧。”
从此痛苦如同蚀骨之蛆,如影随形。
[注意]:成为神的信徒,需要献上一切,才能获得的垂怜,包括......生命。
作者有话说:
可恶!我又修了一下!
疫医和天使的关系,在超英眼里,就是信徒和邪神的关系qwq
在怀特视角中,治疗足够多核心人物,可以升级二阶段了,二号马甲的战斗力大大加强我好厉害欧耶!
读者宝宝们把天使和医生分开看就好了么么
第31章
神盾局。
战后紧急会议室
此时, 会议已经进行到一半
国务卿的半身以视频电话的形态,投向会议中央:“弗瑞,我一直在等你给我个解释。”
“一个杀人狂, 一个莫名的组织, 像是演戏一样,在纽约肆无忌惮地作乱。”
男人越说越生气, 一丝不苟梳在脑后的发丝变得凌乱,直勾勾地盯着弗瑞:
“而你告诉我, 我们没有任何制止和惩戒他们的办法, 对吗?”
回答他的, 是尼克.弗瑞的叹气:“我很抱歉,先生。”
他那副无话可说的模样, 让高高在上的国务卿冷笑一声。
他双眼狭长向上吊着,肉眼可见的刻薄和不好惹,讽刺道:
“弗瑞,你在国会上讨要巨额经费时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我可还记着呢。”
“你的失误, 让国家蒙羞。各国现在都在嘲笑我们的无能,这是总统先生绝不能忍受的,大家都在盯着你.......”
“你好自为之吧!”
滋啦
下一秒, 电话毫不留情地挂断。
会议室里, 只剩下弗瑞坐在长桌的首位。
他的独眼盯着面前悬浮的全息屏幕,瞳孔深处翻涌着无数情绪。
娜塔莎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
弗瑞的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这都是压抑和极致焦躁的体现。
不对劲。
黑寡妇表面上松弛,暗暗地皱起眉头,用余光不留痕迹地打量上司,这个贪婪但可怕的黑心政治家。
她猜不到, 是什么能让这个男人陷入几乎无法控制住的焦躁和不甘心情绪中。
来自国务卿的刁难吗?
绝不可能。
她了解弗瑞,他能从一个普通的特工,走到神盾局局长的地位,其手段和承压能力,绝不简单。
总之,那一定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娜塔莎想,无论是谁,反正她肯定得罪不起。
“我相信你们已经猜到,我为什么要召集你们所有人。”
弗瑞终于从愣神中回过头,敲了敲桌子,开口时声音沙哑又沉重。
他说:“疫医。”
“各位,昨天发生的事情,白宫,军队......那些政客都看到了。”
“我的电话更是差点被打爆.......一个古怪的组织正在我们的领土上耀武扬威,但我们竟然对他们一无所知!”
“他们到底是谁?来自哪?究竟想要做什么?”
弗瑞眯起眼睛,环顾四周,将坐在所有人的表情全都扫入眼中:
“你们谁能回答这些问题?”
“局长,我这里有些线索。”
他话音未落,希尔调出了神盾局所能收集到的所有资料。
屏幕亮起。
最先出现的,是一张模糊的古老作画,年代久远到边缘已经卷曲破损。
“这是我们在藏书上找到的插画。”
希尔解释,“那本书由于时间的腐化,已经看不清了。”
好在,经过神盾局的专家通过复原,还是再次让这段历史呈现在了世人的面前。
这幅已经褪色的油画,绘制于十五世纪的罗佛伦萨。
画面描绘的是某场疾病过去,幸存者们正在向着神明祈祷的场景。
而真正让特工们惊诧的是,画面的边缘,一个黑色长袍的身影静静站立着,像是一道瘦长鬼影。
他的脚下,躺着几个面色黧黑,口吐鲜血,明显已经死亡的尸体。
“这幅画的名字叫圣迹。”
一名特工站起来解释:“当时的教会记录里,认为神会给予信徒能力,甚至能把死者从死亡那里抢回来。”
“但这是不可能的。”
史蒂夫皱起眉头。
他的眉宇之间被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和认真。
作为经历过严酷战争且意志坚定的战士,他绝不相信任何所谓起死回生的诱惑。
但是,他更加看透世界的阴暗,也很清楚,像他这样意志坚定的人不多。
恐怕不少身在高位又贪生怕死的人,听到起死回生的消息,都会陷入疯狂。
不管真假也要尝试掠夺,甚至不惜掀起战争。
然而,不只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