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3个月前 作者: 许二月春风
赫拉斯,压下了心底的怒火,装作不在意的嗤笑:“不过是为了省事罢了,你该不会以为如此我便会束手无策吧?时间拖得越久,你的灵魂就越虚弱,到时候便是我不出手,你也会灵魂溢散。”
赫拉斯话语一顿,他拖着一副胸有成竹的腔调,似是施舍一样的话语便是脱口而出:“不过若是你肯配合我,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告诉你副魂如何独立出来,怎么样?你想好了吗?”
副魂如何独立?
阿舍尔眼底出现了嘲弄的色彩。
若换个求生意识强的,说不定还真的能信这种事情,可他却并不是什么求生意识强的人。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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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优雅疯子36
阿舍尔眼底漫起冷意,有一句话,宁修说的是对的。
即使他再怎么不愿意接受梦中之事,却也无法反驳。
‘比起他人主宰,我更喜欢把生死捏在自己手中。’
‘我想,阿舍尔应当,也是这种人。’
‘当然。’
不断轮回,如今没了求生意识,也不过是自己活腻了,不愿意继续下去了罢了。
决定生死?
赫拉斯他配吗?
满腔思绪不过起了个头儿,便在那一刻散的一干二净,只余了满腔嘲讽。
阿舍尔嗤了一声,“偏不巧的是,你如今最缺的便是时间。”
且看看到底是我的灵魂先虚弱,还是赫墨拉先苏醒与你对上。
与赫墨拉争夺时间,赫拉斯便是装的胸有成竹,却也改不了这一事实。
轻飘飘的话语带着那明晃晃的嘲弄,让赫拉斯一时间失了声。
还真是不好糊弄。
赫拉斯没了声音,阿舍尔也不急,他只静静地等着。
好半晌,赫拉斯的声音才又响起:“你的条件。”
赫拉斯算是看明白了,阿舍尔无非就是想谈条件,索性便直接把话摊开了来说。
左右只要阿舍尔点头应下合作之事,后续他有的是时间与阿舍尔周旋。
“你且说说,赫墨拉都有什么后手。”
阿舍尔随口问着,语气里并没有十分在意的意思,就仿佛,他根本不在意这种事情,只不过是无聊时的发问,似是打发时间罢了。
赫拉斯分辨着阿舍尔的态度,可分析了半天,也没有分析个所以然来,他又细细思索着他能说出口的事情。
推敲着这些事情一旦告诉了阿舍尔,会不会节外生枝,再引起别的事情来。
赫拉斯一条一条过滤着,过滤掉了他打心底里不愿意叫阿舍尔知道的信息后,才略显迟疑的开口:“赫墨拉隐藏性别,混淆视听,为了不让我们提早的发现他的容器,从而打乱他的部署,此为其一。”
阿舍尔垂眸。
这一点,他已知道,便是宁修,也已心里有数。
赫墨拉是光明之神,而非光明女神。
只是……
赫拉斯口中的‘我们’?
阿舍尔心绪翻涌,却也没有开口发问,只是将此事记下,就继续听着赫拉斯开口。
“他既然有了此种算计,谁又能确保,现在的容器就是所谓的真正的容器?万一他还有后手,如今我们所看到的容器不过是他扔出来的烟雾弹,若真在他苏醒时去弑神,保不齐会落入他的棋局中,被人牵了鼻子走,此为其二。”
阿舍尔一听,心里嗤了一声,面儿上却不显露半分,继续听着赫拉斯说。
“生命女神表面中立,却实则早就知晓了赫墨拉的真实面容性别,据我猜测,这二位怕是早就暗度陈仓,我估摸着生命女神便是连生命之水都给了赫墨拉,以备不时之需。”
“那生命之水,对肉体凡胎有用,对现如今的我们更为有用,有生命之水相融,蕴养神格,只会更加便捷,此为其三。”
听到这儿,阿舍尔眼神一顿。
关于生命女神对赫墨拉的真实性别早已知晓这一事实,阿舍尔是早有预料的。
毕竟……
精灵一族的记载,还是他说给宁修听的。
只是,赫拉斯后面的话,却让阿舍尔心绪有些不平稳。
生命女神怕是早就将生命之水给了赫墨拉?
赫拉斯是不知道生命之树已枯萎?
不知道生命之水已经几百年都不曾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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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优雅疯子37
将疑点悉数隐藏,阿舍尔不动声色的问了句:“生命女神是否已经陨落?”
如若生命之树真的是生命女神的化身,那生命之树枯萎是不是代表着生命女神陨落?
那散落的神格是否还在精灵一族?
赫拉斯明显不明白阿舍尔怎么会突来来这么一句问话,他心底闪过狐疑,却还是说道:“怎么可能?她不可能会陨落,她的本体本就是树,可不是所谓的生命之树是生命女神的化身,树木不死,生命不息。”
只要生命之树尚有一丝生机,生命女神都不可能陨落,生命之树以大地为依靠,怎么可能轻易陨落,除非截断一方土地里生机。
可若真的有人敢截断土地生机,生命女神又怎会不知晓?
阿舍尔抿着唇。
她的本体本就是树。
所以,生命女神留下的信息,也是错误的。
为什么呢?
阿舍尔陷入了沉思,生命之树是她的本体,现在生命之树已枯萎,那生命女神应当是已经陨落了,可看赫拉斯不知情的反应,阿舍尔心中的疑团一个接一个的升起。
谁杀的生命女神?
所图为何?
难不成是赫墨拉动的手?
可……
为什么呢?
活着的生命女神显然对赫墨拉更有用处才是。
将思绪收敛,阿舍尔只低垂了眼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说说你的计划。”
“你答应合作了?”
“嗯。”
得到了阿舍尔轻描淡写的一个回应,赫拉斯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沉思了一会儿,才开了口:“我观那容器对你不设防,你大可以接近他,在他未曾起疑心的时候,杀了他。”
淡淡地杀意裹在话里,让阿舍尔的眸子暗了暗。
阿舍尔神色不变,只说:“好。”
随即阿舍尔话语一顿,便转了话锋,撂了句:“除此之外呢?”
“所谓的信仰不过是当人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所信仰的光明之神,却听不到他们的祷告,弃他们而去,在绝望之际,我降临于世,以摧拉枯朽的姿态将人们救出水深火热之中,何愁没有信徒?”
听着赫拉斯越说语调越激动,似是已经看到了那一幕的场景,阿舍尔只是冷眼旁观。
在最后,在赫拉斯问他如何的时候,阿舍尔也只说了句:“不错。”
听着阿舍尔认同了自己的话,赫拉斯还不忘给阿舍尔画大饼。
无非就是主副之魂并非不可解,只要阿舍尔听话,他肯定会告诉阿舍尔这个方法,在阿舍尔敷衍的“嗯”中,赫拉斯末了还催促了一句:“时间紧迫,你得快些行动才是。”
这一次,阿舍尔却没有第一时间敷衍了赫拉斯,他只漫不经心地回了句:“不急,既然想要世间乱起来,那倒不如先将罪都打开。”
赫拉斯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可话到了嘴边,赫拉斯却愣住了。
抛却罪都里的人给他们所带来的麻烦,似乎这也是霍乱世间的方法之一。
罪都的人皆被世人所弃,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栽在了自己至亲手中,带入自己,若自己被至亲所背叛,父母双亲兄弟姐妹亲手将自己上报执法队,被送往罪都,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那出去后的第一件事会是什么?
人性的恶啊,不容小觑。
思及此处,赫拉斯拒绝的话语便被自己截断。
似乎可行。
就是后续收拾烂摊子有些麻烦。
不过,若不麻烦,又怎么体现自己的及时雨?
赫拉斯考虑清楚得失后,便开了口:“可以,但是做的干脆隐蔽一些,若世人皆知罪都是我的使者所打开,会适得其反。”
阿舍尔勾了勾唇,眼底漫过讥讽意,嘴上却应下:“好。”
这边的宁修带着琼麦克菲尔逊与安托瓦妮特.乔伊斯的尸体出了罪都后,宁修查看了一番周围的痕迹,在发现目前尚未有人寻到此处时,他才带着琼麦克菲尔逊,去了琼麦克菲尔逊想去的地方,看着琼麦克菲尔逊将安托瓦妮特.乔伊斯的尸体下葬立碑。
所谓的立碑,也不过是一块还算整齐的木板罢了。
宁修看着那一块木板,被琼麦克菲尔逊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写下安托瓦妮特.乔伊斯的名字,看着琼麦克菲尔逊呆呆地坐在碑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修并没有心情去等着琼麦克菲尔逊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不管落得个怎么样的结果,都是琼麦克菲尔逊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