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3个月前 作者: 许二月春风
只差一步,宁修可不想被楚皇摆了一道。
还是谨慎些为好。
良久,殿内传来了楚皇的声音,宁修并未着急进去,反而在心里问了句:“009,他下的诏书可是退位给司和裕的?”
【没有哦宿主,楚皇他虚晃一枪,在试探宿主呢。】
宁修唇角漫起冷笑。
还真是不愧多疑二字,若不是他谨慎,还真要被楚皇给摆一道。
眸底杀意四起,眉目间满是狠厉。
宁修闭上眼,遮住了那弥漫的杀意,待他再次睁眼的时候,他神色如常,推门而入后,瞧着楚皇那平静中带着探究的神色。
宁修也不说话,只定定的站在那。
“寡人已按先生所言,现在该如何做?”
宁修压下冷笑嘲弄,将目光落在那佛像上,一字一顿:“燃香,拜佛。”
楚皇依言,取出三炷香,用烛火点燃,“望佛祖……”
楚皇的话只起了个头儿,就戛然而止。
他手里的香齐齐断裂不说,就连那原本有着轻微裂纹的佛像,身上的裂纹也愈发多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叫人一看就觉得心惊,生怕下一秒,这佛像碎了一地。
宁修神色凝重,他看着楚皇,欲言又止,好半晌,才说了句:“陛下,宁七已无计可施,此劫难过。”
说着,宁修叹了口气,便要转身离去。
“先生等等!”
宁修脚步一顿,却并未转身,他只眼神冷冽,静静地等着楚皇说话。
楚皇神色晦明,他死死抓着手里的断掉的三炷香,好半晌,才勉强挤出一抹笑,说道:“许是寡人的措辞不够诚恳,佛祖才有些怒气,寡人再来一次,劳烦先生再试试。”
宁修头也不回,“若再来一次,佛像彻底碎裂,便是宁七拼的一命,也无计可施。”
说完后,宁修也不等楚皇给出反应,就出去在门口等着了。
“009,继续看着楚皇,看他是不是又准备故技重施。”
夜色下的宁修,似与寒气融为一体。
若楚皇还要故技重施,那宁修也不准备陪着继续演戏了,他会直接剑走偏锋,控制了楚皇,盖下玉玺。
【好的宿主。】
过了许久,久到宁修身上都被寒气给微微打湿,里面才传来了楚皇的声音。
“如何?”
【宿主放心,这次楚皇没有故技重施。】
“嗯。”宁修轻轻地应了一声。
就在宁修准备抬脚进去的时候,009突然拔高了音量。
【宿主!燕王殿下被人追杀掉下悬崖了!剧情点被提前了!】
宁修脚步一顿,眉头微皱:“司和裕不是死了?”
【是池景澄!池景澄他刨了自己亲爹的坟啊!就是为了要燕王殿下手里的虎符!!大摆鸿门宴!!】
009要崩溃了,它不过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楚皇身上,就是一会儿没看,怎么秦国那边就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池祁身负重伤,还掉下悬崖,看一眼都觉得真惨。
宁修眉头皱的更紧,他冷笑一声:“蠢货,我都已经将话挑明,为了那点虚假的温暖,还真是上赶着送死,他到底是怎么身居高位,把持朝政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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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战神燕王38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在秦国自己的地界儿,还能被逼得跳了崖?
宁修现在很烦躁,楚国的事情还没解决,池祁那边就出了问题,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
原著里池祁就是为了秦先皇的尸骨才落得那般下场,怎么现在池祁知道了真相,还能落得这般下场?
那秦先皇尸骨就非救不可吗?
有那么一瞬间,宁修甚至都想说一句“让他去死好了,这任务做不了一点”。
【宿主不要生气不要激动,燕王殿下没打算单刀赴会去那场鸿门宴,他是被自己的副将给背刺了。】
眼瞧着自家宿主愈发不耐,甚至都升起了不做任务的念头,009忙小声补充辩解着。
【扶阳城的事情还未解决,燕王殿下是先前往的扶阳城,再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燕王殿下就准备直接返回秦国国都,池景澄的意思太过明显,燕王殿下本就没打算去赴这场鸿门宴,连虎符燕王殿下都未打算交出。】
【便是秦先皇尸骨暴尸荒野,燕王殿下也不为所动,甚至燕王殿下都打算直接出兵镇压,将池景澄囚禁,想换个人来做帝位。】
【但走漏风声,在燕王殿下带了一小队人先行返回秦国国都的途中,他手底下的副将之一,直接在燕王殿下饮食里下毒,燕王殿下只尝了一口就发觉不对劲,但毒已入口,一切都来不及了。】
【燕王殿下的随行人员割裂成两拨,一拨要杀燕王殿下,一拨要护燕王殿下,最终燕王殿下身中数箭,跌落悬崖。】
009迅速将事情的经过,总结了一下,见宁修神色还是不好看,009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哪个副将?”宁修深吸了一口气,心情复杂。
听到池祁并未像原著里,要去护秦先皇尸骨,宁修到底还是松了口气。
如果池祁真是个拎不清的,宁修真的有种想杀了池祁一了百了的心思。
【叫崔照,燕王殿下有两个副将称他的左膀右臂,一个叫仲玉书,一个叫崔照,如今背叛燕王殿下的那个是崔照。】
宁修“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直接将门推开,准备先解决了楚皇,先让池祁在悬崖底下躺着吧。
宁修看着楚皇,神色一点也不曾缓和,他直接开口:“再燃香,拜一次。”
趁着楚皇点香之际,宁修眸色微沉,一步一步接近着楚皇。
手里出现了一把长刀,长刀上还沾着血液,粘稠的血液正顺着刀尖滴在地上。
那血,是司和裕的。
在长刀出现的那一刹那,屋内,就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楚皇猛地回头,对上的就是宁修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
“你!”
后头的话就被一阵鲜血喷涌声所代替。
“咕噜噜”的,楚皇的脑袋滚落在地,如同司和裕一样,被009收起。
宁修甚至都未曾看清楚皇的眼睛是睁着的还是闭着的。
将长刀扔给009后,宁修眉头微蹙,看着楚皇的血液浸湿了楚皇身上的龙袍。
宁修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眉目间的嫌恶色更加明显了。
他打了个响指,一直未动的那个被他控制住的人,就神色木讷的将怀中的匣子放在干净的案桌上,上前将楚皇的外衣扒了下来穿在身上。
又灭了十来盏烛火,叫明亮的殿内,变得昏暗,这才将穿着亵衣的楚皇的那具无头尸,架起来扔到了佛像底下。
然后等着将殿内溅出的血液大致清理干净后,宁修才控制着此人,戴好了人皮面具。
看着‘楚皇’跪坐在蒲团上,对着已经满是裂纹的佛像,慢慢的一颗一颗掐着佛珠,似是在祈福。
宁修瞥了眼那座佛像,转了身离开了这佛堂。
他要尽快离楚。
只是那佛像,在宁修转身之际,就彻底碎裂开来,落在供桌上,打翻了一部分贡品。
‘楚皇’依旧不动如山的在慢慢掐着佛珠。
宁修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去多看一眼。
【宿主!那佛像碎了!】
“嗯。”
宁修淡淡地应了声。
他听出来了那声音是佛像碎裂的声音。
宁修的度把握的极好,便是满身碎裂,这佛像亦不该碎。
可如今,佛像碎了。
并非是宁修所为。
那便只能是……
宁修抬起脚步,“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夜里的寒气肆虐而至,吹散了宁修满身淡香,亦吹散了他满身血腥味。
宁修明眸中翻滚着暗沉的幽深,他抬眼瞧了眼那天儿,唇边带起弧度,是那般的嘲讽。
一星半点儿的桀骜占据眼底,宁修嗤笑一声,就收回了目光,抬了脚步,一步一步融入夜色中。
若求佛有用,又哪来那么多遗憾与苦难?
离开了楚宫后,宁修回府,拿了几叠银票,翻身上马,就一路朝秦而去。
烟尘滚滚,带了一路灰尘。
“时刻关注池祁,别叫人真死了。”
【好的宿主。】
池景澄派出的人正一路搜捕池祁,若真被池景澄先找到池祁,宁修怕他来不及营救池祁,就会任务被迫失败。
池祁的下属,群龙无首,单单只靠着仲玉书撑着,也坚持不了多久,甚至池景澄到底是秦皇,没了池祁撑腰,仲玉书也被池景澄一贬再贬。
连朝堂都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