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3个月前 作者: 轻吻热风
蘸上秘制酱料就能吃。
江逾白没吃过这类生食,季野州用筷子夹着蘸了蘸,然后递到他的嘴边,“尝尝,这个一点也不腥。”
厨师还在前面分割食物,到底也不算真正两个人独处。
江逾白张开唇,刚入口就意识到一点不对劲。
他平日用餐斯文,极少表现出太过的举动。
可此刻却是立刻找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将刚入口的海胆吐了出来,可还是感觉到了不适。
“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季野州着急坏了,目光看向一旁的厨师。
厨师急忙解释,“我们这里食材绝对新鲜,而且刚才还是第一口。”
江逾白还是有点反胃,季野州递过去清水让他漱口。
忽然,脑子里灵光乍现。
该不会,该不会是……
他打开手机翻看日期,之前屈医生说过最快两周就能看出结果,而现在恰好两周多一点了。
季野州眼睛都亮了。
他让厨师先出去。
包厢的座椅可以半躺着休息,他拨打电话,让屈医生过来一趟。
“……我没事。”江逾白说。
他一边摸着江逾白的小腹,一边问,“现在好点了吗?”
“嗯。”那阵反胃感好了许多,可能是他吃不惯生食。
季野州心跳剧烈,这里可能有了他和江逾白的孩子。
也是能永久将他们系在一起的纽带。
季野州轻轻抚摸,又忍不住将耳朵放上去听。
江逾白被摸得发怵了,“你在做什么?”
恰好这时屈医生推门而入,季野州连忙屈医生给看看,在电话里他就说了江逾白的情况,吃了一口海胆就反胃。
也许alpha都有想让自己伴侣受.yun的天性,季野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给屈医生都看得发毛了。
江逾白觉察到了alpha的真实想法。
无疑也很忐忑。
屈医生说,“应该是吃不惯生食,换一家店就好了。”
听见答案,江逾白松了口气,却又很怕季野州会……
“……好吧。”季野州却是接受得很快,比起孩子当然是大人更重要,他问江逾白,“吃不惯怎么也不说?”
“你不是喜欢吗?”江逾白说。
“我不需要你迁就我,在我这里,你永远排在第一。”
“……”
“想要孩子,还不是因为你以前总是想甩掉我。”季野州一脸委屈样。
“……”这点他确实无法反驳……
季野州打开了备忘录,里面一长串罗列出来的文字。
江逾白从来不主动说自己的喜好,他只能一点点发掘,然后记录。
第52条:不吃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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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卑微弱小可怜无助
江逾白一时不知该怎么答话,却是季野州又搜索了出来一个页面,将手机递到他的跟前。
“想去哪家吃?”季野州问。
“……”尽管在星城待的时间足够久,但他以前就极少在外面吃饭,更别说这两年又新开了不少家店。
页面显示是星城美食排行榜,江逾白选择困难,说,“你选吧。”
“本来就是想弄清楚你的喜好,你就没有比较喜欢的?”
“……没有。”江逾白很少被询问过这类问题,以往都是他去考虑旁人的喜好。
在季野州出现以前,他都是一个人生活的状态,身边没有亲人,也没有关系要好的朋友。
以至于他也不清楚,自己喜欢什么。
“那也简单,我们就一天试一家,大不了都试一遍。”
“……”
屈医生在旁边也是唏嘘,之前他还以为季野州对beta只是占有欲作祟。
但几次三番的接触后,他清楚季野州和季修承的巨大差别。
同样都是beta伴侣,对待的态度不同,结果也截然不同。
有些话,屈医生自然不好同季野州多说。
最近他去季家老宅频繁,这种情况以往也经常发生。
但那时季修承时常待在公司,很少陪伴过郁言。
尽管以前躲避似的不愿去看,用工作将时间堆满,就连同beta交谈也仿佛冷得没有多余感情。
但到底相识了这么多年的时间。
季氏经历过税务风波后,季修承更多都是在线上处理工作。
一些必要的会议也是通过视频。
待两人离开包厢,屈医生叹息,晚点他还得去一趟老宅。
江逾白不知道选哪家,季野州就从美食排行榜第一名开始试,让服务员将店内的招牌菜都端了上来。
一道道菜试下来,他看江逾白对一道清蒸鲈鱼多动了下筷子。
季野州说,“你喜欢吃清蒸鲈鱼。”
“……”他自己都没太注意到,季野州就下定论了。
确实,这道菜口感鲜嫩。
以前他一个人,吃饭随意的很,觉得能够维持生命体征就足够了。
哪里考虑过口感口味。
一顿饭吃完,季野州的备忘录里多存了两条。
今天倒是没有让方腾过来帮着遛狗了。
两人回家后,天色尚早。
为免奶糖因为晚餐没吃饱,又找江逾白撒娇。
季野州全程牵着奶糖,并且把牵引绳在手掌多环了好几圈。
吃完饭,和喜欢的人一起遛狗。
很早以前和江逾白聊天的内容,终于算是实现了。
太阳西斜,橘红色光晕覆于天际,将两人身影拉得很长。
“嗷呜~嗷~!!!”奶糖有点闹情绪。
之前还有方腾过来投喂它,但为了避免控制的量不够精准,季野州买了个自动投喂机器,定时定量。
奶糖一边嗷叫,一边想往江逾白身边蹭。
只是被遏住了命运的后颈。
“想吃吗?”季野州拆了包肉干。
“嗷呜~嗷~”奶糖刚才还拉着一张小狗脸,这会咧着嘴,奶油黄的口水巾上都要滴落口水了。
“安静我就给你吃。”季野州说。
“嗷呜~!”
奶糖哪里听得懂,只一个劲的示好。
见季野州一直不给,奶糖悄摸摸地低着头,围着季野州转了一圈,看起来跟讨好人似的。
趁着季野州放松警惕,忽然一个起跳,跟朝人撒娇示好似的举动,季野州手指拿着的肉干就失踪了。
“………”季野州低头看了眼手,又看了眼正在狗狗祟祟咀嚼的奶糖。
隐约听见旁边传来笑声。
季野州抱怨道,“你笑我。”
“……”江逾白不习惯伤人自尊,“不是……是觉得它可爱。”
“那我就不可爱了?”
“......”
“好吧,原来我是可怜没人爱。”季野州难过。
“没有。”江逾白也不知道话题怎么又扯到这上面去的。
“那你怎么不叫我老公?平时连宝贝都舍不得叫?”
“……”
江逾白纯粹是脸皮薄,而且这种词他说出来也很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