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3个月前 作者: 墨鱼豆丁
“哦。”江岁和咧嘴一笑,“顺便告诉你个秘密,江炎陵其实也不是皇帝老儿的种,啧啧啧。”
江听寒一愣,蓦的瞪大了眼。
江岁和握着他的手将酒杯端起来,自己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从他的手腕中穿过,“来,先喝酒。”
江听寒还在震惊之中,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酒喝了。
江岁和扭身把空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顺便把桌上的蜡烛吹灭了。
江听寒回过神,他皱起眉,“你今晚要在这里歇息?”
江岁和举得有些好笑,“我们今晚洞房花烛夜,我不在这里,你想我去哪里?”
江听寒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行了。”江岁和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麻溜儿的脱了鞋子上了床,“我对男人不……”
嘴里的话像是忽然被堵住了一般,江岁和下意识的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不行的自己,跟封云廷那孙子行了一晚上的战绩。
他麻溜儿的闭了嘴。
这种g不能立的太早。
“行了行了,我不对你怎么样行了吧?”江岁和摆摆手,“折腾一天了,赶紧上床睡觉吧。”
江听寒抿了抿唇,他扭头看了一眼睡在外侧的江岁和,又看了对方留出来的那一半床,眉头紧锁。
他抿了抿唇,如今他的王府已经被收了回去,他的母妃也被变相的禁足在宫中,外祖父也不在京城……
如果今晚不在这里睡觉,他那根本就没地方可去。
左右已经成亲了,睡一起怎么了?
“王爷!”
江听寒脱了鞋刚想上床呢,门外就传来侍卫的报告。
他看了一眼刚刚闭上眼的江岁和。
江岁和有些无奈的睁开眼皮儿,叹了口气,“什么事?”
“菱王跟人在前面打起来了。”侍卫禀报说。
江岁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谁?”
侍卫又恭敬的回了句,“回王爷,菱王吃醉酒,跟南家小世子起了争执,两人谁也不让谁,就这么打起来了。”
江岁和:“……”
“王爷,您看这……”
两人身份都很尊贵,侍卫们谁也得罪不起,更不敢去拉架,只能跑来找江岁和。
江岁和冷笑了声,“爱打打去,只要打不死,就别管他们。”
侍卫有些犹豫:“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江岁和冷声道,“今儿可是本王的洞房花烛夜,扰了侧妃的兴致,你们担待的起吗?”
江听寒:“……”
他一点儿兴致也没有,谢谢。
侍卫一个激灵,连忙诚惶诚恐的退了下去。
江岁和瞪着江听寒,“杵着干什么呢?赶紧睡觉!”
江听寒:“……”
这小子,趁机发脾气呢吧?
他有些无语。
但经过这么一折腾,江岁和那点儿瞌睡也没了,他有些泄气的从床上爬起来,三两下穿好鞋子,“你先睡着,我出去看看。”
江听寒:“……”
人不在他自然乐得高兴,自然也不会做挽留,任由江岁和踏步离去。
他整理了一番便上了床,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鼻尖忽然传来一道香甜的味道,他微微愣了一下。
紧接着眼前便越来越迷糊,直到闭上眼的那一刻,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这香……有问题。
*
江听寒醒来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个翻天覆地。
喜庆的洞房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间装修简单的木屋,这屋子里除了一张桌子一张床,几乎什么也没有。
他此时正躺在木屋的床上,身上的外套已经不翼而飞。
江听寒猛然一惊,下意识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但刚起身,却感觉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
热……
他像是被扔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一样,浑身都被炙热的火焰包裹着。
下腹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油……
江听寒瞬间反应了过来,他被人下药了!
是谁?
难道是江岁和?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无论怎样,他现在已经成了江岁和的侧妃,两人明面上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如果江岁和真想对他干点儿什么,应该会更光明正大才对,用不着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何况,是王府的床不够软?还是说王府的蜡烛不够亮?
江岁和为什么非要给他绑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屋子里来行这种事?
江听寒甩了甩脑袋,一阵一阵彷如电流一般的触觉,浪潮似的窜满浑身血液。
他不知道绑他过来的人是何居心,但他不能这么任人宰割。
江听寒忍着一股一股的难受,艰难的从床边走到门口,手才刚碰到门,却没想到门却忽然被人从外面推了开。
江听寒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抬眸的瞬间却猛的瞪大了眼。
走进来的这个人……竟然是江炎陵!
“大哥。”江炎陵的眸光阴郁的有些吓人,“你醒了?”
江听寒脸色一冷,“是你?你绑我到这里干什么?”
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江炎陵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舒服。
像是被一条恶毒的蛇紧紧的盯住了一般。
江炎陵缓缓的走进屋子,回身将木门给关上,才微微一笑,“大哥……还真是愚蠢的可怜呢。”
江听寒皱起眉。
“今晚是大哥的洞房花烛夜。”江炎陵抬手,理了理江听寒有些凌乱的衣领子,“可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你跟别人洞房呢?”
江听寒瞳孔猛地一缩,“你……”
“大哥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江炎陵呵呵一笑,“我布局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事,没想到到头来却为别人做了嫁衣。”
“江岁和算个什么东西。”他忽然脸色一沉,眸光阴翳道,“他也配染指大哥你!”
“你……是我的。”
江听寒忍着难受,沉下眼,“所以,你是故意跟南家世子打起来的?”
江炎陵微微一笑,“我总不能看着大哥你真跟别人洞房吧?”
江炎陵冷冷的看着他。
江炎陵却欺身而上,“大哥还想江岁和来救你吗?”他呵的笑了声,“这里已经不在城内,他不会知道你在哪里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今夜……是我们的洞房。”
砰!
可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门却猛的被人一脚踹开,发出轰然一声巨响。
“是吗?”江岁和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我这大婚之夜,皇弟不说来道贺一声,把你嫂子抢出来算怎么回事?”
江炎陵的瞳孔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缓缓从门外走进来的江岁和,“你你……你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在这里?”
江岁和走到江听寒的身边,将人往自己的怀里一搂,“怎么样,还好吗?”
江听寒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江岁和朝着门外的侍卫摆了摆手,“三皇子对皇嫂不敬,来人,给我压下去,明儿我就去父皇那里评评理去。”
“江岁和!”江炎陵阴冷的瞪着他,“你不能……”
“啧。”江岁和皱了下眉,“真聒噪,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唔唔唔……”
待侍卫们将人带走之后,江岁和才凝眉看着已经目光浑浊的江听寒,“你……”
“我……”江听寒嗓音嘶哑,“难受,帮……帮帮我……”
江岁和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拍了拍江听寒的脸,“喂!江听寒,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江岁和。”江听寒眸光迷蒙,“是我的……夫君。”
江岁和一顿。
“夫君。”江听寒下意识的拽过他的手,往……一放,“夫君,岁和,帮帮我。”
“今夜……是我们的洞房。”
江岁和的指尖触碰到那昂然……彷如弹簧一样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