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3个月前 作者: 是叶叶呀
    白着脸,抖着嘴唇,颤声辩解:“我不是,我没有了,你别胡说了。”


    叶冬神色不明,动作温柔却强硬的捧起那张失去了血色的清纯脸蛋,低头吻去叶秋唇上那唯一的一抹血色,动作凶猛。


    好一会,叶秋好看的脸都扭曲了,才眼神沉沉的退出,盯着叶秋咬牙切齿的说:“即便那只是你曾经有过的某一刻的错觉,我还是忍不住嫉妒。我该早一点强奸你,在你在我面前光着腿晃来晃去的时候,就该让你认清现实,免得你惦记别人那么多年!”


    叶秋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怎么能有人把强奸别人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甚至还说后悔做得太晚?


    “恶心。”


    叶秋几乎不受控制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原本发泄过后冷静一点,就有些后悔吓着了人的叶冬瞬间便因为他这两个字彻底硬了心肠。


    “嗯,我恶心,你也得陪着我。”


    叶冬语气平静的说完这句话,便猝不及防的掰开他的腿,粗长的性器强行挤入紧紧闭合着的红肿花核里。


    “啊!”叶秋痛呼出声,被他粗鲁残暴的掠夺疼得冷汗直冒。


    除了最开始的痛呼,叶秋咬紧牙关没在给叶冬半点反应,一动不动的躺着任叶冬动作。大睁着眼,脑中一片空白,像是失去了生机,双眼黯淡了神采。


    叶冬被他伤了心,心肠冷硬得让人心惊。他原本就冷血,现在看到叶秋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也没了兴致,掐着人的腰,手指陷进绵软的嫩肉里,动作粗鲁的压着人搞了半天,将白精全喂给那张贪吃的小嘴 。冲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套上衣服,合得严严实实的房门被拉开很快又被拉上,带走最后一点温度。


    叶秋陷在床里缩成一团,被搞得红肿外翻的肉穴里尚且还吐着白色的浓精。


    从未有过这样的状况,叶冬头一次对他这样残忍,用完便随便丢弃。叶秋了无生趣的想原来之前那些都不过是叶冬的仁慈,只要他想自己甚至可以活得更糟糕。


    叶冬大概真的很生气吧,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难道就只许叶冬随意发脾气,而他却不能拥有喜怒哀乐吗?


    下体传来难挨的疼意,叶秋心不在焉的想肯定是撕裂了,毕竟叶冬的动作那样粗鲁,丝毫没有温柔可言,可他却没有半点要去管它的意思。


    原就是它带来的罪孽,或许没有这个多余的东西叶冬就不会对他产生兴趣了?


    叶秋自我厌弃的想。


    他开始意识到委屈并不能求全,总算是攒起来了一点孤注一掷的勇气。


    叶秋不想在和叶冬纠缠不清了,但是靠自己的力量显然没法摆脱叶冬,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把一切真相告诉叶清长,强行斩断这段孽缘。叶冬主意再大,到底还是个高中生,胳膊拧不过大腿。而叶清长虽然不在意他,却十分重视叶冬,兄弟乱伦,这样的事,没有哪个父亲能容忍。叶清长势必会插手,自然,为了保全叶冬他也不会让叶老爷子知道。


    以叶清长的偏心程度,叶秋知道说出真相自己讨不了好,叶清长势必会迁怒于他,甚至觉得是他引诱叶冬。可那又怎样呢?大不了吃些苦头却能达到摆脱叶冬的目的,何乐而不为?


    不能声张,碍于叶老爷子的面,叶清长就算再厌恶叶秋,必然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青年僵硬的缩在床上,视死如归的谋划着,没有意识到越来越高的温度,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间竟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光照进来。


    冷静下来的少年自责懊恼,端了热腾腾的早餐想来无声的赔罪。发现被自己折腾得烧得双颊通红,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的青年,心也跟着缩成了一团。


    第22章 贺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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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病倒了。


    虽然叫了医生吃了药,又在叶冬寸步不离的照料下已经退了烧,但叶秋还是无精打采,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叶冬似乎有些自责,给他饱经摧残的可怜女穴上药时动作格外轻柔,可叶秋这个时候却娇气得不得了,即便叶冬上药的动作已经足够温柔,他还是迷瞪瞪疼得直抽抽。


    等脑袋稍微清醒几分便偏过头不想理睬叶冬,叶冬也知道这次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心疼得握着他的手细细的啄吻,小声的赔不是。


    叶秋背过身去,权当没听见,生怕自己就这么心软了。


    原本今天是要回去的,这么一折腾便弄到了傍晚,中途晚娘又是端茶送水又是送吃送药的来过几次,转达了叶爷爷的关心,便嘱咐叶秋好好休息。


    本来晚娘是想接下照顾叶秋的活的,然而叶冬就像是守着宝藏的恶龙,不仅没听劝,还非要把她打发出去。


    那么强硬的态度,晚娘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中却忍不住纳罕,这兄弟俩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明明不久前还是互相不搭理的状态。不过她到底对兄弟俩的交好乐见其成,也没有多想。


    轻声关上门,转个身便看到叶夏杵在不远处看向这边,满脸阴郁。


    晚娘是叶家的老人了,从小便一直跟在已逝的叶奶奶身边经过不少风雨,叶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的人都很是信任她。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叶老爷子,因此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她也是知情的。


    叶夏不知怎么的就和贵客闹了矛盾,动静还不小,连老爷子都惊动了。


    按老爷子的行事风格,自然是要弄清原委的,然而却绝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发问盘查。若是对待一般客人,想必嬉笑怒骂之间就能一笔带过,偏贺思年来头不小,便是叶家也得礼让三分,总不能让人家平白受了委屈。故而贺思年便得了叶老爷子一顿好言安抚,并请他稍等,说一定给人一个交代。


    把一贯最宝贝的叶夏叫到书房里,当场便是一顿训斥。他是一半恼怒一半做样子给人个交代,哪想平时聪颖冷静的叶夏却也当场冷了脸,态度僵硬,丝毫没有先服软的意思。这时偏还雪上加霜,之前让老爷子欣赏不已的贺家那位少爷也不省心,竟然主动抢着认错,言语之间颇有些维护的暧昧口吻。


    叶老爷子是何等精明的人,顿时便发觉了不寻常,本来只是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处理好了反而能稳固感情。不防人家原来打得是这么个主意,又看看叶夏一反常态的倔强,前后一联想,稍一琢磨,叶老爷子大概就想明白了个中缘由。本来一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游刃有余的人,瞬间颠倒了位置。


    想通自己老谋深算了一辈子,竟然被一个年纪不到而立的小辈玩弄于股掌之间,成为达到目的的关键一环,不由怒火中烧,一张老脸险些涨得通红。


    那贺思年却极会拿捏时机,一见自己传递的言下之意已经确保对方领悟,目的达成,便顺势而下,不声不响的收敛锋芒,围着老爷子虔诚的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和诚意。


    威逼利诱,双管齐下,让老爷子恼怒的同时又不由心生动容。


    他首先是叶家的掌权人,其次才是叶夏他们的祖父,于情于理都无法因为其中哪个而轻易放弃另一个。贺思年便是看中了他这致命的一点,许下这两者不仅能保全,反而都会更上一层楼的保证。


    仔细想了想,似乎和贺家联姻确实百利而无一害,反而因此而交恶才是得不偿失。至于叶家的继承人左右还有他本就寄予厚望的叶冬,叶老爷子原本也对将来如何平衡两个优秀的孙子颇为烦恼,如今就像是瞌睡遇到枕头。不得不说贺思年找得时机太对了,揣摩人心又是一绝,他不想答应都难。最后叹了口气,还是松了口,只说一切看叶夏自己。


    占尽了便宜,贺思年当然表示了足够的宽容和耐心,和老爷子有说有笑的谈了会天,便志得意满的就要告辞离去。


    一方挽留,一方客套。


    果然出了门,便见正站在门口正大光明的偷听的叶夏,后者面若寒霜,对上他的视线,拳头便毫不犹豫的挥了出去。


    贺思年面色不改,嘴角仍旧挂着笑,反应灵敏的截住他挥过来的拳头,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将他的手反包在自己的手里,轻柔的抚摸着。


    春风和煦的说:“夏夏迎接人的方式还是这么别致,不过下次还是不要这样的好,万一弄伤了手,我会心疼的。”


    叶夏瞪了他半晌,泄气的骂:“滚!”


    似再多说个字的力气也没有了。


    贺思年回头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拉住叶夏的手往一边走去,“去旁边说,打扰到爷爷可不好。”


    “谁是你爷爷!”


    意料之中的又收到了一记怒视,贺思年半点不恼,反而纵容的对着叶夏笑得温和。


    “自然是我们的爷爷。”


    “好了,是我的不是,是我太心急了,又惹你不高兴。可你总把我藏着掖着,不给个名分,我这不是怕你毕业就跑了,到时候你不认账,我上哪说理去?”


    贺思年满脸温柔,说得又合情合理,倒显得叶夏在无理取闹。


    一拳打在棉花上,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偏偏被人摆了一道叶夏还拿他无法,何况他的心思还真全叫贺思年给说中了。


    叶夏是真的受不了对方那过分的占有欲了,恨不得把手伸到他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和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把他围住,让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事实上最近几个月他都很少在搭理贺思年了,分手的话更是说了不知多少遍,贺思年权当他是在闹别扭,左耳进右耳出。说了给他时间冷静冷静,结果这话没说几天却是登堂入室步步紧逼闹上了门。


    一开始在家里看到贺思年,叶夏也没想那么多,只当他是真有什么事才上门的,毕竟商议事情的时候贺思年一直有模有样的,看起来丝毫没有私情的样子。可他真高看这家伙了,光天化日就敢把他堵在自家楼道里亲,还让叶秋看了个正着。这便算了,大半夜还做出爬床的流氓行径,这可把叶夏怄得不轻,大大小小的事加在一起,便不管不顾的发了火。


    发完火,被爷爷叫去一顿骂,最后又听得贺思年和爷爷的谈话,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就是进了对方的套?


    叶夏他爸叶清安可不像小叔叶清长那般精明,向来稀里糊涂,并且因为母亲的事叶夏和他的关系一直很糟糕,因此他的意见并不重要,只要搞定叶老爷子基本就没了阻力。


    而叶老爷子,虽是大家族的掌权者,本质毕竟是个商人,权衡利弊一番,自然会被贺思年打动。


    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叶夏气得够呛,恨不得上嘴咬烂那张虚伪的笑脸。


    最后凉凉的瞥了贺思年一眼,费了好大的劲,甩开对方握着自己的手,而后头也不回上了楼。


    贺思年也不计较,仍旧笑眯眯的目送着他上楼,直到叶夏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心知肚明这两天确实把人欺负得太狠了些,倒是识趣的当天就离开了叶家。走的时候也没再去刺激叶夏。


    虽然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但最后贺思年心中还是叫苦不迭。叶夏的性子他在了解不过,为了以绝后患,顺便再逼他一把,他可是什么招都使上了。现在把叶夏得罪狠了,要把人哄回来可不容易。


    晚娘知道他心情不好,识趣的没有多嘴,只笑着问了一句是不是来看叶秋的。


    叶夏自然不会迁怒无辜的人,何况晚娘还算半个亲密的长辈,只勉强对她点了点头。


    晚娘了然,善解人意的告诉他叶冬忙上忙下的守了人一整天,可知道关心人了。叶夏眸光微闪,没说什么,闪身进了叶秋的房间。


    一眼便看见杵在床边,看起来面无表情但明显有点蔫的叶冬,冷哼了声走了过去。


    叶冬听得动静也回过头来。


    “难得见你这么狼狈。”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不对叶冬知根知底的人,恐怕也看不出他的失魂落魄来。


    叶冬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叶秋,也没反驳。


    “小秋睡着了吗?”


    叶夏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放低了声音。


    叶冬低低嗯了一声,活像一只犯了错的大狗。


    看得叶夏一时竟有些纳罕。


    叶夏是不知道一向温软可欺的叶秋难得犯了倔,一直没搭理做低伏小的叶冬,同他置了半天气,直到最后挨不住迷迷瞪瞪睡着了。


    大抵是感到热了,叶夏注意到叶秋在睡梦中把胳膊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眉头一皱,把叶秋裸露在外的胳膊强行塞回了被子里,不经意捕捉到蹭开了衣袖的雪白小臂上星星点点的斑驳痕迹,原本看着叶冬有点可怜兮兮强忍着没发作的叶夏瞬间爆炸。


    “你出来!”


    声音压得很低,吐字却格外清晰。


    叶冬顿了顿,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你想过后果吗?”


    叶冬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接道:“想过。”


    “怎么?你是打算玩够了抛下叶秋,还是不管伦理道德要和你爸你妈和爷爷决裂,放弃一切,带着叶秋隐姓埋名远走天涯?”


    叶夏多少带点迁怒的意思,此时质问几乎毫不留情。


    叶冬神色漠然,看不出喜怒,过了好一会,才出声:“我不会抛下哥哥,也不会和爸妈爷爷他们决裂。”


    “天真,你觉得他们哪一个能放过叶秋。你我心知肚明,一旦事情暴露第一个受到伤害的必定是叶秋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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