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3个月前 作者: 是叶叶呀
直到叶冬瞥开目光,叶秋才微微松了口气,有心思注意到两个客人。
出乎叶秋意料的是两个客人都很年轻,看起来都不过是二十多岁左右。
两个客人身材高大,容貌都很出色。稍矮一些的那位穿着休闲,寸头,肤色较深,五官锋利英俊,面相看起来有些凶,一双天生带笑的眼却磨平了这个缺点。和人打招呼的时候,倒是看得出来是个随和爽朗的人。大伯叶清安介绍说,那是楼家二少楼有迎,听意思是楼家现在的掌权人。
叶秋不是很懂这些,不过身处叶家,他对此倒也了解一二,楼家在b城似乎挺有名望的,其他的倒也不清楚了。
至于另外一个客人,五官要柔和一些,看起来有些儒雅温和。穿着标准的西装三件套,带着金丝边眼镜,嘴角时刻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说话也很温和客气,很春风和煦的一个人。叶清安对他们介绍说,那是贺家的大少爷贺思年。
叶秋对他印象还不错,听叶清安说他是贺家的人,叶秋还有些吃惊。
任凭叶秋对这些事再怎么不上心,他也是知道赫赫有名的贺家的,与楼家这样的后起之秀相比叶家算是儒商之后,而贺家则不同,贺家先从政后从商,人脉广,根基深厚。当然叶家根基也同样深厚,只不过大家族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显露弊端,若说叶家是底蕴深厚,急需注入新鲜血液的年迈雄狮,那么贺家却正处于正值壮年年富力盛的阶段。
贺家的人口并不如叶家这么庞大复杂,至少没有像叶秋家这样,什么两女争一男,搞出私生子之类让人津津乐道的狗血豪门恩怨。
不过也正因如此,叶秋很难相信贺家这代唯一的男子能这样文质彬彬,无害的样子。但是人不可貌相,叶秋也不好下定论。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耳边却响起了叶夏不满的哼笑声。
“披着羊皮的狼”。
他这样评判,倒好像在故意说给被假象蒙蔽的叶秋听。
叶秋不解的看向他,问:“你认识他?”
“不熟。”
声音平淡,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但叶秋还是感觉得到他不想多提,便嗯了声,善解人意的没再多问。
许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未了,两个客人并没有很快就走。反而一向很在意这些形式的叶老爷子,让众人聚在一起随便吃了一顿饭,草草就结束了这一次聚会。因着两个客人还在,倒像是在宴请客人。
晚饭过后,人便走得差不多了,只叶清长夫妻,叶夏叶冬和叶秋还要留宿,便是叶春也因为工作繁忙而早早退场。
叶爷爷对叶冬和叶夏寄予厚望,如今有意要培养他们,于是晚饭过后没多久便又让两人跟着他和客人继续谈事去了。
叶秋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老爷子对他的态度不亲不热,大概以后会想给他分些财产,但绝不会想要他染指要务。只要他安分守己,叶家势必会保证他这辈子都衣食无忧。好在叶秋也没有要争权的野心,倒也算不谋而合。
乌压压的一屋子人很快就走得干干净净,除了晚娘和其他佣人,只剩叶秋和叶清长夫妻面面相觑。
叶清长不甚在意的问了几句叶秋学业上的事情,听他说不上不下的成绩,只淡淡点头,也没有多叮嘱他需要继续努力的话,没过多久就和早已不耐烦与叶秋周旋的林晚庭出门散步去了。
晚娘许久没见叶秋,倒是很亲热的与他说话,倒也打发时间。
没过多久叶冬送姓楼的客人下楼来,叶秋不好不与人打招呼,站起来和人说了几句话。楼有迎很随和,与他们攀谈了几句,看了看手表,便神色焦急的说要回家找太太了。
叶冬素来就不多话,叶秋也不习惯和陌生人交谈,自然不会去调侃他,只礼貌的同人告别了事。
叶冬把人送到门外,很快又折了回来,沉默着在叶秋忐忑的目光中神色不明的盯着叶秋看了半晌,方才慢慢倾身凑近一些,声音平静的对他说:“晚上不准锁门。”
卷翘的睫毛微颤,叶秋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叶冬这才满意的上了楼。
叶秋再没了闲坐的心思,也跟着上了楼,回了自己在三楼的卧室,拉开门,一头扎进了绵软的被子里。
第18章 偷情
==============================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饭,叶秋向来是没什么胃口的,因此方才并没有吃进多少东西。临近黄昏的时候,经不住饿的叶秋终于打算下去找点吃的。
三楼走廊里空荡荡的,相近的几间房间都没有开着灯,看来叶冬和叶夏都还没有回房。
叶秋打算去厨房找几块点心果腹,结果晚娘还在,硬是给他下了碗面。
晚娘手艺一向不错,叶秋又吃惯了她做的东西,即便只是一碗打了两个蛋几根青菜的简单面条也吃得很满足。期间和晚娘闲聊,叶秋这才知道叶冬他们原来早已商议完事情,而贺思年则在家留宿。
叶爷爷是住在一楼的,怪不得二楼这样安静。叶秋恍然大悟,倒也没多想。解决完温饱问题,很快就开始返回自己的房间。
路过二楼的时候听到一阵响动声,叶秋以为是佣人在打算房间也没有多想,正打算离开却突然瞥见拐角一片衣角。
有些熟悉,好像是叶夏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叶秋疑惑的走了过去,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看傻了眼。
只见一向禁欲冷淡的叶夏正被人制住双手,压在墙上死命的吻。压着他的人背对着叶秋,叶秋看不清他的模样,瞧着背影却有几分熟悉。
叶夏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却还不安分,眼尾泛红,一脸春意,却还在不甘的挣扎着。挣扎中别进西装裤里的衬衫脱落出来,露出半截的光裸劲瘦的腰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而他的挣扎却丝毫没起作用,反而像是激起了压着他的男人的兴致。亲吻越发用力了,叶夏恶狠狠的瞪着男人,眼含水汽,他不知道,他现在比平时更加明艳动人。
明明是旁观者,叶秋却似乎能感觉得到这个吻有多用力。他尴尬得往后挪动,正想快速离开,压着叶夏的男人似有察觉,结束了过于绵长粗暴的亲吻,微微松开了掣肘着叶夏的手,叶夏一察觉到松动,反应极快的推开了男人,反手就给了男人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男人似乎愣住了,叶夏没在多看他一眼,边擦着嘴边从拐角里大步走了出来。
看见呆滞的站在外边尴尬得手足无措的叶秋,只神色不明的扫了他一眼,不发一言,便从他旁边走开了。
叶秋注意到他的嘴唇红得过分了,又被他用力擦拭,似乎随时都能滴出血来。
叶秋反而不知如何反应了,小声的喊了声哥,见叶夏脚步不停没有半点迟疑的径自走了,也打算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是非之地了。
而刚才压着叶夏亲的男人此时也转过身露出了真容,叶秋惊讶得睁大了杏眼。贺思年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从容的对面露惊讶的他点头微笑,而后不疾不徐的跟着叶夏离开的方向走了。
“看够了没?”
叶冬像个幽灵,突然从他的背后冒出来,刚受了惊吓的叶秋根本受不得这种刺激,当即便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面对叶冬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胆小。”
叶冬却像是看到了什么趣事,哼笑着嘲弄他,便微微靠近,揽住了他。
饶是脾气再好,叶秋也有些恼羞成怒了,涨红着脸,用力去撕扯叶冬锢在自己腰间的手。
“松开。”
软绵绵的呵斥,看在叶冬眼中倒像是发出某种暧昧的邀请。
“怎么?看见心上人发狠,你也想学学吗?”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也学学人家偷情。”
说着便抓住叶秋纤细的手腕,把他拖到了拐角里。
“叶冬,你发什么疯!”
叶秋不知道这人突然又受了什么刺激,莫名其妙的就突然开始发难。
叶冬贴着叶秋的耳朵,小声的警告:“嘘,哥最好小声一点,否则被人听到害羞的还是你自己。”
叶秋终究还是软了态度,他无法想象如果他们两个乱伦的事被人发现会是怎样的场面。他毫不怀疑,爷爷和爸爸甚至可能会想要杀了他。
他忍不住身体发寒,大热的天却汗湿一整块背。
叶冬看他有被吓到,便露出了满意的神采,安抚的轻拍他的背,将他压到墙上,温柔的衔住了他的唇珠。
沿着唇缝辗转碾磨,舌头灵活的钻进他的唇里,勾着他的软舌缠吻。
“叶冬……”
叶秋心里的恐惧到达了极点,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喊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
他什么都没表达出来,叶冬却心领神会,只不过假装不知道。
声音不似平常,温柔得毛骨悚然:“怕什么呢,有我在,谁都不能动哥哥,我一定会保护哥哥的,只要哥乖乖的听我的话。”
分明是诱哄,却错觉像是救命的稻草。叶秋毫不犹豫的选择抓住了他的手,“别,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我们回房好吗?”
“本来可以的,不过现在不行,哥今天没有抓住我的手,也没有理我,却和叶夏哥玩得很开心,我很不高兴。”
幼稚得像是小孩子吃醋的语气,偏偏板着一张脸的少年,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叶秋没办法,怕叶冬真的在这里弄自己,只能轻声哄他:“叶冬……别这样,我不是故意要那样的,你妈就在一旁看着,我没办法。我也没有不理你,爷爷不是要找你说话吗?”
叶冬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也没有打断他的辩解,直到听他说完,才寒着脸开口:“还有呢?最后一条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对着叶夏哥总能笑得那么灿烂?”
同时长指滑进叶秋的运动裤里,摸到内裤里,捏住了叶秋的阴茎。
叶秋顿时便吓得不敢动弹了,如同被揪住了后颈皮的猫咪。
“我没有喜欢叶夏哥,我一直当他是哥哥,是你误会了!”
叶秋按住叶冬乱动的手,急切的喊,还要分心控制音量。
“哦,是吗?那之前哥怎么不说?”
叶冬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叶秋的阴茎,漫不经心的问,丝毫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但分明就是在欺负人。
“我……叶冬你别欺人太甚了,我说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叶秋心里乱的很,之前自以为对叶夏的情意,显然在今天目睹叶夏与人亲热自己的内心却没有半点涟漪,无动于衷的时候开始瓦解。
原来一直以来,他不过是太渴望爱了,忍不住眷恋叶夏给他的温度,才让他产生那样的错觉。
误把亲情当爱情,不过如此。
叶冬却非要抓着别人的错处不放,喋喋不休的追问,这让他感到十分难堪。
“别生气,我自然是相信哥的。”
分明是挑起怒火的人却又轻描淡写的想将这事揭过。
叶冬一直很懂得适可而止,叶秋猛然发现自己似乎随时都能轻易让叶冬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以后别再瞎说了。”
他喃喃细语,似乎一直对主动认错的人发不起脾气来。
他不知道的是,这样会更容易让自己被别人拿捏在手心。
叶冬语气诚恳:“嗯,我只是嫉妒,嫉妒哥总能对叶夏哥笑,却不舍得施与我半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手下说着软话却未放松过的掠夺,手指灵活的挑动着叶秋敏感的神经。
叶秋忍不住为他的坦诚动容,被他捏在手中的生殖器又被伺候得很舒服,不禁软了身,“唔,叶冬,别弄。”
“哥确定要我别动吗?”叶冬神色淡然,一副善解人意的口吻。
手指划过叶秋的分身铃口,便当真停滞不动了,这下换成叶秋全身难耐了,一张清纯的脸被憋得白里透红。
叶秋从来不会碰自己这些多余的或者合理的丑陋器官,叶冬平时只爱他开错了地方的肉花,却十分嫌弃这青涩的男性器官,自然不会费心安抚,一般都只会将它拨到一边,让它别碍事,之后便任他自生自灭。叶秋被他弄爽了,它便会自食其力的被人给插射了。
青涩,却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淫荡。贪婪,好在生命力顽强。
叶秋晕晕乎乎的脑袋瞬间便恢复了清明,却夹杂了欲火焚身的难耐。手比总嘴诚实,不自觉的就摁住叶冬似乎想要退出去的手。察觉到自己的荒唐举止后,立即便惊慌失措的甩开了手,一张脸烧得通红,杏眼里还氤氲着水雾。
叶冬见此倒没有趁势打趣他,挑了挑眉,对他说:“我帮哥揉出来,哥满足我一个条件,好吗?”
叶冬很绅士的询问他的意见,搞得叶秋不知该如何是好。期期艾艾的踌躇一会儿,终是按捺不住自己沸腾着的陌生欲望,羞耻的选择向叶冬投降。
有些粗砺的长指揉动着柱身,筋脉跳动,叶秋被弄得很舒服,没几分钟就射了。
叶冬慢条斯理的把满手的白浊涂抹到叶秋红得发艳的嘴唇上,见人的眼神还有些茫然,便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俯身吻上了叶秋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