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3个月前 作者: 是叶叶呀
    凭什么呢?大家都是后来的,为什么差距这样大。


    不可否认,他嫉妒叶夏。


    他以挑刺的眼光来打量他,看见他,漂亮,却骄纵。聪明,却任性。


    并不乖巧,并不是妈妈对他说过的讨人喜欢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小叶秋真的很不解,很困惑,直到那只手牵住自己再次空空无依的手。叶夏的脸突然就在他的瞳孔中放大了。


    从此他做什么便都是对的。


    他的不羁不是放纵,是独特,是自由。


    后来他又渐渐的发现了对方总是对自己悄悄地,无意却又深入骨髓的照拂。


    幼年的叶夏,是他汲取生命力的萤火之光,少年时代是变质了的百花萌动。


    他其实并不明白什么是爱,他没感受过,也没人教过他。


    甚至对于叶夏的感情,叶秋也一直都是模糊的。


    那或许并不是喜欢,但可以确定的是那是美好的。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战战兢兢的抑制,小心翼翼的隐藏。


    这样就够了。


    再多的他也从不敢奢求,自小的经历让叶秋变得容易知足。


    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抱着渺茫的希望。


    “想要吗?”


    “求我,我就给你。”


    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幼童捏着新买的玩具戏弄他,


    五官俊朗的少年捏着他的阴蒂诱哄他。


    梦境与现实重叠,过去与现在折合。


    叶秋痛苦的喘息着,心中厌倦,口中却不受控制的,再一次像儿时那般向叶冬求饶。


    “求你,冬冬。”


    叶冬把着人肥美的肉臀,紧实有力的手臂一颤,凶猛的阴茎埋入了醉得一塌糊涂的人的子宫里,魔怔般抚上了叶秋空空的肚腹。


    第14章 过渡,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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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黄的醉意被突然倾注进子宫里的白热浓精烫醒,耳朵里发出阵阵虫鸣,无力的抬手,虚虚搭在施暴者的身上,获得暂时的依靠。


    肉穴不受叶秋的控制收紧,牢固地将他的弟弟过于庞大的阴茎锁在他的里。激得刚射完精的叶冬立即便又硬了鸡巴,动作凶猛的在穴里滑行。吃不住的白精在阴道里流动,被粗硬的阴茎裹着操控,随着它粗鲁的撞击,发出啪啪的水声。


    叶秋张着嘴,脱了水的鱼似的,喘息声不止。


    对于性事,精力旺盛的少年人似乎总有用不完的兴趣和精力。叶冬似乎真的爱极了他的身体,一遍一遍的摁着他不知疲倦的发泄,熟烂的花穴被反复填上浓精,连同青涩的后穴也没被放过。


    第二天又困又累,叶秋没能起得了床。奄奄一息的趴卧在松软的大床上,赤裸的后背上尽是被情到深处难免失控的叶冬捏出的红痕,也少不得唇舌过分的疼爱留下的印记。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难得下厨给他熬了粥,端到床前眼神温柔却动作强硬的要给他喂下,叶秋半点胃口都没有,恹恹的挪开目光,想要避开他过分的热情。


    叶冬却不依不饶,随着他的目光打转。一夜缠绵,吃饱喝足的人总是难得的耐心。可他愿意大发慈悲容忍叶秋偶尔使小性子,叶秋却没那个胆量一直做个不识好歹的人。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半阖着眼,就着叶冬的手喝完了半碗寡淡无味的白粥。


    少年冷峻的面容便也似随着变得松动,嘱咐他在家好好休息,自己则回了学校,丝毫没有不放心的意思。


    他当然不需要在担心,有了那面红耳赤的把柄,又尝够了教训,叶秋自然不敢在轻举妄动。


    那天沾着满屁股水的叶秋被叶冬带回了原先住的别墅里,他甚至没来得及和叶夏说一声。好在后来也不知叶冬是怎么和叶夏说的,叶夏既没因他的不告而别而感到不高兴,也没有起疑心。


    这些天来,叶秋除了学校几乎都被叶冬锁在了家里,叶冬自己则是学校家里两边来回折腾。


    或许是因为那次不成气候的反抗,叶冬变得警觉,只要叶秋一不在身边,每天总要打上好几个电话。倘若叶秋不接,他立马便能从学校赶回来,确认叶秋是否还在。


    有一次叶秋把手机调了静音,在厨房炒菜,没接上,叶冬便很快赶回了家,眼神发沉的盯着叶秋看,在叶秋磕磕巴巴的做完解释后,脸色也没有要缓和下来的意思。


    在叶秋惊惧的目光中摔门离去,晚上也没有回来,叶秋忐忑了一晚上,第二天便遭了殃。


    恰好那天早上叶秋没课,大清早的便接到张叔的电话,说是要送他去学校。叶秋一头雾水,心想张叔许是记错了时间,正打算开口解释,那头却传来叶冬不容置疑的声音。


    “出来。”


    叶秋自然不敢违背,只能依言出去。


    之后才知道叶冬是要他陪他去学校的意思,叶秋不知道叶冬昨天去哪里住了,一大清早便要大费周章的折腾自己,想必是昨天的怨气还没消。不过是送他去一趟学校,并不算是什么为难人的事情,这样就能让叶冬消气的话,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


    可事实证明叶秋还是太天真了,他和叶冬同坐后座,一路上叶冬并不安分,几次将手伸进他的领口,捏着他的乳珠掐玩,摁着他的乳房挤压。


    司机随时都能发现,叶秋屏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顿时便明白了这才是叶冬真正的报复。


    乳头敏感,早吃透了叶冬的爱抚,被这么亵玩很快肉花里便恬不知耻的喷了水。叶秋难堪的夹紧了双腿,却被叶冬慢条斯理的打开,潜进长裤里,捏住了湿漉漉的阴蒂。


    叶秋整个人都僵住了,含着水光的杏眼可怜巴巴的向叶冬望去,求饶的意思不言而喻。叶冬像是没有看见他眼中的哀求,猛的加重了虚虚掐着阴蒂的力道,叶秋一声惊呼,险些被司机察觉了异样。


    还好叶冬收手的动作足够快,还要故作关心的问他怎么了,叶秋喃喃的找了不少借口。


    司机张叔是个人精,便也笑呵呵的信了他拙劣的谎言,目不斜视的继续开着车。


    叶秋的心却凉了半截,明白一切不过是掩耳盗铃,尴尬又难堪,垂着眼,脸色发白。


    好在叶冬也像是教训够了他,没有再继续胡闹下去。


    叶秋得了教训,实在怕极了叶冬的手段,没有胆子再敢忤逆过叶冬。


    室内重新归于平静,一想到这些事叶秋便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捏着的拳头攥了又放,放了又攥,终是泄气的合上了眼。


    中午的时候叶冬来了电话,说是要回老宅一趟,让叶秋晚上不用等他了。


    叶秋乖巧的应下,心里却轻松了不少,但很快便因为顾烟的到来沉了下去。


    第15章 顾烟,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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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叶冬没完没了的纠缠,叶秋的一天重归宁静,已近昏黄之时却被突然找上门来的顾烟打破。叶秋在床上赖了半天,刚好懒懒起身进浴室搓完一身叶冬留在他肉缝里的暧昧体液,披了松散的浴袍便接到了顾烟的电话。


    听到对方急躁的表示已经等在门口许久,叶秋有些惊愕,艰涩的迈开步子过去给人开了门。


    穿着酒红色修身连衣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很快便映入眼帘。顾烟一贯最厌恶叶秋性子软,此时见他不情不愿的给自己开门,当即便沉了脸,“开个门都这么磨磨蹭蹭的,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


    叶秋只平淡的瞥了她一眼,不发一言,就自己转身回了屋,既没反驳她,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弱声弱气的解释。


    顾烟只以为他是要去给自己倒水,倒也没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等了半晌却久久不见叶秋出来招待她,不由勃然大怒。


    “叶秋!叶秋!”


    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委屈自己的习惯,也从不会顾及形象,稍不合她心意便要当即表达出来。生得像一个贵族小姐,却从小就有一颗当泼妇的心。


    叶秋想任她自生自灭,却受不了她的大吼大叫,很快便不情不愿的下了楼。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他和他的母亲,早无感情可言,从前还会分心敷衍,现在被叶冬占据了所有的时间,他哪里还愿意在去哄一个算不得是亲人的亲人。


    顾烟很少会想到他,年少轻狂的爱恋已过,顾烟早已幡然醒悟,嫁作他人,工作顺利,又生了一个女儿,可谓是家庭美满。而对于叶清长过分的痴狂爱慕则化为不甘和怨恨,连带着叶秋也被一并厌恶。


    她种的因,开始在叶秋身上生根发芽,开着腐烂的花朵,她却能轻易抽身离开,把一笔糊涂烂账留给叶秋来偿。


    叶清长和林晚庭夫妇也同样不待见叶秋,说是肉中刺也不为过。他有时觉得活得压抑,只得常年将这些藏在心底,假装不见。


    叶秋总觉得自己是生来就欠了叶冬债的,便是对于叶清长夫妇也总是莫名其妙的有着点不自然的愧意,而对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叶秋早不欠顾烟的了。便是生恩,也早在顾烟选择将他抛弃时偿还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你对我是什么态度,我对你就是什么态度。”


    顾烟错愕的看着叶秋,像是没想到一贯软包子的他会说出这样近乎强硬的话来。不过她仅仅只是呆愣了一瞬,很快便拿出了身为母亲的架势。


    顾烟实在恨急了一直被自己拿捏着的乖儿子突然忤逆自己,叶秋冷漠的样子很有叶清长的架势,这让她越发怒火汹涌。即便是早已嫁作他人,那颗不服输的心却让她对过去的失败耿耿于怀。


    顾烟气急,衣着体面的女人像个疯婆子一样去拽叶秋的衣领,美目圆瞪,“谁教你和我这么说话的,啊?是林晚庭吗?你居然敢背叛我!”


    发了疯的女人力气极大,叶秋昨晚受了叶冬半宿折腾,现在也无力同她相搏,听她疯魔的质问只觉心累。


    浴袍原本就松垮,根本受不起顾烟的折腾,猝不及防地便被扯了开,大片雪嫩的肌肤随之滑出来,女人血红一片的眼中突然便落了雪色,不可避免的还有落在雪色上的斑驳红英。精神恍惚的顾烟突然就被拉回到了当下,惊讶的眼睛瞪得极大,手中的动作停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趁她愣神,叶秋慌忙抢回了被她抓着的一角,心有余悸的遮住身体,警惕的防备着他的母亲。


    顾烟的身躯晃了晃,没一会便恢复了冷静,打量着慌怯的儿子,凉凉的问:“这是怎么回事,谁弄的?”


    顾烟可不是林喻扬那样的毛头小子,这么重的痕迹显然不会是哪家小姑娘留下的。叶秋被她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看得心慌,嘴唇抖了抖,喃喃道:“和你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叶秋,我是你妈!”


    叶秋的手被顾烟强硬的抓住了,用力极大,像是要将叶秋包在皮肉里的骨头都捏碎。


    叶秋看不明白她突如其来的关心,但他感觉得到那并不是来自对他本身的关心,更像是一种自己脱离她掌控的无措和隐隐不满。


    “来,乖,别怕,让妈妈看看有没有弄伤,是哪个混蛋敢欺负秋秋?”


    顾烟的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从小到大,这样难得的来自于妈妈的温柔语气却一直是叶秋的噩梦。一开始叶秋也曾被顾烟偶尔的温柔包裹,欺骗得完全放松依赖于对方,而糖衣之后的是加紧对提线木偶的操控。


    那时年幼,天真愚蠢,现在仔细看看,叶秋甚至能看到顾烟温柔皮毛下泛着的森森冷意,她的眼里闪着人的光。


    走开,走开!


    蜜蜂为什么要来他的耳朵里?


    耳朵里嗡嗡嗡声不停,成了虫子的巢穴。


    而顾烟还要来扒拉他,哦,那好像是虫子飞来的源头。


    眼前一片昏暗,恍惚间叶秋好像看到了曾经的顾烟和自己。


    瘦幼的他唯唯诺诺的跟着顾烟,顾烟很不耐烦的撕扯下自己的手,将他扔在了陌生的建筑物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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