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3个月前 作者: 不飍
    她和沈确的妻妻生活。


    众所周知,性.生活乃是婚姻重要的组成部分,无性婚姻,是很难长久的!


    这件事孟凛在森北基地的时候其实就琢磨过,为此还特意跑去请教梦老师。


    陈梦给她看了自己所有人x恋的po文手稿,什么人与龙,人与蛇,人与狐狸精之类之类,说这些都是市面上很火的类型,让她不用客气,尽情研究。


    如果不是她忙于赶稿,孟凛感觉她更想亲自参与讨论,热心令尸感动!


    那堆存稿看完,丧尸除了好几个冷水澡,满脑袋黄色废料外,还是没能找到可实践的方法论。


    这po文里写的都不对症啊!


    研究来研究去,她发现了核心症结。


    甭管是人外还是妖精,那些个物种虽然和人隔离,但到底还是活的,而她已经死得透透的,身体梆硬不说,连最重要的分泌激素和荷尔蒙的器官都罢工三年了。


    从生物学的角度,九旬老太都可能比她更有性张力。


    然而,她的身体虽然已经死了,但她的脑子还会搞黄色,嘴巴还会亲人,可怕得很!


    由此可见,人类真正的性.器官不是那啥,而是大脑!


    她和沈确虽然人尸有别,但是她有情她有意,唯一的阻碍只是方法!


    回首从前,当枕头公主固然很爽,但po文的世界更让人脸红心跳!


    沈确会喜欢哪种呢?


    捆.绑调.教?


    丧尸想象了一下,感觉分分钟沈确就会解绑反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擦.边诱.惑?


    背着沈确在小树林苦练好几晚的擦玻璃,实操那天被沈确一把子抱住,很紧张地上上下下检查好几遍,问她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感觉大脑控制不了身体导致癫痫发作?


    丧尸不死心,又掏出了在商场偷偷带回藏起来的情趣睡衣。


    蕾丝边,大尺度,只有几条绑带的那种。


    晚上默默躺在房车的小床上,媚眼轻阖……


    沈确仿佛没看见,睡前甚至贴心地用被角盖住了她的肚脐眼。


    语.撩文.爱?


    深夜的僻静角落,传来沙哑的“啊啊啊”声。


    当天沈确就抄着刀摸了出来,和正在练习的某丧尸四目相对。


    沈确:“……阿凛,你是不是……”


    孟凛紧张窘迫:“你你你…你听我,解释!”


    沈确讶异过后又有些兴奋,问她:“难道是你的肠道功能开始恢复了?”


    “???”某丧尸忿而离场:“你才在,拉屎!”


    语擦不行了,文爱更是没戏,那个榆木疙瘩根本不能指望!


    现在唯一的方法,难道就只有孟凛凝视着自己的手指自己亲自上?!


    但是……


    “”,孟凛试着戳了一下树干。


    坚硬的指甲刺进树皮,拔出来时,树干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小洞。


    丧尸:“………”


    在用了十几个指甲刀都豁口之后,上头的丧尸眼珠充血脑瓜子嗡嗡,气得直接抄了把菜刀:“啊啊啊啊憋拦我!我要这,铁爪,有何用!”


    第78章 78


    沈确把丧失理智的丧尸提溜回车里。


    孟凛还在和自己较劲,瞪着爪子气鼓鼓的,颇有点周芷若发现自己爱上赵敏后想要自废九阴白骨爪的疯劲。


    “我们聊聊?”沈确坐在床脚,有些好笑又有点无奈:“这几天都想什么了?”


    孟凛在折腾什么,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些事她确实也不晓得该不该拿到台面上来说。


    现在看来不说是不行了,她从孟凛的枕头里掏出一包塑料袋,把里头的东西倒在床上。


    各式各样的哔哔哔玩具映入眼帘,样式很齐全,每个都用干干净净的食品袋封好了,看起来都是全新拆掉包装的,而且还都充了电。


    葫芦跳过来,好奇地伸爪子去扒拉一颗粉色的有点像海豚模样的小玩具。


    被孟凛一把摁住:“啊啊啊,这个,不可以!”


    葫芦是个天身反骨的,越不让它干啥它越想干,一人一尸就在这堆哔玩具中好一番闪转腾挪,你拍我挡,也不知是谁误触,突然一条形状张扬的玩具就自顾自震动扭转了起来。


    黑猫被吓了一跳,炸着毛飞到了驾驶位。


    孟凛赶紧把那条玩具拿起来,摁了好几下:“?嗯?这个,等下,怎么关、来着?”


    好不容易把开关摁死,丧尸的爪子都被震得有些麻,悄咪咪地斜眼打量。


    沈确的表情怎么说呢,好像是老干部被迫进淫窟的无奈。


    孟凛虽说没羞没臊惯了,但忽然被抓个现形,还是很尴尬。


    脚趾在拖鞋里默默施工。


    房车里沉默了一阵,孟凛咳了声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沈确看着她:“你拿回来的那天。”


    就那副小老鼠偷着灯油的样,很难不注意到,而且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勤劳了,主动请缨换四件套,不仅不让她沾手,还特地把她赶出去打水。


    很没有犯罪天赋了。


    沈确又伸手打开一个抽屉,把里头的小本子拿给她。


    “啊!我还以为,丢了!”丧尸先是大喜,然后意识到什么,瞳孔大震:“你,看过了?”


    “这本子就丢在中控台上。”沈确淡淡回答。


    一人一尸对头坐着,床上摆满了犯罪证据,孟凛感觉沈确现在的表情就像那张图。


    每次扫黄都有你.jpg。


    孟凛低头,戳手指:“那我总不能,让你,守活寡吧。”


    “……”沈确捂了下脸,嗓音带着点笑:“所以你就给我准备了这些?”


    孟凛见她好像不生气,就说:“这些都是,新的,牌子货,我专门在店里,挑的!”


    又表态:“我没有要,放躺,我也是想要,和你,嗯嗯的,但是我的身体”


    话音未落,一只温暖的手掌落在头顶,沈确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拉近怀里。


    “还想什么了?”有些低哑的声音落在耳畔。


    孟凛太习惯这个姿势了,几乎是瞬间就找了她颈窝里最妥帖的位置,轻轻蹭了蹭。


    “我怕你,有遗憾。”孟凛闷闷地说:“以前我们,还小,谈恋爱,开心就好,但是、”


    她顿了顿,瘪起嘴:“要是没有这,破病毒,我们结婚,我还是可以,给你很多,选择……”


    话语说得并不清晰,但沈确听懂了她的意思。


    “知道吗,六年前在营区的作战会议室里,我第一次听说你。前面跟着许多前缀,实验成果、双雌生殖、基因编辑,我脑子里下意识想到了科幻片里的人造人,想到科学伦理、自然选择,对社会的冲击……但当我看到你的照片,那是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精致,漂亮,眼睛里闪着光芒,像一朵玫瑰花一样。”


    “我只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睛。”


    “说句违背纪律的话,我那时其实就理解了为什么你的妈妈会做这个选择。”


    “阿凛,在认识你以前,我从没想过自己的未来,成家,生育,甚至是像个普通人一样老去,退休,养老,都是离我很远的事。我是一个很孤僻的人,对活着没有很深的执念,当兵,也是为了达成我母亲对我的期望。”


    “所以我想象不到自己养育一个新生命是什么样的,我大抵承担不起这份责任。”


    “但是当我们在一起以后,我又的确想象过,我和你,如果有一个女儿,会是什么样。”


    孟凛眨了眨眼,问她:“那是,什么样?”


    沈确低笑:“就像另一个你。”


    孟凛锤她一下:“就不能,把腹肌和,身高,遗传给她嘛!”


    就像一场遥远而美好的梦,一人一尸嘟嘟囔囔了好一会儿。


    沈确最后说:“但是归根结底,只有你在场,这个幻梦才能成立。”


    “阿凛,我就像一个色弱患者,生活里所有美好的色彩,只有通过你才能折射进我的眼睛,如果你不在,所有这一切都不成立,我都不想要。在我这里,保大保小永远保大,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永远选你。”


    “我不知道爱的含义究竟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的运气很好。”


    “性对我来说从不是活着的必需品,你是。”


    孟凛听完默了默,良久又锤她一下:“干嘛啊,这么,煽情!”


    她把沈确推开,瞅瞅她的眼睛,没流眼泪,但有点红。


    丧尸假装没看见,瘪瘪嘴,拿起床上的跳.蛋:“那,拿都拿了,真的,不要啊?”


    沈确却伸手接过,眼里露出丝狡黠:“当然要。”


    孟凛一愣,脑子里还没来及开始瑟瑟,沈确就已经把满床作案罪证打包收走。


    起身去开了个猫罐头,喂饱受到惊吓的葫芦。


    今天天光大好,她们在原地趴窝三天,看样是不会再等到人来。


    西市已经近在眼前。


    沈确问她:“今天进城吗?”


    孟凛抿着唇顿了一下,便听她又问:“……还是,先去看兵马俑?”


    小学鸡立马高高举手:“要看!看兵马俑!”


    意料之中。沈确微挑眉梢,朝她俯身,指了指脸颊:“小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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