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个月前 作者: 鱼千机
而且这个人是林东晴。
林东晴是他刚确认关系的男朋友。
他盯着眼前那咬到泛白的唇,直接吻了上去,让詹星不得不松懈开来。
他们吻了许久,詹星推开他半寸,声音既轻又急,“纸。”
“不用。”
“……快点。”
他催促,他快要疯了。
对方没听他的,并且真的不打算去拿。
他们对峙了一会,林东晴贴上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詹星,……”
那炽热的呼吸落在他耳旁,加上这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让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洗手间里传来水流声,林东晴用毛巾擦了手后走出来,看到詹星心不在焉地坐在床上。
林东晴坐了过去,在他旁边,用指节刮了刮他的鼻梁,“我技术怎么样?”
“不怎么样。”詹星嫌弃地偏过脸。
“我不信。”
詹星一脸不爽地看着他,你给我等着......
他笑了笑,站起来揉詹星的脑袋,“我要出去一下。”
“去哪?”
“抽根烟,一起吗?”
“好,你等我洗个澡。”
民宿是一整栋别墅,不像他们之前住的都有露天院子。
于是他们只能走出别墅大门,门口一旁有木桌和造型独特的长木椅。
这边依旧在别墅的范围内,旁边的铁丝网上攀着绿植,看着生机盎然。
他们坐了上去,这长木椅竟然还能左右摇摆,詹星好奇地动了几下。
林东晴坐在上面被他晃得手抖。
他放下打火机,拿下唇间的烟,很无奈地说:“等一下再玩,先让我点着烟。”
“哦。”詹星稳住了长椅,觉得自己有些幼稚得好笑。
终于把烟给点着了,他报复性地深吸了一口,缓缓呼出一阵白烟。
詹星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冷薄荷味,他看向林东晴的手,白色的细烟夹在指间,手指修长瞩目,手背皮肤有点薄,透出青筋。
詹星的喉结悄然滚动了一下。
“给我试试。”
林东晴看向他,“嗯?你试什么。”
詹星对着他的那只手抬了抬下巴。
林东晴举起那只拿烟的手,“想试这个?”他自己吸了一口,然后说:“不行,学生抽什么烟。”
詹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是大学生,不是中学生。”
“那也不行。你坐过去远点,二手烟更别吸。”他换了只手,将烟拿远了,然后手在空气中挥了挥,把烟雾挥散。
詹星嗤笑了一声,“这时候就想起我是学生了,那你刚刚怎么能对学生干那种事?”
嘶,这次说不过他。林东晴抬手用力揉了一下他的头顶,“我就干。”
听说,猫被抓住了后颈就会老老实实地不动了。于是他决定试一下。手抚着头发滑下去,在詹星的后颈处轻轻捏住。
但是他忘了这招只适用于小猫,成年大猫只会觉得他这个人老动手动脚的。
詹星半阖着眼皮睨他,拿下了后颈的那只手。
他们在椅子上坐一会,这里天气很好,有阳光但是晒不到他们,温暖和煦,不炎热,还有湖风轻拂。
他们计划明天去香格里拉,所以林东晴在看路线规划。詹星回房间拿了水彩和本子出来,他正在看今天拍的照片,想挑一张用来做照片写生。严格来说这不叫写生,不过他之前参加集训时的说法是这样。上了大学后,学院的老师说这叫“抄照片。”
“你们好呀!”
他们闻声看过去,看到了早上在湖上遇到的女生。她正好从外面回别墅经过门口小院,拉着旁边的男友走了过去,男友看着有些不情愿,“我刚想找民宿管家帮我把照片发给你们呢,就遇到你们了。”
詹星和女生互换了照片,他收到了自己和林东晴的合照。有好几张,其中一张是他们正好看着对方在说话,金色的晨曦洒在身上,他很喜欢。
日出时的泸沽湖,怎么拍都好看。
要不画这张吗?算了。
他合上笔记本,“我们还是出去逛逛吧。”
林东晴抬起头疑惑道:“不画了吗?”
“不画了。”詹星收起了水彩,把刚装上的用来稀释颜料的水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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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改了改了。。第一次写,好难把握[可怜]我很老实的不要锁我了
第28章 摩梭往事
他们登上尼赛村的格姆女神山。
泸沽湖是云南九大湖中水质最好的湖, 远眺碧蓝湖水像一块透亮的琉璃,倒映着天光云影,被峰峦叠翠环抱, 仿佛空灵之境。
他们走过象征着自由和平等婚恋观念的走婚桥, 看草海的水下微观森林。
最后在傍晚时分, 来到了摩梭人博物馆。在馆里工作的年轻女孩央金接待了他们, 博物馆的馆长是她的舅舅,馆长没空时,她便会到博物馆帮忙接待客人, 担任讲解员。
央金热情洋溢, 一路给他们讲解博物馆的馆藏, 介绍摩梭人的习俗。
她带着他们参观馆藏里的“母屋”。母屋是家神之意, 摩梭人认为母屋可以庇佑整个家族, 每一个重要的日子,他们都会在母屋的见证下度过,包括出生、结婚、死亡。
央金邀请他们坐在火塘旁,她说:“我们摩梭人是以母亲一脉相承的,孩子都跟着妈妈的家庭生活, 包括我自己的家庭也是。不了解的人, 会误以为我们的“走婚”习俗是一夜情,其实不是的。我们摩梭人决定结为伴侣便是决定了要携手相伴一生, 不忠贞会遭人唾弃。
我们遵循的是‘男不娶, 女不嫁’的走婚习俗, 因为没有太多家庭因素的顾虑,两个人在一起只是因为相互喜欢,最纯粹的喜欢。”央金笑着对他们说。
林东晴问她,之后也会想要遵循走婚的习俗吗。
央金点点头, 眼神坚定,“我之前在外面上大学时也曾经动摇过,不过认真考虑过后,我还是决定不离开我的家庭。我的母亲是我在这世界上最爱的人,我要陪伴她一生。”
参观完后,他们走出了博物馆,正好也准备到了博物馆的闭关时间。
没走几步,就看到有个人远远地在向他们挥手,詹星眯起眼睛打量那人的身影。
“两位哥!你们刚刚参观完博物馆吗?”小伟快步走过来,对他们说。
怎么哪都有你啊?詹星心想。
“博物馆是不是闭馆了呀?你们刚刚看到工作人员下班了吗?”小伟问。
“是闭馆了,下没下班就不知道了。”林东晴说。
“莫广伟!”央金从门口立小跑出来,脸色有些焦急,“你干嘛呢!”
“小金,你下班了吗?”
央金没回应他的问题,皱起眉头,“你不要骚扰客人。”
小伟“啊?”了声,讷讷道:“我没,没骚扰客人啊....”
林东晴在一旁和央金解释,“他确实没有,我们之前认识的。”
这话一出来,央金愣了一下,有些局促地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看到他在跟你们说话,还以为....”
小伟觉得憋屈又委屈,“我是这种人吗?”
央金诚恳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
小伟挠了挠头,“没事。对了,他们就是我在路上遇到顺路让我搭车的好心人。”
央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我也要好好感谢你们,还好你们让他搭上车了,那段公路虽然现在不会有野生动物会靠近了,但是晚上路黑,万一有司机没看清路,那就糟糕了。”
小伟听到这段话感动坏了。正当他们以为央金对小伟关心入怀的时候,央金叹了口气,“都怪我那弟弟不懂事。”
“你弟弟?”
央金尴尬地苦笑道:“昨晚路上把他丢下的司机就是我弟弟,他平时兼职做顺风车司机,半路他是我前男友后怕他来打扰我,一冲动就把他丢下车了。他说了我才知道。还好遇到了你们,不然莫广伟要是出事了,我弟弟也会有麻烦的。”
小伟站在旁边,一脸苦瓜样。
詹星忍不住乐了。
林东晴悄悄勾住他垂在身旁的手指,詹星以为这是提醒自己别落井下石,但其实是看他幸灾乐祸的样子太可爱了。
央金似乎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太耿直了,有些窘迫。小伟倒是没心没肺地,摆摆手说:“没事,我没放在心上,这不是被两位哥救了嘛,我也没怪弟弟。”
央金更正他的说法:“是我弟弟。”
小伟无奈,“好,是你弟弟。”
央金看起来不想跟他多说话,转头问詹星和林东晴:“你们今晚还在这边吗?我想请你们来吃个饭,我们家人都知道这件事,之前就说如果遇到你们的话,想要好好感谢你们。”
她转头向小伟说:“还有你也一起,我弟弟的事还是要好好跟你道歉的。”
小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不用这么隆重道歉,我其实没有放在心上了。”
央金皱起眉,“不行,他自己做错事了就是得要道歉的,不然他不会长记性。”
詹星和林东晴这一天下来,没几顿饭是需要自己去吃的。虽然了解央金的好意,但是突然拜访似乎并不是特别合适,于是他们推辞了。
央金笑着说:“你们不用怕被打扰,我家本来就是开民宿和餐厅的,院子里还住着不少旅居的客人呢,我真的很希望你们能来。”
最终在她的坚持下,他们还是一起过去了。
央金的家在一个村落里,布局是四栋两层构成的一个正方形的四合院木屋,有一个宽敞的大院子,院子上方挂着彩色的经幡。摩梭人信仰本土的原始宗教达巴教,也信仰藏传佛教,两种信仰互不相悖。
如她所说,她的家里是开民宿的,一楼有餐厅。一进到院子就看到不少住客在乘凉休憩,聊天娱乐。
“央金,快来啊,三缺一!”院子里一位年轻的女孩手举着一副牌跑了过来。她脸上贴着几条白色的长纸条,额头上也没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