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3个月前 作者: 砚山亭
    边越泽站在旁边,乖乖跟着道歉:“以前我做事是幼稚了一点。”


    班主任拍拍他俩的肩膀,笑呵呵的:“以后常回来看看老师们。”


    边越泽认真点头:“会的。”


    不说远的, 等成绩出来了,订婚仪式的请柬还得送一份给老师们。


    班长带头组织了一场毕业聚会,吃完饭,又订了包厢,拉着一起去唱k玩游戏。


    里面霓虹灯闪动,人声热闹嘈杂,邬南不怎么喜欢,和玩得正嗨的周青溪说了一声,和边越泽先行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夜色已经深了。


    邬南被里面鱼龙混杂的气息弄得晕头转向,往边越泽的身上贴了贴。


    边越泽低头问:“要我的信息素吗?”


    邬南嗯了声。


    乌木柑橘的信息素像是一缕干净的风,拂过周身,将那点不适都悉数带离。


    短暂的平静后,却又生出更多的不满足。


    邬南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贴在了边越泽的身上,仰起微微泛红的脸,含糊不清地抱怨:“怎么只有这么一点?”


    司机还没有到,他们等在路边,时不时有几个行人走过,对姿势亲密的两人投来目光。


    边越泽的耳根有些红,手臂虚虚扶在他的腰后,低头安慰:“宝宝,我们还在外面,回去再给你信息素好不好?”


    怕被别人听去,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哄的意味,脸也靠得很近,两人的鼻尖近乎相抵。


    邬南偏过头,不满地咬了口边越泽的脸。


    边越泽轻轻嘶一声,心尖都泛起酥酥麻麻的痒。


    不觉得疼,只觉得像家里养的小猫闹了脾气,啪叽给了他一爪。


    边越泽的语气含着笑意:“这么生气啊?”


    好在司机终于开着车到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两人坐进了后座,分开了没一会儿,邬南就又贴了上来,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边越泽把人圈抱在自己的怀里,放出一点信息素给他,轻声哄着道:“快到家了,宝宝,再等一下。”


    邬南胡乱亲了两下边越泽的唇,含含糊糊地求:“要亲亲。”


    声音轻轻的,像在撒娇,说话间吹拂着湿润的气息。


    边越泽的喉结滚动了下,连扶在邬南腰侧的手掌也收紧几分。


    从他的视角,能够清晰看到邬南平日冷淡的眉眼泛着红,柔软的唇微微张开,邀请似的,露出里面湿红的小舌。


    雪白纤细的颈刚好在他低头就能咬住的地方,腺体位置覆着一层薄薄的绯红,散发着玉兰的清幽香气。


    边越泽的声线也变得喑哑:“宝宝,现在还不行。”


    语气喃喃,像在对邬南说话,又像在对自己强调。


    邬南又要说话,边越泽浑身燥热,不敢再听下去,用修长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唇,道:“乖南南,乖宝宝,再等等。”


    车辆开到别墅门口,阿嬷给邬南在客厅里留了灯,自己已早早睡下。


    邬南急躁地拉着边越泽上了楼,推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刻也等不了,撞进他的怀里,哼出一点呜咽。


    边越泽抚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交缠的唇舌溢出一点黏糊的、湿哒哒的声响,伴随着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


    毕竟在家里,边越泽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动,更不敢亲得过分,邬南却反了过来,表现得急切又主动。


    他发现了边越泽的不专注,咬了口他的唇角,喘息着退开一点距离,语气恼怒:“不想亲就走。”


    “不走。”边越泽赶紧哄人,“我是怕时间太晚了,闹得动静太大。”


    他放出更多的信息素,邬南果然忘了刚才在生气,像闻到木天蓼的小猫一样,轻嗅着缠抱了上来,在边越泽的胸口前蹭来蹭去。


    房间里的玉兰信息素浓得像湿润的雾气,将他们包围。


    边越泽被勾得也有几分晕眩,气血涌动,好不容易才保持住自己的理智,邬南却拉了他的手往下探去,边越泽的指尖摸到一片湿哒哒的滑腻,脑袋嗡的一声。


    “老公……”


    邬南的眼尾泛着一片湿红,掀起长睫,琉璃似的瞳眸覆着一层水雾,望着他,轻轻喘着,张唇道:“我……好难受。”


    边越泽的耳尖红得滴血,将邬南抱坐到了床上,道:“宝宝,等会儿记得小声一点。”


    他半跪在地毯上,在邬南湿漉漉的腿间低下了头。


    低低的、破碎的呜咽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暧昧的黏糊水声。


    邬南的手指捂着唇,极力忍耐着,但依旧控制不住,像是走投无路被逼到墙角的猎物,被野兽含在炽热的唇舌之间肆意玩弄,断断续续哼出一点可怜的哭腔。


    这一点泣音却仿佛成了鼓励的回应,让边越泽更加努力地讨好。


    邬南的腰侧细细地抖着,再也支撑不住,在床上仰倒下去,瞳孔失神,但是分开的膝盖被两只宽大汗湿的手掌牢牢桎梏,只能无力颤抖着。


    空气里爆发出一股浓郁的玉兰香气,和平日的清透幽香不同,掺杂了蜂蜜般变得甜腻馥郁。


    边越泽抬起脸,低低喘息,薄唇泛着异样的红,挺拔的鼻尖带着水珠。


    他桀骜不驯的眉眼间蕴含一股餍足,哼笑着:“宝宝平时都没怎么弄过吗?好多,都奖励给老公了。”


    邬南的耳根绯红,羞耻得不想接话,见边越泽要过来亲他,下意识别开脸,道:“脏。”


    边越泽用鼻尖蹭了蹭邬南的侧脸,语气染着笑意:“不脏啊,宝宝那里是香香的,好吃。”


    邬南耳尖上的红愈发浓郁,难以忍受:“……不要说了。”


    边越泽见好就收,转了话题问:“还难受吗?”


    邬南勉强道:“好了一点。”


    又抬起脸,问:“你要回去吗?”


    边越泽有些心软,低声问:“你想要我回去吗?”


    邬南微微咬住了唇,视线闪动:“如果你要回去的话,可以留一件带着你信息素的东西给我。”


    “宝宝,我是在问你。”边越泽耐心道,“你想要我回去吗?”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邬南的脸颊,声音很轻,但很郑重地保证:“你不想我走,我就不会走。你忘记了我们戒指上刻的誓言是什么吗?”


    我将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


    邬南抬眼望着他,安静了几秒,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伸出手臂抱住他,道:“我想要你留下。”


    边越泽笑起来,嗯一声,将邬南揽进自己的怀里:“好。”


    他发消息通知家里,说了邬南在情热期,自己这几天不回去的事。


    两个孩子已经打算订婚,孟文对他们单独相处没有什么异议,只发来消息,严肃强调某个问题。


    边越泽看完消息,脸红红地把手机放在一边。


    他可是有道德有底线,信守那什么只能发生在婚后的传统好a,怎么可能趁他老婆在情热期,随便欺负人!


    只是守住底线的困难程度,远远超过了边越泽的想象。


    他借完浴室洗完澡出来,邬南靠在床头,在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他,穿着柔软的睡衣,乌黑的浓密长睫垂落,锁骨平直雪白,纤长的手指翻着书页。


    见边越泽从浴室里出来了,再自然不过地合上书,在床上让出一个位置,轻轻喊了声:“老公。”


    边越泽喉结滚动,脸颊滚烫升温,站在原地,竟有些不敢过去。


    邬南因为分化晚,体质特殊,市面上的抑制剂不起作用,需要他的大量信息素。


    但临时标记起效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从刚开始的三四天,到后来只维持了一天的作用。


    胡医生曾单独和他聊过,隐晦地建议最好换其它的方式,来缓解情热期的症状。


    邬南轻轻偏头,语气疑惑:“不过来吗?”


    边越泽咽了下口水:“来。”


    他同手同脚走在床边,掀被躺下。


    邬南按下了灯座,头顶的光亮暗了下来,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边越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鼻尖都是雪后玉兰的幽幽香气,一动不敢动,下一刻,邬南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靠着他的胸膛。


    邬南的手臂缠上来,仰头亲了亲边越泽的脸,道:“老公,抱抱。”


    救命。


    边越泽闭了闭眼,感觉刚洗完的冷水澡一点用都没有,回抱住邬南的手指有些颤抖。


    第57章 请柬


    边越泽浑身僵硬, 手指搭在邬南的腰侧,放得规规矩矩,邬南埋着头往他怀里拱拱挤挤。


    馥郁的玉兰香气盈了满怀, 细细的发丝摇来晃去擦过肌肤,掀起阵阵电流。


    边越泽实在扛不住, 声音发哑:“宝宝,能不能别乱动了?”


    邬南假装没听见, 将脑袋往边越泽的颈窝一埋, 伸腿架在他身侧, 终于调整到一个最适合的姿势,满意地不动了:“可以了,睡吧。”


    边越泽苦笑了下:“我……”


    邬南问:“不习惯吗?”


    边越泽艰难道:“习惯, 时间不早了,睡吧。”


    邬南嗯了声, 有些疲倦,鼻尖蹭了蹭边越泽的颈窝, 阖上了长睫。


    刚刚他蹭来动去, 睡衣的衣摆早就卷了上去, 露出清瘦腰身, 边越泽的手掌直接触碰着他光滑细腻的温热肌肤, 脑袋嗡嗡的。


    但越是不要让自己去想,脑海里越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房间里变得宁静,回响着空调运作的轻微动静,银色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进来, 落在他们身上,增添一抹柔和的色彩。


    边越泽心跳鼓跳,毫无困意, 缓慢调整着呼吸,等了一会儿,见邬南像是已经熟睡,想把手收回来。


    最好是再稍微分开一点点时间,这样的话有利于保持他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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