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3个月前 作者: 凤箫声醉
莫开原更是高呼诺门。
这实在很诡异,一群明后天准备考数理学科的天才聚在他跟前,像是组成了什么教派一样的,准备跟他握手,要做做玄学。
甚至带队老师严肃守门,防止‘仪式中断’,大家都有一种精神状态很美丽的微妙感。
白诺:……
老师,我们这样真的不会被当成什么诡异的教派被抓起来吗?
这是不是不太对?
白诺一向好相处,跟同学们玩得开,他们要‘蹭蹭玄学’,他自然也不会不乐意。
只是白诺的确不太能理解这到底有什么用,但白诺坐在窗边的椅子前,不理解但尊重。
他伸出手,握握这个,然后再握握下一个……
最后他脸上带着一种包容‘疯子们’的温柔。
握吧握吧,握完你的手再握你的——
然后莫开原严肃表示自己这两天都不要洗手了,以示尊重。
刚刚剥开的橘子瓣都已经送到了白诺跟前,白诺对橘子有心理阴影,掰了一瓣尝了尝,发现是甜的,才继续往嘴里塞,但看着他们捧着各种东西推到他跟前的样子,就真的就很有那种靠前上贡的既视感。
白诺看看站在自己椅子边,也顺势跟自己握了握手,然后发现他的注视后,弯下腰来的喻初焰。
“是不是有一点夸张了?”
白诺小声问。
他倒是不讨厌能给别人带来一点安心感的这种说法啦。
但大家感觉精神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白诺向着他认为最正常的喻初焰开口询问。
然后就听见莫开原在那边认真严肃的跟秋渝科普:“虽然是玄学,但管用,这就是诺门的力量,别担心,我在这方面,是专业的。”
专业在哪里了啊喂!
白诺一个转头,哭笑不得的看过去。
怎么会有人比他更擅长上贡的?
“好像是有一点?”
小酷哥也说着,但很快再次开口。
“要表现的矜持一点,他显得一点都不专业。”
“完全是个门外汉。”
谢卿评价着。
“根本没上道啊。”
谢跃也摇摇头。
白诺:?
哥,你们的重点到底在哪里。
“这么看来,我今天也不要洗手了。”
喻初焰严肃开口。
白诺:“……哥,你今天不洗手,明天不要牵我。”
白诺跟喻初焰对视。
白诺‘痛心疾首’,伸出手捏住喻初焰的一边脸颊:“哥哥,你怎么也这样了?!”
喻初焰被白诺扯着脸颊,但笑起来,身子往下压,几乎要挨在白诺身上笑:“痛痛痛。”
喻初焰平时很矜持,一张酷哥脸,对外人情绪波动不大,所以做出这种表情和动作来有点崩人设,但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喻初焰更尴尬的时候白诺都见过不少,当然,喻初焰也见过他的尴尬时刻,于是看到喻初焰这样搞怪,白诺也笑起来,两小只笑成一团。
不过起身之后,前往洗手间洗手,白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点迟疑。
镜子之中,黑色卷发的小正太发丝柔软微乱,有些碎发散落在脸颊旁,黑色的眼眸亮亮的,白皙的皮肤透着健康可爱的红晕,在身后一片灯光和最后那点霞光中,于镜子中微微模糊了轮廓线条。
难道说他真的有他自己不知道的什么功效?
白诺恍惚,白诺迷茫,白诺顿悟。
等喻初焰走过来的时候,他有点迷茫的看着虔诚的对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努力拜了拜的白诺。
喻初焰:……
美丽的精神状态终于也传到白诺这里了。
你怎么这么虔诚的拜自己啊!
物理学科的考试在明天。
基本上跟之前盎市这边安排的省赛一个流程。
上午是个人笔试,下午就是物理实验团队赛考核,等第二天是数学竞赛,往后是其他学科。
参加物理竞赛的学生因为明天一早就要考试,基本上就早早睡下了。
而且总体来说,能走到国赛这一步的学生,心理素质都比较好,也能保证自己充足的睡眠,能让自己得到更好的休息。
在这种情况下,基本上没有人在外面活动,就算是要参加数学竞赛的那些学生,也会提前来保证自己处在最佳状态。
但有个例外。
莫开原从白诺那边出来之后睡不着。
虽然已经拜过了诺神,但省赛跟国赛还是大有不同,莫开原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
紧张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不过他整体的情况比之前参加省赛之前好了很多。
因为就像是白诺说的那样,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自己最清楚自己到底什么水平,什么样的能力。
莫开原自然知道自己的心理素质不过关,但这些方面很多时候也并非他可以调控的。
有时候他都在想,如果没有遇见白诺,这个名额本来不该是他的吧?他说不定跟往届一样,最后狼狈退场,他的心理素质跟站在这个比赛场上的其他人大不一样,他只有努力克服。
其实莫开原是想要到楼下走走,散散步的。
但因为上一次竞赛被放生的毒蛇打乱了很多步调,所以这次即便周围都排查过,但这个时间点,就算是酒店区域内的花园也不让去,大厅有老师和巡逻人员值班,为了确保住在这里的学生的人身安全。
莫开原下来走了几步,被灰溜溜的赶回楼上。
但心中又难免有些焦躁,他看着电梯的按钮。
这座酒店的最顶楼是三十一层,好像是带着有很高围栏的露天天台,酒店做一些表演之类的夏日活动会在酒店顶楼。
莫开原心中想着。
明明明天都不是他的考试,但他依旧紧张的要命,他都不敢想明天晚上他会有多紧张。
但莫开原也知道不能总把诺神当成定心丸,光向他索求情绪价值。
他得更快学会自我调节,在这方面有所成长。
也许去天台吹吹风会好一点?调节一下情绪,总之也要尝试一下。
就是现在大家都休息了,灯光都是暗的,上面应该没人,可能黑漆漆的一片会有点吓人吧?
莫开原在下电梯之前,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不过出乎莫开原意料。
他刚从酒店天台的楼梯间出来,再往里走有高高的铁丝网门,是关闭状态,莫开原眯着眼睛感受着楼顶的风,就听见有声音顺着风传过来,虽然那声音压得很轻,但因为周围太静了,莫开原一瞬间有些毛骨悚然。
鬼……鬼吗??
莫开原瞬间关闭了手机手电筒的灯光,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并且已经开始规划逃跑路线。
但很快莫开原就意识到不是鬼。
他听清楚了那些声音。
“那这个题要怎么做?”
……
学生?
在讲题吗?
莫开原的记忆力也很好,或者说能走到国赛这个赛场上的学生,是每个省挑选出来的佼佼者。
莫开原只觉得腿都有些麻了,他多听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在讲物理的竞赛题。
莫开原正想着这是哪个学校,不好好休息睡觉,现在还这么勤奋,而且怎么还来没有人来的天台讲题?现在各个房间灯都灭了吧?
他们这样明天有精力做题吗?而且门都没开,是翻进去的吗?至于吗?
直到莫开原越听越奇怪。
“什么叫这道题我自己回去琢磨?我可是付了钱的,你得把答案告诉我。”
“我就给你个思路,你真跟参考答案写的一模一样,那不就露馅了?”
“我不管,你拿了我二十万,你要给我一套做题的方法。”
“不是,大哥,你就真完全得考一步步的思路才能做题吗?这可是国赛,你省赛的时候还好,国赛的时候岂不是露馅了?国赛阅卷比省赛严多了好吗?你总得有点真才实学吧?再说我从哪里给你搞详细思路,很多东西我也是今天才拿到……”
天台的风很冷。
毕竟已经进入十一月,正是盎市气温极具降低的时候,通往里面的门还关着,所以最开始莫开原才那么肯定天台上除了他这个紧张到快要呕吐了的家伙外,没人会上来。
但现在也不知道是他由内而外觉得冷,还是风吹得他冷。
他只是脑子略有点木木的,但手已经快他的思维一步,打开了录制键。
他其实都还没能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省赛可以这么做,国赛判断的更严格?
又是什么叫做给了二十万,要给解题的方案?
什么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