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他不敢痛斥纪柏臣,这会让父亲觉得他并非自愿,更不敢发出任何一丁半点的声音,羞赧的偏开脸,在纪柏臣挂断电话后,抿着唇,翻了身,用被子捂住自己。


    徐刻说,“你别出去……父亲会和你生气。”


    徐刻起身,从衣柜里找出能够遮盖吻痕的衬衣,思考时,那副认真、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的样子,令人着迷。


    纪柏臣起身,正了正领带,马甲,单手搭在徐刻腰上,“君无戏言。”


    纪柏臣记得他答应徐刻的条件,并且会坚决的遵守、完成。为了得到什么,轻易许诺,纪柏臣永远不会做这种事。


    声名显赫的纪家,向来是一诺千金。


    纪柏臣在徐刻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这个吻与这五天的截然不同,沉重且令人心安。


    纪柏臣正了领带,单手插兜,打开了门,闻邢怒眉盯着他,抬手推开纪柏臣的肩膀。


    纪柏臣侧了身,让闻邢进屋后回身挡住了文风的路,阴沉的目光往文风肩上落,眼神轻蔑,他回身看向刚走到卧室门口,准备进屋的闻邢。


    “闻理事,有兴趣听我说个故事吗?”


    闻邢僵住,他不确定屋内的景象,自然不能随意推开,他眉头紧蹙,将握着把手的手松开,“希望纪参议长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纪柏臣关了门,将保镖与文风一块隔在门外。


    纪柏臣邀请闻邢进了书房,书房里放着两幅字迹一样的书法,他淡笑道:“让您见笑了。”


    纪柏臣给闻邢泡了杯茶,闻邢对此没有任何兴致,眼神冷冽,纪柏臣轻笑一声,说起了他的故事。四年前,纪柏臣去海城签合作,见过徐刻一面。


    当晚合作顺利洽谈,合作商宴请徐刻游船,正巧碰见一艘举办生日宴会的船,船上,徐刻倚靠在游轮边沿,手中拿着红酒杯,昏暗的灯光洒下,清隽秀气的脸上泛着红,漂亮至极。


    纪柏臣莫名的口干舌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令他紧紧地盯着徐刻的皮肤。


    合作商注意到了纪柏臣的目光,笑着说:“这是闻理事的儿子,徐刻,今天过生日,需要我为纪总引荐一下吗?”


    纪柏臣嗯了一声。


    合作商托了关系,在船到湖中心停下后靠近,带着名酒,托了关系,登上了徐刻的船。


    这艘船上,来祝贺的大部分都徐刻同阶层的朋友,算不上相熟,徐刻也没什么兴致,只是碍于关系要走个过场。


    现在的生日宴已经到了后半程,登记贺礼的人喝醉了,纪柏臣亲自在名册上留的名,一手草书,突出的很。


    合作商早闻纪柏臣草书写得好,今天见到,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他放下酒,带纪柏臣去引荐了徐刻。合作商瞧得出来纪柏臣看徐刻的眼神有些不同,没说两句,就识趣的给二人腾了位置。


    纪柏臣单手插兜给徐刻敬了杯酒。


    徐刻喝的有点多,嗯了一声,仰头浅浅地抿了一口,抬头时,视线里映出alpha的轮廓,斯文英俊,眉宇凌厉。


    徐刻问了句,“你是alpha?”


    “嗯。”


    徐刻眉头紧了一下,轻声说了句算了。


    徐刻并不喜欢alpha。


    他绕开纪柏臣要走,刚从alpha身侧离开,被地上的音响绊了一跤,一个趔趄要往地上倒。


    纪柏臣伸手扶住了他,炙热宽厚的掌心将徐刻拽进怀里,徐刻手中的酒全洒在了纪柏臣的西装上,他瞬间醒了些酒,伸手去擦alpha的衬衣。


    衬衣被浸湿,黏在胸膛上,结实强悍的肌肉线条格外震撼,徐刻并未注意这么多,下意识地替纪柏臣擦着黏腻的酒液。


    这个行为对纪柏臣而言却是致命的。


    他的皮肤发烫,简单、隔着布料的触碰如燎原之火一般在他胸口烧了起来,紧|涩的喉结不断滚动,他垂眸盯着眼前的beta,理智与冲动互相博弈。


    最终,纪柏臣捏住徐刻的腕骨。


    徐刻腕骨凸出,皮肤很白,似乎能看见隐藏在皮肤下的青筋,纪柏臣薄唇微张,吸了口气,淡淡道:“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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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1章 if线13 岳父喝茶


    徐刻能感受到握着他手腕的手很烫。发热的体温,是alpha处于易*期时才会有的,徐刻猛地抽回手,让侍应生将alpha带去船舱里处理一下。


    徐刻离开后,alpha反复捻着指腹,毫无信息素的气息,却令他倍感炙热。侍应生在一旁恭敬道:“先生,船舱里有更换的衬衣,我带您去处理一下。”


    纪柏臣冷眸嗯了一声,跟随侍应生去换了衬衣,出来时二楼的过道里,灯光昏暗,徐刻喝的有些醉了,扶着墙要去船舱里休息。


    楼梯口,一道盖下的黑影在地上轻轻晃动,纪柏臣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幕,脱了风衣外套,盖在徐刻身上,将人横抱起来回了船舱。


    徐刻微微挣着,alpha的力气很大,将他抱上了床,给他盖上毛毯,淡淡道:“好好休息。”


    alpha并未做出什么逾越的行为。


    徐刻眯着瞳孔,手中紧紧攥着那件纪柏臣的风衣外套,他看见alpha起身,单手插兜地站在船窗前,背影欣长。


    徐刻头疼的厉害,浑身血液如被灼烧般难捱。他蜷缩起来,不知撑了多久,风衣外套里的手机响了一下。纪柏臣闻声过来,轻喊了徐刻一声,徐刻没有反应,纪柏臣这才将手伸入毛毯,寻找手机。


    黑暗的环境中,他无可避免的触碰到了徐刻,找到手机后他很快就抽回了手,刚打开屏幕准备回复消息,徐刻忽然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往脸颊下垫。


    徐刻握着纪柏臣的手,微微在颤,像是忍耐到了极致,需要寻求一些慰藉与帮助。


    纪柏臣放下手机,摘了腕表,供徐刻垫着。他能感受到徐刻的皮肤异常的热,并未说破,拿起手机,继续回复消息。


    徐刻一点也不好受,他的唇瓣贴上alpha的手心,他的呼吸声很大,薄唇微张,想要做些逾越的事,又觉得冒昧,害怕一发不可收拾。


    alpha说:“咬吧。”


    徐刻轻哼了两声,咬住纪柏臣掌心的肉,浑身颤抖,从手心一直往纪柏臣的手腕上咬,愈发过分,纪柏臣却并未说什么,黑暗中,他淡淡的笑了一声,用指腹捏了捏徐刻的耳垂,纵容着他的一切行为。


    半个小时后,徐刻恢复了一些理智,要人送了水和毛巾,纪柏臣抽回手,替徐刻出门拿了东西,递给徐刻时,徐刻在昏暗中抬头,记住了纪柏臣的脸,“谢谢。”


    纪柏臣淡淡的嗯了一声,出了船舱,他在门口点了支烟,楼道中的黑影缩小离去,纪柏臣也上了顶层甲板。


    纪柏臣消失半个多小时,合作商笑眯眯的看向他手上的狼狈痕迹,也不清楚这位身份尊贵的纪总是否得偿所愿,但至少是尽了兴,只是对象或许不同。


    徐刻是块难啃的骨头,闻理事的独生子,虽然是名beta,但海城人都知道,徐刻并不喜欢alpha。


    “纪总,玩得开心吗?”


    纪柏臣眸光微凉,口y折磨,他点了支烟,沉默不语的抽了一支又一支,胸腔里的那团火迟迟没灭,烧亮了无数个日夜。


    这是纪柏臣第一次意识到x瘾症的恐怖之处。


    而接下去的四年,纪柏臣用时间印证了独属于徐刻的特殊。


    他只会对一名beta发病,这是一个极其荒诞的事。


    闻邢喝了口茶,瞥向纪柏臣那布满痕迹的手,“纪总这么登堂入室,囚|jing我的儿子,就是想说这个?”


    闻邢笑了,“我会让纪参议长为这五天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纪柏臣不疾不徐的喝了口茶,闻邢的手机忽然响了,徐琴打来电话,闻邢接起电话,整个人惊了一下,以一个诧异的目光看向纪柏臣,随后应了两声,说了声好,挂了电话。


    徐琴说,纪司令来海城提亲了。


    闻邢的脸色极其复杂,他上下打量着眼前正襟危坐的alpha,视线停在了alpha手腕的金镯上,他清楚这金镯出自何处。


    闻邢消化了好一会,“纪总能有几分真心?还是说,你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


    对纪柏臣而言,和徐刻结婚,五天前的事一笔勾销,到底是清账?还是真心?如果是真心,如此精明的上位者,又能有几分真心?


    纪柏臣笑道:“没有人能威胁我,闻理事可以试试。”


    闻邢找人查了监控,监控数据无法恢复,东和正常运行,司机老陈每天都会去纪家接人,定时定点的出行在东和与纪家之间。


    纪柏臣做事,毫无破绽。


    纪柏臣没有把柄,提亲的目的自然就只剩真心。


    纪柏臣说,“婚礼海城京城各办一场,不分顺序,不分先后。”


    闻邢愣了一下,瞳孔颤动。


    结婚的仪式向来是出嫁方由父亲挽着出场,纪柏臣这句不分先后顺序,打破了一贯的传统,与徐刻平起平坐。


    纪家在京城,是百年昌盛的世家,最重礼教,纪柏臣更是罕见的s4级alpha,这样的行为与alpha而言,是屈尊降贵,供闻家踩上一头。


    纪柏臣如今是纪家家主,说话自然是一诺千金重。


    闻邢阴阳怪气道,“纪参议长倒是大气,手段够狠。”


    纪柏臣笑了,“岳父喝茶。”


    闻邢:“…………”


    闻邢脸色难看,“纪总还是别叫的太早。”


    闻邢喝了一口茶,徐刻发来消息:【爸,你别为难他。】


    徐琴:【纪家诚意很足,小刻要是喜欢,就同意吧。】


    闻邢:“?”


    他抬头看向alpha,矜贵斯文,事业有成,商业翘楚,说不上哪不满意,但就是看不顺眼。尤其是纪柏臣登堂入室,将人囚了五天,客厅那满地狼藉,能看人吗?


    有哪个正经alpha是这么追人?这么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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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 番外 if线14:徐刻最喜欢夜晚【全文完】


    闻邢看纪柏臣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甚至觉得面前的茶也难喝。


    徐女士电话打了进来,说她已经答应纪司令了,甚至连婚期都订了,闻邢气的出了书房,直奔阳台,对着电话据理力争。


    在闻理事眼中,自家儿子就是一只软弱可欺的小绵羊!受气也不会说,这样的小羊羔在纪柏臣眼前,只有被欺负的份,不能,不能同意!


    徐琴说:“小刻打电话来说,纪总对他挺好的,他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不必我们事事忧心。再说了……我看纪家很有诚意,但凭他喜欢,万事随心。再不济,以后也有闻家给他撑腰,你就把心放……”


    徐刻顶着一脖子的痕迹,从五米外的客厅经过,闻邢瞬间怒火中烧,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见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或许是出于父子间的眸中感应,徐刻也看了过来,他看向闻邢,摸了摸脖颈,关心道:“爸,你吃面吗?”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


    闻邢怒喝,“不吃!”


    电话那头的徐琴正说到让闻邢早点回来,细节还需要和纪司令洽谈,一家人一起吃个饭,话还没说完就被闻邢大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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