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车还没到目的地,纪柏臣的隐忍与克制已达顶峰,急不可耐地吻住徐刻的唇瓣,深入啃咬,恨不得将徐刻的唇舌一直嚼在口中。
从薄唇到锁骨,一片绮丽。
徐刻搂紧alpha的脖颈,在车停下时,被轻松的抱下车,纪柏臣单手抱着他,长腿平稳阔步地迈进别墅,徐刻肩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掉的,入屋前,衬衣解开,露出流畅的肩颈线。
alpha的手从徐刻的腰攀上后背,将衣服往下扯,鼻尖蹭起徐刻的脸,暴戾无度地亲着徐刻修长洁白的脖颈,吻痕伴随着浓郁的尤加利信息素攀咬在徐刻肌肤上。
徐刻身上沾染的麝香味信息素,被尤加利全部剔除干净,徐刻的手按在alpha*体处,气息顿挫,指腹微微用力,“纪柏臣……”
徐刻不停地喊着alpha的名字,却迟迟没有下文。
alpha将人吻了彻底,徐刻不受控的臣服在纪柏臣的指腹下,攥紧alpha的西服,偏了偏视线,一声不吭。
纪柏臣眸光很暗,“可以问。”
“……”
“想知道什么,要自己问。”纪柏臣循循善诱。
徐刻抿唇,松开了揪着alpha西服的手,眼尾带泪,松了口,“戒指……”
“有两个原因。”
“……什么?”
“处理了一些事,洗了手。”这是第一个原因,纪柏臣俯视着美人眼尾的泪珠,低身咬破了徐刻的唇瓣,口腔内漫出血锈味,麻麻的还带着刺痛。
徐刻眯了眯眸子。
纪柏臣说,“徐刻,我在生气。”
徐刻的脑袋轰隆一下眼神先是呆滞,很快化成了愧疚。他知道纪柏臣为什么生气。
徐刻说他欠下的,要一个人去还。
他将纪柏臣摘的干干净净,似乎从前说的规划里有纪柏臣都是哄人用的,有许多事,尤其是负面的、难过的事,徐刻总想把纪柏臣摘出去。这是规划里有纪柏臣?
“对不起……”徐刻轻声说。
“我不原谅。”
“………?”徐刻眼神迷茫的抬头,看向alpha,半晌,才从浮肿的唇瓣中挤出一个极具痛苦色彩的单字:“那……”
“不离。”alpha目光冰冷,截断了徐刻的想法。
“我没有想和你离婚……我不会和你离婚。”徐刻眉头往中间聚拢,“我不会提这个。”
纪柏臣嗓音阴冷,“徐刻,你很有本事。”
“……”
窗外噼里啪啦的下起大雨,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徐刻血肉割开了,血珠裹着血腥气一滴滴的往下砸,疼得要命。
纪柏臣捏起他的下巴,眸底无尽的深沉:“徐刻,是不是觉得你在我这不重要?”
“没有……”徐刻话是这么说,行为却不是。
“你很会哄人。”
“……”徐刻伸手,将手心搭在alpha的手背上,徐刻的掌心是凉的,沁着冷汗的。
alpha将手抽走。
徐刻眼眶湿润,“抱歉……”
纪柏臣把话说的很重,“徐刻,你想一个人处理和面对所有事,以后就不要再见。”
“……”徐刻的心揪了起来。
“我……我……不……”徐刻结巴着,不知道怎么继续往下说,半晌也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最后只是仰头,亲了亲alpha的唇角。
“你别生气。”
“这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态度?”alpha的语调依旧是冷的,行为却是残暴的。徐刻也没觉得疼,心脏比任何地方都要疼。
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纪柏臣的胸膛,似乎隔着衬衣触碰到了纪柏臣的伤痕,他轻轻地捂着,不松手,也不觉得累。
别墅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紧接着又是门铃声。
徐刻躺在一楼的沙发上,微微转头,看向门的方向,修长的脖颈伸直,上面的绯红很是诱人。
门口,周劭对着监控电话说:“阿刻,夏教授今天来的时候给你带了礼物,缓解失眠的cd和助眠香薰。他忘给你了,让我送来,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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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让他滚
徐刻卧在前厅的沙发上,一窗之隔,一门之隔,周劭的声音,徐刻听的很清楚。alpha解开他的扣子,徐刻陷在沙发上中的手微微抬起来,动了动。
徐刻喉结攒动,想支起身,纪柏臣眉头一紧,扣住徐刻下巴,瞳孔中的怒火烧了出来,连着徐刻一块焚。
两道毫无罅隙的身体相互灼烧,徐刻把手搭在纪柏臣肩上,正要轻轻地推一下,alpha一把钳制他的手,以绝对的暴力将其按住,白皙瘦削的腕骨上迅速留下几道红痕。
纪柏臣余光瞥了眼门,徐刻能感觉到一阵寒光,霎那间,alpha吻住了他的唇瓣。他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双手犹如被钢筋捆住,绝对的力量令他动弹不得,只能臣服。
纪柏臣指腹摩挲着徐刻后颈,视线从徐刻泛红的眼尾错开,低头吻上了徐刻的下巴,再往下时,贴在徐刻脖颈上的唇动了动,“让他滚。”
“……”徐刻愣住。
伴侣身上缠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会让处在易感期的alpha感到焦虑、不安,妒忌与愤怒被百倍放大。
纪柏臣又说了一遍,“徐刻,让他滚。”
s4级的alpha本就更容易在易感期里变得失控和暴躁,在纪柏臣第二次下达命令时,碾着徐刻后颈的指腹用力,似乎要顶开一个窟窿。
徐刻舔了舔唇,声音沙哑,他抬高音量,对门外的周劭说他在烧水,让周劭把东西放在门口就好。
话音刚落,alpha叼住了他的唇瓣,一个语调,一个呼吸声都不愿意分享。
从找到徐刻开始,纪柏臣并未彻底失控过,即便知道傅庭强占了他“丈夫”的身份,纪柏臣也从未对徐刻发火。
一是抑制剂的缘故,二是傅庭从来就没有被纪柏臣设为竞争者。
周劭,有些不一样。
s4级的alpha本就是重y暴徒,纪柏臣自然无法例外。
他以绝对的占有欲将徐刻禁锢在怀中,长达一个月强行压制让纪柏臣濒临失控,每个侵占的动作都带着恶劣与无法拒绝的强势。
纪柏臣眼神深沉迷离,低头看着徐刻,指腹更加用力的摩挲,似乎在问徐刻讨要一个答案、一个态度。
腥红的眼底,冷漠阴冷的神色,仿佛只要答案有一丝一毫的不如人意,alpha会当场将他啃食殆尽。
即便徐刻闻不到也知道此刻房间里一定充斥着浓郁的尤加利味。
二人耳鬓厮磨地卧着,这是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尚存的衬衣布料在罅隙中夹着,磨着。
门外的门铃声没了,只有汽车引擎发动离开的声音。
纪柏臣眼神恢复了从前的斯文矜贵,语气透寒,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威慑:“以后还想不想再见我?”
“你想一个人处理和面对所有事,以后就不要再见。”
纪柏臣的这句话,绝非儿戏。
徐刻眸光闪了一下,“想的……”
“徐刻,你没什么信用了。”
求婚三次,次次将纪柏臣从规划里划走,徐刻在纪柏臣这,信用清零。
徐刻想了很久,仰起头,冲着纪柏臣笑,“我下次带你回去见我妈。”
这是徐刻最有诚意的话。
alpha得到了理想中的答案依旧没有放过徐刻,咬破徐刻唇瓣的同时也咬破了自己的口腔,流动的血锈味绕舌。
alpha无法从对方的血液中汲取到一丝一毫的信息素,焦躁与不安再次一涌而上。
长久沉眠的野兽被唤醒,骨子里对血液的需求令万乘之尊的狼王生出锋利的獠牙,食髓知味的寻找着猎物的脉搏。
“纪柏臣……”徐刻用声音提醒着alpha。
alpha阴郁眼眸闪了一下,舔了舔徐刻细修长的脖颈,深深地吻了一下。
徐刻并没有凸起的*体,他只会感受到疼痛,他微微侧了头,尽情地供alpha享用占有自己。
徐刻哄人的态度很好,alpha还算满意,但无法标记令他很难真正地冷静下来。
门外的雨下的很大,一连下了五天,失眠音乐cd已经被水打湿,香薰蜡烛也失了味。s4级的alpha易感期比普通易感期要更加的长,也更加的失控与猛烈。
徐刻睡醒的时候,手腕上清晰的显着红痕,他早已对此习惯,但每每睁眼再看见时,依旧是觉得震撼。
徐刻动了动手,纪柏臣翻身将他嵌进怀里,鼻尖摩挲着他被“标记”到不成样子的后颈。
alpha的怀抱很暖,体温感染着徐刻,连着他也一块暖。徐刻回搂住alpha,将头靠在alpha的胸膛上。
“纪柏臣。”徐刻清晨的声音是沙哑慵懒的。
“嗯……”纪柏臣微微蜷曲着双臂,将人收紧,嗓音磁性倦懒。
“你想吃什么?”
纪柏臣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手机,给老陈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两份早餐来,挂了电话,他和徐刻说,“再睡一会。”
纪柏臣很少睡懒觉,他是个绝对自律的人。徐刻睡久了也很难再睡着了,从被窝里抽出手,用指腹临摹着纪柏臣的轮廓。
纪柏臣的五官深邃立体,眉眼英俊,鼻梁高挺,唇红齿白,线条流畅锐利,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徐刻很难相信“性张力”这三个字,竟然能在一张脸上完美的呈现出来。
纪柏臣完完全全的长在了徐刻审美上。
老陈送来了餐,纪柏臣睡熟,徐刻轻声接的电话,他挂了电话后,又等了二十多分钟,见纪柏臣眉头动了动,他才喊道:“可以吃早饭了。”
纪柏臣揉着太阳穴起床。
洗漱好下楼,老陈带了份报纸在楼下候着,似是有事。纪柏臣看见老陈,眸色一冷,“有事?”
“纪总,苏家小少爷出国了。”
“?”
“从京航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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