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徐刻琢磨了许久。


    日落西山,晚霞落在徐刻肩上时,纪柏臣回了家,西装革履,他阔步走到徐刻身后,观棋不语,直到棋局结束,“我输了,徐先生。”


    “纪总。”管家向纪柏臣问了声好,收好围棋走了。


    厨师已经做好了晚饭,徐刻和纪柏臣吃好饭,坐在沙发,徐刻说:“你今天很忙吗?”


    “徐刻,想查我的岗可以直说。”


    “……”


    “我今天在东和航空培训总部。”


    “……好。”


    “有想重新成为飞行员吗?”纪柏臣问。


    徐刻点头,“想的。”


    想重新成为飞行员,想重新记起纪柏臣。


    “明天我带你去东和培训部。”


    徐刻嗯了一声,起身去浴室洗漱。出来时,穿着衬衣西服,袖口微挽,领口少扣了一颗扣子,敞开的肌肤透着粉色。


    他将给纪柏臣买的礼物放在纪柏臣桌前。


    礼盒里,是一对戒指。


    纪柏臣打开看了眼,随后合上,将戒指盒捏在掌心中转动,似有顾虑。


    徐刻忽然心脏咯噔了一下。酸涩的情绪从胸腔蔓延开来,呛着他的喉咙,“是款式……”


    “徐刻,是你没有想好。”


    alpha伸手,用布着薄茧的指腹抹着徐刻的唇瓣,带着浓烈安慰的同时,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丝警告。


    他在提醒徐刻,alpha是残暴无度的。徐刻并不了解真正的他,这样的求婚是草率的,轻视的,带着弥补与愧疚的。


    徐刻黑睫颤动着,轻轻咬住纪柏臣的指腹,用湿r告诉他,他想的很清楚。


    没有轻视,没有草率。


    纪柏臣低头盯着徐刻锁骨与更深的粉,失控地撬开他的唇齿,要徐刻供他挑弄的同时,语调愈发低沉,带着成熟的性感:


    “真的想清楚了?”


    纪柏臣是询问的语气,在徐刻听来,这句话更像是:给我看你的诚意。


    徐刻抬手解开纪柏臣的衬衣扣,要给眼前的alpha看他的诚意与爱。


    这样笨拙的行为,纪柏臣轻笑了一声。带有沙哑,低沉的语调,不满于此地攥着了徐刻的手,低头吻了吻。


    “徐刻,再直接一些。”


    徐刻听进去了,开始解自己的,并且更加殷勤的用唇瓣去讨好着纪柏臣。


    纪柏臣爽利的微微仰头,呼吸沉沉,大手裹在徐刻后脑勺上,将人彻彻底底带到身前。


    徐刻吻得很深,很认真,额角爬上细汗,莹白的光泽感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很清冷,让人想折磨到破碎。


    纪柏臣正是这么做的,徐刻顺应着他,但失重感会令他十分害怕的抱紧alpha,绞着alpha。


    纪柏臣沉沉的吸了口气,大手将人抱到落地窗前,“感觉怎么样?”


    “……嗯……”徐刻说不出话来。


    纪柏臣是他真正的丈夫,实在太过了解他的全部,完全能够掌管他的感官。


    徐刻眼睫颤动的很快,眼睑下,纪家私宅的大门被打开,一辆黑色的车在黑夜中朝着别墅行驶而来。


    引擎在响,车灯从远处照来,光束折射在二楼的落地窗上,徐刻眼睛被刺,瞳孔颤动。


    alpha掰过他的脸,扣住下巴,全身心投入的深吻,他从徐刻的急促、慌乱的眼神下得到了答案。


    楼下门铃声响起,急促的、迫切的。


    徐刻轻轻地拍着纪柏臣的手臂提醒他,希望得到放过,alpha却并未打算放过他,更加的激进的与他接吻。


    alpha的肌肉结实,并非徐刻能够推开的。


    alpha松开徐刻时,抹了抹徐刻眼尾的泪水,勾唇道:“单向玻璃。”


    alpha是恶劣的,故意的,擅玩弄人心的。


    徐刻悬着的心一点点松下,大口呼吸。


    alpha脱下西装,擦了擦,随手丢在地上,皮鞋碾过西装与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的扣子,将人抱回卧室。


    诚意足够,纪柏臣当着徐刻的面将戒指取出来戴上。


    纪柏臣的手指很长,指骨分明,又色又欲,他捏着徐刻下巴问:“要后悔吗?”


    徐刻,要后悔吗?


    想再次“骗婚”吗?


    会厌恶这样的纪柏臣吗?


    徐刻摇摇头,纪柏臣将戒指里另一枚戒指取出来,捏着徐刻指腹,并未立刻戴上。


    “给傅庭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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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机长是不是有巨额的人身保险?


    徐刻摇摇头,“没有。”


    徐刻在前洲村时,他的手中就戴着一枚戒指,戒指下是泛白的指痕,是常年佩戴的痕迹。


    他的戒指,大概是傅庭买来给他戴上的。但徐刻没有向傅庭求过婚,即便是在书信里,他也是以傅先生相称。


    至于那枚戒指,早已被纪柏臣丢入垃圾桶里。


    得到答案的纪柏臣眉宇舒展,满意的为徐刻戴上戒指,视线往徐刻腿上瞥。


    松垮的黑色西服混乱不堪,别提有多糜乱。


    纪柏臣的手机在客厅的桌面上响铃,纪柏臣起身,抽纸擦了擦手,给徐刻盖上被子,“别下床。”


    这句话里可包含着太多的意思了。


    是alpha极致的占有欲,alpha希望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更深层的,嵌入皮肤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层意思:一会继续。


    纪柏臣弯腰亲吻着徐刻的唇瓣,解开马甲纽扣,背对着徐刻换了件干净的,复古色系的马甲。


    alpha的肩宽腰窄展现的淋漓尽致。


    徐刻忽然喊住纪柏臣,纪柏臣挽袖,重新系着领带,侧眸看来,“嗯?”


    徐刻薄唇微张,没说话。


    纪柏臣轻笑一声,系好领带,弯腰再次亲了徐刻一口,随后出了卧室,桌上响动许久的手机终于被接了起来。


    纪柏臣嗯了两声,下楼开了门,将纪临川与一位五十多岁的alpha一并带入客厅。


    纪柏臣倒了一杯水,“自便。”


    纪临川没有喝水的意思,另一名alpha倒水时给纪临川也添了一杯。纪柏臣喝了水,淡淡道:“婚事就定在下个月吧,日子不错。”


    “全凭参议长做主。”五十多岁的alpha露出殷勤的笑容。


    纪临川愣了一下,“什么婚事?”


    纪柏臣眸光淡淡:“你的婚事。”


    纪临川:“????”


    纪柏臣说,“总是要成家的。”


    纪临川薄唇翕动,瞥了眼身侧的外人,眉头紧蹙,“小叔曾经说过婚事尽随我意。”


    纪柏臣:“现在是你父亲的意思。”


    纪临川:“……………”


    好一会,纪临川说,最近几个月正是关键时刻,没有结婚的想法,只想把手中的项目尽快做完,收拢资金,上市产品。


    这是体面话,纪临川身侧的alpha苏天阳面色微僵,依旧笑脸相迎:“小纪总,钱是永远赚不完的,结婚,儿女绕膝,才是人生大事。”


    纪临川说:“我不喜欢omega。”


    纪柏臣的眼神很耐人寻味,随意与苏天阳说了几句,便将人打发走了。


    纪临川在苏天阳走后,提声道:“小叔,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想法,这件事我会自己去和父亲说。”


    纪柏臣以长者的口吻告诉纪临川,他没有在与他商量,而是通知。苏家omega与纪临川的契合度很高,这是纪临川父亲为他选定的omega。


    纪临川欲言又止,最终从书房离开,他经过客厅时,注意到了落地窗前的地上躺着一件西装外套,他想弯腰想捡。


    纪柏臣快他一步捡起外套,挂在臂弯上。


    纪临川觉得小叔的行为有些怪异。


    他没有多想,嗯了一声,给父亲拨去电话,一边下楼,一边说他并不想与苏家omega结婚的事。


    纪柏臣没送人,径直回了卧室,将外套丢在一旁,掀了被子,手十分娴熟的往床头柜里探。徐刻握住他的手腕,指节微颤,说不用。


    beta与omega是不同的,他们需要依靠外界所弥补生理性的不足,但……此刻的徐刻的确不需要借用外物。


    是不用,也是不想。


    他知道alpha处于易*期,也知道如何讨好alpha。


    ……


    纪柏臣折腾到了半夜,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雨珠打在落地窗上,晶莹剔透的水珠似乎能折射出不同角度,暧昧的轮廓。


    被尘封的记忆在光影下一点点的糅合进入徐刻脑海,他与纪柏臣第一次见面,是在床上。


    第二次,也是。


    徐刻昏睡过去,早上醒来时,老陈已经在别墅门口候着了,徐刻和纪柏臣一块去了东和民航的培训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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