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徐刻低头喝茶,一下就被alpha腕骨上晃动的细条金镯吸去视线。


    一名身份尊贵的alpha会戴金镯……?


    纪柏臣右手上是绿盘的鹦鹉螺,贵气庄重,很符合上位者的喜好。但左手上的金镯,虽然款式好看,但出现在s4级alpha手上,实在……与身份相违背。


    纪柏臣泡好茶,递给发呆的徐刻,垂眸吹着热茶,提醒道:“有些烫。”


    徐刻嗯了一声,回了神。


    纪柏臣注意到了徐刻的眼神,“你送的。”


    “……………”


    徐刻顿住,人在经历许多事后都会发生阶段性的小改变,性格有先天后天之分,但很多东西难以改变,比如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和思想。


    徐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一些大男子主义,这一点徐刻很早就意识到了。这和从小的经历有关,徐刻很小就有保护徐琴,改善生活后对徐琴好的想法。


    很少人能真的走近他,但能被徐刻视作重要的人,徐刻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对对方好。如果他有伴侣,自然也会四处找好东西送给对方。


    而金镯对徐刻而言,这是十分传统且极具意义的礼物。


    如果是夫妻关系,徐刻是真的会送。


    他的心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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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听听看,哪个是你丈夫


    结婚证可以作假,照片也可以合成,身份自然也能作假。唯有一些隐藏在细节里,多年的感情,磨合后的习惯无法作假。徐刻虽然记不得一些事,但他足够了解自己。


    徐刻吸了口气,抬起沉甸甸的头看向alpha。alpha浑身透着自信与尊贵,昂贵的西服面料,修身的马甲将斯文败类与西装暴徒诠释的淋漓尽致。


    他会和这样的alpha结婚吗?


    徐刻自己也拿捏不准。


    忤逆生理性的本能,需要很多很多爱。


    “我们以前,结过婚?”徐刻问。


    纪柏臣笑了笑,“要看结婚证吗?”


    “不用。”徐刻问:“以前是我追的你吗?”


    “是。”


    “……”徐刻咬着唇,沉默了好久,他不会追人。准确的说,他不会追求一位身份无比悬殊,且家世差距过大的alpha,这是不自量力的行为。


    “你为什么会和我结婚?我们有做交易吗?”徐刻想了一会,“你帮过我吗?”


    “嗯,曾经有过交易。”


    徐刻低着头,眉头蹙起,眼睫闪动的很快,这是一个难过的姿态,“是……关于我母亲的吗?”


    只有这种可能能让徐刻放下自尊。


    徐刻零零星星想起过许多事,又或者说,他强迫自己想起过许多事,比如徐琴。他记得徐琴离世,记得他在墓园里送花,记得自己捧着骨灰盒在无人的角落偷偷难过……


    当时徐刻身边并没有人。


    “不全是。”


    纪柏臣抽了张给徐刻,缓慢地放下茶杯,“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失忆了吗?”


    徐刻连续问了许多问题,alpha都坦诚相待,他自然也该给予部分诚实,徐刻说:“惊吓过度,应激障碍。”


    纪柏臣的心颤了一下,声音沉了下来,循循善诱:“不必太过追求过去。徐刻,如果想不起来的话可以不想,试着听听自己的心。”


    应激障碍像是一道屏障,将人最深处害怕的一切封锁起来,越是去细挖越头疼,越难受。徐刻是个刨根问底,会强行让自己恢复记忆的人,这半年,他无数次回想过以前的事。


    徐刻没能想起来太多。


    纪柏臣眼底的疼惜呼之欲出,没有丝毫的怨怪,他轻轻地说:“忘记我也没关系。”


    “徐刻,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徐刻和纪柏臣短暂的接触,心里早已无数次为alpha的言语和行为所震惊。绝对的强权上位者,似乎在向他低头臣服。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忘记爱人也没关系吗?


    徐刻不觉得,遗忘对仍保存记忆的伴侣无异于凌迟。


    徐刻和纪柏臣对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徐刻的丈夫并没有来。


    alpha易感期的y望一点点的攀升,久旱逢甘霖,心心念念多时的爱人不过一臂的距离,他的目光一点点将徐刻衣服剥开,皮肤下血液一点点躁动起来。


    alpha再次濒临失智,呼吸加重。


    无欲无求是对无感者,纪柏臣在徐刻面前,根本称不上一个正人君子。眸底下翻涌的情y,早已将人摁在桌上,反复折磨、压碾数次。


    纪柏臣放下茶杯,“徐刻,榕城不大,一个小时足够到达这里。”


    纪柏臣说:“你的假丈夫今晚不会来了。”


    “……”徐刻无言。


    面对“丈夫”的忽然失踪,纪柏臣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只有强夺别人的妻子,才会心虚至此。


    当然,也不排除畏惧强权的可能,但这一点可能性不大,徐刻深谙自己的脾性,他绝不会喜欢一位胆小怯懦的alpha。


    “我倒是有个办法。”纪柏臣眼底的笑容很危险,“要试试吗?”


    “什……什么?”


    纪柏臣在徐刻诧异的眼神中起身,将六位数的茶具随意的置放在地,清杯后往里倒了杯水,纪柏臣用手沾了沾水。


    他声音淡淡地问:“他是联邦成员吗?”


    “……”徐刻一愣。


    纪柏臣轻嗤一声,已然得到了答案。他修长的手指上沾染着水光,两步越至徐刻面前,大掌将人托抱起,放在黑檀木桌上。


    徐刻手撑着桌子,掌心下是细腻的纹理和紧张的细汗。


    alpha托住他的腰,挤入他的膝盖,健硕高大的身材,让人张开的很明显,徐刻捏紧拳,提醒道:“参议长不是说……”


    纪柏臣打断他,“我不是正人君子。”


    “……………”徐刻像是点了个哑炮。


    纪柏臣又说,“你知道我在易感期。”


    强烈的背德感盘踞在徐刻心里,“我有丈夫!”


    纪柏臣俯身,在徐刻额上轻轻落吻,“就在你面前,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是。


    徐刻心里的确有了一个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徐刻是一张即便干净也具有自己思想,无法被随意临摹、涂改的纸。这张纸上写什么,只有他自己才能决定。


    “这是两码事!”


    徐刻偏开头,无法直视眼前逼近的一切。


    “试着从接吻开始。”纪柏臣温和道。


    “不……”


    徐刻拒绝还没说完,下一秒被纪柏臣扼住下巴,强行接吻,这个吻很浅,他在心里庆幸这份蜻蜓点水和适可而止,倏地,一根拇指娴熟的撬开他的唇,压着前舌,深吻侵入。


    房间里的声音暧昧的让人羞赧。


    纪柏臣拨通了榕城alpha联邦所的电话,紧急召集所有alpha开会汇报。


    现在是晚上八点,alpha联邦早已下班,并且今天早上已经做了一轮汇报,当下的命令是十分不合理,令人怨声载道的。


    但面对参议长的紧急命令,谁也没法懈怠,alpha一众成员花了十几分钟,陆续赶到会议室。


    这十几分钟里,徐刻抖的厉害,手紧紧地抓着alpha的马甲,alpha带着他的手放在定做的纽扣上,要他大胆,要他纾解,要他主动。


    徐刻不动,整个人无比僵硬。


    他从这个绵延深长的吻里,捕捉到了莫名的熟悉感与心脏跳动的声音,心里的确认指数攀升。


    但他还没弄清与他来信半年,编织牢笼,软禁他的alpha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这些事里是否有别的隐情……


    心里强烈的道德感抨击着他,徐刻很难做到专注。


    眼前的alpha似乎察觉到了这一切,用深邃饱含情*的眼神肆意勾着他,无声的让徐刻看清自己,要徐刻知道是谁在与他接吻。


    alpha强烈的占有欲,恨不得在人骨骼里镌刻名字。


    纪柏臣的食指与中指在肌肤上攀爬,触到了干瘪的后颈处,这里榨不出半点信息素,却足够令alpha兴奋,纪柏臣用指腹反复压着。


    电话里传来榕城alpha联邦下属的汇报声:“参议长,人已到齐。”


    纪柏臣回身,舔了舔唇,回甘着这个吻,眼神凛冽中透着危险,语气凉薄:“点名。”


    纪柏臣大手捏住徐刻大腿,反复临摹,凑近徐刻耳侧,缓慢道:“听听看,哪个是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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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什么时候找到他,什么时候停


    牛仔裤的布料摩挲着,徐刻并不知道为什么纪柏臣总喜欢在他大腿上临摹,似乎在描绘着什么,像是某种特殊的,独属于二人中间的“信物”。


    徐刻的腿微微发抖。


    alpha的气场太过强大,徐刻很难直视,也无法真正地直视alpha的眼神。alpha长得实在太高,滚烫的炙热的,逼近他,抵着他,令他难看、羞赧,无法直视,只能微微偏头,强行转移目光。


    徐刻维持着面上的冷静,喉结滚动。


    他是beta,无法闻到任何的信息素。纪柏臣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味,十分吸引他,令他趋于本能的想要凑近。


    信息素的吸引法则大概就是如此。


    电话另一头得到命令的下属虽稍有不解,但还是照做,对着名单,挨个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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