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第167章 后悔吗?


    之前纪柏臣有一次因为遇到了橙香的omega,提前进入了易感期。虽然老陈不知道为什么,但很显然将这位s4级omega调来京城的傅庭,绝对是别有用心。


    车外的omega瞥了眼车内,纪柏臣旁边靠着一位beta。


    beta面容清秀,五官精致,斯文沉静,修长的脖颈,像是只优雅需要被人保护的白天鹅,本该惹人垂涎疼爱,眉宇间却透着的凌厉感,锋芒刺骨,中和了beta的气质。


    仿佛喜怒,好与坏的脸色仅在他的一念之间。


    徐刻的手虚虚搭在alpha大腿上,往深处探去时,alpha眉心反而舒展了。


    “没到家。”纪柏臣淡淡道。


    “嗯……”徐刻微微缩着指腹,嗓音倦懒。


    车门外的omega看出了这名beta的特殊,吸了口气,小声试探地问:“参议长,这份文件有问题吗?”


    纪柏臣扫了两眼,“明早让虞也来找我。”


    纪柏臣车窗起,车窗玻璃遮挡住平静冷血的眼眸,omega被震慑,僵在原地,目送车辆远去后依旧愣在雨中许久。


    车上,纪柏臣微微眯起眼睛,深邃的眼眸里褪去刺人的锋利,大手覆上徐刻后颈,轻轻地搓弄,指腹像是沾了水似的,黏稠的很。


    alpha尤加利的信息素在车内铺开。


    橙香味被排挤,不剩分毫,alpha的x欲,犹如硝石遇火,在狭小的空间内迅速焚开。


    老陈大汗直流,强忍着信息素小声提醒道:“纪总……”


    腺体浓度偏高,是个极度危险的事。这份危险降临在“猎物”身上,身为猎物本身的徐刻胸膛起伏缓和,轻轻地靠在纪柏臣的身上,徐徐吐息。


    平静安详的氛围中,一双无形的黑手攀上徐刻脚踝,恨不得将人拖进洞里藏好,风卷残云,好好地餍足一番。


    徐刻抽回了搭在纪柏臣皮带上的手指,轻轻握住了纪柏臣的手掌,十指交扣。


    濒临失控的alpha随之镇定下来,纪柏臣抬起眼皮,缓缓道:“老陈,去一趟医院。”


    “啊……是。”老陈心道,去医院么?


    这些年纪柏臣的易感期大多是强熬过来的,除了强熬贴抑制贴以外,还需要定期去医院抽取腺*液,从而降低易感期的信息素浓度。


    抽取腺*液很疼,老陈以为徐刻回来后,予取予求,纪柏臣得到纾解也就不用遭这份罪了,没想到……


    车在医院车库停下,纪柏臣脱了外套盖在徐刻身上,因为二人都靠在车右侧坐的缘故,纪柏臣托着徐刻下巴缓缓放下时腾出一只手推开车门,先迈了支腿下车,淋着雨,老陈立马撑着伞过来。


    纪柏臣将徐刻放躺,出了车,从老陈手里接下伞,“你在车上等。”


    “是。”


    纪柏臣去了医院,十几分钟后就回来了,上车时,徐刻被一股冷风吹的哆嗦一下,迷糊地睁开眸子。纪柏臣关上车门,拢紧他的外套,对老陈说:“锦园。”


    徐刻被扶在腿上继续睡,本能地握住纪柏臣的手,十指紧扣。alpha的指腹卷着冷意,在徐刻触碰的那一瞬,迅速升温。


    alpha无法注射抑制剂,现在正处于易感期。


    信息素的浓郁程度虽远不如十几分钟前,但对徐刻的y望并不会就此消退半分。


    纪柏臣抬起另一只手胡作非为,理智像是随时要断的悬崖钢索,紧绷着,窗外风吹雨打,紧绷的钢索终于在老陈将车驶进锦园后断裂。


    老陈冒着冷汗,进入下坡隧道时,几乎是飙进锦园地下车库的,老陈被高等级的alpha信息素压制的无法呼吸,猛地一脚刹车,停稳了位置。


    后座的徐刻被晃醒,意识混沌之际,一只大掌托住徐刻后脑勺,老陈迅速爬下车,点烟绕开。


    纪柏臣大手一捞,将徐刻嵌进怀里,唇瓣贴上,密不可分,带有野驯的行为,是alpha无法标记伴侣的极致痛苦与渴求。


    纪柏臣要徐刻臣服,要信息素,不断地撕咬着徐刻后颈,这是alpha的本性。


    被咬出血的疼痛让徐刻意识到纪柏臣进入了易感期,他抬起视线,迎上俊朗深刻的五官,看着alpha紧蹙眉峰下逐渐被y望填满的眼神。


    这次的易感期与从前的都不一样。


    s4级橙香味omega的腺体与纪柏臣的契合度很高,高到他只在车窗把手上留下了一股淡淡的信息素气息,alpha就方寸大乱,不可遏制地进入了易感期。


    纪柏臣清楚的知道,橙香味omega的特殊来源于什么,是他初次碰徐刻时,那股萦绕着淡淡药香酒气的气息,是紧致未曾开拓过的疯狂,是积压多年的情绪爆发。


    这一切都只与徐刻相关。


    但信息素的牵引与羁绊正违背、焚烧着他的生理本能,令他迫不及待地渴求着想要得到安抚。


    徐刻从未见过这样的纪柏臣,疯狂得令人害怕。


    徐刻的脚没有落过地,人三天不饮食,七天不喝水会死,徐刻在第一天就觉得自己无限接近死亡。他的水是被纪柏臣掐着下颌一点点吻着,灌进嘴里的。


    至于餐食,易感期的alpha似乎并没有太大的需求,只对他食髓知味,徐刻哄了好久,顺应了好久,才终于得到了一碗清淡的面。


    alpha草草几口,徐刻硬生生吃了两碗。这是求生的本能,想要安慰易感期的alpha,beta需要付出的很多。


    其中不乏气力。


    吃完后,徐刻黏湿的眸子湿漉漉地看向他,往椅子后面微微轻靠,这是一个逃避的行为。


    纪柏臣蹙眉,眉眼深沉,眼底映出细碎冷漠的光,语调不满:“徐刻。”


    徐刻起身坐上纪柏臣大腿,搂住纪柏臣脖颈,靠在他锁骨上,侧头吻着纪柏臣滚烫的腺体,细声道:“在的。”


    徐刻的声音很轻,却沉甸甸的很有份量。


    被安抚的alpha搂紧徐刻的腰,眸光一侧,怀里的徐刻脖颈上布着旖旎的痕迹,正整个人无力地贴靠着他,像依附,又像是展开翅膀,连同他一块裹在羽翼的温暖下。


    纪柏臣微微后仰,难得的与徐刻分开些许距离,他捏着徐刻下颌,看着徐刻眼底发红的血丝,望见了不易与辛酸。


    “和我结婚,有后悔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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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8章 家里没人?


    方天尧与李海龙不止一次劝说过徐刻远离纪柏臣,只有一个原因:纪柏臣是s4级alpha。


    alpha与beta在一起,很难抗拒信息素的吸引。beta无法提供任何安抚性的信息素,因此,alpha的出轨几率极高。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beta在alpha的易感期里绝对不会好过。


    这和施暴没有任何区别。


    寻常的alpha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纪柏臣这种s4级alpha。纪柏臣的易感期只会更暴躁,更疯狂,更难以抚慰。


    他们阻止、劝说徐刻,虽有私心,但说的没错,就算没有被选择,他们也不希望徐刻“自虐”。


    alpha并无试探,深邃幽深的瞳孔将徐刻抽丝剥茧,一点点地望进最深处,修养极好,耐心的寻求一个答案。


    “没有。”徐刻说,“不会后悔的。”


    徐刻说的很认真,很诚恳。


    纪柏臣揶揄一笑,“好好在家休息两天。”


    徐刻嗯了一声。


    纪柏臣抱着人坐了一会,随后带去浴室洗澡,纪柏臣挽起袖口,试了试水温,“这个温度可以?”


    徐刻用手沾了沾水,“凉了一点。”


    徐刻喜欢用烫一些的水洗澡,纪柏臣又放了些热水,在徐刻满意后将人抱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纪柏臣陪徐刻吃了早餐才去东和大厦。


    徐刻在家里休息,他现在的确不适合出门,在家是无聊的,好在纪家的私宅很大,他可以随意走动。


    徐刻总喜欢往纪柏臣的书房里钻,大概是在纪柏臣书房里找到过飞机票的缘故,也有可能是书房里有淡淡的香味,很安神。


    徐刻在书房看见许多挂着的书法,落了日期,无落款名,但徐刻看得出来是纪柏臣所笔。


    纪柏臣的字,龙飞凤舞,大气磅礴,徐刻总想收藏起来,他挑了两幅,拍了照片,问纪柏臣讨。


    纪柏臣大概很忙,过了许久才回,【准备挂哪?】


    徐刻想了一会,【新家。】


    设计图纸已经出了,施工建造需要一定时间,竣工后甲醛浓度超标,一时间无法立刻居住,徐刻却开始讨画了。


    纪柏臣:【等装修好,我给你送去。】


    徐刻回了个嗯,灭了手机屏幕,中午的时候楼下来了个陵城的厨子,做了几道陵城菜,很地道,尤其是小炒黄牛肉,又辣又嫩,徐刻这两天没吃到什么有味的东西,这下尝到馋得很,吃了大半盘。


    一到晚餐,好了,又变得清淡了。


    管家笑着和徐刻说:“徐先生忌食油腻荤腥。”


    徐刻:“中午”


    管家打断他,“您多吃了。”


    徐刻:………


    接下来几天徐刻吃的清淡,但也算有油,只是没那么重口了。


    这两天徐刻和管家接触的最多,平时无聊,他就和管家学围棋,管家原先是个棋手,在少年宫教过两年,还夸徐刻有天赋。


    徐刻权当奉承。


    这两天纪柏臣回来的不早,管家会在家里待到六点才走,最近天气转热了,徐刻穿着衬衣短裤,挽起袖口,和管家在客厅里下棋。


    管家笑着说:“徐先生的脾气真好。”


    这话倒不是奉承,管家阅人无数,想看懂、摸清一个人的性格不是什么难事。徐刻这两天在纪家私宅,他接触的多,徐刻温润,没什么脾气,性格淡淡的,无物欲,心思玲珑、聪明。


    这样的人,最会讨好,也最懂人心思,诚然,脾气也是不错的。


    “嗯?”徐刻笑着说,“没有。”


    管家笑笑,“徐先生谦虚了。”


    脾气不好的人很难在纪柏臣身边待这么久。


    管家执白子占角,饶有兴趣地提了嘴纪柏臣,“纪总平时凶吗?”


    管家跟着纪柏臣多年,自然是明白纪柏臣的脾性,难得与人投缘,又是纪柏臣枕边人,言语试探,想要倒一番苦水。


    徐刻落子,袖口微松,他重新挽起来,换了个坐姿,认真道:“不凶,他挺好的。”


    管家视线落在徐刻脖颈、唇瓣,以及泛着红的腕骨上,“平时纪总听徐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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