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纪柏臣大掌紧紧地钳制着徐刻的脚踝,摁进丝绸质的被单里,反复的捉弄,赏玩,他的行为没有得到任何反抗,只有无尽的纵容与自愿。
徐刻眸光盈动,轻声道:“疼……”
濒临失控的alpha一点点地平静下来,松开了被他捏出血痕的脚踝,安抚道歉。
徐刻逾越地踩在纪柏臣下颌上,脚尖是从胸膛到喉结,一点点攀上来的,愈发大胆,愈发没规矩。
徐刻讨要道:“明天陪我……”
纪柏臣喉结滚动,盯着徐刻的脚踝,旖旎的色彩让人忘乎所以,勾动着alpha最隐秘的劣性,他抬起徐刻的脚踝,启唇应下:“好。”
……
纪临川拿着一沓资料,想去找顾乘。他给顾乘打了电话,一直没打通,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打通。
“喂……”电话那头的顾乘声音疲惫倦懒,周围的声音嘈杂,不停地有人喊他顾总。
“顾乘,你现在在哪?”
“嗯……会所,谈生意,有事吗?”顾乘喝的七荤八素,倒不是说非得喝这个酒,只是心有些乱,从前能挡的酒,一晚上全被他喝进了胃里,现在酒劲上来,从胃烧进了喉咙里。
“我有事想和你说。”纪临川的声音紧张。
顾乘揉着太阳穴,“你说吧。”
“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顾乘说了个地址,纪临川挂了电话后,马上就开车去了。
这一个星期的疲惫在此刻被抛之脑后,拍打在车窗上的滂沱大雨噼里啪啦乱响,纪临川的心却从未有一刻如此明白、清晰。
又或者说,从两年前的最后一场比赛,他就明白了。
一个星期可以弄好的流程,是他努力了两年的成果,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朝一夕间可以完成的。
纪临川很快就到了会所,上包厢时,顾乘一个人靠在皮质沙发上,身体下陷,仰着头,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喉结轻轻地滚。
顾乘似乎是听见了门口的声音,半掀起眸子,淡淡道:“来了?”
纪临川嗯了一声,给顾乘倒了杯水递过去,顾乘笑着喝了口,水泛着薄光沾染在唇瓣上,他单手撑着脑袋,侧身看向纪临川,“说吧。”
纪临川一个星期前的欲言又止,让顾乘连续几晚都没睡好觉,有种被吊着的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纪临川这个星期都在忙,做了件大事,就连顾乘的司机还笑着说小纪总是个有本事的,现在真成小纪总了,顾乘笑而不语,没在纪临川这个重要的节骨眼上,打搅他,万般不是滋味也自己受着。
“我……”纪临川看着顾乘的眼睛,真诚地问:“我可以,追你吗?”
那双眸子,团了火似的,一路烧进了顾乘的心脏。
纠结、诧异、还有许多难以名状缠绕多年的情绪浮上顾乘眼底,他是个精明的人,做事说话滴水不漏的人,此刻眸底的驳杂,难以看懂。
好一会,顾乘笑了笑,轻描淡写,“小纪总喜欢我啊?”
“嗯。”纪临川点头。
“算了吧……”顾乘耸耸肩,“算了吧,我准备和虞也结婚了,我和他谈了点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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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你是不是挺讨厌我的?
纪临川冷眸,“你和他谈了什么条件?”
顾乘笑着伸手,借着几分酒劲摸了摸纪临川的头,眼神和看小屁孩似的,“结婚嘛,就算门当户对,也得谈个双方都满意的条件,以后你要结婚了,也会走这一步的。”
顾乘觉得掌心下的温度很暖。
纪临川握住了顾乘的手腕,掌心里的力道很大,“顾总的小情人呢?不要了?”
顾乘认真地想了一会,答的模棱两可,“大概吧,贤婿总不能惹虞老爷子不乐意。”
他抽回了被纪临川攥着的手,纪临川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恨不得将顾乘剖开来看看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和我也可以谈条件。”纪临川说。
“不合适。”顾乘笑着说。
纪临川但凡是换个身份,哪怕是个普通人也好,偏偏是纪柏臣的亲侄子,顾乘简直不敢想,一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变成他小叔该会是个多尴尬的场面。
到这时候,顾乘只怕是要在京城遍地捡脸了。
“你喜欢虞也吗?”纪临川又问,血丝爬上眼眶,猩红一片。
“喜欢吧,他是omega,长得也不错。很多alpha都是来者不拒的,我也不例外。”
顾乘试图提醒着纪临川,他喜欢的是可爱瘦弱的omega,而不是强壮的alpha。
“顾乘……感情没有权衡利弊,也不会谈条件。”纪临川说。
顾乘:……
二人均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最后,纪临川朝顾乘伸手,打破了僵局:“我送你回家。”
顾乘实实在在是喝醉了,浑身发软,掌心都冒了汗,被纪临川扶着出了包厢,纪临川的手劲很大,仿佛能将他整个身体托住,全权托付的感觉很陌生。
顾乘是个极其害怕失去的人。
父亲的算计,爷爷的年迈,他从小就比许多孩子成熟,没成年就知道全盘托出是一件可怕的事,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母亲这样,被人算计到最后一无所有,还落得个贻笑大方的下场。
这样的顾乘,不敢去爱谁。
他不敢,也极其害怕失去任何东西,身份地位名利他所拥有的一切重要与不重要的……顾乘都没法失去。
而与alpha相爱,他必将会失去许多,比如他会受到信息素的控制。顾乘没法喜欢纪临川,准确来说,是不能。
纪临川把顾乘送回了家,将人抱上床,顾乘胃里烧得厉害,额上大汗淋漓,纪临川下楼给顾乘煮了醒酒汤和养胃的粥。
顾乘倒是诧异,“你还会这些?”
“我一个人在国外训练的时候,不能吃外食,经常自己做饭。”纪临川吹凉了递过去,“你尝尝。”
“嗯。”顾乘张嘴,喝了纪临川递来的醒酒汤,吃了热粥,胃被抚慰,好了许多。刚躺下没一会,纪临川又端来一个洗脚桶,把顾乘的脚放进去。
顾乘惊了一下,“不用。”
“你别动。”纪临川强行摁住他的脚,“泡个脚,汗出来,酒精就挥发出来了。”
顾乘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力气反抗,索性由纪临川去了。
纪临川的手法很专业,很舒服,没一会顾乘就有些想睡,纪临川用毛巾给他擦干脚,放回床上的时候醒了神。
纪临川给他盖好被子,端着盆倒水去了。
纪临川回屋后,站在门边,手放在灯控开关上,“我回家了,你好好休息。”
“嗯,今晚谢谢了。”顾乘抬起手摆了摆。
纪临川僵硬地站了好久,忽然问:“顾乘,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
“没有的事。”顾乘刚说完,灯就关了,纪临川关上门走了,像是没有听见他回答似的。
顾乘心脏忽然就揪了起来,刚支起身又被理智摁了下去。
算了……他追出去又能说什么?他和纪临川还是保持这种关系的好,指不定婚礼还得给纪临川发喜帖呢。
不要闹得太僵。
纪临川离开了顾家,坐在车里抽烟,迟迟没发动车子,听了两个多小时的雨声,抽完了烟,终于发动车子走了。
纪临川回家后,又过了两个小时,给顾乘发了消息,【两年前的比赛,我挺想见到你的。】
纪临川当初给徐刻和顾乘都邮寄了门票,当天他不止一次朝看台望去,纪临川以为,他更想看见徐刻,但事实不是。
他一直在看给顾乘预留的位置。
顾乘没来,顾乘从未说过会来,他说他很忙,没有空看比赛。
纪临川那天心里始终空落落的,但他憋着一股劲,想着顾乘会来的,再等一会就会来,期待一点点落空,一直到比赛结束顾乘都没有来。
失落填满了纪临川的心脏。
他才明白什么是喜欢,他对徐刻更多的是一种欣赏产生的怜悯与心疼,他希望徐刻能过的好,而这些,只要有人能给徐刻,不是他也没关系。
纪临川离开京城时,释然居多。
可现在,他知道顾乘要和虞也结婚时,心脏是真真正正的疼,一抽一抽的。
纪临川又发:【以后还是朋友,有需要可以找我。】
同样的话,截然不同的心境。
纪临川不会强迫什么,也不会去追问什么,他一直清楚顾乘不喜欢他,甚至有点厌恶他。
他知道顾乘的秘密,被隐瞒的秘密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而这把刀交在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手中,一定是惴惴不安的。
在表白之前,纪临川并没有任何信心,他知道顾乘的家庭,也知道顾乘这些年的不容易,如果纪临川进入国家队做教练,他会很忙,也没法帮到顾乘。
无心商业的纪临川选择留在了京城,跟着小叔历练,找好商道,等待时机,蛰伏两年,他如今才算有资格,才敢提出追求顾乘。
只是好像还是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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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跟着徐刻的alpha
徐刻发烧了,低烧,不严重。但烧起来的时候头疼、喉咙疼得厉害,喝水都像是吞刀片,吃了药又犯困。
纪柏臣推了一天的行程陪徐刻,徐刻一整天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微撑起的腿因热而撑起被子,脚露在外边,脚腕上的红痕是被凌虐过的痕迹。
纪柏臣端着药进来,将徐刻的动作尽收眼底,他眼眸一沉,“躺好。”
徐刻把脚放了回去。
纪柏臣将人扶起来喝药,药苦的厉害,但发烧感冒后感官消退,尝不出什么味道,只觉得嘴里泛着苦丝,眉心蹙起,对药有些抗拒。
“喝完。”纪柏臣说。
徐刻闷了一口,把药喝完后躺下,纪柏臣把碗放在一边,伸手摸了摸徐刻额头,躺下将人搂进臂弯里抱着。
灼热的胸膛贴着徐刻,热气缠绕,他额上沁了汗,浑身发热,有些难受的动了动,纪柏臣摩挲着他的唇瓣,“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