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第154章 哥哥,你想我死吗?


    老陈开车载徐刻回私宅,明后两天都没有排班,徐刻可以好好休息休息。车刚进市区,徐刻接到了芳姐的电话。


    芳姐说,傅琛找了个对象,请客吃饭,现在估计在回航的路上,下午进驾驶舱前委托芳姐喊徐刻,芳姐忙忘了,现在要去餐厅才想起来。


    徐刻本来想拒绝,芳姐热情相邀,说闻朗也会来,徐刻答应后让老陈调转了车头,芳姐忽然神秘兮兮地说,傅琛说他对象,徐刻也认识,那人和徐刻还是高中同学。


    京城四月天气微燥,最近天气不错,夜晚也不会冷,穿件衬衣刚好,但在车里有些闷,徐刻降下车窗后给纪柏臣发了消息,说了自己去聚餐的事。


    半小时后,老陈将徐刻送到了目的地,徐刻贴上抑制贴后下车。


    老陈:“徐先生要走了给我打电话,我附近转转买盒烟。”


    徐刻点了头,上楼时在电梯口碰见了芳姐,芳姐低头看向徐刻手上的翡翠扳指。纪柏臣与徐刻的事,京城都传遍了。


    两年前,芳姐就知道二人结婚了,但他以为徐刻出国后与纪柏臣就断了关系,没想到现在居然破镜重圆了。


    仔细想来也是,徐刻回国后的民航公司选的是东和而不是京航。


    “恭喜啊,徐机长。”芳姐笑道。


    徐刻笑着与芳姐进了傅琛预定好的包厢,闻朗已经在包厢里了,除了闻朗,还有李海龙。徐刻礼貌问好,“闻总机长,师父。”


    闻朗朗声笑着,“小刻来了!坐吧,坐!”


    李海龙与徐刻视线相碰时,瞳孔轻颤,他沉沉地吸了口气,深邃锐利的眸中波光涌动,是久别重逢的欣慰,是对过往的回味还有一些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徐刻在芳姐旁边坐下。


    闻朗与李海龙笑着聊天,二人年纪相差无几,都是空军出身,又都在京航,相互是认识的,只是没想到机缘巧合,居然这么遇上了。


    没一会,傅琛给闻朗打了电话,说落地了,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已经点了菜了,让他们先吃着。


    闻朗笑着说,“小傅这人,热情又善良,情商还高,傅家真是有位好儿子。”


    李海龙开了杯酒,喝了两口就感慨起来,“说起来,我以前还是他父亲的部下,没想到一转眼,他竟然都这么大了。”


    “时间总是一晃眼就过去了。”闻朗拍拍李海龙的肩,“你呢?还不准备找个omega结婚?”


    李海龙低头笑笑,“在找了……在找了……”


    四人吃了一会,徐刻起身去了趟厕所,从洗手池离开,回包厢的路上会路过一个人工通道,通道里一片漆黑,徐刻正要经过,右侧的感应灯忽然亮起,“别……呜呜呜……”


    男人的啜泣声让徐刻步子一僵,他本能地看向门上的观察窗玻璃,感应灯再次暗下,视线暗下。徐刻只能依稀看见一个轮廓:男人手指夹着烟,猩红的光晕在对方的舌苔上摁灭。


    这样的行为是将对方当做烟灰缸,意在羞辱,又或者是……调q。


    楼道里的感应灯再度亮起,似乎是楼下有人上来了,站在门口的徐刻大步离去。


    傅庭从楼下走上来,他蹙眉盯着站在门后,把烟头摁灭在omega嘴里的傅琛,面色阴沉,omega被吓得发抖。


    “你先回去吧。”傅琛摸摸omega的脑袋,阴森道:“先去洗个脸,不要弄得太难看,乖。”


    omega走后,傅琛笑眯眯地望向哥哥,“怎么走楼梯啊哥哥?”


    傅庭一把掐住傅琛的脖颈,眼里怒火燃烧着,似乎要将眼前有血缘关系的人焚烧殆尽,“我说过的,别靠近徐刻。”


    “我喜欢他,为什么不能靠近他?”傅琛一副不以为然的口吻。


    傅庭浑身肌肉绷紧,恨不得拧断傅琛的脖颈,傅琛被掐的脸色涨红,他只是笑着问:“哥哥,你想我死吗?”


    “……”傅庭眉头拧的很紧,在傅琛脸色发紫,仿佛真的要窒息时抽回了手。


    傅庭沉默不语地点了支烟,他在想,傅琛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一些,为什么要像个疯子一样?


    傅琛笑着搂上哥哥的肩膀,“哥,吃晚饭了吗?要不要来吃点?”


    傅琛现在这副模样,仿佛二人是关系极好的两兄弟,只有傅庭知道,傅琛从未真真正正的将他当做哥哥,傅琛太喜欢利用人,博取人的同情,将所有人都当做玩物。


    在傅琛眼里,没有亲人,更不会有爱人。


    傅庭推开傅琛的手,“最近乖点,我只帮你这一次。”


    “帮完我后,哥哥准备回alpha联邦总署吗?”


    傅庭盯着傅琛的眼睛,没有回答,只说:“吃饭去吧。”


    ……


    omega洗干净脸上的泪珠,将手心里被吓出的汗液擦拭干净,清清爽爽地进了包厢,正要自我介绍时,傅琛从身后轻轻地揽住了他的腰,“来晚了来晚了真是抱歉。”


    傅琛笑着带着夏安行坐下,傅庭紧随其后,他目光顿了顿,坐在了徐刻身侧。


    闻朗笑道:“小傅啊,不介绍一下?”


    “这是我对象,夏安行,一位omega,徐机长应该认识。”傅琛笑着看向徐刻。


    夏安行和徐刻是高中同学,夏安行是班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人,唯唯诺诺的,好在成绩不错,据说毕业后考进了一所名牌大学。


    徐刻对夏安行有印象,梁坤曾花钱雇其他届的学长在一次大考中将徐刻打了一顿,班主任带着教导主任赶来后徐刻被带去了办公室,从此私生子的事就传开了。


    所有人对徐刻都敬而远之,只有夏安行,在徐刻浑身是血时,递了张纸给他。


    徐刻说了声谢谢,记了夏安行十几年。


    夏安行哑声道:“我高中不爱说话,徐机长可能不记得我了。”


    徐刻抬头,盯着夏安行的口腔,眉头微蹙,“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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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想将人端进怀里怜爱


    夏安行僵了一下,浑身的血液凝固,眼底浮出一丝的惶恐与不安,下一秒傅琛的手覆在夏安行微微颤抖的手背上,“徐机长,小安下周要在东和上班,劳烦你帮我多照顾他。”


    “嗯。”徐刻应下。


    “多……多谢徐机长。”夏安行声音抖抖的。


    芳姐笑着调侃,说傅琛真是个体贴的alpha,爱人去了东和工作还要特地托人照顾。


    傅琛笑笑,又介绍道:“这是我哥哥傅庭,最近回京城了。”


    闻朗与李海龙看向傅庭,目光明显凝重许多,芳姐的脸色也相对沉重。在京城的所有人都知道,京城有三位s4级的alpha,傅庭是其中之一。


    最重要的是,傅琛与傅庭是双生子,而傅庭是十三岁就被诊断出的反社会人格,天生坏种,令人避之不及。


    气氛有些凝固,最后还是闻朗笑着打破尴尬氛围,“傅总署回京这次准备待多久?”


    “签署了保密协议,暂时不方便透露。”傅庭言语冷淡。


    傅琛笑着打了圆场,开始倒酒喝,他给傅庭倒了满满一杯,要给徐刻倒酒时,没等徐刻拒绝,傅庭横手挡住,一个凌厉警告的眼神落在了傅琛身上。


    李海龙面色一沉,与闻朗对视一瞬。


    傅琛笑着往下走。


    吃了饭,几杯酒下肚,没一会桌上的人就聊开了,徐刻很少说话,只有在别人提及他时,才会抬头笑着附和。


    李海龙闻朗、傅琛三人聊得很好,芳姐作为空乘长辈,对着夏安行倾囊相授。而傅庭很少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在包厢内的笑声盖过谈笑时,他提了杯酒,慢腾腾地看向徐刻。


    傅庭说起了伊通街地下拳馆一次险些被查封的事,当时有对家嫉妒拳馆揽了附近十条街的生意,于是派人来找茬,举报徐刻的手下打假拳圈钱诈骗。


    徐刻正要被带走调查,美人beta出现在众人视线中,高高在上,眼神清冷,双腿修长,一身西装将线条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么一位美人与昏暗的地下拳馆格格不入,融于黑暗间时,像是漂亮瘦弱的天鹅坠落,让人忍不住的想去亲吻、抚摸他的“羽毛”,想将人端进怀里怜爱。


    一众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要带走徐刻审讯的人也是,美貌可以获得无罪。


    但alpha监察员还是给徐刻戴上了银铐,按理来说,徐刻只是接受审讯和调查,并不需要戴上银铐,只是那双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似乎与银铐格外的相配,让监察员都失了分寸。


    徐刻从八角笼前经过时,一位高大的alpha从人群中出来,他对着监察员出示了证件,对方很快就颔首后退,收队离去。


    alpha盯着徐刻被磨红的手腕,用英文淡淡道:“美人不该得到这样粗鲁的对待。”


    alpha隔着皮质手套握住了徐刻的手,为他解开了银铐,随后消失在了人群中。然而关于这段记忆,关于alpha的相貌与曾经说过的话,徐刻都毫无印象。


    他每天都会应付许多人,对于他而言,华盛顿拳馆的所有人,都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包括为他解决难题的客人。


    这种情况实在太多。


    徐刻只是笑笑,“我记得我回答过傅总署,我不记得见过您。”


    傅庭面色情绪不显,平静的喝酒。


    “砰”一声巨响,门说是被钥匙打开的,倒不如说是被一脚踹开的。门外涌入一群alpha警察。


    包厢里的所有人僵住,怔愣着望向慢腾腾走入的纪柏臣。纪柏臣手中夹了支烟,提神用的,烟雾飘起,他目光在包厢内巡视一圈,掐了烟,眉头紧蹙的落在徐刻身上。


    更准确的说,是落在徐刻与傅庭之间。从某个角度看,傅庭的腿似乎若即若离地撞到了徐刻膝盖……


    “纪总这是做什么?”傅琛起身笑道,“我们聚个餐也不行吗?”


    纪柏臣沉默无言,短暂的一分钟里,包厢内安静的有些诡异,众人的视线最终都跟随纪柏臣落在了徐刻身上。


    alpha信息素浓郁的包厢内,气氛诡谲。桌上分明摆着餐食,却莫名有种捉奸现场的既视感。


    徐刻腰背窄薄,身姿挺拔,从纪柏臣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见徐刻抑制贴下若隐若现的凌虐痕迹。


    傅庭岔腿而坐,大刀阔斧,面色阴冷且带着几分警告,像是一头护食的狼,圈地成主,喧宾夺主,颇有几分要将身侧白天鹅据为己有的意思。


    纪柏臣与傅庭的视线在空气中形成两股互相碰撞的气流,剑拔弩张。


    徐刻意识到气氛有些奇怪,他放下筷子,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轻声问:“是在工作吗?”


    纪柏臣嗓音里夹着烟丝的黏哑,淡淡道:“嗯。”


    他们一路追随嫌疑人至此,但到这层后嫌疑人就消失了,而这间包厢,是唯一营业的包厢。


    隔壁无客无灯的包厢里忽然有人压低鸭舌帽,在黑暗中走出,被眼尖的服务员看见了,他揪住那名alpha质问,“你刚在那包厢做什么?你是不是偷东西了?”


    被揪住的alpha猛地挣脱服务员的手,狂跑追去。


    纪柏臣给身侧的alpha使了个眼色,乌泱泱的人群朝着那名一身黑的alpha追去。


    包厢重归平静。


    李海龙蹙眉道:“纪总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地闯进来,倒是该请您坐坐。”


    纪柏臣嗤笑一声,“李总机长是在问我要解释?”


    纪柏臣神色倨傲冷漠,“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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