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第149章 纪柏臣又能高尚到哪去?


    徐刻的眼眶一湿,低着头,眼睫颤动的很快,唇瓣也在抖,抚摸着纪柏臣脸颊的手褪去手套后,逐渐升温。


    纪柏臣盯着徐刻的唇瓣,一个眼神,徐刻就知道要做什么了。


    他张开唇,纪柏臣将指腹绞进徐刻唇瓣,呜咽伴随着颤动,被强制撬开,高大的黑影压过头顶的白炽灯,眼神寸寸焚火。


    狭窄的更衣室里,铺满了alpha的尤加利信息素。


    徐刻身上的信息素最浓。


    纪柏臣吻得尽兴,满意地将捧至上位的美人慢腾腾放下,被抱着的失重感并不会让一名合格的飞行员有任何的不适,但此刻,徐刻脸上的表情实在好看。被压在更衣室里亲吻的紧张感,令徐刻十分主动。


    纪柏臣是故意这么做的,大掌从徐刻腰侧松开后,将置衣架上的马甲递给徐刻,要眼前裹着羞涩,被吻红至透红的徐刻,为他一颗颗地解开扣子,为他换上。


    徐刻低头,又抬头,薄唇翕动着,他舔了舔唇,唇瓣被咬破了,有些刺痛。


    他给纪柏臣换完衣服,没说话,纪柏臣打电话让老陈来把弄脏的西服马甲取回车里。


    徐刻接到了官行玉的电话,先回了宴会厅。


    纪柏臣在风口等了老陈一会,老陈取走衣服,一回身,迎面碰上了傅琛,傅琛仰着下颌,视线往纪柏臣的腰腹上看,“纪总。”


    纪柏臣眉头紧蹙,眼神倨傲,“听够了?”


    从更衣间出来,纪柏臣看见一道黑影,对方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但空气中的龙舌兰酒味信息素无法全部带走,纪柏臣很容易辨别对方身份。


    “路过而已。”傅琛轻飘飘地说。


    纪柏臣的眼神狠厉,“傅总署知道你在找死吗?”


    “那就不劳纪总操这份心了。”傅琛端起酒杯敬向纪柏臣,他在用眼神说,如果徐刻不喜欢你,你和我又有什么分别?


    纪柏臣又能高尚到哪去?


    能从小侄子手里横刀夺爱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


    纪柏臣神色平静无澜,上位者的理智不会因挑衅而破,他勾唇轻笑,腔调轻蔑不屑。


    尤加利信息素裹挟着冷冽的寒意压制着空气中的龙舌兰酒信息素。


    擦肩而过时,傅琛不堪重负的半跪在地,浑身都在痉挛、打颤。s4级的alpha独断专制、不容挑衅。


    傅琛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挤压着,随时要冲破肌肤,越是难受,他就越兴奋。


    因为,他说中了。


    ……


    虞老爷子从别墅出来,徐刻和官行玉随一众宾客起身相迎,后院入口处,爽朗地笑声传来,纪严海扶着老爷子姗姗来迟。


    两位老爷子在众人面前寒暄了一番,纪老爷子接过虞宴递来的酒,给虞老爷子敬了酒,没一会闻家兄妹也来了,简单的聊了几句后,管家提醒虞老爷子宾客到齐了。


    虞老爷子站在宴会中央,邀请宾客坐下用餐,入座时,虞老爷子环视一圈,看向右侧的纪老爷子,“怎么不见柏臣?”


    “爷爷,柏臣酒洒了,刚去换了套西服,一会就来。”


    纪老爷子笑着望向虞宴,目光赞许,这次宴会是虞宴全权操办的,虽是第一次办,竟也有模有样。


    “小也啊,你也是好久没回京了,这次回来协助柏臣后就在京城安定下来吧?”


    “嗯,正有此意。”虞宴笑着答。


    虞老爷子年事已高,虞宴父亲去世五六年了,母亲又得了失心疯,家里总要有个人操持大局。


    顾乘、江州、官行玉前后给虞老爷子敬了酒,虽然说顾乘和官行玉与虞家关系没这么好,但祖辈都是京城世族,常有联络。


    官行玉敬酒时,虞老爷子目光微顿,视线落至徐刻身上,准确来说,是落在了徐刻的扳指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小声询问身侧的虞宴,“小也,我是不是喝多了老糊涂了,那人手上戴的扳指怎么这么像……”


    纪老爷子与纪严海闻声看去,众人的视线一并眺去,表情精彩纷呈。


    相比之下,纪严海的神色要泰然自若许多。


    曹和说过,纪柏臣曾将翡翠扳指给徐刻玩戴,正因如此,他才会正眼看徐刻,邀请徐刻参加宴会,又冠冕堂皇的告诉徐刻,纪柏臣有情绪认知障碍。


    他要徐刻看清差距,不要仗着纪柏臣偏爱就失了分寸,纪柏臣不会喜欢上谁,也别妄想攀上纪家。


    那晚徐刻没有多说什么,背影颓唐,面色煞白,在曹和将离婚协议递给他时,果决地签下,没有纠缠,纪严海想,他大概是多走了一步。


    行差踏错,这一步,竟然让纪柏臣要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纪老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冷眸睨了纪严海一眼,是在询问纪柏臣在哪,这件事他这个做父亲的知不知情?


    纪严海无言。


    纪老爷子脸色更加凝重,他知道两年前纪柏臣曾有段时间没有佩戴扳指,还说过送人了,以后再与他解释,只是没多久之后又重新戴上了扳指,纪老爷子就没多问。


    但现在这扳指怎么又跑别人手上去了?


    前两天他有意要撮合虞也和纪柏臣,纪柏臣说自己结婚了。


    结婚了……和眼前的这个人?


    纪老爷子蹙眉时,皱纹揉紧,虞老爷子见他一脸沉重,瞥向虞宴,虞宴没说,纪柏臣既然不准备金屋藏娇,徐刻的身份理应由纪柏臣亲自说。


    纪老爷子没有公然发难,只是抽回了视线,恍若无事地尝了尝面前清淡昂贵的鱼。在众人看来,这件事他是知情的。


    傅庭起身,给虞老爷子敬了杯酒,众人的视线,这才从徐刻身上抽走。


    傅庭坐下时候,看向对坐的徐刻,眼神复杂。


    没一会,纪柏臣脚步沉稳,笑着走进庭院,肩线笔直,深色马甲与衬衣泾渭分明,斯文英俊,衣冠楚楚。


    纪柏臣笑着走到空座旁,修长的手压在桌上,青筋暴起,纪老爷子神色不悦,但并未开口,眼神落在纪柏臣的拇指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纪柏臣视若无睹,抬起酒杯,对着虞老爷子提了杯酒。


    “虞爷爷,柏臣来晚了,给您赔一杯。”纪柏臣端起香槟与虞老爷子碰了个杯,“生日快乐。”


    “诶诶……柏臣来了。”虞老爷子笑的有些僵。


    纪柏臣扬颌,看向徐刻所坐的位置,“我爱人不会喝酒,我替他敬您一杯。”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纪老爷子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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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你怎么不把人锁起来?


    纪柏臣给虞老爷子敬酒后,大刀阔斧地坐下,眉骨微弓着,隐有不悦的蹙了眉,气势强悍,端着甜点上来的侍应生都不敢靠的太近,放下餐盘时,手都有点抖。


    徐刻入座的早,与官行玉坐在一起,而纪柏臣的位置,是纪老爷子与纪严海入座后,无人敢坐身侧这才留出来的位置,二人座位相隔不远,但也并不挨着。


    纪柏臣微挽袖口,切着牛排的刀叉折射出冰冷的刃光映在脸上,漆黑的眼底满是冷漠,像是一座冰冷雕塑。


    一旁的纪老爷子半晌也没等到一个解释,睨他一眼,声音很小,只够二人听见,“你又是哪不快?”


    “没有。”纪柏臣声调偏冷。


    “没规矩,自作主张,恣意妄为,心浮气躁!”纪老爷子一通批评,从纪柏臣掌家开始,老爷子向来教大于训,今晚显然是真生气了。


    纪柏臣喝了口热水,不以为然。


    用餐结束后的酒宴,纪老爷子借故将纪柏臣喊离了后院,纪柏臣不疾不徐的将外套盖在徐刻肩上,“有事给我打电话。”


    纪柏臣跟纪老爷子上了虞家二楼,纪严海留了下来,虞宴笑道:“纪伯父不上去?”


    “老爷子身体硬朗。”


    虞老爷子与纪老爷子对坐,纪柏臣坐在单座上,修长的指节搭在扶手上,轻轻敲动着。


    纪老爷子冷眉,“什么时候结的婚?”


    “两年前,快三年了。”


    “三年?!”纪老爷子腰挺直,浑身僵硬,气笑了,“结婚三年都不需要和长辈说?谁教你的?”


    “纪严海知道。”纪柏臣喝了口女佣端上来的热茶,连名带姓地喊,像是一种威慑。


    纪老爷子眸光一冷,像是想到了什么。纪严海多年不回家,父子关系僵硬,难道还和这事有关系?


    虞老爷子看向纪尧,“尧哥,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那小伙子挺不错的。”


    “我气得是这个吗?”纪老爷子怒意滔天,“他当了家主,反了天了,结婚快三年,家族戒指送了,婚事我这个做长辈的居然闻所未闻,这像话吗?”


    今晚宴会上这么多人,众人视线望过来的时候,纪老爷子脸上火辣辣的,他作为纪家长辈竟然什么也不知情。


    纪柏臣做事不妥,若是提前说,他自然也有个准备,至少不会像方才一样这么不体面。纪老爷子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没丢过这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纪和纪柏臣的纪不是一个纪呢!


    纪老爷子冷笑,“怎么?你是准备金屋藏娇,你怎么不造个金笼子把人锁起来?”


    纪柏臣淡淡道:“闹了两年离婚,分居异地。”锁不住。


    虞老爷子啧了一声,劝和道:“你看,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纪老爷子瞪了纪柏臣一眼,什么事出有因,这是真想锁!


    ……


    闻姿和闻邢走到徐刻跟前,闻姿笑着打招呼:“还记得我吗?徐机长。”


    “记得的,闻小姐。”徐刻温和道。


    上次在东和船宴,帕尼或是以为他与闻家关系匪浅,一改态度。徐刻心知肚明自己与闻家不过萍水相逢,对方看在荣老的面上给足了场子,唬住了帕尼,签了约。


    说到底,徐刻沾了闻家的光。


    人情在,徐刻对闻家十分恭敬。


    闻姿与徐刻碰了个杯,“好久不见,这是我大哥闻邢。”


    闻邢与徐刻碰了个杯,三人站在玻璃短廊下交谈,灯光灰暗,闻邢眸底泛起的水光被隐匿。


    他看着徐刻的脸,与他有四五分像,眉眼像他一样冷峻,嘴唇也像他,又薄又浅,轮廓像徐琴,清清冷冷的,眼睛像她母亲,坚韧有力。


    闻邢已经查过了,徐刻就是他的儿子。


    徐琴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梁辉会让徐刻做亲子鉴定,徐琴认识医院的化验科医生,托了关系,给了钱,让对方做了个假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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