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助理将文件放到徐刻面前,一个月飞行100个小时,提早飞完,余下的时间可以休息,工资福利相当丰厚,徐刻确认无误后签下字。


    总机长询问徐刻什么时候可以报到,徐刻说他刚回京城,还没有租房,总机长给了徐刻一星期的安置时间,徐刻应下致谢。


    总机长与面试官站了起来,纪柏臣也随之站了起来,主动朝徐刻伸出手,“欢迎徐机长成为东和民航的机长。”


    徐刻与纪柏臣握了握,抬头迎上纪柏臣的目光,视线交汇的那一刻,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在此刻梦想成真。


    alpha的掌心有薄茧,修长、温暖,强劲有力。


    徐刻笑着抽回手离开了会议室,坐电梯离开时,徐刻看了眼手机,屏幕上亮着光,有一条未通过的好友申请。


    【纪柏臣:下次。】


    徐刻通过了纪柏臣的好友申请,去了官家。官行玉将方案收尾,心里有些紧张,徐刻鼓励着他。


    中午,官行玉在徐刻陪同下,约见了国内汽车行业的一家ceo吃饭,想谈合作,对方看了官行玉的方案,若有所思。


    一直到午餐吃饭,对方也一直在打太极,没有一个准确的态度,官行玉有些受挫,徐刻安慰着官行玉,傍晚的时候,徐刻陪官行玉去医院看了官阳。


    官阳躺在icu里,带着呼吸机,全靠营养液吊着,肉眼可见的苍老。官行玉是恨官阳的,官阳将他当做工具,只要利益到位就可以送。


    这样的恨里也糅杂着爱,如果没有官阳,不会有官行玉的现在,s4级的omega不降生在豪门,生活与噩梦没有太大差别。


    现在看着父亲躺在icu里,褪去所有利益、锋芒,留下的只有岁月的痕迹,精准的刺进官行玉柔软的内心。


    他忽然抬头看向徐刻,薄唇动了动,想到什么,又咽了回去。


    官行玉有点难受,回头看向徐刻时忽然顿住了,徐刻远比他还要难受。


    徐刻一个家人都没有了。


    甚至在母亲癌症晚期都无法陪同度过……


    ……


    徐刻一天就找好了房子,置办好了一切,提了辆宾利。晚上,方天尧来找了他,拿出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


    徐刻投的钱,不是个小数目。为了这个楼盘,方天尧的公司杠杆严重不平衡,贷款困难,政策使然,没有人愿意为房地产行业担保,徐刻的这笔钱解了方天尧的燃眉之急。


    方天尧与家里人商议过了,愿意将方家的原始股转让5%给徐刻。


    徐刻看着合同,没有收,“这是我欠你的。”


    方天尧欲言又止,闷了口酒道:“徐刻,我能保证一年内新楼盘与商场可以竣工,三年内,它会成为新安区最豪华的地段。”


    这意味着,方天尧将在新安区风生水起。


    方天尧咬紧牙关,颤着唇说:“想和纪柏臣在一起,你需要这个。”


    方天尧不知道徐刻是哪来的这么多钱,但他知道徐刻一直带着那枚戒指,徐刻并没有放弃纪柏臣。


    而拥有纪柏臣是个十分奢侈的事。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门当户对。


    一代暴发户,三代是门第,九代才称得上家族,像纪柏臣这样绵延十二代未衰的世家子弟,在偌大的京城也很难找出旗鼓相当的家世。


    纪柏臣手中的翡翠扳指是传承的象征,是权势的见证。


    徐刻两年苦所博来的财产是许多人倾尽一生难以得到的,但这些在世家子弟眼中,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人脉才是在京城的立足之本。


    等楼盘商场开始运营,各区合作商接踵而至,徐刻就会拥有人脉,这一切……方天尧给他。


    方天尧捧着权势,忍着疼痛,要给徐刻铺路,徐刻却拒绝了他。


    “谢谢,我有自己的打算了。”


    ----------------------------------------


    第116章 看清楚我是谁了?


    徐刻极不喜欢欠人情,更不喜欢借着“情意”二字占便宜,不喜欢绝对不会给念想,拒绝的彻彻底底。


    徐刻以燃眉之急的钱还了方天尧的人情,又怎么能收方天尧的股权,占尽便宜的事,他不愿意也不能做。


    方天尧说:“我只是想帮你。”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徐刻语气客套、冰冷,仿佛二人并未认识太久,也不算熟络。


    方天尧知道,徐刻不是对谁都这样。他低了头,点了支烟,给徐刻杯子里也倒了杯酒。


    徐刻的酒量在华盛顿的这两年里好了许多。


    方天尧闷声吃了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似乎很急,方天尧急起身走了。


    徐刻望着窗外的雨,过了好久才起身,冷风裹着寒意,徐刻躲进了车里,锁好车门,头靠在方向盘上,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小、小玉,来接我一下……”酒精灼烧着喉咙,徐刻声音哑哑地。


    “在哪?”电话里的声音很冷。


    徐刻报了个地址,挂了电话,头再次靠在驾驶座的方向盘上,半个小时后,徐刻的车窗被敲响,他疲惫地抬手解锁了车门。


    车门被拉开,一道身影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徐刻指节微微颤动着,想要撑起身体下车,不知道为什么,意识模糊,浑身都重的厉害,连脑袋都抬不起。


    纪柏臣弯腰,单手护着徐刻脑袋,人从驾驶座里抱出来,放进副驾时,徐刻忽然抬了一下头,纪柏臣眼疾手快的护住了他的头顶。


    “咚!”头顶着手掌撞上车顶。


    徐刻被沉闷的响动惊醒,趋于本能的一把攥住纪柏臣的手,焦急地看着通红的手背。


    纪柏臣语气平静,“没事。”


    徐刻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嗯了一声。


    逐渐清醒的意识下,徐刻意识到自己似乎打错电话了。


    纪柏臣低头,盯着一寸寸抽回的手,目光逐渐森冷,一把扣住了徐刻的后脑勺,高大的身体卷着怒意将人压在副驾上亲吻。


    舌尖探进齿列,不知餍足的将捏紧徐刻的脖颈,翡翠扳指从后颈碾到喉结,微微用力。


    徐刻呜咽一声,瞳孔瞬间涣散开来,猛地揪住在二人中间晃动的领带。


    徐刻食指抵在纪柏臣肩上,拒绝着更加深入的侵占,另一只手摸上纪柏臣下颌,硬生生的将拇指挤进了二人唇瓣之间,隔出半寸距离。


    安静的气氛里,纪柏臣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钻入徐刻毛孔,令他逐渐放松,紧蹙的眉也随之松了下来。


    “清醒了?”


    纪柏臣哑着声音问,磁性的嗓音中饱含怒意。


    “嗯……”


    徐刻话音刚落,纪柏臣忽然吻吸上徐刻指腹,徐刻手一抖,躲开了,下一秒又被狠狠地封住了唇瓣。


    纪柏臣扣紧他的后脑勺,齿尖在他的唇瓣上反复地方碾、磕,用力地碰。


    易感期里的alpha对血液有本能的渴求,他想要咬破徐刻的唇,尽管徐刻是一名beta,血液中并没有信息素,也无法抚慰。


    徐刻从纪柏臣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恶念,眼神微润,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是在嗔声说疼。


    纪柏臣劣性尚未实施,就任凭徐刻眼底的水汽浇灭。


    纪柏臣呼吸沉沉,微微直了身,“看清楚我是谁了?”


    半小时前,徐刻拨通了他的电话,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要他来接,很难不让人为此动怒。


    “嗯。”


    纪柏臣沉着脸,给徐刻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回了驾驶座,侧眸问徐刻要了目的地地址。


    徐刻把新家地址告诉了纪柏臣。


    两地距离远,要开一个多小时。安静的车上,纪柏臣身上的香水味像是有安神的作用,徐刻没一会就睡着了。


    愈发均匀的呼吸声下,alpha易感期的本性一点点的显露出来。


    纪柏臣宽厚的大手覆上徐刻大腿,轻轻握紧,隔着薄薄的西装裤,他触碰到了衬衣夹的轮廓。


    纪柏臣指腹收紧,食指试图隔着西装裤挑起衬衣夹,徐刻闷哼两声,alpha瞬间被点了火,大手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徐刻的腿一抖,双腿轻叠。


    纪柏臣指节轻颤,大手捏住徐刻膝盖,反复摩挲。


    beta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却比任何omega都要勾人。光是坐着,显露出衬衣夹的轮廓,就能勾的s4级的alpha乱了方寸,铺天盖地外泄着信息素。


    今晚的纪柏臣很难在送徐刻回家后,独自离开。


    都是徐刻自找的。


    纪柏臣将徐刻送到小区,车辆停下时,徐刻仰着头,喉结、下巴、鼻梁都泛着醉酒后的粉色。


    “能自己走?”


    “嗯……”徐刻舔了舔唇。


    纪柏臣从驾驶座上迈下车,单手将人从副驾里抱下来,“几楼?”


    “八楼。”徐刻下巴靠在纪柏臣肩上。


    纪柏臣将人抱进电梯,徐刻的身体被抵在电梯壁上,纪柏臣的手圈住他的腰,潜进西装外套里,肆无忌惮地揉着美人后腰处的衬衣。


    “纪柏臣。”徐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警告意味。


    “现在倒是能喊对名字了。”纪柏臣冷笑一声。


    电梯上行到八楼,纪柏臣抱着徐刻到门前,密码锁的密码连问都没问,擅自试了一次就打开了。


    徐刻的密码没有改,正如他指节上的戒指,从未摘下。


    纪柏臣将人置放在玄关处的大理石置物台上,弯腰,抬起徐刻的脚给他脱皮鞋。


    徐刻的鞋尖翘起,逾越的,不合规矩的踩在纪柏臣的胸膛上。


    美人的位置比纪柏臣高上几分,以一个绝对上位者的姿态,叠起双腿,鞋尖点了点纪柏臣喉结,弯腰看向面前西装革履的矜贵alpha。


    “两年前,你是不是去过华盛顿的地下拳馆?”


    ----------------------------------------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