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芳姐认识徐刻五年了,笑着说:“徐机长,你不是一个很擅长撒谎的人。”
徐刻笑笑,没道出真相。
芳姐也没有追问的意思,飞机落地杭城是中午,芳姐叫上a380的机组人员在机场吃简餐。
徐刻也在,傅琛也在。
芳姐看见傅琛有些诧异,“傅机长也飞京杭线了?”
傅琛以前是飞京深线的。
傅琛点头,“准备加机型了,这不多加点飞行小时。”
芳姐问了傅琛准备加什么机型,还是波音的吗?
傅琛摇摇头:“已经有三架波音机型了,准备加个空客的。”
芳姐:“傅机长真努力。”
傅琛处事圆滑,与芳姐打了一套太极,将人哄得心情美,自然也没再追问他了。
徐刻就坐在一边听,很少发言,傅琛并不会和大多数人一样,不停地一个劲地追问谁,而是面面俱到,谁都关心一遍。
一顿饭下来,他也就只与徐刻聊了两句。这两句话放在哪,在谁耳朵里听着,谈话的对象是谁,都不会让人产生任何的奇怪与不适。
因为傅琛平时就是个这样的人。
徐刻吃完饭,距离回航还有些时间,他拿出手机反复地看,昨晚纪柏臣到底打了什么字,他不知道。
通讯录上,纪柏臣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发过消息。
一直到晚上,纪柏臣打开徐刻的备忘录,徐刻才知道,原来纪柏臣打的字,躺在了徐刻的备忘录里,而不是在通讯录上。
备忘录标题:纪柏臣的一天。
昨天徐刻跟了纪柏臣一天,纪柏臣什么时候在做什么,都被他清楚的记录下来。
他像是个偷窥者。
【8:00】到公司,开会一个小时。
【9:30】一杯美式。
【10:00】看手机回复消息。
【10:30】跨国会议。
……
【16:30】曹和汇报明天的行程。
【17:00】下班。
徐刻只记录到这,但在这条备忘录后面,新增了一条。
【20:00】和徐刻做*。
徐刻的脸一红,手机砸在腿上。纪柏臣捡起来,在上面又加了一条。
【24:00】睡觉。
备忘录里除了标题是“纪柏臣一天”的便签,还有许多关于纪柏臣的事。
徐刻给纪柏臣送菜时记录下的纪柏臣饮食习惯,以及纪柏臣平时的生活习惯,甚至还有纪柏臣在床上的癖好。
一切的残暴到徐刻的备忘录里,都是温柔的。徐刻记录的目的,是配合,是想读懂纪柏臣的每个需求眼神。
纪柏臣很好,只是在易感期的时候偶尔失控,久一点、长一点,都没关系……
这并非是不能忍受的事。
徐刻其实也挺喜欢这样的纪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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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小婶毒唯
三天后,京城下了一场暴雨。
噼里啪啦的雨珠像石头一样砸在车窗上,动静很大。街道上水流淤积,雨水混搅着地面,水波荡漾。
京城也随之发生了一件大事。
纪临川与官行玉的订婚宴被提前取消了。
官阳上门与纪家致歉,说官行玉被黑市盯上,腺体损坏,需要终身服用药剂。
这次取消婚宴也是无奈之举,纪老爷子与纪严海宽慰了官阳几句。
官家临时悔婚,矮上半寸,纪柏臣到场的时候,官阳起身迎接。
官阳的眼底不是对官行玉的担忧,而是一种恨子不成材的恼怒。
官阳从未将官行玉当做嫡子,而是将他当做一件交易品,官行玉从小就知道。
所以他总是会被强者吸引,试图像大部分的omega一样得到保护。他小时候黏着纪柏臣,缠着纪柏臣,是一种慕强行为。
只是纪柏臣捂不热,更不会救他于水火。
官行玉一直知道自己是个烦人精,但他不想以后被送给那些老头,总是想和纪家攀关系。
京城里,只有纪柏臣能保护他。
每次他去找纪柏臣,被无视回家,都会得到官阳的呵斥。久而久之,官行玉就恨上了自己的行为。
后来因为学业与身体问题,被送出国,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他才知道爱是什么。
官行玉以前是个从来不会反抗家族的人,认识闵成纵后,他改变了许多。
纪柏臣冷眼扫了官阳一眼,“官总客气。”
纪柏臣坐下,瞥了眼大堂外瓦檐上如珠帘般的暴雨,回头看向纪临川的父亲,喝了口茶。
“临川能夺冠的话,以后他的婚事自己做主吧。”
“是。”纪临川的父亲点头答应。
纪严海不管家事,一心为国。纪老爷子年事已高,除了大事极少出面,纪柏臣在纪家有决定性的话语权。
纪柏臣放下茶杯看向官阳,“官总,晚上冷,下了暴雨,今晚就留在纪家吧。”
官阳悻悻擦汗,“不了,我先回了,行玉还需要我照顾呢。”
佣人撑起黑伞,送官阳离开。
纪老爷子在族人散去后,视线落在纪柏臣手上,“扳指呢?”
“送人了。”
“送人?”纪老爷子的脸一冷。
“回头与您解释。”纪柏臣起身扶着纪老爷子回房,纪老爷子不停地劝说着纪柏臣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
小辈的事无需他如此操心。
纪柏臣嗯了两声,听着甚是敷衍,他将纪老爷子送到房门口时,纪老爷子眸光深邃却不聚焦。
“柏臣,你对omega腺体激素过敏的病症,是不是要好了?”
纪柏臣没有说话,只是让纪老爷子早点休息后走了。
纪柏臣下楼时,纪严海坐在楼下等他,面容刚毅,神情肃冷。
“父亲。”纪柏臣礼貌道。
纪严海盯着纪柏臣指节上的戒指,“你真准备和那名beta过一辈子?”
纪柏臣身姿挺拔,沉默不语。
纪柏臣站直时,比纪严海还要高一些,纪严海透过纪柏臣凛冽的眉宇中得到了答案。
纪严海的眉头拧紧,“你要摘除心脏起搏器?”
“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这是纪柏臣与纪严海说的最后一句话,纪严海怒斥纪柏臣说,“这只是你以为!”
纪柏臣冷着脸,管家撑来黑伞,将纪柏臣送到老宅门口。
纪柏臣弯腰上车,对老陈说:“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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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航机场。
暴雨将至,航班延误。徐刻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回头看见了纪临川。
纪临川欲言又止了一会,拉着行李箱朝他走来。
徐刻给纪临川点了杯咖啡,纪临川坐下后说自己要去m国继续集训了。
他前两天回来,是因为订婚宴的事,但现在订婚宴取消,他也要离开了。
官家小少爷腺体受伤的事,京城都传遍了,徐刻当然也清楚,他没想到那晚官行玉离开后会受伤。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纪临川很认真地看着徐刻已经说:“小叔说如果我这次能夺冠,他就让我决定自己的婚事。”
“恭喜你。”
徐刻与纪临川聊了两句,没一会傅琛也走了进来,他点了杯拿铁,笑着看向徐刻,“徐机长,晚上好。”
“晚上好。”徐刻礼貌点头。
纪临川的眉头忽然皱起,目光也冷了下来,他抬头瞥了傅琛一眼,眼神是带着敌意的。
傅琛礼貌冲他笑笑,然后找了个附近的位置坐下,并无不妥。
同样是alpha,纪临川敏锐地感受到傅琛的眼神有些怪异。
傅琛总是会若有若无的瞥向徐刻的脊背,目光贪婪,像是一头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纪临川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