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怀里的徐刻蜷缩着、颤抖着,额上全是冷汗,像是做了噩梦,纪柏臣喊了两声,毫无反应。
纪柏臣伸手去摸徐刻的手,才发现徐刻紧捂着腹部,纪柏臣立刻打电话喊了家庭医生。
半小时,家庭医生来了,给徐刻检查完身体挂了盐水,与纪柏臣一同出了卧室。
他欲言又止的看向纪柏臣,以最温和、委婉的语气劝诫道:“纪先生,您下次注意尺度。”
“?”
“beta并没有生育能力,并且他们的生*腔处于一个紧闭状态,不能暴力打开。”
“……”
良久,纪柏臣轻嗯了一声,目光沉沉。
“纪先生,我给你做个腺体检测吧。”
家庭医生在客厅给纪柏臣做了腺体浓度的检测,腺体浓度数值正常,是前所未有的稳定。
家庭医生不禁疑惑……卧室里的beta,是怎么被折磨至此的?
纪柏臣点了支烟,“昨晚,我假性发情了。”
家庭医生这才明了,“您的抑制剂用完了吗?”
家庭医生知道,纪柏臣从未接触过任何omega,一直在使用特效抑制剂,假性*情后,腺体浓度应该偏高才对。
“您对omega的腺体激素过敏症……治好了?”医生错愕道。
“服用过过敏症药物,效果并不清楚。”
“您近期有在接受omega信息素的抚慰吗?”
“嗯。”为了在术前保持各项数值,他需要接受这项医治。
“难怪……”家庭医生嘀咕道,“纪司令为您准备的特效药是有作用的,或许在不久之后您就不会再对omega腺体激素过敏。”
“不重要。”纪柏臣言辞冷淡。
纪柏臣在徐刻被绑架时,出面找了纪严海,条件是服用omega过敏症的药物。或许药物真有作用,但对纪柏臣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
家庭医生嘱咐纪柏臣关于徐刻的相关事宜后走了。
徐刻到中午才醒,醒来时脊背都湿透了,纪柏臣将他扶靠在怀中,一勺勺地喂他喝粥。
徐刻整个人蔫蔫的,“几点了?”
纪柏臣放下碗,轻轻地环抱着他,“给你请好假了,好好休息。”
“我发烧了吗?”
“有一点。”纪柏臣摸了摸徐刻的头,“昨晚很抱歉。”
“没关系。”
“疼吗?”
徐刻舔了舔干裂的唇,“还好。”
纪柏臣低声又说了句抱歉,随后端起水杯给他喂了温水,温水滚喉,胸腔里都是暖的。
徐刻喝完水,纪柏臣将他放躺,端起水杯准备出去。
徐刻瞥向纪柏臣指节,“可以陪我一会吗?”
“嗯。”
纪柏臣端了杯水回来,躺在徐刻身侧。
徐刻十分平静地靠在纪柏臣肩上,呼吸渐渐地平稳下来,又一次的睡去。
纪柏臣扣住徐刻的手,攥在掌心。
昨晚疯狂的一切重重地撞击着他的心脏,他对自己的厌恶更深。
纪柏臣在家陪了徐刻一天,徐刻被照顾的时候,总是很乖,只是话有些少,递杯水都会说谢谢。
纪柏臣总告诉他,“不需要说这些。”
徐刻点点头,再抬头时候目光里盈着水光。
纪柏臣伸手摸了摸徐刻的头。
“你今天不工作吗?”徐刻忽然道。
“不工作。”
“明天呢?”
“不工作。”
“纪柏臣,你不用太照顾我,也别感到很愧疚,我不希望你这样,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
纪柏臣没有说话,目光似海。
“明天可以带我去上班吗?”徐刻说,“就一次,我很乖的。”
“嗯。”
纪柏臣轻易答应了徐刻的请求。
第二天他带徐刻去上班,徐刻的衬衣西裤无一幸免的被残暴撕碎,此刻身上的衣服明显宽大,尤其是衬衣,领口都低了,一低身就能若隐若现的锁骨。
纪柏臣进会议室的时候,是不带徐刻的,徐刻就这么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等。
纪临川办好交接手续来找纪柏臣签字时,看见了正在茶桌前喝水的徐刻,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和徐刻打了个招呼。
“小……小婶。”纪临川顿了顿,“小叔不在吗?”
“他去开会了。”
纪临川将文件放在显眼的位置,“小婶……我要去训练基地了。这大概是我退役前的最后一场比赛了,你……你照顾好自己。”
“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和小叔一起来看我的比赛,在m国华盛顿。”
“好,祝你夺冠。”徐刻笑着说。
纪临川点点头,酸涩地嗯了一声,低头走了。不久之后,他就会和官小少爷订婚,然后完成比赛、退役,再之后……纪临川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觉得自己并不适合待在商场,大概会从政吧。
他与徐刻几乎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纪临川关门前,最后看了徐刻一眼,轻轻地合上门。
没一会,纪柏臣与曹和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名特助。特助一份份的把文件递过来,没有将页数翻好,只顾着讲。
纪柏臣的脸一冷,曹和让特助先走了。
纪柏臣回了办公桌前坐下,忽然抬头瞥了徐刻一眼,眼底的冷冽退散,他道:“还有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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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讨礼物要给点好处
“有的。”徐刻道。
纪柏臣嗯了一声抽回目光,前后翻了翻合同,利索签字。
曹和又递了两份翻好的合同过来,并且在纪柏臣签字时提醒纪柏臣与纪家世交的陈家老爷子下个月过生日,要准备礼物。
与纪家关系好的,曹和会在纪柏臣面前提一嘴,关系一般的、客户,曹和都会准备好礼物,只告诉纪柏臣宴会时间。
纪柏臣的时间很有限。
纪柏臣顿了顿,“一年前欧洲带回的名酒……我记得陈老夫人喜欢珠宝,你明天回老宅将上次英国拍卖会买下的祖母绿钻石耳坠一并取了,换个低调的包装。”
“好。”
曹和点头离开。
办公室随之安静下来,纪柏臣起身烧了壶水,翻正瓷杯,将热水倒满,放在徐刻面前。
“凉一会再喝。”
好的瓷杯,杯壁的温度是试不出来的。
“嗯。”
徐刻看着纪柏臣继续忙碌,时不时的低头记录纪柏臣在做什么,又或是抬头看向墙壁上的书法。
纪柏臣的字大气磅礴,笔锋顿挫,很是潇洒。
十一点半,纪柏臣看了看腕表,“饿吗?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你平时吃什么?”
纪柏臣将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盖在徐刻肩上,带徐刻去了他常去的一家餐厅吃饭。
这家中餐厅是京城老字号,有百年史,现在的老板是一对夫妻。
前两年有富豪花了高价想要盘下这家餐厅,但被老板拒绝了。后来那富豪直接撬了他们店里的几名员工,在平阳路开了家餐厅,借了点噱头,现在平阳街的那家店已是风生水起。
这家餐厅向来座无虚席,包厢都要提前一周预定,但他们有个单独的包厢永远是空出来的。
是给恩人空出来的。
纪柏臣,就是那位恩人。
好的老字号餐厅总会遇到恶劣竞争,纪柏臣曾帮过他们。
纪柏臣和徐刻在包厢里点了菜,菜很快就上来了,纪柏臣往徐刻碗里夹菜。
徐刻抬头看去,“纪柏臣,你办公室墙壁上挂着的书法……可以送我吗?”
纪柏臣写的是草书,从纸张来看,已经有些时间了。
“喜欢?”
“嗯。”
“送你。”纪柏臣说的风轻云淡。
吃完饭离开,徐刻在室外停车场碰见了傅琛。傅琛正穿着机长制服,唇角勾笑与他打着招呼,“徐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