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这番话有些多余了。
徐刻现在是他小婶,出现在小叔办公室里理所应当。
纪临川抬起头,瞥了眼江州,江州手臂上的风衣外套,实在有些奇怪,现在并不热,他没有细想,薄唇翕动着看向徐刻。
“……能和我聊聊吗?”纪临川看着徐刻。
徐刻没有拒绝,与纪临川去了走廊尽头。风呼啸地吹着,纪临川用身体挡住了风,是教养,是保护。
“我没想到……你会喜欢我小叔。”
“我喜欢他很多年。”徐刻并未隐瞒。
“你很早之前就认识小叔了?”纪临川一脸诧异。
“是。”
纪临川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细问,但不合礼数。
徐刻现在是他的小婶。
纪临川眼尾红红的,难得低头措辞一番,“你能不能别和小叔在一起?”
“……”徐刻被呛了一下,眼神困惑。
“……小叔他这人”纪临川一脸认真,支支吾吾半天,道:“坏。”
小叔他蔫坏!
纪临川试图找个像样的借口劝说徐刻,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他必须这么做。
纪柏臣是个有情感认知障碍的人,终身难以治愈,徐刻与小叔在一起必然会受伤痛苦。
纪临川不希望徐刻再次受到任何创伤。
作为外人,关于纪柏臣的病情,怎么也不该由他来说。纪临川陷入两难之地,内心备受煎熬。
徐刻沉默一阵,“哪坏?”
纪临川:“………”
纪临川很难对此举例说明,只是十分坚定地又说一遍,“你……你们不合适。”
纪临川怕徐刻多想,立马补充:“我说的是性格。”
“人与人之间都是需要磨合的。”
纪临川欲言又止,“可是有些东西他没法磨合,就……就比如冰山,你的体温再高,也没法捂化一座冰山。”
“徐刻,离开小叔吧……我不希望你以后太难过。”纪临川说的很诚恳,并且以一个期待的眼神看向徐刻。
徐刻笑着说:“与其纠结未来,我更愿意享受当下。”
徐刻坚韧、积极,生活赋予他的一切苦难只会变成一抹不浓不淡的旖旎色彩。
徐刻的积极,是纪临川最欣赏之处,也最能激发人的保护欲。
十年前纪临川帮忙摆平徐刻抡起椅子伤人的事,以及现在提醒他的事,徐刻诚心地向纪临川道谢。
徐刻说,纪临川以后有任何困难,只要他能做到,可以随时找他。
徐刻转身准备回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大敞着,江州站在门口,眸光淡淡。
纪临川呆在原地,双手紧攥成拳,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爆发性的回身追上徐刻。
“徐刻,你不能和我小叔在一起,我小叔他……”
“叮咚”电梯门在徐刻右侧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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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想和我分手吗?
金属反光的电梯映出纪柏臣挺拔的身影,西装革履,棱角锋利,眉头紧蹙着。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从电梯里伸出来,横截住纪临川即将拉住徐刻的手。
“我怎么?”
纪柏臣目光阴沉,如重石压在纪临川的肩上。
“小叔……”纪临川很是心虚。
纪柏臣从容利落的抽回手,单手搂住徐刻的腰,“问过小婶了?”
“……”
站在五米外办公室门口的江州替纪临川倒吸一口凉气。
纪临川低头,“小叔,我有事想和你聊。”
纪柏臣脱了风衣外套,盖在徐刻肩上,神色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等我五分钟。”
“嗯。”徐刻点头。
两道黑影从墙壁上盖过,进了办公室,江州关门出来。
“小叔,你有情感认知障碍的事,是不是没有告诉徐刻?”纪临川语气质问。
“你很闲?”
纪柏臣眼皮微微挑起,眼神中带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力。
“隐瞒是可耻的。”
纪柏臣轻笑了声,“这么闲,下个月就和官小少爷结婚吧。”
“?”
“别拿你以为的公平来评判任何人,也别随意怜悯谁的苦难,更别肆意谈论任何人的家事,收起你那无用的怜悯。”
纪柏臣以长辈的姿态居高临下,字字珠玑。
纪柏臣将文件放进柜子里,离开时回头提醒道:“下次记得和小婶问好。”
纪柏臣从办公室里出来时,正靠着走廊墙壁的徐刻走了过来,纪柏臣搂住徐刻的腰,以一个十分宣示主权的动作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二人,电梯下行时,纪柏臣问:“他说的都听进去了?”
“嗯?”徐刻抬头看向纪柏臣,眼神困惑。
纪柏臣单手插兜,气定神闲,“想和我分手吗?”
徐刻摇头,“不想。”
纪柏臣没有再问,直到二人出了电梯,他捏着徐刻腰的指腹收紧,余光中电梯上行。
纪柏臣勾唇邀请道:“想请小侄子看出戏吗?小婶?”
这声小婶,从纪柏臣的嘴里说出来,多了几分背德的刺激感。
纪柏臣扣住徐刻的后脑勺接吻,徐刻挣了一下,电梯抵达顶楼后下行,现在已经到了一层,即将抵达地下车库。
徐刻趁呼吸的间隙捂住了纪柏臣的唇,“纪柏臣……”
“不乐意?”
“……没有。”
纪临川说的对,纪柏臣的确坏。
徐刻在纪柏臣紧蹙的眉头下,缓慢地问:“不在这行不行?”
纪柏臣盯着吞吐字眼极慢的唇,情不自禁的将其与另一个在脑海中画面重合比对。
他沉了声,“徐刻,少和别人说话。”
“……嗯。”
纪柏臣暂时性的饶过了徐刻,搂着人往车上走,上车时,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龙舌兰酒味的信息素气息。
纪柏臣的脸冷了两分。
老陈开车回私宅,一路上被信息素压迫的一点也不好受。
人不是他惹怒的,受伤的是他。
车到私宅,老陈开车离开后,纪柏臣单手抱起徐刻,一路上楼,压在了皮质沙发上。
徐刻身体在沙发里起伏,仰起头,摸摸纪柏臣的脸,“怎么了?”
纪柏臣不语,大手解开徐刻的机长制服,将人端坐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徐刻的衣服,每一寸的气息都无处可窜。
纪柏臣在徐刻身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龙舌兰酒味,眸底瞬间冷若寒潭,呼吸沉沉,“徐刻。”
“嗯。”徐刻亲了亲纪柏臣的眉峰。
纪柏臣:“………”
徐刻:“不生气。”
纪柏臣偏了偏头,“没有生气。”
徐刻知道纪柏臣生气了,吻从眉骨往下,吻过眉心、鼻梁,脸颊,最后落在纪柏臣的唇瓣上,一点一点的在纪柏臣凉薄的唇上覆上温度。
捏着徐刻腰的大手很快就烫了起来。
纪柏臣一贯厌恶徐刻身上碍事的衣物,但今天却没有脱,反复的用尤加利信息素将徐刻从内到外浸泡一通。
……
徐刻今天是午航,中午才到京航,徐刻顺路买了抑制贴放在飞行箱里。
抑制贴对s4alpha信息素的作用微乎其微,芳姐再次闻到了徐刻身上强烈的尤加利信息素气息,勾唇笑了笑。
“徐机长,你的alpha还是很在意你的嘛~”
“嗯?”
芳姐看破不说破,傅琛端了三杯咖啡走过来,递给二人,“聊什么呢?”
芳姐接过咖啡,“没什么,谢谢傅机长的咖啡。傅机长有伴侣了吗?”
傅琛笑道:“做我们这行的,平时都不着家,哪这么好找。”
“beta是难了些,傅机长这种罕见的s3级alpha也会难找?”芳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