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百密一疏。
梁坤怒骂着对方,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走廊入口忽然乌泱泱的盖下一群黑影。
“梁坤?”
“是……你们是?”
……
黑色宾利飞驰在大道上,路途中,纪柏臣接到了曹和的电话。
不出意料,那辆银色的面包车进入了监控盲区,消失了。
纪柏臣让曹和去京港码头。
曹和位置到京港码头只需要十分钟,他带了一群人过去。
抵达码头后,他搭乘游艇,迫使李明或的游艇停下,热闹的生日宴会被喊停。
李明或蹙眉看向对面游艇上的人,心里觉得扫兴。
李明或身后的秘书认出了曹和,提醒道:“李总,这人像是纪家的秘书……”
“纪家?哪个纪家?”
李明或下眼皮跳了一下,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停地自我否定着。
纪家人没事别停他的游艇做什么?
“纪总司令的纪。”秘书的嘴唇都在抖。
李明或扶着护栏的手一哆嗦,双腿都在发软,立刻配合着停下游艇,笑眯眯地迎接曹和上来。
曹和上了游艇,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人。
李明或殷勤地伸出手,“曹秘书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吗?”
曹和拿出徐刻的照片,“谁见过这个人?”
李明或瞳孔地震,给身后的秘书使了个眼神,没人敢说一句话。
曹和一脚踹飞李明或,单脚踩在他的肩上,低头问:“人在哪?”
……
十分钟后,曹和给纪柏臣拨去电话,说徐刻被方天尧带走了。
五分钟,纪柏臣查出了方天尧的家庭地址。
半小时,方天尧名下的房产被全面搜查,都没有找到徐刻与方天尧的身影。
已经睡下的方家父母被请到客厅坐着,与纪柏臣对坐喝茶。
方家父母不知道方天尧是怎么招惹了这尊大佛,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躲卫生间给方天尧打了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
方天尧的手机关机了。
二老回客厅的时候,纪柏臣目光森冷,让人看的直打颤。
来自s4alpha的威压下,空气都变得稀薄几分。
二人不敢怒也不敢言。
方父方母知道,天亮之前如果纪柏臣要找的人没有出现,方家就不必在京城混了。
他不知道自己儿子又是怎么和纪柏臣的人扯到一块去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
纪柏臣接到了曹和的电话,曹和说方天尧手机信号消失时,在一栋别墅里。
曹和把定位发了过来。
纪柏臣放下茶杯起身走了。
茶杯里冒着热气,方父方母总算是缓了口气,二人手互相攥在抖。
方母松开方父,追来两步,“纪总,这一定是误会……我们家小尧不会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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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快说两句话,哄哄纪柏臣
方母被保镖拦了下来。
纪柏臣长腿迈离方家,夜幕下雨丝倾斜,修长笔挺的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纪柏臣弯腰上车,对老陈说了个地址。
老陈看着面色愠怒的纪柏臣,宽慰道:“纪总,徐先生会没事的。”
纪柏臣不语,额上青筋暴起。
半小时,纪柏臣到了曹和给的地址,保镖摁了门铃,迟迟没有回应。
“让开。”
纪柏臣一脚踹开了门。
坐在客厅里,方天尧不断抚摸着徐刻躺过的位置,突如其来的巨响令他起身出来。
方天尧刚走到玄关处,门口乌泱泱的一群黑影盖下。站在人群中央的男人气场凌厉,身形挺拔,眼神恣睢。
方天尧目光警惕,“你们是谁?”
纪柏臣眼神冰冷的审视着方天尧,松垮的皮带,被扇到浮肿的脸颊。
纪柏臣眉心抽动。
保镖将方天尧擒住,在纪柏臣的眼神下将人拖出屋子。
方天尧警告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纪柏臣短促一笑,冷眸紧凝,眼神中满是肃杀之气。
强大的压迫感中带着s4级警告型尤加利信息素。
保镖额上瞬间爬满细汗,摁着方天尧的手加重,头也不敢抬。
纪柏臣走进别墅,卧室、客厅,他都找了,最后在浴室里听见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纪柏臣敲了敲门,“徐刻,你在里面吗?”
浴室里没有任何回应。
纪柏臣一脚将门踹开。
浴室里一片昏暗,纪柏臣抬手开了灯。
徐刻正躺在浴缸里,整个人浸泡在水中,浑身湿透,面颊绯红,衣裤解开。
纪柏臣走近,徐刻眼睫上挂着水珠,眼皮沉重。
他弯下腰,蹲在徐刻面前。
英俊的脸映入徐刻瞳孔,徐刻眼眶一红,“纪柏臣……”
“嗯。”纪柏臣伸手揉了揉他的发丝,“还能站起来吗?”
徐刻低头,说不能。
纪柏臣单手将人抱起来了,放在洗手台上,脱了外套盖在徐刻的身上,单手护着衣服,单手托抱徐刻离开。
徐刻双腿虚虚地晃着,下巴靠在纪柏臣肩上,滚烫的脸颊贴着纪柏臣颈侧,轻轻地蹭。
纪柏臣抱着徐刻离开别墅,与方天尧擦肩而过。
方天尧眼睁睁地看着徐刻被带走。
徐刻的脸上没有厌恶,只有如释重负与心安。
徐刻当着方天尧的面,咬了纪柏臣一口,咬在腺体旁边的位置。
这样的行为,暧昧至极。
方天尧的心脏一阵抽痛,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此刻,他可以确认
这个男人就是徐刻的alpha。
方天尧不知道这名alpha是什么身份,但他看见了对方腕上昂贵的手表。
s4级alpha,家世显赫……
方天尧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几个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令他窒息的程度。
纪柏臣将徐刻抱上车,和老陈说回私宅。
车上氛围安静,徐刻坐在纪柏臣腿上,拘谨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纪柏臣什么也不问。
车内安静到有些诡异,老陈都急了,不停地看着车室镜,试图请求徐刻快说两句话,哄哄纪柏臣。
徐刻闻不到s4级alpha警告型的信息素,但老陈闻得到,这一路上都浓郁到令人发疯,开窗都无法挥散。
老陈跟了纪柏臣十几年,从未见纪柏臣如此生气。
警告型的信息素外泄,老陈的脚都有点抖。
车一路开回私宅了,也没人说话。
老陈将车刹停在私宅门口,透过车视镜看向后座,尊敬道:“纪总,到了。”
纪柏臣抱着徐刻下车,老陈立马掏出手帕,擦去额上沁出的细汗。
徐刻再次将下巴靠在纪柏臣肩上,“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徐刻声音很轻。
“徐刻,我没有揭开人伤疤翻出来讲的习惯,今晚的事,我会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