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这么看，鸟取县现在可是‘群英荟萃’啊。说不定，会是个带来最终了结的好消息呢。”


    安室透没问沈渊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没告诉他，他只是又笑了笑，那笑声里多了几分沉静和接受命运的坦然：“嗯，会是个好消息的。”


    通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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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2章 日本之死3


    挂断电话后沈渊刚想和琴酒说什么电话又响了，这回是基安蒂，接起后对面的声音很是兴奋，“喂！monk！你要不要也来鸟取玩啊？感觉这次那边肯定会有超级好玩的事情发生！错过太可惜了！”


    沈渊没想到基安蒂会邀请他，“‘恶人’大聚会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吧。倒是你，我建议你也别太积极，凡事别冲在最前面。发现苗头不对，赶紧跑，保命要紧。”


    基安蒂那边立刻警觉起来：“喂！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快说！”


    沈渊道，“我知道的就有两方组织跑去鸟取县了，有美方的fbi和日方的公安，现在你们又被召到鸟取县，你觉得会是什么好事吗？而且赤井秀一也去了，你小心着点小命吧。”


    基安蒂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那边这么热闹吗？还有那个赤井秀一真的没死呀？那基尔那女人……果然有问题！当初不是她亲手干掉赤井秀一的吗？！”


    沈渊道，“你又没有抓老鼠的兴致，就不要在意这件事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呀。”


    基安蒂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兴奋褪去，多了点不安和试探：“你是觉得……这次组织要完蛋了？”


    沈渊都想要翻白眼，“你举得还有几个拿得出手的，外面的人抽过来不赶趟，把你们几个叫去填坑，你们现在多水心里没个数呀？”


    基安蒂叹了一口气，“那咋办呀？事少钱多得工作即将离我远去，我以后怎么养家糊口呀。”


    沈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生计之忧”噎了一下，没好气道：“你就孤家寡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养哪门子的家？”


    “我养了两只猫！祖宗！”基安蒂理直气壮地反驳，“罐头、猫粮、猫砂、玩具、定期体检……哪样不要钱！”


    沈渊拍了一下额头，他的“大猫”还没归家呢，这些天和琴酒胡闹，不知天地为何物，还真忘了自己的大宝贝的，等会儿得去接回来。


    “行行行，猫主子要紧，”沈渊顺着她说，“所以更得保住你的小命啊。说不定……最后还得指望琴酒拉你一把呢。”


    基安蒂像是嗅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声：“琴酒？！他是不是要……趁机搞点大事？比如……造反？”


    沈渊轻笑，纠正道：“注意措辞，那不叫造反。顶多算是……合法合理地接收‘遗产’罢了。”


    对面的基安蒂努努嘴，“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挂了，我这边要出发了。”


    “那就……祝你好运吧。”


    挂断电话后沈渊就听琴酒对着他说了一句，“人缘真不错。”


    沈渊感觉自己闻到了醋的味道，笑嘻嘻道，“因为我善解人意。”


    沈渊笑嘻嘻地凑近，手指勾了勾琴酒家居服的领口：“怎么，伏特加找你什么事？也是鸟取县团建的事情吗？”


    琴酒“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目光依旧停留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修长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取着不同的数据界面。


    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显得格外专注。


    沈渊好奇地凑得更近，下巴几乎要搁在琴酒的肩膀上，视线也投向那些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字流：“你从这上面能看出来什么呀？一堆数字和曲线。”


    “资金流向，裁员规模与行业分布，剩余核心岗位的人员构成分析。”


    琴酒的声音平稳，“结合这些，可以推断出那些正在‘分食’乌丸财团的各方势力，大致的目标和行事风格。”


    “哦？”沈渊来了兴致，手指插进琴酒的头发里，发现琴酒的头发长长了一些，“那那些‘正义之士’是什么打算？”


    琴酒切换了一个页面，上面是错综复杂的资金路径图，无数箭头从代表乌丸财团的中心点向外辐射，指向数十个不同颜色的节点。


    “很贪心。”


    他的评价直白，“完全没有考虑‘可持续性’或者‘保留核心价值’。


    他们不是在接管或重组，而是在进行最彻底的肢解和掠夺。所有正在进行的合作项目被单方面中止，供应链被掐断，专利和技术被低价评估转移，现金流被分头抽干……


    目标很明确，就是彻底挖断这个经济巨兽的所有生机，在它彻底咽气前，分走最后一块肥肉。”


    沈渊看着那些代表资金流出的箭头，啧啧两声，很美国的做法，哈哈。


    他的目光随即被屏幕角落一个不太显眼的、正在缓慢填充的进度条吸引，旁边还有一个小窗口在快速刷新着某种代码。“诶？你这个进度条是什么？还有这个一直在跳的……你在运行什么程序？”


    琴酒瞥了一眼那个进度条，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说出的话却让沈渊微微睁大了眼睛：“转钱。”


    “转钱？”沈渊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琴酒伸手，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另一个更复杂的监控界面，上面显示着几个正在活跃的、标记为不同颜色的金融账户，正以极高的频率进行着跨国转账操作。


    “他们（指掠夺者）应该是多个利益团体临时拼凑，心不齐，还在互相争夺利益最大化。


    资金的流向分散到几十个不同的海外账户，操作虽然快，但留下了不少可以利用的缝隙和延迟。”


    他的指尖在某个标记为“可切入”的节点上点了点：“所以，我也转了一些。”


    沈渊愣住了，眨了眨眼，消化着这句话的意思，随即脸上露出古怪又好笑的表情：“额……你之前不是已经决定放弃乌丸财团了？现在是觉得……亏了？想趁机捞回点本？”他以为琴酒是改变了主意，不想完全便宜了外人。


    琴酒却道，“你可以拿去捐了，就当这个国家最后的良心赔款吧。”


    沈渊怔住了。


    几秒钟后，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又解气的事情。


    他冲着琴酒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能驱散窗外混乱的阴霾：“这个主意太棒了！你真是个天才！”


    他兴奋地拍了拍琴酒的肩膀，又凑近屏幕看了看那缓慢增长但数字已经相当可观的“转出金额”，鼓励道：


    “你加油！多转点！能转多少转多少！反正都是一群要坠入地狱的人，这些钱用来做点好事也算替他们积德了！”


    “对了，一会儿我们还要去接闪电呢，他被寄养太久了，该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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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3章 拜访旧友1


    沈渊和琴酒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时，抬头看了一眼那熟悉的招牌。


    楼下的波洛咖啡厅已经关门歇业，卷帘门紧闭，上面贴着“暂停营业”的告示，落款日期已是两周前。


    踏上楼梯，敲门后，是小兰开的门。


    她看到沈渊，脸上露出些许意外，但很快被笑容取代，只是那笑容里也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忧虑和疲惫。


    “沈渊哥，你怎么来了？快请进。还有阿斯兰先生，你也请进。”她侧身让开，将两人迎了进来。


    沈渊维持着琴酒“听不懂日语”的设定，用中文简单对琴酒转述：“小兰请我们进来坐。”


    琴酒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在沈渊身后走进去。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快速扫过室内环境，然后便收敛了那份锐利，扮演好一个沉默寡言的保镖角色，在沈渊示意的沙发上坐下。


    事务所里，毛利小五郎正把双脚架在办公桌上，身体深陷在椅背里，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眼神却有些涣散，并没有真正在看。


    胡子拉碴，头发也有些乱，衬衫领口敞着，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唐落寞的气息。


    办公桌上的小电视开着，声音调得不大，播放着24小时不间断的紧急新闻，主持人重复着“保持冷静”、“避免外出”、“相信政府”的劝导词。


    沈渊看着毛利小五郎那过于“悠闲”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的样子，开口道：“毛利老哥今天倒是清闲。”


    毛利小五郎闻声，这才把视线从报纸上方移过来，看到沈渊，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长叹一声：“何止是今天清闲……我看啊，我大概是再也没有‘忙起来’的机会咯。”


    小兰端来两杯热茶，轻轻放在沈渊和琴酒面前的茶几上，闻言也低声解释道：


    “最近太乱了……街上那些打砸抢，还有……还有那些自杀的，几乎都是公开的，根本不需要侦探去‘破案’。而且，听说监狱那边早就人满为患，都快关不下了。”


    “何止是关不下！”毛利小五郎放下报纸，坐直了些，语气里带着愤懑和无力，“我听说，有些人……有些人为了能有个地方住，有口饭吃，居然故意去犯点事，就为了能被抓进监狱！


    现在倒好，监狱那边压力太大，为了‘缓解压力’，居然把一些他们觉得‘危害不大’的人又给放了出来！这叫什么世道！”


    他越说越气，“现在满大街都是丢了工作、没了家的人。除了那些躲在高墙大院里的有钱佬，谁的生活不被波及呀？饭都吃不饱，命都保不住，谁还会花钱来请侦探查那些鸡毛蒜皮的案子？我这个侦探……算是彻底失业了！”


    小兰在一旁，神色黯然。


    她原本阳光明媚的脸上，如今也笼罩着一层阴霾：“妈妈那边也一样，好久都接不到像样的委托了。现在外面……太不安全了，学校里也是，为了学生安全，已经全面停课了。”


    沈渊很想说如果你们知道这一切乱象的根源，部分要归咎于你们家那个“借住”的小鬼时，会不会去找他算账？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关切的微笑，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道：“对了，怎么没看到柯南？外面那么乱他还跑出去玩了？”


    提到柯南，小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带着不舍：“柯南他……被他父母接回去了。现在这种情况，他父母也很担心吧，就把他接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这个借口显然是为了解释柯南的长期“失踪”，沈渊自然心知肚明，只是配合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毛利小五郎问沈渊，“沈老弟，你今天是闲来无事探望我的吗？”


    沈渊道，“算是吧，我最近在走访在日本交的朋友们，你们也知道，现在情况有些特殊，我这貌似也不能开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回国了，所以趁这个时候和大家聚一聚。”


    “回国啊……”毛利小五郎咀嚼着这两个字，神情更加萧索。


    他伸手关掉了电视那令人心烦的劝导声，室内顿时安静了不少。


    “也是，现在这情况，回去也好，安全。这一别，下次见面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他顿了顿，忽然来了点精神，“中午就别走了，在我这儿吃饭！咱们喝两杯！我可是好久没找到人好好喝酒了！”


    毛利小五郎没说什么敏感的政治话题，成年人之间自有默契，深知个人的意志在时代的洪流前何等渺小，有些话说出来除了徒增尴尬、甚至可能失去朋友之外，毫无意义。


    此刻，朋友间一顿简单的送别饭，比任何空洞的议论都更实在。


    小兰也立刻说道：“那我给妈妈打电话，让她也过来一起吃吧！人多热闹些。”


    沈渊欣然同意：“当然好，英理小姐也是难得的朋友，能一起聚聚最好不过。”


    不久，妃英理提着两个购物袋来了，除了带来几样处理好的熟食和新鲜蔬菜，还带来了一瓶“拉加维林16年”。


    大家围坐在小小的餐桌旁，碰杯。


    没有太多华丽的祝酒词，只是简单地说着“保重”、“一路顺风”、“记得联系”这样的话。


    话题刻意避开了沉重的外部世界，只聊一些过去的趣事，或者对食物和酒的评价。


    琴酒沉默地坐在沈渊旁边，偶尔在沈渊低声翻译时点一下头，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用餐，存在感很低，却奇异地没有破坏气氛。


    然后一顿有着些许告别气氛的午饭很平淡的开始又很平淡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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