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伤痕累累、高度警觉的贝尔摩德,很快察觉到了这股突如其来的“第三方”势力。


    他们不直接攻击自己,却在巧妙地给组织制造麻烦,并且……似乎有意无意地在为自己“创造”机会?


    她不清楚对方是谁,但是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们也想抓她,但不想在组织的包围圈里硬抢,而是想把自己逼到某个更利于他们控制或捕获的位置。


    换作平时,她绝不会主动靠近。


    但此刻,前有组织围堵,高处有基安蒂虎视眈眈,自己伤痕累累,目标地点近在咫尺却举步维艰。


    第三方虽然不怀好意,却实实在在地搅乱了组织的节奏,为她争取了喘息和移动的空间。


    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一个险中求胜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形。


    她不再一味躲避suv车辆暗示的“通道”,反而开始有意识地朝着他们希望她去的方向移动,同时更加警惕组织的直接攻击。


    她需要这些人帮她暂时牵制住组织,尤其是高处的狙击手,让她能有机会突破最后一段距离,抵达那个藏着“方舟核心”的位置。


    fbi制造的这些“意外”干扰,伏特加、基安蒂他们也不是傻子看不出来,频道里,伏特加的声音带着烦躁:“波本!有人捣乱!我们的包围被撕开了口子,贝尔摩德在往东南角的仓库区钻!”


    基安蒂也咬牙切齿:“妈的,这群杂鱼!干扰老娘瞄准!波本,要不要先清理掉这些碍事的?”


    波本的声音透过频道传来,依旧带着那副冷静中透着些许无奈的调子:“尽力而为吧。谁知道贝尔摩德除了自己,还能找到别的‘帮手’?我们现在人手有限,基尔那边还失联了,出了什么意外状况,我们也没办法完全预料和应对。”


    他这话轻飘飘的,意思却很明显如果任务完成不了,或者出现计划外的变数,责任可以顺势推到失联的基尔头上。


    甚至借此清理组织内部贝尔摩德的的亲信,毕竟他说了,贝尔摩德有“帮手”帮她逃离,那帮手哪来的可就有得深究了。


    基安蒂对这个说法没什么意见,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在她心里,基尔的“朋友”排名本来就靠后,那女人最多能跟她分享点组织八卦,根本不能一起玩耍,毕竟她看的出来基尔有些抗拒她的爱好?


    现在基尔“掉链子”导致任务受阻,很合理。


    而贝尔摩德借着这股不明势力制造的混乱缺口,将摩托车的性能压榨到极限,在堆满集装箱和废弃机械的仓库区边缘亡命穿梭。


    她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在组织的围堵缝隙和第三方制造的混乱阴影中艰难前行。


    高处的基安蒂在经历了数次视线被无人机或飘落的篷布干扰后,终于在一次贝尔摩德为了躲避伏特加车辆封堵而不得不短暂冲上一小段相对开阔的卸货平台时,抓住了那转瞬即逝的、不到半秒的清晰视野!


    “逮到你了!”基安蒂眼中凶光毕露,手指稳稳扣下扳机!


    “咻!”


    子弹撕裂空气,以毫厘之差,几乎擦着贝尔摩德左侧太阳穴的皮肤飞过!灼热的气流和死亡擦肩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但子弹并未落空,它削掉了贝尔摩德左耳的上半部分!


    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失衡感让贝尔摩德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一晃。


    本就强弩之末的摩托车在这微小扰动和剧痛分神下,前轮猛地撞上了一截突起的废弃铁轨!


    “轰!”


    摩托车失控,向前翻滚着摔了出去!


    贝尔摩德被巨大的惯性甩飞,重重跌落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她左耳血流如注,半边脸瞬间被温热的液体覆盖,视野都有些模糊。


    “哧”


    一辆深灰色的丰田普拉多suv急刹停在了她身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副驾驶的车门猛地被推开,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伸了出来,没有任何言语。


    是敌是友?


    贝尔摩德的大脑在剧痛和危急中几乎停止了思考。但身后追兵已至,高处狙击枪口可能再次锁定,她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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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7章 警视厅高层齐聚


    此时天色已经近晚,游戏发布会现场的气氛却并未因时间推移而缓和。


    铃木财团派来的专业医疗团队已经抵达,铃木次郎吉也来了,他和沈渊说园子父母在国外现在没有航班暂时回不来。


    医疗团队迅速确认了园子柯南等人的生命体征监测和初步医疗支持。


    铃木次郎吉眉头紧锁,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各项平稳数据,又看了看昏睡不醒的侄女,脸色十分难看。


    小兰刚刚挂断和父亲的电话,脸上担忧稍缓。


    毛利小五郎在结束警视厅的紧急会议后,看到女儿的数个未接来电,立刻回电,得知情况后表示马上赶到。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匆匆抵达了发布会现场。


    第一眼看到的正是脸色焦急的毛利小五郎,他身后跟着的阵容却让人侧目时常合作的目暮警部及其部下高木涉、佐藤美和子等人不算。


    警视厅的高层差不多都到齐了:刑事部长小田切敏郎、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及其左右手大阪府警刑事部长远山银司郎。


    不过还有一位身着便服的中年男人,是沈渊未曾谋面的。


    但看那儒雅中自然透出的威严气势,以及身边人对的态度,沈渊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果然,毛利小五郎开口介绍道:“这位是东京警视厅的警视总监,白马总监。剩下的几位,你们也都认识了。”


    小兰礼貌地向白马总监问好。


    沈渊则只是象征性地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远山和叶跑到父亲远山银司郎身边,眼圈微红:“爸爸,服部他……”


    远山银司郎拍了拍女儿的背,声音沉稳:“放心,我和你服部伯伯都在,平次不会有事的。”


    服部平藏踱步到沈渊身旁,眉头深锁,单刀直入地问道,“沈先生,今天这事,你怎么看?”


    沈渊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不远处那几个坐在游戏椅上的人:“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感觉……不简单。出意外的这几个,还都不是无关路人。”


    他顿了顿,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那个正在擦汗的管理员,“而且,在我们都还没想到后续保障的时候,那位管事的就已经‘贴心’地找来了医生,说要给他们打上营养针。是我拦下了,叫了铃木家的医疗团队过来。”


    服部平藏顺着沈渊的示意,落在了那个明显有些坐立不安的管理员身上,眼神若有所思。


    这时,一位警员在白马警视总监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白马总监点点头,目光先是落在沈渊身上打量了一瞬,又转向自己儿子白马探若有所思。


    他也缓步走了过来,仿佛只是好奇服部平藏在看什么,顺着目光看了一眼那管理员,然后像是随口提起般,“听闻沈先生,认识我家小子?”


    沈渊看向白马警视总监,脸上露出疑惑:“白马总监的意思是……?”


    白马警视总监示意昏迷中的白马探:“我儿子,白马探。”


    沈渊这才做恍然大悟状:“啊,原来他是你家的公子。我还真不知道。我和他是在游戏里才认识的,一起玩破案任务,他排第三,昵称是hakishi。我排第一,服部排第二。”


    听到这里,一直闭目养神般站在旁边的服部平藏,忽然睁开了一只眼睛,斜睨了一眼身旁的白马总监,露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容,“哦?看来我家那小子,表现得还不赖嘛。是不是啊,白马?”


    白马警视总监闻言,不动声色地轻哼了一声,瞥了一眼服部平次又看了看自己儿子,语气平淡却带着点较劲的意味:


    “沈先生是退出游戏退得早,不知后续。现在我家探和你家平次可都还在游戏里没出来呢,最终的输赢,现在可还说不准。”


    服部平藏拒绝和白马总监继续这个话题,他的儿子怎么可能差的了,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沈先生,这次见面,你身边倒是多了位‘保镖’?这让我颇感意外。”


    沈渊很是无奈的将之前对其他人解释过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遭遇了这种事情,家里人实在不放心,大使馆便安排了人手。”


    服部平藏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即那只睁开的眼睛又微妙地转向了身旁的白马警视总监,似感慨又似意有所指:


    “是啊……东京近来,确实是充满了‘不安定因素’。以前嘛,最多是些层出不穷、让人头疼的凶杀案,现在倒好,直接升级成恐怖袭击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沉了下来,“东京啊,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再这么下去,市民哪还有安全感?”


    这话听在白马警视总监耳中,就差指桑骂槐了。


    他身为东京警视厅的最高长官,辖区治安恶化到这种地步,接连发生震惊国际的恐怖袭击事件,他自然首当其冲,压力巨大。


    此刻被来自大阪的同僚(虽然私交不错)这么隐晦地“敲打”,额角不由得隐隐有青筋跳动,心中憋着一股火,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服部平藏说的全是事实,今天下午他们紧急开会商讨的核心,也正是如何应对这一系列愈演愈烈的安全危机。


    了解到技术人员至今仍未查明故障原因,众人也只能在原地等待。


    白马总监、小田切敏郎、服部平藏、远山银司郎这几位警界高层,心中都清楚“幻镜交互”背后的金主是谁。


    这次事故显然不单纯,很可能涉及更深层次的问题,他们需要私下交换信息和看法。


    但此事涉及某些不便外扬的“家丑”,自然需要避开旁人,尤其是沈渊这位“异国来客”。


    于是,几人低声交谈几句,便默契地移步到了会场另一侧相对僻静的角落,显然是要进行更机密的商讨。


    沈渊对此并不意外,况且他也不想听这些扯皮的事。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有两条未读信息。


    一条来自安室透:【贝尔摩德杀了实验室的人,叛逃。上头严令抓捕,留口气即可,不计其余。我带伏特加、基安蒂等围堵,现目标已被fbi半途截走。】


    另一条则来自基安蒂,字里行间都透着亢奋:【我跟你说!!!贝尔摩德那个老女人被我一枪轰掉了半只耳朵!!!血花四溅!爽翻了!!!】


    沈渊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屏幕稍稍侧向身旁的琴酒,让他快速浏览了信息,同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吐槽道:


    “贝尔摩德这次叛变得还真够干脆利落,一点犹豫都没有。不过她现在这么弄,在那个老乌鸦眼里,等于是明牌了。还能坑得了他吗?”


    琴酒墨镜后的目光微微闪动,“贝尔摩德每次‘犯错’被罚进实验室,本质上是老东西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定期更换她体内的血液。”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个老东西为了维持自身组织那点可怜的活性,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输入携带特定因子的新鲜血液。


    贝尔摩德就是他的活体血库,也是最‘适配’的供体。这才是她在组织内地位特殊、屡次触线也能被‘宽恕’的根本原因。”


    沈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琴酒继续道:“所以,贝尔摩德真正的武器,就藏在她的血液里。她可以在自己的血液样本中做手脚下毒、植入特定标记物、或者破坏‘适配性’。


    无论她是否‘明牌’,那个老东西都绝不会放任她流落在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她抓回去,重新控制起来,以确保血源‘安全’。


    因此,老东西防不防她,结果都一样。”


    沈渊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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