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琴酒的枪法依旧致命,伯莱塔每一次响起,几乎都伴随着一名黑衣人的倒地。沈渊则重点照顾那些持有重火力的目标。
安室透战斗本能依旧在线,就地一滚,躲到一处展示“大和号战列舰”辉煌历史的展板后,用手枪与侧翼包抄过来的敌人交火。
王志和与刘远则占据了二楼的楼梯口,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用火力压制从主入口强攻的敌人。
一时间,游就馆内子弹横飞,展品遭殃。描绘着虚假“圣战”画面的壁画被子弹撕裂;展示“皇军赫赫武功”的沙盘被打得木屑纷飞;玻璃碎裂声、子弹撞击金属展柜的叮当声、人员的怒吼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妈的!这些人是什么不死之身吗?”一名黑衣人小头目眼见同伴接连倒下,怒火攻心,直接拿出一枚m67手榴弹,拉掉拉环,大吼一声:“都去死吧!”奋力朝着沈渊和琴酒藏身的“零战”展台扔了过去!
“手榴弹!”沈渊瞳孔一缩!
琴酒反应极快,猛地一脚踹翻身前沉重的展示柜,同时借助这个力道带着沈渊扑向远处。
“轰隆!!”
手榴弹在展台附近爆炸。
巨大的冲击波将那个精致的“零式战斗机”模型连同整个展台炸得粉碎。木屑、金属碎片、玻璃渣四处激射。
爆炸的气浪还将周围几个展示“神风特攻队队员遗书” 的展柜全部震倒,那些被精心装裱的、鼓吹赴死的文字在火光和硝烟中化为灰烬。
紧接着就是机关枪的声音,“咚咚咚咚咚!!”
5.56毫米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席卷而上,二楼的木质栏杆被打得千疮百孔,纷纷断裂掉落!悬挂着的宣扬“大东亚共荣圈”的巨幅宣传画被撕裂,如同破布般飘落下来。
墙壁上那些篡改南京大屠杀等历史事实的展板也被打得支离破碎,上面的文字和图片变得模糊不清!
游就馆内的战斗已趋于白热化,枪声、爆炸声、建筑结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木质地板和大量纸质、纺织品展品成为了火焰最佳的助燃剂,之前手榴弹爆炸引燃的火苗迅速蔓延开来,浓烟开始充斥整个空间,能见度急剧下降。
“我们快从侧门出去吧,这里要支撑不住了!”刘远在二楼吼道,他和王志和沿着已被机枪扫射得摇摇欲坠的楼梯快速下行。
沈渊和琴酒利用燃烧的展柜和倒塌的隔断作为掩护,边打边退,向着一处标有紧急出口的方向移动。安室透紧随其后,不时回身点射,阻止追兵靠近。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侧门的瞬间,馆外一名扛着m72w火箭筒的黑衣人,透过被子弹打穿的窗户,看到了馆内聚集的人影和熊熊燃起的火光。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咻轰!!!!!!”
火箭弹带着毁灭的呼啸,直接命中了游就馆的承重结构!
这一次的爆炸远超之前!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整座建筑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砖石、木梁、扭曲的金属框架、以及无数被撕碎的展品残骸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四周抛射!屋顶在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中整体坍塌下来,将馆内尚未逃出的黑衣人和那些精心编织的谎言一同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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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炸毁“神厕”9
熊熊烈火如同复仇的巨兽,瞬间吞噬了这座罪恶的温床,火舌窜起数十米高,将夜空映照得一片血红。
沈渊几人虽然提前一步冲出了侧门,但仍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
“咳咳……”沈渊撑起身子,回头望着那片彻底被火海吞没、不断发出爆燃声的废墟,眼中闪过一丝释然。这个毒害了无数人心灵的地方,终于以这种最彻底的方式,迎来了它的终结。
“走!不能停!”琴酒率先起身,他的黑色风衣下摆已被火星燎出几个破洞。
几人迅速爬起来,按照沈渊之前研究过的地图印象,向着园区内其他散布的、各种为侵略者张目的“纪念碑”、“奉献塔”、“颂德碑” 等设施的方向跑去。
果然,身后的黑衣人如同疯狗般紧追不舍,火力丝毫没有减弱。他们似乎已经完全杀红了眼,或者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不顾一切地要消灭眼前的目。
于是,在这片原本肃穆的园区内,出现了一场荒诞而极具象征意义的追逐与破坏:
当沈渊他们跑过一座为某个臭名昭著的甲级战犯设立的“颂德碑” 时,追兵射来的密集子弹瞬间将石碑打得千疮百孔,上面的铭文变得模糊不清。
当他们借助一座纪念所谓“满蒙开拓团”的雕塑作为掩体时,一枚飞来的枪榴弹直接在雕塑基座旁爆炸,将那座描绘殖民者“伟岸形象”的铜像炸得扭曲变形,手臂断裂,头颅滚落。
当他们穿过一片为在侵略战争中丧生的军犬、军马设立的“动物慰灵碑” 区域时黑衣人手中的霰弹枪和冲锋枪猛烈开火,将那些石碑打得石屑纷飞,断裂倒塌。
沈渊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动物或许是无辜的,但是与罪犯为伍,就是罪大恶极,更讽刺的是,这些动物的“灵”被郑重祭奠,而被侵略国无数罹难民众的冤魂却被刻意忽视。
安室透跟在队伍中,看着眼前这“巧合”到令人发指的一幕幕沈渊他们总是“恰到好处”地选择这些特定意义的纪念碑、雕塑作为临时掩体或路径,而身后那些疯狂的黑衣人则“尽职尽责”地用强大的火力将这些象征物一一摧毁。
如果他再看不出沈渊几人是故意引导,利用这些疯子的手来达成某种“清洗”的目的,那他安室透就真是智商有问题了。
他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理智上,他清楚这些象征物所代表的历史是何等的黑暗与错误,它们的毁灭从某种角度而言甚至是某种“天理昭彰”。
但情感上,看着沈渊如此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快意地引导着这场毁灭,而自己身为日本人,却只能沉默地跟随、目睹,甚至某种程度上成了“帮凶”,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能说什么?能做什么?站出来阻止沈渊?凭什么?以什么立场?难道要保护这些象征着侵略和罪恶的东西吗?
点破沈渊的意图?那只会让双方陷入更尴尬、更对立的境地。
于是,安室透只能选择沉默。
他将所有的震惊、了然、矛盾和痛苦都死死压在心底,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在枪林弹雨中努力求生、无暇他顾的逃亡者。
他紧握着枪,跟在队伍后面,不敢去细看沈渊的眼神,也不敢去深思这背后更深的含义。
他只能像鸵鸟一样,暂时将头埋进沙子里,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懂。
就在东京都心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火光之际,琴酒的爱驾保时捷356a正行驶在远离都市喧嚣的山路上。
驾驶座上的是伏特加,他戴着墨镜,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但仔细看,眉宇间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紧绷。
副驾驶上坐着一位身形高挑挺拔的男子,他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黑色的短发利落整齐,一双灰色的眼眸冷静地注视着前方蜿蜒的道路,此人正是新任黑麦。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本州岛中部岐阜县境内的奥飞温泉乡附近的一处山间别墅。从东京开车过去,单程就需要超过六小时,加上任务时间和返程,来回确实需要一天多的时间。
任务是取回一份藏在那栋别墅密室中的、关于某位与组织有牵连的政要的隐秘账本,原本是朗姆让琴酒和波本的去的。
用意不言自明用波本这根“钉子”牵制琴酒,让他无法妄动。
然而,琴酒不仅“妄动”了,还直接把波本也拖下了水。黑麦此时就是来完成任务,给两人打掩护的。
琴酒的要求也很明确,那就是此行要保密,谁也不能说,尤其是朗姆那边的人。
在黑麦的认知里,他这条命,某种意义上就是琴酒“给”的,“不杀之恩”比任何空洞的拉拢都更有分量,他几乎是理所当然地将自己划归到了琴酒的麾下,更何况,他本就是行动组的人,琴酒是他的直属上司,是掌控着他生杀予夺大权。紧跟强者的步伐,是黑暗世界的生存法则。
对于这次明显带有“隐瞒”和“伪造行踪”的指令时,他将其解读为组织高层,具体来说就是琴酒与那位二把手朗姆之间的权力博弈。
他需要做的,就是选边站,然后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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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炸毁“神厕”10
正想着,目的地到了,伏特加熄了火,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对黑麦低声道:“我在车上望风,有情况随时通知你。动作快。”
“了解。”黑麦点了点头,灰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检查了一下身上的hk p7m13手枪然后推开车门,没一会儿身影消失。
伏特加坐在驾驶座,警惕地观察着周围,耳朵里塞着微型耳机,留意着别墅内黑麦可能传来的任何讯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的来电人让他心头一跳贝尔摩德。
伏特加咽了口口水,脑中立刻回想起大哥离开前的严厉交代。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表情和声音都恢复正常,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贝尔摩德,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很正常的疑惑。
电话那头,贝尔摩德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慵懒和戏谑,带着明显的急切:“伏特加,琴酒在你身边吗?”
伏特加按照预定说辞,语气自然地回答:“大哥?他和波本在做任务呢,就是朗姆今天交代的,我在外面望风。”
贝尔摩德紧接着追问,“你们在哪?我怎么打不通琴酒的电话?”
伏特加目光扫过自己放在操作台上、屏幕根本没亮起过的手机,知道这女人是在诈他。
他立刻用一种带着点憨直和茫然的语气回道:“啊?我们在本州岛中部的岐阜县啊。电话打不通?那我就不清楚怎么回事了。要不,等大哥出来,我跟他说一声你找他?”
贝尔摩德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不用了。”便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伏特加刚松了口气,没一会儿,放在操作台上属于琴酒的那部加密手机响了起来。
伏特加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稍稍等了几十秒的时间,在自己手机里调出一个处理好的音频库,然后才拿起那部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另一个音频片段播放出去,那是一个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琴酒风格的短句:“说。”
朗姆似乎被这态度噎了一下,但果然没有怀疑,直接问道:“你在哪里?”
伏特加立刻又选了一段录音,手机里传出琴酒冰冷而讽刺的声音:“怎么?你在东京也被炸到了,失忆了?”
这话戳中了朗姆此刻最是焦头烂额的痛处,声音里带着被戳破的恼怒:“你知道了?!”
琴酒的声音继续响起,嘲讽拉满:“新闻上的画面可太‘精彩’了。你的目的是什么?当日本的天皇吗?”
“你……!”朗姆本就因为东京局势彻底失控、无法向乌丸莲耶交代而极度恼火,此刻再被“琴酒”如此直白地讽刺,更是怒火攻心,直接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伏特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朗姆的反应,果然完全在大哥的预料之中愤怒,急于追责,并且一点就炸,根本不会耐心盘问细节。
他刚把琴酒的手机放好,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另一部手机属于波本的那一部,也紧跟着响了起来。伏特加一看,来电显示又是朗姆!
伏特加这一次他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过了大约两分钟,电话再次响起,伏特加调出了波本录好的音频,这才接起这个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就传来朗姆的质问:“波本,你敢挂我电话?”
伏特加选了一段录音播放出去,“刚刚和琴酒在一起。看样子,朗姆先生,你惹了事,而且事情还挺麻烦的呀。”
这话无异于在朗姆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朗姆气得几乎要吐血,但他此刻急需人手,他强忍着怒火,几乎是咬着牙命令道:“做完任务立刻回到我这边来!我有重要事情交代!”说完,根本不给“波本”再说什么“扎心之语”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伏特加看着再次恢复寂静的手机,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
大哥的计划,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他们成功地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大约半小时后,别墅的侧门被推开,黑麦的身影出现,他手中多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金属密码箱。
他快步走向停靠在阴影处的车辆,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将密码箱平稳地放在脚下。
“顺利吗?”伏特加发动了车子。
“嗯。”黑麦言简意赅地应了一声,灰色眼眸随意地扫过操作台,注意到那两个手机被动过了,可是他没有多言。
伏特加见黑麦如此识趣,心中也微微点头,熟练地挂挡,轻踩油门。
保时捷悄无声息地滑出树影,驶上寂静的山间公路,车头调转,朝着如今依旧被混乱与火光笼罩的东京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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