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琴酒弹了弹烟灰，“我就是之后成为了行动组负责人，而朗姆失去了调动行动组的权利，或许正因如此朗姆就想抓住我的错处，夺回自己的权利吧。”


    “至于这个赤井玛丽，”琴酒将话题拉回窗外那个小女孩身上，“和他丈夫一样，同属于mi6。赤井务武失踪后，组织自然也不会放过她。派了好几波人去‘处理’，结果……”


    他冷哼一声，“都没成功。最后，这个任务落在了贝尔摩德身上。”


    提到贝尔摩德，他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了：“据她提交的报告，任务是‘成功’了。但是，同样”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没有看到尸体。现在，结果你也看到了，赤井一家，看样子活得都不错呢。”


    他最后总结道，“现在看来不是朗姆和贝尔摩德太废物，就是这家人太幸运。”声音里充满了对朗姆和贝尔摩德办事能力的极端蔑视。


    此刻银行内部，光线因主电源被切断而显得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投下惨淡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啜泣和粗重的呼吸声。


    顾客和银行职员们被迫双手抱头，蹲在大厅中央的空地上，周围是两名持枪劫匪，冰冷的枪口如同毒蛇般在人群中缓缓巡弋。


    世良真纯和化身小女孩的赤井玛丽也蹲在人群中。世良微微侧过头，用极低的声音对着身边的“小女孩”吐槽，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抱怨：


    “老妈，你刚刚干什么突然拽住我呀？我们明明取完钱都快走到门口了，结果现在倒好，跟大家一起蹲在这里当蘑菇。”


    赤井玛丽顶着那张稚嫩却毫无表情的萝莉脸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劫匪的动向和环境布局，同样用气声冷静地回答：


    “我刚刚在银行门口，感觉到有目光在我身上扫视。”她的小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那感觉……总之很危险。我担心是‘那些人’追查到这里了……”


    世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接话道：“没想到是你想多了吧？根本不是什么组织的杀手，就是一群抢银行的亡命徒是吧？没准外面你感觉到的就是他们放哨的同伙。”


    赤井玛丽的目光依旧没有放松，她压低声音，说出更糟糕的假设：“万一……这伙抢匪本身就是那个组织的下层人员呢？用这种混乱的方式来达成某种目的，或者灭口。”


    世良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她扭过头，用更小的声音对着自家老妈吐槽：“反正现在在你眼里，什么坏事都能往那个组织身上按是吧？东京掉下块陨石你估计都得怀疑是不是组织的新武器。你就是觉得全日本的坏人都是从那个组织流水线生产出来的！”


    她们两人自以为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蚊蚋低鸣。然而，在死寂般只有偶尔抽噎声的银行大厅里，这点持续不断的“”声就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如同夏夜草丛里不知疲倦的虫鸣。


    两名劫匪中，一个身材壮硕、留着半长头发、用黑色眼罩遮住一只眼睛的男人，满脸横肉，戾气十足。他端着一把霰弹枪，原本正在警惕地注意着大门外的动静，此刻被那持续不断的低语声惹得心烦意乱。


    他猛地转过身，枪口唰地一下对准了世良和赤井玛丽所在的方向，独眼中闪烁着暴躁凶戾的光芒，粗声粗气地低吼道：“喂！那边那两个！蹲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呢？啊？！”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胁，“说那么起劲，大点声！也让老子听一听开心开心啊！”


    瞬间，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另外两名劫匪的视线，都惊恐地集中到了世良和玛丽身上。


    劫匪粗暴的吼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迫使赤井玛丽抬起了头。


    银行的白炽灯清晰地照出了一张极其精致的面孔。白皙无瑕的肌肤，挺翘的鼻梁，一双如同淬炼过的翡翠般清冽透亮的绿色眼眸，此刻正冷静地看向发声处。


    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配上她娇小玲珑的身躯和略显凌乱的短发，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价格不菲、却意外落入凡尘的真人洋娃娃，带着一种易碎而冷冽的美感。


    那个独眼劫匪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独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混杂着惊艳与扭曲兴趣的光亮。


    他手中的霰弹枪枪口微微下压，但依旧指着那个方向，声音里带上了一种令人不适的、故作“和蔼”的腔调，与他凶悍的外表格格不入：“那个小孩……对，就是你，长得跟娃娃似的那个，你过来。”


    他的同伙，一个看起来稍显稳重的男人，立刻皱紧了眉头，低声喝道：“信！你要做什么？别节外生枝！”


    那个叫信的劫匪咧开嘴，露出一个掺杂着贪婪和残忍的笑容，独眼却始终黏在玛丽身上，解释道：“慌什么？我们到时候撤退，总不能拖着这么多人质吧？总得挑一个‘好用’的带走吧？这小东西，看起来就没力气，好控制，吓唬两句就不敢动了，不是正合适吗？”


    他的同伙显然深知信某些上不得台面的“癖好”，眉头皱得更紧，警告道：“你他妈别精虫上脑坏了大哥的大事！考核失败了我们都得完蛋！”


    “放心放心，”信不耐烦地摆摆手，独眼依旧盯着玛丽，脸上的笑容越发恶劣，“我心里有数，记着正事呢！”说完，他再次提高音量，用枪口示意了一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喂！那个小孩！说你呢！耳朵聋了吗？快给老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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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0章 玛丽的谋划


    “老妈！”世良真纯下意识地攥紧了赤井玛丽的手臂，低呼一声，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阻止。


    赤井玛丽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翡翠般的眼眸冷静地扫过那个叫信的劫匪，又极快地评估了一下另外两名劫匪的位置和状态。她轻轻拍了拍世良的手背，示意她松开。


    然后，在众人或惊恐或担忧的目光注视下，这个看起来无比脆弱的小女孩，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手持霰弹枪、笑容恶劣的独眼劫匪走了过去。


    她的步伐很稳，甚至带着一种与她外表年龄不符的沉静，仿佛不是走向危险，只是在散步。


    赤井玛丽在那名叫信的劫匪身前约两步远处停下。她微微仰着头，那双过于冷静的翡翠色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对方，脸上没有任何孩童应有的恐惧，反而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信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更多的是被挑衅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所取代。他咧着嘴，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似乎想去捏玛丽的脸颊：“小东西，长得可真……”


    赤井玛丽躲开了他的手，她的目光看似落在信的脸上，眼角的余光和超乎常人的感知力却在极快地扫描着整个大厅。


    在她的脑海里迅速预估了一遍自己对这伙劫匪一击毙命的可能性，她与目标（信）两步，最佳攻击范围。


    左侧劫匪a，持手枪，距离约五米，注意力似乎被门口吸引。劫匪b带着一名人质进了银行金库……


    她可以利用对方轻敌和靠近的瞬间，攻击下盘使其失衡，夺走他手中的武器，瞬间解决另一个人，但是那个进了金库的人要怎么解决？


    而且，她怀疑底下蹲着的成为人质的这几个银行工作人员中有内应，毕竟这一切发生得太“顺利”了。


    从劫匪闯入，到精准破坏报警装置他们似乎清楚地知道隐藏式报警按钮的具体位置，甚至包括经理和保安身上佩戴的便捷式报警器也被第一时间搜出并摧毁。


    选择的时机也过于巧妙，正是每日金库清点现金、库门洞开的时候，无需再费周章逼问出正确的密码。


    赤井玛丽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内应此刻就混在惊恐的人质之中，或许正同样抱着头，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却在暗中观察着一切，甚至可能在等待时机配合劫匪，或者在计划出现意外时，从内部给予致命一击。


    必须先找出这个内应，或者至少，在动手解决掉这三个蠢货的同时，必须防备来自“自己人”的冷枪。


    没过一会儿，进入金库的劫匪b出来了，他同样穿着劫匪的黑色衣物，但气质却与另外两人截然不同。


    他身材高挑匀称，并非信那种粗壮，行动间带着一种精干利落的节奏感。


    脸上戴着一个遮住下半张脸的黑色面罩，但露出的额头光洁饱满，眉眼深邃，一双灰色的眼睛如同冰冷的石英，锐利且不带丝毫温度，看人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他身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沉重双肩包，随着他沉稳的步伐，背包里时有“咯噔……沙……”的沉闷金属摩擦声。


    赤井玛丽几乎立刻判断出，那里面装满了金条。


    绑匪b走近赤井玛丽，视线掠过她，眉头微蹙，“信，”他开口，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低沉模糊，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你要做什么？别做多余的事情。”他的语气平淡，却让信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信连忙收起脸上那点龌龊的心思，赔着笑解释道：“大哥，我这不是给咱们等会儿撤退准备一个‘好用’的人质嘛！你看这小孩，小小的一个，拎着跑也不费劲，吓唬两句就老实了，捏在手里绝对不耽误咱们正事，多合适呀！”


    劫匪b灰色的眼眸冷漠地扫过信，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低着头仿佛被吓傻了的赤井玛丽。


    他显然了解信那点不堪的癖好，但此刻似乎权衡了一下，并未立刻阻止，只是冷声警告道：“希望你知道轻重。别坏了我的大事。”


    “知道了大哥！你放心！”信立刻保证，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谄媚，“你的事绝对是头等大事！兄弟们还等着跟你获得代号，成为核心成员后，好多罩着兄弟们呢！”


    “核心成员”？“代号”？


    这两个词如同闪电般劈入赤井玛丽的脑海！她猛地想起了那个盘踞在阴影中的庞然大物那个以酒名作为核心成员代号的黑衣组织！


    信的这句话，以及他们之前提到的“考核”、“上面给的任务”，瞬间串联了起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银行劫案，这是那个组织吸纳新成员的“代号考核”现场！而眼前这个气质冷酷、精于算计的男人，就是那个渴望获得酒名代号的考核者！


    赤井玛丽的心脏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种冰冷的兴奋感攫住。无数念头在她脑中飞转：组织的考核、现场监督的可能、顺藤摸瓜的机会……


    就在这一瞬间，她改变了主意。


    原本的计划迅速制服这三个劫匪并找出内应被立刻放弃。与直接揪出几个底层小卒相比，眼前这个机会太过难得！


    她要知道负责这次考核的人是谁！是哪个代号成员在外面？哪怕只是得到一个代号，一个模糊的线索，也远比解决掉眼前这几个废物有价值得多！


    风险极大，但她无法说服自己放弃这个可能窥探组织一丝缝隙的机会。


    她立刻收敛了所有即将爆发的攻击性，身体微微缩起，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将头垂得更低，完美地扮演起一个被吓坏了、不知所措的小女孩。所有的计算和杀意都被深深埋藏，只剩下等待和观察。


    那位大哥听到信多嘴提到了“代号”和“核心成员”，灰色的眼睛里瞬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愠怒和警惕。他冷冷地斜睨了信一眼。


    信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噤声，不敢再多言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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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1章 七夕特别篇壹章


    涩谷区一栋不起眼的商业楼顶层，隐藏着一家名为「monk」的水吧。没有炫目的招牌，只有门廊处一道暗银色的流水灯饰勾勒出店名，像是某种隐秘的契约印记。


    水吧内部是冷调的工业风设计，黑色金属酒柜从地板直通天花板，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酒瓶。


    最顶层的玻璃展柜内，两瓶酒静静矗立在射灯光晕下左瓶是杜松子酒（gin），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冽金光；右瓶是查特酒（chartreuse），翡翠绿的酒液如同凝固的极光。


    酒瓶下方刻着一行小字：「非卖品永恒陈列」。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愿望酒’？”新来的客人指着酒柜顶层问道。


    酒保擦拭着酒杯，唇角微扬：“那是我们的镇店之宝。gin和chartreuse，只欣赏，不出售。”他故意顿了顿，“毕竟有些愿望，连魔法也承担不起代价。”


    客人好奇地凑近：“听说你们卖的酒能召唤‘酒名真人’？”


    “准确地说，”酒保将调酒匙轻轻敲击冰桶，“你若愿意付出代价，那么当您买下某瓶酒后的48小时内，会有一位与酒同名的专业人士上门服务。”


    他指向酒柜中层，“比如这瓶波本威士忌，可能换来一个金发侦探帮您调查婚外情……”


    这个时候黑衣组织已经是过去式了，只有一个国际酒厂，卖各种酒，而且卖的出了酒本身数倍的价格，卖酒的地点是一个遍布世界各个角落的水吧monk。


    需要买酒的人可以找到monk水吧，大家不是很理解这个到水吧买酒规定，但都知道，你到水吧和“酒保”聊天，“酒保”要是觉得和你“聊得来”就会给你推荐他们的酒。


    而酒的价格会高出酒本身价格的数十倍，你若买下这瓶酒，就代表你的愿望会被实现，所以这这些酒也被称为“许愿酒”。


    水吧的窗外突然升起盛大七夕烟花，金色与紫色的光瀑绽放在夜幕中，流星般的火花拖曳着莹蓝尾焰坠落，将酒柜上的gin瓶映得流光溢彩，琥珀色的酒液仿佛被点燃般灼灼生辉。


    酒保转头望向窗外，烟花正好绽放到极致，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他看到一个人影从对面的巷口黑暗中慢慢显现。那人踩着烟花熄灭的余烬走来，最终停在水吧门前的路灯下，仰头看着最后一簇烟花消散时的绚烂光屑。


    酒保回头对客人微笑道：“抱歉客人，今日打烊时间提前了。”


    客人收回凝视酒柜的目光，诧异道：“怎么了吗？突然要打烊？”


    酒保擦着酒杯，意有所指地说：“因为今天是七夕呀，就算是劳模也要休假的。”


    客人以为酒保在内涵他单身，不知道他要去和别人约会的心情，唏嘘地放下酒杯转身离开。推开玻璃门时，与一个正要进来的男人擦肩而过


    那人穿着黑色丝质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随意解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一副银丝链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链垂落处折射着霓虹微光。银色长发如冷瀑般披散，几缕发丝扫过微敞的衣领。


    当他抬眼时，镜片后暗绿色的瞳孔掠过一丝寒芒，危险却又迷人得令人窒息。


    客人下意识退后半步，看着那个危险分子径直走进水吧，心想：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那个酒保含蓄一说我就离开了，倒是这个银发男子……看着就不是好惹的人。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找酒保“许愿”。


    水吧的玻璃门缓缓合拢，酒保抬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随手扔在吧台上。


    乌黑的短发下东方特色的俊秀面容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肆意地向后仰头，脖颈拉出流畅的线条，手指解开酒保制服最上方的三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琴，”他笑得肆意，“你迟到了。”


    被叫做“琴”的男人走近吧台，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黑色丝质衬衫的袖口卷至肘部，露出小臂上蜿蜒的青色血管。一只没有血色、青筋微凸的修长手掌曲起，在台面上敲了敲：“来一杯chartreuse。”


    酒保笑着推上一杯翡翠般的酒液，其中沉浮的金箔如同星河坠入深潭：“镇店之宝，请慢用。


    那只苍白而有力的手拿起酒杯，对着灯光微微晃动。翡翠色的酒液在杯中流转，映得翡翠般的眼眸更深邃几分。金色箔片在指尖投下细碎光斑，三种色彩交织出惊心动魄的对比。


    “烟花好看吗？”薄唇轻启，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