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波本来了!”


    安室透的手指在膝盖上骤然收紧,紫灰色的瞳孔微微扩大。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完全空白


    他是谁?他在哪?为什么突然叫代号?!


    直到毛利小五郎把那瓶造型独特的“革命者1776”单桶波本威士忌“咚”地放在桌上,安室透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指这瓶酒。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端起茶杯掩饰表情。


    “这是在波士顿看到的限量款。”沈渊拿起酒瓶转向安室透,“透君觉得怎么样?”


    安室透放下茶杯,柯南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片平静:“小渊眼光很好,我已经期待这瓶酒的味道了。”安室透倒是没多想什么,毕竟自己在沈渊面前买过好多回波本了。


    可是柯南不理解,为什么安室先生能这么平静。


    沈渊也有些意外安室透竟然没有过分应激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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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限量款“波本”4


    小兰从壁橱里取出三个晶莹剔透的威士忌杯,柯南踮着脚从冰箱冷冻室拿出制冰盒。冰块落入玻璃杯的清脆声响中,安室透正用长筷将寿喜锅里的和牛片翻了个面,肉香混合着酱汁的甜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给,爸爸。”小兰将加好冰块的酒杯放在毛利小五郎面前,“但是不能喝多哦。”


    “知道啦知道啦。”毛利小五郎迫不及待地拧开那瓶“革命者1776”,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冰块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深深嗅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啊……这才是人生啊!”


    面对毛利小五郎举起的酒瓶,沈渊先是拿过了安室透的杯子接住倾泻的酒液,“透君今天下厨辛苦了。”


    安室透双手接过酒杯,指尖在杯壁上的冷凝水珠间轻轻摩挲:“谢谢。”他低头抿了一口,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确实如传闻般顺滑,尾调有淡淡的香草味。”


    “我开动了!”


    五人的筷子同时伸向餐桌。小兰夹了块照烧鲑鱼放到柯南碗里:“小心刺。”


    毛利小五郎已经灌下第一杯酒,正红光满面地讲述他年轻时参与的某起案件:“我当年在警察队伍里也是响当当的……经过我的缜密调查,那个凶手居然把凶器藏在金鱼缸里!……”


    “爸爸,先吃点东西再喝。”小兰夹了块玉子烧放到他碟子里。


    沈渊夹了一块可乐饼:“不愧是柯南心心念念的可乐饼,小兰的这个做的很好吃。”


    “这个其实是安室先生教我的秘诀啦。”小兰笑着指了指裹着金黄面包糠的可乐饼,“要在土豆泥里加一点肉豆蔻。”


    安室透也在吃可乐饼,闻言抬头:“是小兰的领悟能力高,这个可乐饼已经可以出师了。”


    餐桌上弥漫着温馨的氛围,暖黄的灯光将每个人的脸庞映照得格外柔和。毛利小五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冰块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夹起玉子烧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小兰不错呀,你这厨艺也是越来越优秀了。”说着突然悲愤起来,重重放下筷子:“可恶!我这么好的女儿,也不知道以后要便宜谁家的小子。”


    听着毛利小五郎这话小兰有些害羞,“爸爸!你说这个干什么”


    一旁的柯南正吃着刚烤好的牛肉片,闻言差点呛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毛利小五郎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记铁拳:“大人说话,你这个小鬼又是在害羞什么?”


    “我、我刚刚就是被肉烫到了舌头!”柯南捂着脑袋辩解道,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小兰连忙将三矢碳酸汽水递到柯南手边,又捧起他的小脸仔细检查:“让我看看有没有烫伤……柯南吃慢点,不要烫伤自己呀。”她温热的指尖轻轻抚过柯南的嘴角,让男孩的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沈渊夹起一块天妇罗,看着这一幕笑道:“小兰这个样子真的很有贤妻良母的样子呢。”他故意顿了顿,“这么一想,工藤那小子有小兰这样的青梅竹马可真是幸运。”


    话音刚落,小兰和柯南同时僵住,两人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毛利小五郎又是一拳砸在柯南头上:“你这个小鬼怎么吃饭这么多事?不会自己小心些吗!”


    沈渊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尝了一口天妇罗,酥脆的外衣在齿间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个炸衣很特别,口感格外轻盈。”


    “我炸这个的时候用了冰镇过的苏打水调面糊,”安室透解释道,“这样炸出来的天妇罗会更酥脆,小渊以后也可以试试。”


    沈渊点了点头说道:“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


    毛利小五郎豪迈地举起酒瓶:“来来来,我们碰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荡漾,三个男人的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后,晚餐进入了尾声。桌上的料理已被扫荡一空,小兰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柯南也乖巧地帮忙把空碟叠在一起。


    “今天真是多谢款待。”沈渊轻轻放下空了的酒杯,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这么快就要走?”毛利小五郎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大着舌头说道,“再来一杯嘛!”


    “爸爸,沈渊哥才刚回国,肯定很累了。”小兰体贴地说道,同时把父亲手中的酒杯拿走。


    安室透也站了起来:“我帮忙收拾完再走。”


    “不用了安室先生,”小兰笑着摇头,“你和沈渊哥都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和柯南就好。”


    沈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那我就先回去了。”


    安室透也跟着起身:“小渊,我送送你。”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夜晚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灯在柏油路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微风拂过,带着夏晚特有的清爽。


    正巧一辆空车计程车缓缓驶过,沈渊抬手示意,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转头对安室透说道:“透君,我直接坐计程车回去,你也早点回家吧。”


    安室透站在路灯下,金色的发梢被染上一层暖色的光晕。他点了点头,唇角微扬:“路上小心。”


    沈渊坐进车内,透过降下的车窗朝他挥了挥手。计程车缓缓启动,逐渐融入夜色中的车流。安室透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子远去,直到尾灯的光点消失在街道尽头。


    夜风轻拂,他收回视线,转身朝着自己公寓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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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醉眼朦胧中的桎梏


    沈渊下了计程车,抬头望向公寓大楼自己所在的楼层,只见自己家一片漆黑,而隔壁的窗口却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所以沈渊上了楼后直接到了琴酒这边。


    推门而入时,室内的光线柔和地笼罩过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与烟草的气息。


    客厅里,琴酒正坐在深灰色的沙发上,低头审阅着文件。他刚洗过澡,银色的长发还带着些许湿气,松散地垂落在肩头。黑色的丝质浴袍随意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浴袍下摆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神情专注,薄唇微抿,在台灯的光晕下,整个人如同一幅精心构图的暗调油画。


    沈渊站在玄关处,一时没有出声。这一幕让他恍惚间回到了数月前的某个夜晚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氛围,只是那次他借着酒意,在琴酒抬头看向他的瞬间吻了上去,然后……记忆就断在了那里。


    “怎么了?”


    低沉的声音将沈渊的思绪拉回现实。琴酒已经从文件中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绿色眼眸正凝视着他,带着些许询问的意味。


    沈渊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他脱下鞋子走向浴室,“老板,我先去洗漱。”


    热水冲淋而下,蒸腾的雾气在浴室中弥漫。沈渊闭着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滑过脸庞,冲去一天的疲惫。那瓶“革命者1776”的余韵仍在血液里微微发热,让他的皮肤在热水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关掉花洒,他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湿漉漉的黑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胸膛的线条滑下。


    站在洗手台前,沈渊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水汽朦胧的镜面映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深棕色的眼眸因微醺而显得格外深邃,唇色比平日更红润几分。热水让他的肌肤透出健康的光泽,锁骨处还残留着几滴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沈渊拿起牙刷,薄荷味的牙膏在口腔中泛起清凉的泡沫。他的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回刚才看到的画面琴酒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的身影,银色长发散落在黑色浴袍上的对比,还有那双在灯光下如同翡翠般锐利的眼睛。


    沈渊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勾起唇角,这次想把上次断片的记忆接上。


    他穿上准备好的睡袍,系带松松地挂在腰间,领口大敞着露出线条优美的胸膛。推开浴室门时,蒸腾的热气随着他的动作涌出,在走廊上形成一道朦胧的雾霭。


    客厅的灯光依然柔和,琴酒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手中的文件已经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沈渊身上停留了片刻,绿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晚上喝酒了?”琴酒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


    沈渊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银发男人。酒精的作用下,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他缓缓俯身,双手撑在琴酒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对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渊的目光落在琴酒的唇上


    “老板的……美貌,真让人垂怜。”


    琴酒“啧”了一声,随手将文件丢到茶几上,金属外壳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伸手一揽,沈渊便跌坐在他的腿上。浴袍随着动作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线条优美的腿部肌肉因突然的动作微微绷紧,膝盖内侧还残留着沐浴后未干的水痕。


    琴酒眯起眼,目光从那段肌肤上缓缓上移,滑过敞开的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腰线,最终定格在沈渊明亮的双眼中。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磁性:“准备借酒撒疯?”


    沈渊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凑近。浴袍领口随着他的动作彻底敞开,露出大片光洁的胸膛,锁骨处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伸手拽住琴酒脑后的银发,向下一拽迫使对方仰起头


    这一刻,场景与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夜晚彻底重合。


    沈渊俯身吻上琴酒的唇,带着威士忌的醇香和薄荷牙膏的清凉。琴酒微张的唇缝轻易接纳了这个强势的入侵。银发男人眯起的绿眸近在咫尺,沈渊能清晰地看到那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黑发凌乱,眼角泛红,眼中带着水雾般的迷蒙。


    琴酒的手掌扣住沈渊的后脑,突然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扫过沈渊的上颚,引来对方一阵轻颤。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交缠的唇舌间发出暧昧的水声。


    沈渊的另一只手滑入琴酒的浴袍领口,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胸膛,感受到对方同样加速的心跳。


    琴酒的手则沿着沈渊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拇指在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着枪茧的手在敏感的肌肤上刮出红痕。


    唇分时,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断。琴酒双锐利的绿眸紧盯着沈渊:“你不会突然睡过去吧?”


    沈渊低笑,手指缠绕着一缕银发:“老板要对自己的魅力自信呀,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睡得着?我是愿意奉陪到底的……”


    话音未落,琴酒突然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浴袍彻底散开。台灯的光线被彻底遮蔽,沈渊的视野里只剩下琴酒那双在阴影中泛着冷光的绿眸,像是暗夜里盯上猎物的狼。


    唇再次覆上来时,带着更浓烈的侵略性,威士忌的醇烈酒气在两人唇齿间纠缠,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琴酒的手指掐住沈渊的下颌,迫使他仰头承受这个近乎窒息的吻。沈渊闷哼一声,手指更深地插进他的银发里,指腹蹭过发根,感受到对方一瞬间绷紧的肌肉。


    “……哈……”唇分时,沈渊喘息着低笑,嗓音沙哑,“老板今晚……很热情呢。”


    琴酒没说话,只是用犬齿狠狠碾过沈渊的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泛红的齿痕。浴袍早就散落在地,两人赤裸的胸膛紧贴,威士忌的酒意蒸腾成皮肤上细密的汗。沈渊能感觉到琴酒的心跳和他一样快,一样重,像是要撞碎肋骨。


    沈渊的手顺着琴酒的脊背滑下,指尖在腰窝处恶意地打转,如愿以偿听到耳边一声压抑的喘息。他趁机翻身,将琴酒反压在沙发上,银发散乱地铺在皮革上,像是一捧被揉碎的月光。


    沈渊俯身咬住琴酒的耳垂,手掌覆上对方的心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琴酒屈膝顶在沈渊腿间,让沈渊的姿势不稳们直接跌落,


    威士忌的酒杯不知何时被打翻,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茶几边缘滴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当琴酒终于扯开最后的阻碍时,沈渊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长长的红痕。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威士忌的酒香在灼热的吐息间愈发浓烈。


    沈渊的喘息变得破碎,然后指尖划过琴酒的脊椎的凹陷,在尾骨处恶意按压,换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琴酒的报复就是直接咬上他的颈动脉,犬齿在跳动的血管上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沈渊的视野瞬间模糊,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脊背窜上后脑。他胡乱抓住散落的银发,在逐渐失控的喘息中感受到琴酒掌心灼热的温度。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将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沈渊仰头时喉结滚动,锁骨凹陷处积着细密的汗珠。琴酒的银发垂落其间,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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