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小野寺的脸色瞬间惨白。


    “医生离开后,岩城先生果然去泡澡。”工藤优作走向浴室,指着浴缸边缘,“那人就站在这里,亲眼看着岩城雄介触电身亡。”


    船长倒吸一口冷气:“那密室手法……”


    工藤优作来到舷窗前:“至于密室的制造,凶手更换了床单,制造出无人留宿的假象。然后”他轻轻推开窗户,“将舷窗位置转轴处的弹簧改换成高强度扭簧。”


    他从证物袋中取出一段扭曲的布料:“这是从十二层舷窗外发现的床单纤维。我们假设小野寺小姐将床单撕成条状,拧成绳索,一端固定在改造后的扭簧上,另一端垂下十二层。”


    沈渊挑眉如今的犯人都有着堪比特工优秀体质吗?从十三层徒手攀爬回十二层,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漆黑的海中。


    工藤优作和船长低语几句,船长点头找来大副交代他,然后大副就出去了,工藤优作找来了邮轮上现成的绳子进行现场演示着:绳环一端垂向十二层舷窗,另一端留在室内。


    “当凶手完成攀爬回到十二层房间后,从下方拽动绳索这个动作会产生三个精妙的效果:”


    他在绳子上用力几下,暗示下边的人抽绳子,继续道:“绳索从扭簧卡槽中抽离,抽离时的摩擦力使扭簧开始蓄力,当绳索完全抽出的瞬间,扭簧在失去外力后,因金属疲劳自动恢复原状”


    工藤优作突然松开手后绳子被抽了上去,扭簧“铮”地一声急速回旋,带动舷窗猛地闭合!锁舌在惯性作用下自动扣入卡槽,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能做到这点的,只有熟悉死者习惯,且身材足够纤细的人。”他的目光落在小野寺丽一直握成拳头的手上,“比如,手掌因为紧紧拽住床单而被摩擦出伤痕的小野寺小姐?”


    工藤优作的推理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小野寺丽精心编织的谎言。在铁证面前,这位一直表现得柔弱无助的秘书终于崩溃,瘫坐在地,颤抖着承认了一切。


    “是……是我杀的。”她的声音嘶哑,眼泪冲刷着妆容,“但我不是无缘无故……”


    原来,小野寺丽不仅是岩城雄介的秘书,更是他的情人和共犯。她替他做假账、洗黑钱、甚至处理过一些见不得光的威胁与贿赂,两人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沈渊凑近琴酒,声音压得只有琴酒能听见:“老板,岩城雄介既然是组织安插在白道上的钱袋子,那他这些年做假账、挪公款、甚至私吞拍卖款”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贪的可都是组织的钱啊,胆子挺大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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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公海命案3


    至于她为什么这次会杀了岩城雄介,因为在半年前,小野寺丽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认识了一位普通的中学教师那个男人温柔正直,不知道她的过去,只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职场女性。


    “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她捂着脸痛哭,“我想和他结婚,生孩子,周末去公园野餐……”


    岩城雄介怎么可能放她走?他知道太多秘密,而她也掌握着他太多把柄。当小野寺丽提出辞职时,岩城冷笑着拿出了一叠照片全是他们不堪入目的私密照。


    “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把这些寄给我父母……”小野寺丽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父亲有心脏病……”


    船长叹了口气,示意船员将她暂时看管起来,等靠岸后移交警方。然而就在这时,小野寺丽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等等!我可以将功赎罪!”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有力:“岩城的公司根本就是个空壳,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在洗钱!今天他拍下的水晶头骨,就是那个组织点名要的东西!”


    沈渊差点笑出声,“你看看,你们组织相关的线索这是自己上赶着往侦探手里送呀,你等着吧,这事最后绝对是fbi的人接手,因为工藤优作和fbi的人很熟的。”


    小野寺丽还在继续:“我知道他们的接头地点和暗号!我可以当线人!”


    琴酒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充满了荒唐感,觉得侦探确实很克组织。


    最后小野寺丽被工藤优作带走了,估计是需要私下询问详细内容。


    围观案件的人群也散了,沈渊和琴酒去了轮船的餐厅,点了早餐后,琴酒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哪怕隔着面具,也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就那样盯着厨师的动作,负责早餐的厨师就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脊背,然后在这如芒在背的目光中战战兢兢地做完了一顿早餐,“请、请用。”


    早餐是鲑鱼茶泡、烤鱼、玉子烧和一碗沉浮着嫩豆腐与海带的味增汤。


    吃完早餐回到套房后,沈渊窝进沙发,随手刷着手机新闻。琴酒则站在窗前,拨通号码开始联系自己的大老板。电话接通的瞬间,沈渊忍不住竖起耳朵


    “boss,”琴酒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恭顺,与平日里的冷冽截然不同,“水晶头骨的任务出现变故。”


    沈渊挑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琴酒的表演。银发杀手站姿笔挺,连下颌线的弧度都收敛了几分锋芒,活像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可沈渊分明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正不耐烦地来回搓弄。


    “岩城雄介已确认死亡,死于他秘书设计的谋杀。”琴酒汇报道仍是平静的,“拍品目前被工藤优作扣为证物,但fbi介入的可能性很高。boss怎么看这次的事情?要抢过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指令,琴酒立刻正声道:“是,我会处理好后续。”


    电话挂断的瞬间,琴酒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变,方才那副恭敬顺从的模样如同面具般被撕下,又恢复了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冷峻本色。沈渊忍不住鼓起掌来,清脆的掌声在套房里格外突兀。


    “老板,你才应该去混好莱坞的,”他笑眯眯地说道,眼底闪烁着揶揄的光,“这演技就是一级棒。”


    琴酒将手机揣进衣兜,银发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滑落肩头。他斜睨着沈渊,冷声道:“正常点,少搞怪。”


    沈渊收住鼓掌的手,故作乖巧地眨了眨眼:“老板,你的大老板有何指示吗?你之后要做什么?”


    琴酒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说之后的工作由贝尔摩德接手,我不用管了。”


    “贝尔摩德?”沈渊微微一愣,“前几天伏特加不是说她还在植皮整容吗?这就好了?能出来做任务了?”


    琴酒走向沙发,修长的手指解开西装扣子,漫不经心道:“先慢慢恢复,反正她会易容,就先易容着活动。”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估计是认为日本克贝尔摩德,就先把她调回美国了。”


    沈渊回想起贝尔摩德在日本的各种“不幸遭遇”,忍不住点头赞同:“她和日本确实八字不合。”


    琴酒闻言,银发下的绿眸微微眯起,语气凉薄:“她是和你不和吧?”他修长的手指轻叩沙发扶手,“她受伤惨重,不正是拜你所赐?”


    沈渊顿时坐直了身子,理直气壮道:“我那时看她想勾引你才这么做的!……”他掰着手指细数贝尔摩德的“罪状”,“而且她不好好做任务,总是背刺你,这是她该得的。”


    见琴酒无动于衷,沈渊又凑近几分,声音带着勾人的尾音:“你看基安蒂和科恩都对这种事情喜闻乐见呢,可见贝尔摩德人缘多么不好了。”他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做的一切都是顺应群众的声音。”


    琴酒懒得理会他的强词夺理,起身走向落地窗。海面上的阳光折射进来,在他银发上镀了一层金边,却驱不散他周身冷冽的气场。


    沈渊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心想:当初你是暗爽的吧。


    邮轮开始调转航向。钢铁船身在靛蓝的海面上划开一道雪白的尾迹,像裁缝的银剪裁开绸缎。


    沈渊和琴酒一同站在舷窗前,窗外是望不到边际的海平线,初升的太阳将云层染成金红色,海浪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磷光。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放到小沙发上,转身对琴酒说道:“老板,等会儿要是出去的话带上钥匙,我就先补觉了。”


    沈渊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躺下,毕竟按时差算,现在还是他的睡觉时间。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船上还有两个拍下神经毒素配方和女巫药剂手稿的人,琴酒待会儿多半要去“交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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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军火生意1


    吃完早饭,琴酒载着沈渊驶入市中心,最终停在一栋摩天大楼前。沈渊透过车窗望着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疑惑道:“老板,我们不是去蒙特利尔谈生意吗?来这里是……”


    琴酒熄火下车,黑色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楼顶有直升机,坐那个过去。”


    沈渊眨了眨眼,快步跟上。琴酒的银发被一根墨色丝带松松束起,几缕不驯的发丝垂落在冷白的颈侧,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那副带着细链的银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在禁欲中透着一丝难言的蛊惑,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沈渊很满意自己给琴酒弄出的这身造型。


    电梯前,琴酒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黑色磁卡,在电梯感应区轻轻一刷。电梯门滑开,他按下顶层的按钮。


    “老板,这个楼也是组织的据点吗?”沈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楼顶还停直升机?”


    琴酒声音低沉:“直升机是组织的。这栋楼提供停机服务。”


    沈渊了然了,琴酒的意思就是这家公司楼顶推出了停机位租赁服务,组织就借用这个方便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推开安全门,强劲的气流立刻扑面而来。楼顶停机坪上,一架纯黑色的贝尔429直升机静静停驻,流线型的机身泛着冷光,旋翼在风中轻轻晃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琴酒大步走向直升机,沈渊紧随其后。靠近时,沈渊注意到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连舷窗都做了特殊处理,从外部无法窥视内部。


    “戴上。”琴酒坐进驾驶位后递给沈渊一副降噪耳罩。


    沈渊乖乖戴上耳罩,然后好奇地观察着琴酒的操作他的右手握住总距操纵杆,小指勾起油门环,仪表盘上绿色指示灯接连亮起。


    当转速表指针划过85%时,突然收拢五指。随着主旋翼的呼啸声骤然拔高,沈渊感到脊椎被压进真皮座椅。


    最后琴酒左手稳稳定住周期变距杆,右手将总距杆缓缓上提。起落架减震器发出细微的压缩声,黑色直升机如同被无形之手托起,沈渊透过防弹舷窗看到停机坪标志线突然下坠,整座城市在视野中展开成微缩沙盘。


    直升机在云层间穿行,沈渊透过舷窗俯瞰下方。两小时后,琴酒开始降低高度,地面景象逐渐清晰


    一片广袤的平原在视野中铺展开来,零星分布着几座低矮的建筑,没有任何超过三层的楼房。平坦的地形上,几条笔直的公路如同刻在大地上的刀痕,偶尔有车辆如蚂蚁般缓慢移动。远处,一道蜿蜒的河流反射着阳光,像一条银色的缎带。


    “这是伊万的地盘”"琴酒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简短地解释,“为避免被狙击,他不允许这里建高楼。”


    沈渊了然,琴酒和他说过的,伊万维克托罗维奇彼得连科,这次谈生意的伙伴,东欧最大的军火掮客。而没有制高点,意味着狙击手无处藏身,这是军火商的谨慎。


    直升机继续下降,一片占地广阔的庄园逐渐显现。高耸的围墙内,修剪整齐的草坪如同绿色地毯,中央是一座灰白色的三层别墅,古典柱式门廊前是精心设计的水景喷泉。庄园四角建有望塔,沈渊能清晰看到塔上架设的重型机枪。


    停机坪位于别墅西侧,周围站着十二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他们身着迷彩作战服,手持hk416突击步枪,以战术队形分散警戒。


    直升机稳稳停落后,沈渊解开安全带,对琴酒笑道:“老板,你这算不算是把自己送到人家老窝了?这要是生意没谈拢,我们还走得了吗?”


    琴酒摘下耳机,银丝眼镜后的绿眸闪过一丝不屑:“都是废物。”他推开舱门,冷风灌了进来,“数量改变不了本质。”


    好吧,沈渊知道自己这是小看了琴酒的杀伤力。


    沈渊跟着走下舷梯,然后一辆军用吉普疾驰而来。驾驶座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金发扎成一个小啾,左耳戴着通讯器。


    “gin先生,”年轻人降下车窗,“干爹让我来接您。”他的目光移到沈渊身上,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银发娃娃头的陌生人,“这位是?”


    “新人。”琴酒简短地回答,拉开后车门。


    沈渊跟着上了吉普,对着后视镜中那双探究的眼睛露出灿烂的笑容:“我是monk,请多指教。”


    “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年轻人自我介绍,转动方向盘。


    吉普车碾过碎石路,驶向远处的别墅。三分钟后,他们停在了那座灰白色建筑前。


    迈进别墅,里面的冷气开得很足,一个斯拉夫面孔的高大男子,倚在真皮沙发上,粗壮的手指夹着一支古巴雪茄,灰白的烟雾在空气中盘旋。他身后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保镖,迷彩服下的肌肉轮廓分明,手指始终没有离开扳机护环。


    “gin来了。”伊万的目光扫过进门的三人,最终停留在沈渊身上,“这位是?”


    “daddy,”安德烈快步上前,“这是monk,gin先生带来的新人。”


    伊万打量着沈渊的银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什么新人,怕不是带来镀金的弟弟吧。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都坐。”又对安德烈吩咐道:“倒三杯酒来。”


    安德烈走向角落的酒柜去倒酒,琴酒和沈渊在伊万对面落座。真皮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沈渊注意到茶几下方有一个不易察觉的警报按钮。


    “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谈生意了,”伊万吐出一口烟圈,“也不说客套话了,说说吧,这次怎么买?”


    琴酒双腿交叠,银丝眼镜后的目光冰冷而直接:“要狙击的,再来些大家伙。还要些新品种。”


    伊万咧嘴笑了,露出镶金的犬齿:“新到的‘夜’狙击系统,亚音速弹道,连发模式下一分钟清空整个观察哨。”他弹了弹烟灰,“至于大家伙南非产的‘鬣狗’装甲车,改装版,能扛rpg直击。”


    “价格。”琴酒单刀直入。


    “老朋友价,”伊万向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夜’单套八十万刀,买五送一。‘鬣狗’二百二十万,附赠三个基数的弹药。”


    琴酒冷笑:“去年‘渡鸦’才六十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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