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227章 再探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青里周平已经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


    刚准备有所行动的冲矢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动，镜片后的目光愈发深沉，沈渊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以及那异常快速的反应让他心里一重，感觉他的动作更快了，甚至带着强烈的杀意……感觉沈渊身上的疑点更多了。


    冲矢昴看向柯南，想知道他这个和沈渊更熟悉，且很聪明的男孩是否会看出来这人有什么不妥。


    柯南这边则是嘴角抽了抽想着：青里先生，碰到沈哥哥真的算你倒霉了，沈哥哥他经过多次凶手的“袭击”事件，已经练成了凶手一动他就会发出攻击的本能反应了。


    “拿下！”横沟警部终于回过神，两名警员立刻扑上去。冰凉的手铐“咔嗒”锁住青里周平手腕时，他还在晕头转向地吐着血沫子。


    步美回过神来，小脸还带着惊吓后的苍白，但眼睛已经亮了起来：“沈哥哥，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沈哥哥果然是最可靠的！”元太挥舞着拳头，“比假面超人还厉害！”


    沈渊微微弯腰，揉了揉步美的发顶：“吉田同学，这次幸好我在场。”他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严肃，“但你们总是往案发现场跑，我不能每次都及时出现。以后一定要和大家一起行动，知道吗？”


    “嗯！”步美红着脸点头，“沈哥哥这次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沈渊在和步美说话的时候站在对面的冲矢昴借着海浪的掩护压低声音：“小侦探，那个沈……你不觉得他的反应速度快得反常吗？”他镜片后的目光紧锁着正在安抚步美的沈渊，“那一脚的角度和力道，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柯南双手插兜，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冲矢哥哥多虑了。当然没问题的，”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沈哥哥那人就是比较倒霉一些，总是碰到一些人想将他当作目标攻击，所以已经被迫练出了这种反应能力，还为了自己的安全有各种训练。”


    冲矢昴微微挑眉：“所以……？”


    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白光：“你就不要总是对沈哥哥抱有怀疑，想去试探他了，我之前听灰原说过你还想着拜沈哥哥为师学习厨艺的事，我和你说沈哥哥这人其实很敏锐的，就是好奇心少，才不去深究，小心沈哥哥看破你身上的秘密。”


    冲矢昴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是这样的吗……”海浪拍打着礁石，冲矢昴的目光在沈渊修长的身影上停留片刻。


    井田站在渔船边高声喊道：“喂！冲矢先生，该上船了！再不出发就要摸黑返航了！”井田的声音直接将他拉回现实。


    另一边，青里周平已经被警员押上了警船，横沟警部正朝这边挥手告别。


    沈渊率先跃上渔船甲板，转身时海风掀起他薄荷绿的衣角，能看到腰间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沈渊不在意他在想什么，神色如常地伸出手，“冲矢先生，麻烦把孩子们递给我。”


    冲矢昴瞬间恢复了那副温和的表情：“啊，好的。”他弯腰先抱起步美，小女孩的发丝掠过他的镜框，完全遮住了他的眸光，“沈先生小心些”


    接着是灰原、光彦和元太，最后轮到柯南。


    然后冲矢昴就自然而然地冲着沈渊伸出了手，伸出的还是右手，这个刻意的选择让沈渊眉梢微挑。明明是个左撇子，却偏偏伸出右手，意图再明显不过。


    沈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倒也不拒绝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两只手在暮色中相触的瞬间，夕阳恰好穿透云层，将交握的指节镀上一层金边。


    冲矢昴的掌心温暖干燥，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沈渊的虎口。而沈渊则任由他试探，甚至微微收拢手指，让这场试探变成近乎亲昵的相握，让他将自己手上的枪茧摸得更清晰。


    “小心。”沈渊的声音混着海浪声，手上稍一用力就将人拉了上来。


    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甲板上，如同两条命运线在这一刻短暂相交，而狐狸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线索。


    暮色渐沉时，众人回到阿笠博士家，发现阿笠博士果真没有回来。


    冲矢昴挽起袖口，提起装满鱼的水桶，“我用博士家的厨房给大家做全鱼宴吧，”


    冲矢昴拎着两个桶走在前面，沈渊跟在后面把另一个桶也拎了进去，“冲矢先生，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那就麻烦沈先生帮我一起杀鱼。”冲矢昴递过一把锋利的厨刀，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


    厨房很快热闹起来。沈渊手起刀落，鱼鳞如银色雪花般飞溅。冲矢昴则架起油锅，热油的香气很快弥漫整个房间。


    一小时后佳肴上桌金黄酥脆的美式炸鱼薯条、琥珀色的照烧三文鱼、裹着香草黄油的柠檬鳕鱼、色彩缤纷的加州卷、奶香四溢的海鲜浓汤，以及最引人注目的盐烤黑鲷，鱼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我开动了！”孩子们齐声喊道。


    冲矢昴自然地坐在沈渊身侧，“感谢冲矢先生款待。”说完沈渊执筷夹起一块黑鲷，鱼肉雪白如瓣。


    冲矢昴注视着他咽下去的动作：“沈先生觉得如何？”


    沈渊点点头：“味道很不错。”三小只夹菜的动作快挥出了残影，沈渊轻笑：“看他们吃得很香，这就是对你的评价。”


    冲矢昴推了推眼镜：“那沈先生有什么建议？”


    沈渊摇摇头说，“我熟悉的也只是中式的菜色，冲矢先生做的这些都是偏向日式的，我没什么能建议的，”他忽然话锋一转，“冲矢先生不是刚回日本不久吗，怎么日式料理这么拿手？”


    暖黄灯光下，冲矢昴的镜片闪过白光，面色如常的回答：“我小时候在日本生活过。”他舀了一勺海鲜汤，“去美丽国那边后吃不惯他们的菜式，就自己学着做。”汤勺在碗沿轻碰，“这些年……算是练出来了。”


    吃完饭后又是冲矢昴主动清洗碗筷，沈渊也不和他抢。


    洗完碗筷后冲矢昴对柯南说道：“这里离毛利侦探事务所很近，我送柯南回去吧。”柯南看着冲矢昴，知道他这是有话想和自己说，就点点头。


    沈渊闻言微笑：“那就麻烦冲矢先生了”然后拿起车钥匙对元太他们说道：“我送你们回去。”


    冲矢昴站在门口目送沃尔沃驶离，镜片后的目光若有所思。回过神后，“走吧，小侦探。”他低头对柯南笑了笑，声音变得低沉，“正好有些事想请教你。”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街角。而在博士家的二楼窗口，灰原哀静静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手中的马克杯升起袅袅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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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 访问大使馆


    阿笠博士的实验室里弥漫着焊接金属的焦糊味，工作台上散落着齿轮、电路板和半成品机械臂。沈渊弯腰避开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机械装置，目光落在工作台中央那双看似普通的黑色运动鞋上。


    “这就是成品？和柯南的那个很不一样呀。”沈渊拎起鞋子掂了掂，重量与普通鞋无异，但鞋底嵌着一层极薄的金属网，在灯光下泛着奇特的虹彩色彩，鞋跟处有个隐蔽的旋钮。


    “当然！这可是大人穿的，所以外观做了改动。”博士得意地拧开旋钮，鞋底立刻传来细微的“咔嗒”声，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装置被激活了。随着旋钮转动，鞋底的金属网纹路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像是有电流在其中流动。


    “通过调节这个旋钮，可以控制反重力装置的输出功率顺时针增加力量，逆时针减弱……”


    沈渊轻轻转动旋钮，听到“咔嗒”一声轻响，满意地点点头：“做工很精细。博士帮我装起来吧。”


    “那当然，这可是我花了两个星期改良的版本。”博士得意地说，顺手拿起一个鞋盒。


    “那我就拿去找人看看，放心博士，不出一周你的专利经费肯定到账。”沈渊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博士，你准备卖我专利这件事不要往外宣传，毕竟你也知道两国政府之间总有些不能明说的龃龉，再加上有可能引起美方的针对捣乱，咱们这件事还是私下进行吧。”


    博士把鞋子放进盒子里，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确实，这种事情太过张扬反而容易惹来麻烦，毕竟国际关系复杂，这个生意要是黄了损害的可是自己的钱包。


    “沈君，这个你放心。”博士把鞋盒递给沈渊，语气诚恳，“我谁也不说，这就是咱们之间的事情。”


    沈渊接过鞋盒，嘴角微微上扬：“那就这么说定了。”他拎着鞋盒走出博士的实验室。


    沈渊从博士家出来后就给周明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了周明的声音，“小沈呀？今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又有什么好事吗？”电话那头，周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毕竟按照以往的“惯例”，沈渊真要送他什么“好东西”，都是天黑后才悄悄来的。


    沈渊笑了笑：“周秘，这次还真有个好东西想跟你分享一下，现在方便吗？”


    周明明显愣了一下，给他分享说明这次送的东西东西和以前不一样，周明来了兴趣：“这会儿没什么事，你直接过来吧。”


    挂断电话，沈渊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沃尔沃，将鞋盒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驶向大使馆。


    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拜访使馆。


    沃尔沃缓缓停在大使馆门前，门口的哨兵看了他一眼，似乎已经提前收到了通知，抬手示意通行：“沈同志，进去后直接右转，侧门有人给你带路。”


    “多谢长官。”沈渊点头致意，随后车子在两座石狮的欢迎下驶入铁艺大门。


    绕过那幅标志性的青绿山水釉彩瓷板画，他按照指示右转，将车停在了侧门附近的停车位上。下车后，他抱着鞋盒走向侧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王志和身高一米八八的壮汉，站姿笔挺，正冲他咧嘴一笑。


    “周秘这是让王长官亲自来接我啊，受宠若惊。”沈渊走上前，半开玩笑地说道。


    王志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态度很是随和：“毕竟我和沈同学比较熟。最近怎么样？没再遇到什么倒霉事吧？”


    沈渊无奈地叹了口气：“倒霉事倒是经常有，区别只在于我能不能避开。上次住院纯属意外，谁能想到走在路上都能被跳楼的砸到。”


    王志和哈哈一笑：“你这生活还真是‘别样精彩’啊。走吧，周秘在办公室等你呢。”


    沈渊点点头，跟着王志和走进使馆大楼。


    沈渊抱着鞋盒，跟在王志和身后穿过使馆内部的长廊。走廊两侧挂着历代外交使节的肖像油画，每幅画下方都配有黄铜铭牌，记录着任职年份。淡金色的壁灯在实木护墙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晕，脚下深红色羊毛地毯将脚步声完全吸收，整个空间透着庄重而静谧的气息。


    转过楼梯拐角时，沈渊注意到楼梯间摆放着景德镇烧制的青花瓷瓶，瓶身绘有《富春山居图》的局部图案。王志和带着他来到三楼，走廊尽头那扇挂着“秘书处-周明”铜牌的黑胡桃木门前停下，屈指在门板上叩出两重一轻的节奏。


    “进。”里面传来周明的声音。


    推门而入的瞬间，沈渊闻到淡淡的檀香。约二十平米的办公室里，成套的明式家具与现代化办公设备和谐共存。


    周明正伏在黄花梨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听到动静便摘下金丝眼镜，笑着起身走向会客区：“小沈你坐。”他指着左侧的官帽椅示意就坐，自己则坐在了与之配套的禅椅上。


    沈渊将鞋盒放在另一边的空椅上，刚坐下就听见周明对王志和笑道：“小王，你不去忙吗？”


    王志和笑呵呵地搓了搓手：“周秘招待沈同学肯定要喝茶的吧？我留下来给你们沏茶。”


    周明指着他对沈渊摇头：“看见没？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这是在惦记我的茶呢。”


    沈渊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好茶能让王长官这么惦记？”见沈渊好奇，王志和立刻接话：“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去年外长来考察时带的特供品，带了一斤。大使分了周秘三两，平时周秘就当个眼珠子似的，你来了他一定大方……”


    “行了行了，”周明无奈地摆手，“你再说下去我就成了葛朗台了，我书柜第三格的那个瓷罐拿去沏一壶吧。”


    王志和得了许可，立刻起身往办公桌后的书柜走去，然后乐呵呵地抱着茶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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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沈渊的嘉奖


    周明好奇地看着沈渊：“小沈，你今天说要分享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沈渊笑了笑，将盒子推过去：“周秘自己打开看看？”


    周明挑眉，接过鞋盒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双看似普通的黑色运动鞋。他拿起来翻看，很快发现了异样鞋底嵌着一层极薄的金属网，在灯光下泛着奇特的虹彩，鞋跟处还有个隐蔽的旋钮。


    “这鞋……”周明捏了捏鞋底，又按了按金属网，抬头看向沈渊，好笑地说道，“你这个人，不给我介绍介绍，还等着我自己猜出来？”


    沈渊伸手点了点鞋跟的旋钮：“这是阿笠博士发明的脚力增强鞋，阿笠博士的本名是阿笠博士，是个博士，这个鞋能够通过电力和磁力刺激足部穴位，短时间内将肌肉力量提升至极限。”


    周明一愣，随即用一种“你在说什么天方夜谭”的眼神盯着沈渊。


    沈渊摊手：“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这鞋最开始是给那个叫柯南的小学生用的，他穿着这个鞋，配合足球，能踢碎防爆玻璃，有时候还能一脚踹下直升机。”


    周明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你认真的？”，甚至带着点“这孩子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的担忧”


    沈渊无奈：“等会儿王长官回来，你让他找个结实的东西试试。这个旋钮控制反重力装置的输出功率，顺时针增强，逆时针减弱。”他顿了顿，补充道，“相信我，待会儿试过之后，你会惊讶的。”


    周明将鞋子放在一旁，笑道：“那就等会儿试试吧。”他又站起身，走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递给沈渊：“这是大元首托我转交给你的，感谢你这两次的‘礼物’。不过这事不能明着嘉奖，希望你能理解。”


    沈渊接过盒子，掀开盖子的瞬间呼吸微微一滞躺在黑色绸缎上的是一枚鎏金勋章，主体由纯金打造，中央镶嵌着红宝石雕刻的五星图案，周围环绕着麦穗与齿轮的浮雕，底部刻着“功在千秋”四个篆体小字。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勋章上，红宝石折射出璀璨的流光。


    “这……”沈渊小心翼翼地取出勋章，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难得露出几分年轻人的雀跃，“周秘可别跟我见外，那些东西我拿回来又不费什么事，能给国家出点力是我的荣幸。”他捧着勋章笑得灿烂，“这玩意儿回家祭祖的时候，可是妥妥的头香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