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第211章 被阻止的案件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房间内的空气还带着夜间的凉意。“工藤新一”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套,悄无声息地拉开移门溜了出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沈渊睁开了眼睛。他伸手推醒身旁的服部平次:“服部君那个人出去了,我们快跟上吧。”


    服部一个激灵坐起来,三两下套好衣服,转身就去摇晃还在打呼的毛利小五郎:“大叔!醒醒!”见对方只是翻了个身,他干脆一把将人拽起来,“唔……天亮了吗……”毛利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眼睛都没睁开。


    服部平次直接把毛利小五郎的外套给他套上,然后将迷迷糊糊的人推到走廊,说道:“大叔你快去叫醒和叶她们,还有她们的隔壁,我又开了一个房间,你去把那人叫醒,然后追上我们,你快点呀,要不然该出事情了。”


    毛利小五郎被推搡着跌跌撞撞走到走廊时,已经清醒了,服部已经跟着沈渊消失在楼梯拐角时留下一句:“记得向村民打听我们的去向呀。”


    晨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让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寒颤,彻底清醒,疑惑道:“真是的,这几个人在搞什么?又开了一个房间,是昨晚来了什么新人吗?”


    晨雾弥漫的街道上,假工藤新一的身影在前方若隐若现。沈渊和服部平次保持着距离,悄声尾随。对方进入森林前突然停下,警觉地环顾四周。两人迅速隐入树后,屏住呼吸。


    确认无人跟踪后,假工藤加快脚步,径直朝日原宅邸的方向走去。


    工藤新一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沈渊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和二楼的窗户,然后默契地绕向日原宅邸后方。


    沈渊抬头打量着二楼的窗户约莫三米多高,窗框边缘有些许剥落的痕迹,但足够牢固。


    他后退几步,突然一个短促的助跑,右脚在墙面上猛地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左臂精准地勾住窗台边缘,肌肉绷紧的瞬间,腰腹发力一拧,整个人便轻盈地翻了上去。


    站稳后,他立即俯身向下伸手。


    服部平次后退两步,同样加速冲来,在墙面借力跃起的刹那,沈渊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像提行李似的直接将人拎了上来。


    服部平次扒住窗台边缘时,忍不住低声吐槽:“沈渊哥,你这臂力也太夸张了吧……”


    沈渊没答话,只是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噤声。


    二楼的走廊有些昏暗,隐约能听见楼下传来的脚步声,突然一个女声响起正是昨晚和城山数马一同出现过的新闻记者河内深里。服部平次眉头紧锁,这两个人怎么会搅在一起?还有那个整容成工藤新一的家伙,究竟在图谋什么?


    两人轻手轻脚地下了二楼,循着声音摸过去。河内深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你不是说今早要给我一个承认推理失误的独家专访吗?现在可以说了吧,你的错误到底在哪?”


    沈渊贴着墙边小心探头,只见背对他们的"工藤新一"手中寒光一闪,竟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正作势要向河内深里刺去!


    电光火石间,沈渊一个箭步冲上前,他右腿如闪电般自下而上扫出,精准地踢中对方手腕。“铛”的一声脆响,匕首飞出去老远,钉在木质墙板上嗡嗡震颤。


    “你、你们……”“工藤新一”踉跄后退,脸上写满错愕,“为什么……”


    河内深里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煞白:“你刚才想杀我?!工藤新一,你不仅推理出错,现在还要杀人灭口?!我一定要把这事报道出去!”


    “别开玩笑了,大婶。”服部平次冷着脸上前,“这家伙怎么可能是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脸色骤变,显然听懂了服部的弦外之音。


    就在此时,玄关大门“砰”地被推开。晨光倾泻而入,毛利小五郎带着真正的工藤新一、小兰和和叶大步走了进来。他们已在路上听工藤说明了事情原委,自然确信身边这位才是本尊。


    “沈老弟!服部小子!”毛利小五郎急匆匆冲上前,“你们没事吧?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要冒充那个小鬼侦探?”


    和叶小跑到服部身边,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平次,你没事吧?”


    河内深里瞪大眼睛,目光在两个“工藤新一”之间来回游移:“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个”


    “大婶,你还没明白吗?”服部平次直接打断她,“跟毛利大叔一起进来的,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你对面这个所谓的‘失忆’的工藤新一,从头到尾都是冒牌货!”


    假工藤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突然从后腰摸出一把左轮手枪,枪口直指真正的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却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子弹,在掌心叮当作响:“要不要检查一下,你的枪里还有没有这玩意儿?”


    假工藤慌忙查看弹巢,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顿时面如土色:“怎么会……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


    服部平次眼神变得锐利,声音沉了下来:“自然是昨晚你睡着之后的事。工藤发现你后腰衣服下有异常凸起,怀疑是枪,让我确认”他晃了晃掌心的子弹,“果然猜对了,我就卸下了你的子弹。”


    “可是……为什么?”小兰紧紧攥着工藤新一的袖口,指尖微微发抖,“他为什么要伪装成新一的样子?”


    工藤新一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弧度,“应该就是为了这一刻,他想用工藤新一的脸犯罪,把我工藤新一的存在到社会地位彻底抹除掉吧。对不对?整成我的模样的屋田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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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屋田诚人的动机


    被点破真名的假工藤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起来。


    “等等!”河内深里震惊地后退半步,“你说他是……诚人?”


    “没错。”工藤新一冷静地分析,“他故意寄信引我去小木屋,就是想监禁我,然后顶替我的身份活动。那间木屋”


    他顿了顿,“就是他之前假扮‘死罗神’在森林里行动时的据点。我在那里看到了满墙被划花的我的照片,还有被打碎的镜子。”


    “划花照片,证明他憎恶我的脸;打碎镜子,则是因为……”工藤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屋田诚人,“我想他在镜子里看到的恐怕就是我这张脸了。”


    河内深里声音发颤:“可诚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又为什么要杀我?”


    “我也很想知道。”工藤新一向前一步,“诚人,你所说的‘一年前案件推理错误’,到底指什么?你策划这一切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屋田诚人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扭曲的愉悦:“我只是想看看,当所有证据都指向工藤新一就是凶手时,你们这些所谓的名侦探会做出怎样的推理。”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河内深里,“我根本没想杀她,只是想让她受伤成为指控工藤新一暴力伤人的活证人罢了。”


    小兰听到他这样说眸色凝重,“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毛利小五郎伸出手揪住屋田诚人的衣领,几乎将他提离地面,“你这个家伙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做这种让人一眼就看穿的把戏到底有什么意义?”


    屋田诚人冷笑:“一眼就被看穿吗?那为什么一年前的杀人案要那样结案?!”屋田诚人吼出来,“工藤新一指证日原村长杀害了自己的夫人后又自杀!河内记者又报导说是日原村长因为得了癌症想不开了,所以才和他的夫人同归于尽,这都是抹黑!”


    他猛地挣开毛利的手,踉跄后退:“全都是污蔑!日原村长那么开朗坚强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初期癌症就绝望?明明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治疗……”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根本是有人入室抢劫杀人,你们却”


    工藤新一先是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叹了口气:“那如果……他在得知患癌的同时,发现大树并非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屋田诚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机械地转过头,脖颈发出“咔”的轻响:“你……说什么?”


    工藤新一直视屋田诚人的眼睛,“日原全家体检时,村长收到的不仅是癌症确诊单,还有血型报告他是ab型血。”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而日原夫人和大树,都是o型血。”


    小兰和和叶互相握紧对方的手,她们的知识储备让她们明白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屋田诚人也明白这种事情,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显然无法接受事情是这样的,嘴里喃喃道:“不,不会的……这怎么会?”


    工藤新一继续道:“根据孟德尔定律,o型血的人和ab型血的人结合是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人,这件事才是最终导致日原村长崩溃的动机。”


    工藤蹲下身与他平视,“我当初为了日原村长的名誉,也为了大树能正常成长,我请城山巡查对外隐瞒了这件事,”他顿了顿,“不过我有让他将这件事告诉给你,或许你听到案件结论时太过震惊,忽略了后半部分。”


    河内深里脸色苍白地补充:“我的报道……完全是依据城山巡查提供的案情写的……”


    最终,由于没有实际受害者,加上屋田诚人尚未成年,这起闹剧未被追究,而屋田诚人也承诺他会去把自己的脸整回来的。


    主要是工藤新一也不希望屋田诚人顶着他那张脸上报纸,从而引起黑衣组织的关注。


    走出日原家宅邸时,晨光已经洒满了庭院。沈渊看着身旁的工藤新一,忽然开口道:“工藤君确实优秀,而且比我想象中更温柔细腻。”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这个突如其来的夸奖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毕竟沈渊平时面对“柯南”时,很少夸他,有时候还会带上一丝莫名的“嫌弃感”,倒没什么恶意,感觉就是觉得他认真查案的时候很幼稚?仿佛看小孩过家家般。


    现在面对沈渊难得的夸奖,他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两声:“哈哈哈,沈渊哥过奖了,我没那么厉害啦……”


    沈渊笑了笑没再说话,心里却想着:当你作为工藤新一时,真的有一种温柔细腻的感觉,会在意自己侦破案件后给别人带来的影响,可是当你成为柯南的时候就开始不管不顾了,有的时候甚至把凶手逼入死路,你的大小形态还影响了你的心智吗?


    回东京的路上,人员安排发生了变化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坐进了沈渊的沃尔沃,而小兰和工藤新一则上了毛利小五郎的车。


    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上,服部平次胳膊搭在车窗边,不满地嘟囔:“和叶你干嘛非要拉我坐这辆车?我还有事要和工藤商量呢!”


    和叶翻了个白眼,不满道:“平次,你是真迟钝还是装傻?,小兰明显有话想单独和工藤说啊!他们这么久没见,你非要当电灯泡吗?”


    服部平次这才反应过来,食指尴尬地摩挲着嘴角:“啊……我忘了,哈哈哈。”


    远山和叶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轻声道:“不过,幸好这一切都是误会,最后没有人真的受伤……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对吧,平次?”


    服部平次想起屋田诚人跪地痛哭的模样,点点头:“是啊,还好没酿成大错……”他转头看向开车的沈渊,“沈渊哥,你怎么看这件事?”


    “我?”沈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服部平次看到这个笑容,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沈渊哥露出这种笑容,接下来说的准没好话。


    只听沈渊慢悠悠道:“你们还记得昨天刚到村里时,村民听到''工藤新一''这个名字的反应吗?”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同时一怔。记忆回闪当他们表明要重新调查一年前的命案时,原本和善的村民瞬间变脸,毫不客气地将他们赶出了村公所。


    服部平次的脸色沉了下来:“沈渊哥,你是说……这里面还有问题?”


    “只是猜测。”沈渊单手打着方向盘,“但你们想想,日原家那栋三层豪宅、价值千万的显王雕塑,还有日原夫人的珠宝首饰……这些可都原封不动地留在宅邸里。”


    车轮碾过路面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屋田诚人分到的遗产里可没包括这些。那么,留给大树那个孩子的那份会有多少?”沈渊的目光在后视镜中与服部平次相遇,“那孩子现在寄养在城山数马家,年纪尚小,这笔钱自然由监护人支配......”


    服部平次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是说”


    “屋田诚人明年就成年了。”沈渊轻踩刹车,给想超车的人让路,“你们觉得,到时候大树的监护权会判给谁?是名义上的哥哥,还是村里的‘熟人’?”


    车厢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一年来,城山数马真的没机会向屋田诚人解释真相吗?”沈渊最后抛出一个问题,“如果这次屋田诚人真的杀了人……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虽然成长在幸福的家庭,但这两年参与的案件早已让他们见识过人性的复杂。他们明白,沈渊的推测极有可能就是真相。


    过了好一会儿,服部平次才低声开口:“……这些,都只是沈渊哥的猜测吧?”


    沈渊轻轻点头:“是啊,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法律自然无法定罪。”他的目光扫过后视镜,声音平静,“但这就是人性,你们迟早要面对的。”


    山间的雾气漫过公路,给挡风玻璃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沈渊打开雨刷,继续道:“服部先生之前和我聊过,他很担心你觉得你把世界想得太简单了。”


    雨刷有节奏地摆动着,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在你们眼里,世界非黑即白。”沈渊的声音混在雨刷的节奏里,“但我想告诉你,这世上最多的颜色……其实是灰色。”


    远山和叶不自觉地攥紧了安全带,而服部平次望着窗外朦胧的山影,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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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 午间闲谈


    沈渊推开家门时,见琴酒竟然和闪电在家,有些意外。


    琴酒正倚在他新换的长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手里翻着之前看的那本《命运之轮与概率陷阱》。


    闪电的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睡得正熟,银灰色的皮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老板?”沈渊挑眉,“你怎么在家,没出去工作呀,难道说组织要倒闭了?”


    琴酒头也没抬,只是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书:“基尔和波本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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