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暖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沈渊窝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柯南推荐的工藤优作新作。窗外大雪纷飞,将米花町染成一片素白。


    “真是无聊透顶!”毛利小五郎瘫在办公椅上,双脚架在桌面,“下个雪就连委托人都冬眠了吗?”他抓起座机话筒晃了晃,“这破电话从昨天起就跟块砖头似的!连个委托电话都没有。”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突然炸响。毛利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然后双眼冒光,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您好!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他的声音热情得能融化窗外的积雪,“有什么能为您效劳啊?……不是……那个跟我没关系啊……我只是完成委托……这……你应该和你老公好好说说……”


    沈渊和坐在对面的柯南交换了一个眼神。小侦探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听起来不像是来委托的。”


    “更像是来算账的。”沈渊刚说完,事务所的门就被推开了。


    小兰抱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走进来,发梢和肩膀上还沾着未化的雪花。看到沈渊,她惊讶地眨眨眼:“沈渊哥?你来了呀?”


    沈渊扬了扬手中的精装书:“柯南邀请我来欣赏他‘优作叔叔’的新作。”


    小兰身后跟着一个瘦高的少年。他戴着圆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与某人极为相似的蓝色猫眼。蓬松的棕色卷发上沾着雪粒,看起来像只湿漉漉的小动物。


    “这位是我们班的转学生,本堂瑛。”小兰放下购物袋,搓了搓冻红的手,“在超市碰到的,他说想念爸爸了,就来拜访。”


    毛利小五郎刚挂断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转头看到本堂瑛时,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他想起上次这个冒失鬼来访时打碎了他心爱的茶杯,还差点烧了他的案件剪报本。


    “你怎么来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本堂瑛推了推圆框眼镜,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着无辜的光:“您上次说欢迎我随时来玩的……”他边说边向前走,结果左脚绊到右脚,整个人向前栽去。


    “小心!”小兰惊呼。


    本堂瑛手忙脚乱地抓住茶几边缘,却把毛利小五郎刚泡好的茶打翻了。褐色的茶水在文件上洇开一片,毛利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对不起对不起!”本堂瑛慌乱地抓起纸巾去擦,又不小心碰倒了笔筒,文具哗啦啦撒了一地。他蹲下去捡,后脑勺“砰”地撞上了茶几。


    柯南皱眉看着这一幕,镜片后的目光充满审视。这个“笨手笨脚”的转学生为什么总是出现在小兰身边?是否有什么别的目的。他正思索着,突然发现沈渊也在盯着本堂瑛看。


    “沈哥哥,”柯南小声问道,“你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沈渊收回目光,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说:“我突然觉得,你和优作先生长得像也不是那么奇怪了。”他压低声音,“这位本堂同学,和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位新闻主播也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是不是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基因真是神奇啊。”


    柯南瞳孔猛地收缩,他知道自己其实是爸爸的儿子,所以才和爸爸长得一样,那么本堂瑛呢?柯南转过头看着和毛利小五郎鞠躬道歉的本堂瑛,突然发现那双眼睛真的……柯南皱起眉头。


    “这书看完了。”沈渊突然站起身,把书放回书架,“时间也不早了,闪电还在家等我。”他转向众人,笑容温和,“小兰小姐我就先走了。”


    “啊?沈渊哥不留下来吃饭吗”


    沈渊摇头,说道:“闪电还在家等着我的投喂呢,我就先走了。”


    本堂瑛闻言抬起头,眼镜歪在一边:“您、您要走了吗?”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想送客,结果膝盖撞到了茶几,疼得龇牙咧嘴。


    “本堂同学还是坐着吧。”沈渊忍笑道,又看向柯南,“下回再来看你推荐的别的系列。”


    柯南还沉浸在震惊中,机械地点了点头。直到沈渊离开后关门的声音响起,他才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窗外,沈渊撑开伞走进雪中,黑色风衣在纯白背景中格外醒目。他回头看了眼侦探事务所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接下来会很有趣呢……”他轻声自语,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风雪中。


    沈渊到家的时候琴酒并没有回来,沈渊没在意,他知道琴酒这个任务没那么完成,毕竟水无怜奈现在在赤井秀一手里,哪有那么容易找到了,沈渊就和闪电吃了晚饭。


    沈渊晚上洗漱过后躺到了床上琴酒都没有回来,沈渊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老板要教训我的愿望落空了。”然后拿起手机给自己拍了一个刚刚出浴的自拍发给琴酒,配文【老板,工作辛苦了】


    沈渊就拿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书看了起来,床头柜上还有他给自己准备好的一杯酒。


    沈渊斜倚在床头,手中的书页翻过二十来页。卧室门被推开时,抬起眼,正对上琴酒风尘仆仆的身影,沈渊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


    “老板回来得真晚~”他拖长声调,舌尖轻舔过威士忌杯沿,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还以为老板今晚是不能回来了呢。”说着,"任务顺利吗?"


    琴酒没有答话,银发下的绿眸晦暗不明。他转身离开卧室,片刻后浴室传来水声。


    十五分钟后,水声停歇。琴酒推门而入,发梢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没入腰间的浴巾。热水蒸腾出的薄红未褪,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他赤足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带着捕食者般的压迫感。


    沈渊晃了晃酒杯,正要再说什么,琴酒已经走到床边。骨节分明的手一把夺过酒杯扔向地毯,玻璃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你是料定我今晚不会回来,”琴酒扣住沈渊的后颈,带着硝烟味的吻重重压下,“才敢发那种照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牙齿磕碰间尝到一丝铁锈味。沈渊闷笑出声,指尖划过琴酒湿漉漉的银发:“老板不是回来了吗……”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


    沈渊闷笑一声,顺从地仰起头。这个吻凶狠得像惩罚,牙齿磕破了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他故意用膝盖蹭过琴酒的腰侧,感受到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


    “急什么……”沈渊喘息着偏头,黑发扫过琴酒的手背。琴酒不给沈渊拖延的机会,他扯开沈渊的睡袍带子,冰凉的指尖顺着腰线滑下去,引起一阵战栗。


    “话多。”他咬住沈渊的喉结,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新的印记。


    沈渊弓起腰,手指插进琴酒的银发里。他眯着眼睛笑,像只被撸顺毛的猫,却在下一次触碰时突然翻身,将两人的位置调转。月光下,他跨坐在琴酒腰间,睡袍彻底散开,修长的身形宛如一幅水墨画。


    月光透过纱帘,为跨坐在琴酒腰间的沈渊镀上一层银边。丝质睡袍彻底散开,从肩头滑落,露出如玉的肌肤和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银发杀手,眼中的挑衅和一早目光重合。


    “老板别这么急嘛~”沈渊的指尖沿着琴酒赤裸的胸膛缓缓游走,在心脏位置暧昧地画着圈,“叫您回来,是想为工作分忧……”他俯下身,吐息灼热,“您可别……误解我的意思。”


    琴酒的眸色骤然转深,翡翠般的眼底翻涌起危险的暗潮。他掐住沈渊的腰猛地一翻,床单在动作间皱成一团。沈渊的后背陷入柔软的羽绒被,银发杀手强势地笼罩在上方,阴影中那双绿眼睛亮得惊人。


    “不急。”琴酒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弦音,带着沙哑,“你今晚有的是机会……慢慢说。你现在应该留好力气……求饶。”琴酒一字一顿强调带着危险的暗示。


    ----------------------------------------


    第194章 基尔的危机4


    沈渊全部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呼吸。他仰起脖颈,喉结滚动,所有调侃都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月光下,两道身影交叠,像一场沉默的角力。


    琴酒又凶又狠,像是要把白天的克制连本带利讨回来。


    沈渊在难以言明的浪潮里沉浮,手腕突然被琴酒按住被他缠上领带。他眯着眼睛笑,眼尾泛红的样子既脆弱又妖冶。


    “老板……”沈渊断续地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这是什么新的……变态嗜好……吗?”


    琴酒的回答是更加沉默的肆意妄为,沈渊终于笑不出来了,从喉间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咽,黑发汗湿地贴在额前……思绪已经飘荡很远,什么都想不起来。


    等他回过神,发现琴酒正用沾湿的手指擦拭他咬破的唇角,动作罕见地轻柔。


    沈渊晃了晃被领带绑住的手腕,布料早已被汗水浸透,在皮肤上勒出暧昧的红痕。他刚想开口,喉咙却因过度使用而嘶哑:“解……开……”


    琴酒低笑一声,俯身时银发扫过沈渊汗湿的胸膛。他单手撑在沈渊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过那些红痕:“急什么?”翡翠色的瞳孔在暗处收缩成危险的细线,“夜还长。”


    这个笑容让沈渊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琴酒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捕食者的餍足,银发间隐约露出的耳钉闪着冷光。此刻的琴酒就像头享用猎物的雪狼,优雅又残忍。


    事实证明沈渊的预感没错。


    求饶声被吞进交缠的唇舌间,化作零碎的呜咽。琴酒的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丝,不容抗拒地固定住他的后脑,这个吻深得几乎让人窒息。


    沈渊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偏过头,却正好将脖颈暴露在对方唇齿下。琴酒顺势咬住他跳动的脉搏,犬齿轻轻研磨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沈渊浑身一颤,被束缚的手腕猛地拽紧。


    “你……他妈……”沈渊已经想要破口大骂了,可是破碎的咒骂变得支离破碎不成语调,沈渊仰头瞪着天花板,水汽模糊了视线。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琴酒扣住他的腰身,裸露的背肌在灯光下绷出漂亮的线条。他俯在沈渊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我说过……”指尖顺着脊柱下滑,“你会哭着求饶。”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雪,纷纷扬扬的雪花扑打在玻璃上。室内的热度却持续攀升,将冰冷的冬夜隔绝在外。沈渊模糊地想,明天大概又要迎来一个银装素裹的东京如果他能下得了床的话,他见识到了琴酒变态的体能。


    窗外,雪还在下。卧室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餍足的轻笑。


    第二天,沈渊睁开眼时,床上只剩他一个人。他尝试着动了动,立刻感受到从腰部蔓延至全身的酸痛。他决定遵从“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的人生哲理,重新瘫回枕头里。


    门被轻轻推开,琴酒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沈渊瞪了他一眼,但喉咙的干渴让他没骨气地接受了递到唇边的水杯。温水滑过喉咙时,他暗自决定暂时不告诉琴酒关于本堂瑛的事情,让他自己去找线索吧。


    琴酒看着沈渊喝完水就闭眼装睡的样子,低笑了一声。沈渊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但坚决不睁眼他一点都不好奇!


    空杯子被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脚步声渐远。


    约莫半小时后,琴酒又回来了,这次手里端着早餐托盘: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金黄的炒蛋,还有一小碗散发着香气的粥。


    沈渊闻着香气眯开一只眼,感受到了饿意才勉强撑起身子然后在腰部传来的酸痛中倒抽一口冷气,又跌回枕头里。


    琴酒挑眉,放下托盘,伸手扶他。沈渊借力坐起来时,突然注意到对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抓痕哦,看来昨晚的战况也不全是自己吃亏嘛。


    这个发现让他心情更好了些,甚至愿意赏脸吃一口琴酒喂到嘴边的炒蛋。


    在琴酒的“精心服侍”下,沈渊吃完了他迟到的早餐,心情好转不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问道:“老板今天不出去工作了吗?不去找基尔了?”


    琴酒沉默了两秒,目光扫向窗外纷飞的大雪:“外面在下雪。”


    沈渊挑眉:“所以呢?”


    “伏特加和波本出去找了。”琴酒面无表情地回答。


    沈渊:“……”你还没当上波本的老板呢,就开始了你无良资本家的行为。


    与此同时,东京某条积雪覆盖的街道上,安室透正和伏特加并肩而行。冰冷的雪花不断落在他的金发上,融化成水珠顺着脸颊滑下。他紫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伏特加,”安室透搓了搓冻僵的手,“下着雪呢,琴酒又不着急,明天再找吧?”


    伏特加沉默了一下,墨镜上积了一层薄雪:“大哥说我们今天必须找上一天。”大哥说了,波本今天必须在外面待上一天,我才是无辜受累的人……


    安室透:“……”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下着雪呢!琴酒都知道在家窝着,你就不知道变通一下吗?”


    伏特加固执地摇头,像个被编程好的机器人:“大哥的命令必须执行。”


    安室透看着这个琴酒的忠实跟班,突然很想把他也扔进雪堆里埋起来。他抬头望天,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这该死的组织,该死的琴酒,该死的伏特加,还有那个该死的monk!


    雪越下越大,两个黑色的身影在纯白的街道上显得格外醒目。一个满脸写着不高兴,一个墨镜上结满了霜。


    ----------------------------------------


    第195章 基尔的危机5


    东京都立中央医院的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紧张的气息。


    茱蒂斯泰琳靠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风衣下的配枪。


    病房里,水无怜奈或者说,基尔自从被他们送到医院以来,就一直未醒。她的生命体征平稳,但意识却像是沉入了深海,无法挣脱。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沉稳而规律,由远及近。茱蒂抬头,看到赤井秀一的身影出现在拐角,黑色的短发利落地贴着头皮,比起过去的长发,显得更加冷峻锋利。


    “秀一,怎么样了?”茱蒂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


    赤井秀一走到她身旁,目光透过病房的玻璃窗,落在病床上毫无动静的女人身上。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近乎淡漠的笑:“啊,鱼钩已经下好了,就看能钓上来什么了。”


    茱蒂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们……真的要这样吗?她……是我们如今唯一的线索了。”


    赤井秀一沉默片刻,目光依旧锁定在病房内,声音低沉而冷静:“唯一的线索吗……可是,在黑暗的海底,仅仅垂下一条绳子的话,是得不到任何东西的。”


    他侧过头,看向茱蒂,眼神锐利如刀:“要让那些家伙上钩,绳子上还一定要绑上引诱他们上钩的诱饵,和让他们咽到喉咙深处的吊钩。”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