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左侧车门打开,一位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年轻女子迈出,金色的头发在风中乱舞。
右侧则走下一名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领带在疾风中猎猎作响。两人隔着数米距离站定,月光在他们之间投下长长的阴影。
沈渊看着望眼镜里的样子,故意疑惑道:“这?他们中有一个是贝尔摩德扮的吧?波本你知道哪个是吗?另一个又是什么来头?”
安室透用瞄准镜对准下面,紫灰色眼眸扫过远处的人影,满含讽刺地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你不是潜行专家吗?还没摸清楚贝尔摩德的情况?”
沈渊耸耸肩,继续观察着远处的戏剧性场面。只见那年轻男子突然抬手撕下脸上面具,金色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贝尔摩德标志性的微笑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啊,贝尔摩德小姐自己揭露了答案呢。”沈渊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仿佛真的刚刚才知道答案一般。他调整着焦距,看着贝尔摩德的枪被对面金发女子精准击落,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似乎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贝尔摩德缓缓举起双手,红唇开合间似乎在说着什么。沈渊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贝尔摩德小姐好像略输一筹呢。”
他的余光扫向身侧。安室透以标准的狙击姿势趴伏在集装箱上,修长的手指稳稳搭在扳机护圈上。他的右眼紧贴瞄准镜,左眼微闭,整个身体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只有被海风吹动的金发显示出这是个活生生的人。
“波本,你不救贝尔摩德小姐吗?”沈渊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安室透的呼吸节奏丝毫未变:“她说等她的信号,还没到时候呢。”
就在这时,持枪的金发女子微微移动了位置。贝尔摩德的手指做了个隐蔽的动作。
安室透的食指平稳地扣下扳机,消音器将枪声吞噬在夜风中。子弹精准地穿过金发女子的侧腹,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车门上,然后缓缓滑坐在地。
“波本好枪法,”沈渊竖起拇指,眼睛弯成月牙,赞叹道,“没想到你也是干狙击的好苗子呀。”
贝尔摩德仰起头,金色长发如瀑般垂落。她朝着狙击点的方向勾起唇角,红唇在月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谢了。”
沉寂许久的琴酒冷哼一声,他缓缓掀起眼帘,冰冷的墨绿色瞳孔如同无机质的玻璃珠,倒映着下方贝尔摩德的身影,那声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然后吐出两个字:“蠢货。”
沈渊侧目瞥了眼琴酒,心想可不是么,这么轻易就暴露了狙击位置。
他的目光又落在安室透绷紧的小腿上:希望“你们两个”不会被子弹击中……阿门。
下方的贝尔摩德又冲着这边喊道:“你先别杀他,我还有事问这个女人呢。”她缓步上前,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弯腰拾起掉落的手枪,不知道在和金发女子说些什么。
“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还真是贝尔摩德的生动写照。”沈渊小声嘀咕。
过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贝尔摩德抬手,枪口抵上女子的太阳穴,红唇轻启似在道别。
突然,一个足球破窗而出,精准地击中贝尔摩德持枪的手腕。枪械脱手飞出的瞬间,旁边轿车的门被推开,一个茶色短发的女孩走了出来。在众人注视下,女孩抬手撕下面具露出柯南的脸。
“嚯,”沈渊吹了个口哨,眼中闪烁着兴味盎然的光芒,“今天这场戏还真是一波三折啊。”
安室透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他原本以为只是配合贝尔摩德诱捕fbi,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两个人。紫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猜测到难道说贝尔摩德的目标其实是柯南和灰原?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琴酒,只见银发杀手嘴角噙着危险的弧度,灰绿色眼眸中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兴奋。那表情让安室透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别紧张,”沈渊的声音适时响起,安慰他,“我和老板就是来看个热闹,不会插手这件事的。一切就看贝尔摩德怎么做,我们可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呀。”他晃了晃手中的望远镜,深棕色眼眸里盛满无辜,“我们继续观看。”
就在这时,又一辆计程车在码头边停下,车门打开,一个茶色短发的女孩走下车来,计程车随即驶离。
沈渊透过望远镜注视着这一幕,饶有兴味地挑眉:“之前我还以为贝尔摩德小姐的易容术多么难得,没想到那个小男孩的手艺也这么好。”
他调整着焦距,语气轻快,“你们看,刚才小男孩的装扮和现在这个小女孩简直一模一样呢。”
望远镜的视野里,局势再次突变。只见贝尔摩德不知做了什么,柯南突然软倒在地。她又从脚踝处的枪套中抽出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枪,枪口直指迎面走来的灰原哀。
在贝尔摩德即将扣动扳机的一瞬间,金发女子开来的那辆标致607的后备箱猛然弹开,一个高挑的年轻女孩矫健地跃出。向灰原哀的位置跑过去。
安室透透过瞄准镜看清来人后,身体明显一僵是毛利兰。
“开枪吧。”沈渊的声音突然在安室透耳边响起。
安室透锐利的目光看向沈渊,里面满含杀气,他知道monk知道他的事情,所以他也不伪装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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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好戏登场3
沈渊无辜地眨眨眼:“波本,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只是建议你像科恩和基安蒂那样,意思意思瞄瞄边,表示你有认真工作。”
琴酒和安室透同时抽了抽嘴角。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眼睛贴近瞄准镜。视野里,毛利兰正以一个漂亮的侧翻从后备箱跃上车顶,然后下滑……
安室透瞄准她的脚边,然后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擦着小兰的鞋跟没入地面,激起一小撮碎石。他打算象征性地开几枪,没射中也有理由,到时候贝尔摩德问起来,他就说自己不是专业的狙击手,已经尽力了。
安室透暗自松了口气,正准备再开一枪做做样子,却见贝尔摩德突然调转枪口,朝他们所在的集装箱疯狂射击。“波本!给我住手,不准开枪!”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子弹在金属箱体上迸溅出刺目的火花。
看着安室透吃惊的样子,沈渊刚想调侃他几句,琴酒突然眼神一凛,左手猛地扣住沈渊的腰,一个利落的翻身就从六米高的集装箱跃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安室透也扔下狙击枪向另一侧翻滚。一枚狙击子弹精准地钉入他刚才伏击的位置,金属碰撞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安室透迅速扫了眼子弹射来的方向,随即也轻盈地跳下集装箱。
三人默契地撤离这里,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新的观察点谁也不想错过这场精彩大戏。
夜色如墨,三道人影在集装箱阴影间无声穿梭,然后再次占据制高点。
下方码头上,小兰将灰原哀扑倒,然后牢牢护在身下,然后贝尔摩德拿着枪扫描小兰周围,逼迫她起来,但是就不伤小兰。
“老板,”沈渊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琴酒,银色短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这算不算奇迹再次发生?”他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我们的千面魔女居然开始怜香惜玉了。”
琴酒倚在生锈的铁架旁,银发垂落遮住半边面容。月光从缝隙间漏进来,照见他墨绿色瞳孔中冰冷的讥诮。下面发生的事情在他看来,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琴酒的目光落在贝尔摩德身上,在思考着,他能从这件事里谋划些什么。
安室透坐在另一边,他的目光不断在下方闹剧和身旁两人之间游移。琴酒和monk真的只是来看戏的?这个念头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更令他不解的是下方接连不断的变故先是柯南,然后是灰原,现在连小兰都卷入其中。这场戏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贝尔摩德到底要做什么。
等会儿不会还会出现变故吧?
突然又一声枪响,变故又生。
在安室透惊讶的目光中,贝尔摩德突然被霰弹枪击中,向一旁栽了出去。
安室透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集装箱的阴影处,一个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出,手中霰弹枪的枪管还冒着硝烟。
“秀一?!”朱蒂失声叫道,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
贝尔摩德踉跄着从地上撑起身子,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捂着肋部,指缝间却没有血迹渗出。“黑麦?”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真是……好久不见。”
赤井秀一的身影从集装箱阴影中完全显现,黑色针织帽下露出几缕墨色短发。他双手稳稳地举着霰弹枪,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深色夹克衫的领口微微竖起,遮住了部分下颌线条,背后狙击枪的背带在肩头勒出清晰的痕迹。
目光平静地扫过贝尔摩德:“真是遗憾,竟然没有见血,你这是全身都裹着防弹衣吗?……但是你这肋骨断了好几根吧?”
集装箱高处,安室透的指节已经攥得发白。他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rye……”
沈渊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赤井的新造型,银色的头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哎呀呀,原来是莱伊啊。”他的语气中带着夸张的惊讶,“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他,居然把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剪了,真是令人意外呢。”
贝尔摩德突然抬头,冲着之前狙击点的方向厉声喊道:“波本!你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
“原来来的人是波本呀,”赤井秀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用喊了。我刚才去过那里,只找到一把被遗弃的狙击枪。看来你的同伴因为你朝他开枪,已经抛下你离开了呢。”
琴酒始终沉默地站在阴影中,银发下的眼眸如同捕食者般紧盯着下方的赤井秀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内侧的枪柄,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却迟迟没有射出那支箭。
下方,赤井已经将枪口重新对准了贝尔摩德:“既然老朋友们都到齐了,不如我们好好叙叙旧?”
码头的夜风突然变得凛冽,吹散了弥漫的硝烟,贝尔摩德以惊人的速度跑向柯南那里,然后抄起昏迷的柯南,将他牢牢扣在身前作为人盾。
“别动。”她咬牙说道,枪口抵在柯南的太阳穴上,“除非你想看这个小侦探的脑袋开花。”
赤井秀一的霰弹枪依旧稳稳地指着她,但指节已经微微发白。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贝尔摩德突然抬脚踹向身旁车辆的油箱。金属撕裂声伴随着汽油汩汩流出的声响,她反手一枪
“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赤井秀一不得不侧身躲避飞溅的碎片。灼热的气浪掀起了他的夹克下摆,等烟雾稍散,只见那辆标致607已经载着贝尔摩德和柯南绝尘而去,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两道猩红的光痕。
集装箱高处,沈渊轻轻叹了口气,银色短发在爆炸的余波中微微晃动:“主演都退场了,这戏也没得看了。老板我们也走吧。”
他转身和琴酒向阴影处走去,还时冲着后边挥了挥手,“波本,你就等着贝尔摩德小姐的求助电话吧,她现在那么狼狈,没准一会就找你求救了。”
仅剩安室透独自站在集装箱边缘,夜风吹乱了他的金发。夜风吹散他的喃喃自语“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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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沈渊的“对抗赛”
沈渊接到园子的电话的时候,正被琴酒压在床上。银发男人一手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腰上作怪,完全不在意他正在通话中。
“喂?园子小姐?……怪盗基德?”沈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琴酒突然咬上他锁骨的动作让他差点破功。
他屈膝想把人顶开,反而被擒住脚踝压到另一侧。
“对呀,就是基德大人!沈渊哥,我大伯想要用大航海时代的宝石‘大海的奇迹’给基德大人下战书,要基德大人来偷偷看,看他能否在他设计的层层防护下偷到宝石。”
电话那头园子的声音兴奋得几乎要穿透话筒,“基德大人接受我大伯的挑战了!”
沈渊手肘后击却被轻易制住,感受到琴酒的手指正沿着他的脊椎往下划,他的唇舌沿着沈渊的颈线游移,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沈渊艰难地集中注意力,“那……嗯,你找我是?……”
园子完全没注意到他声音的异样,兴致高昂地说道:“我大伯还特意训练了他的爱犬鲁邦,说基德绝对逃不过鲁邦的鼻子。然后我就想到了闪电!”
沈渊倒抽一口冷气琴酒的手已经滑进了他的睡裤。他赶紧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强作镇定道:“闪电?他怎么?”
“是我大伯,他听到我说起闪电的英勇事迹,对闪电很感兴趣,觉得他能给基德大人带来一些麻烦,所以想邀请你们来家里做客呢!还可以让鲁邦和闪电交个朋友!”园子的声音充满期待,“沈渊哥你有空吗?”
琴酒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沈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沈渊猛地翻身,膝盖精准抵住琴酒腰侧,单手扣住对方的脖颈,另一只手仍举着手机。
黑色床单上银发铺展如月光下的蛛网,银发杀手墨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反抗。
“园子小姐,很抱歉。”沈渊居高临下地压制着琴酒,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对方的喉结,感受到吞咽时滚动的弧度,声音却平稳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最近有些私事要处理,恐怕抽不开身。”
琴酒墨绿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肌肉线条在黑色丝质床单上绷出青筋,沈渊感觉到身下人肌肉绷紧的反抗,又加重了膝压的力道。
由于贝尔摩德受伤的事情,很多任务又堆到了琴酒手上,沈渊现在的日常活动就是跟着琴酒做任务,所以确实没什么时间去关注一个珠宝大盗。
沈渊说着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沿着琴酒裸露的胸膛游走,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些陈年伤疤,最终停在心口处。他低头对上琴酒的视线,琥珀色的眼睛里流转着暧昧的光,像是捕食者在欣赏爪下的猎物。
电话那头传来园子失望的叹息,“不过,”沈渊话锋一转,手指在琴酒的胸膛描摹着,指甲轻轻刮过那处敏感地带,接着说:“闪电正好最近因为不能出去玩有点闹脾气。如果园子小姐方便的话,明天可以接他去铃木家玩一天,后天晚饭前我去接他。”
昨晚他和琴酒回来晚了,闪电精力旺盛的又将他刚换不久的沙发给弄坏了,让园子接过去,铃木庄园的大花园让他多跑几圈,应该够他发泄精力了。
“真的吗?太好了!”园子的尖叫声几乎穿透话筒,“我明天早饭前就亲自去接闪电!闪电的早餐就交给我吧!”
琴酒这个时候突然仰起头,银发在枕上铺开如月光倾泻。他喉结滚动时牵动锁骨处新鲜的咬痕,冷峻的面容因情欲而生动起来,像冰封的湖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灼热的暗流。
沈渊眼神一暗,挂断电话,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猛地欺身上前咬住琴酒的唇,犬齿刺破的瞬间尝到血腥与尼古丁混杂的味道。
琴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纵容这个充满攻击性的吻直到沈渊的手开始不老实的下滑的时候,一股蛮力直接将沈渊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