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琴酒没有废话,直接把手提箱递了过去。arak接过,指尖在箱面上轻轻一划,金属锁扣应声弹开。箱内静静躺着三支透明药剂,液体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荧光。


    “这就是‘信使’?”她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看来秋田的试验场收获还不错呀?”


    琴酒冷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arak随手将箱子放到一旁的金属台上,貌似对药剂的兴趣已经过了,她的目光转向沈渊,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探究的光。“monk,怎么样?”她微微歪头,“我给你提供的面具,戴着还舒服吗?”


    沈渊竖起拇指,笑容灿烂:“非常不错,透气性好,没有异物感,表情也自然。”


    arak满意地点头,又追问道:“那你和贝尔摩德见过了吗?她有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沈渊耸耸肩:“见过几次,没什么异常。”


    arak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我可是紧跟时代的。”她语气轻快,带着几分炫耀,“这可是现在最先进的技术,贝尔摩德那一套……”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已经是上一代过气的手段了。”


    沈渊眨了眨眼,流露出几分好似一点不了解贝尔摩德的好奇:“我看过贝尔摩德扮成一个男人的样子,不仔细看的话没什么瑕疵,给我说说她呗?上一代的手段……她跟谁学的?”


    arak听到这个问题,笑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不屑:“谁知道呢?”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腕上的银链,“她可是把‘秘密让女人更迷人’挂在嘴边的人,谁知道她在哪学的呢?而且没人知道那张美人皮下是怎样的怪物。”


    她眯起眼睛,语气讥诮:“她竟然还想着老牛吃嫩草……”


    话没说完,琴酒冷硬的声音直接打断:“monk,走了。”


    沈渊看着琴酒转身的背影,又看了看arak,后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银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渊笑了笑,没再多问,快步跟了上去。他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至于之前“马天尼”的传闻?


    那就是贝尔摩德的痴心妄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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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琴酒的秘密2


    保时捷内,琴酒沉默地抽着烟,灰白的烟雾在车内盘旋,模糊了他锋利的轮廓。


    沈渊坐在驾驶座上,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目光时不时瞥向琴酒,最终忍不住问道:


    “老板,什么是‘信使’呀?我能知道吗?”


    琴酒沉默地吸完一根烟,然后将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就在沈渊以为他不会开口时,琴酒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信使’是一种纳米信号模拟器,可植入生物体内,能模拟特定人类的生物信号。”


    沈渊挑眉:"这是干什么的?"


    琴酒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锁骨上方的一处位置:“这里埋了一枚生物炸弹。”


    沈渊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伤痕,“失去生物信息这个东西就会爆炸。”琴酒继续说道,“没别的用处,只是有利于处理意外死去成员的尸体,同样的,把这东西拿出来,它也会爆炸。”


    这个时候琴酒的声音和沈渊所想的事情重合了“会惊动他”/会惊动乌丸莲耶。


    沈渊回忆起自己在琴酒身上看到的那道痕迹的位置,又想起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伤痕似乎也差差不多的地方,若有所思地问道:“波本和那个绿眼睛的男人是……好像也在差不多的位置吧?”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带上几分调侃:“难道大家的生物炸弹都在那个位置?这不就看看谁有疤,就知道谁是你们的人了?”


    琴酒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位置是自己选的。”他冷冷道,“我只觉得这个位置方便以后我自己动手取下。伤疤是为了记住位置,他们?哼……”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沈渊耸耸肩,忍不住笑了:“果然是一群过度自信且只相信自己的人。”


    琴酒没理他,目光投向窗外。


    保时捷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夕阳的余晖透过挡风玻璃,在琴酒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内弥漫着皮革和枪油混合的气息,仪表盘的冷光映照着两人沉默的侧脸。


    “那老板,”沈渊突然打破沉默,“你们的‘信使’成功了吗?”


    琴酒的目光依然注视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喉结微动:“还没有。”琴酒的声音有些低沉,“生物信息一直在被代谢掉。细胞记忆最多维持七十二小时,之后信号就会失真。”


    保时捷驶入隧道,黑暗瞬间吞没了车厢。仪表盘的蓝光在琴酒眼中跳动,像极了实验室里那些荧光的培养液。


    “这批‘信使’保存时间最长,有一周。”隧道出口的光亮逐渐扩大,琴酒眯起眼睛,“送到arak那里,是要检测基因导向的稳定性。”


    沈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老板,”沈渊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看你这个样子,对你们组织的boss颇有些不屑一顾啊。说说你的经历呗,你是怎么加入这个组织的?”


    琴酒又点燃了一根烟,沈渊以为他要沉默到底时,却听见琴酒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原是北阿扎尔共和国人……


    通过琴酒的叙述,沈渊了解到,他的父亲是高加索人,母亲来自达吉斯坦的阿尔瓦部落


    一个生活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山地民族。那里终年积雪,寒风凛冽,而阿尔瓦人的血脉中流淌着雪原的印记,银发便是最明显的标志。


    原来不是实验产物……


    沈渊之前还以为琴酒的银发是因为什么组织的人体实验导致的呢。


    八岁时琴酒加入了山地童子军。


    那不是普通的少年训练营,而是培养战争机器的熔炉。孩子们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学习伏击,在悬崖峭壁上练习攀岩,用冻僵的手指拆卸生锈的步枪。活下来的人,要么成为猎人,要么沦为猎物。


    十二岁时,国家覆灭。琴酒成了流亡者,辗转于车臣的战场、格鲁吉亚的黑市、俄国的地下世界。


    他像一头孤狼,在血腥的生存法则中磨砺爪牙。十五岁那年,他的名字出现在暗榜上,一个从未失手的年轻杀手。然后就自然而然的加入了这个组织,他加入的原因被他们所说的纯粹的黑暗,弱肉强食的法则吸引,但是真正了解过后才发现原来不是这么一回事


    组织的大boss贪生怕死,从不敢现身,还在追求可笑的长生,所以组织中科研类型的人才反倒地位特殊,然后就是他身边的“老臣”,比起组织的新鲜血液他更信任年轻时就跟在他身边的老臣,所以这些人就很特殊……


    琴酒能力就算再强,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高级打手。


    这是琴酒厌恶的规则,但他习惯了黑暗,他做不到成为光明的一员,组织所经营出的黑暗的框架是他满意的,所以……


    琴酒这是要在这片废墟上建立自己的王国?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保时捷缓缓驶入白金台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时,夜色已深。两人刚在外头用完晚餐没有案件发生,很平静的一次晚餐。


    电梯平稳上升,金属壁映出两人的身影。沈渊侧头,嘴角扬起一抹笑:“老板,要不要来我家喝杯酒?”


    琴酒舌尖抵着后槽牙,眼神骤然转深。他又想起来了今早这个混蛋干的“好事”了,他当时就在想晚上回来后一定要给沈渊一个让他足够印象深刻的“教训”,让他长长记性,知道自己不能随意招惹。


    “来我这吧。”琴酒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难以察觉的危险,“给你庆祝。”


    “庆祝”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语调微妙地上扬。沈渊没太在意,只当是琴酒难得心情不错。


    他想到出门前已经给闪电准备了充足的食物,还让他可以出去爬楼梯,那只银灰色的猎豹应该不会拆家……大概。


    算了,反正有老板这个金主,等真拆了再说。


    他耸耸肩,看着琴酒转身走向自家公寓的高大背影,迈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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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琴酒的“庆祝”1


    琴酒的公寓灯光自动亮起,冷白的色调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某种精心设计的陈列室。


    沈渊看着琴酒家的风格完全没什么变化,墙上依旧是一排精心保养的枪械,黑亚光真皮沙发和茶几冷硬地占据客厅中央,旁边的“药品柜”里整齐摆放着各种药剂和消毒用具,极简到近乎冷酷的风格。


    他随手将假发丢在茶几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修长的双腿懒散地搭上茶几,姿态轻松肆意,“老板,”他拖长音调,带着几分调侃,“来一份你的特调。”


    琴酒深深看了他一眼,抬手将黑色风衣随手扔在沙发靠背上,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黑色丝质衬衫。衣料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勾勒出蓄势待发的背肌轮廓,每一处线条都透着精悍的力量感,随时都能爆发出致命的杀伤力。


    他没有回应沈渊的要求,只是沉默地卷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走向吧台。


    琥珀色的gin从量杯滑落,带着杜松子特有的冷冽香气。chartreuse加入的瞬间,酒杯中的液体化作深邃的祖母绿,像是某种神秘的毒药,冷萃好的咖啡液缓缓注入,最后挤入几滴橙油,一杯“green monk”(绿修士)便在他手中诞生。


    他继续重复了一遍同样的步骤,又调了一杯。


    琴酒将调好的两杯酒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态慵懒而危险。


    沈渊起身,伸手拿起其中一杯,发现这酒的颜色竟会随着角度变化而流转琴酒刚放下来时,他看到的是如同魔药般的黑绿色,还以为琴酒调的是之前的“silent reaper”;


    但是他起身后,灯光穿透杯壁,液体呈现出深邃的祖母绿;当他将酒杯端至眼前时,墨绿色的酒液边缘竟泛着细碎的金光,像是某种神秘的炼金产物。


    他挑眉看向琴酒,以为这是对方的新发明,便举杯尝了一口。


    前调是杜松子的清冽,带着gin特有的冷感,像是雪山上的一缕寒风;中调则浮现出苦香与柑柔的交织,咖啡的醇厚与chartreuse的草药气息在舌尖缠绕中带着一丝甘甜;最后的余韵却是甘草与茴香的绵长回甘,温暖而微妙地刺激着味蕾。


    沈渊忍不住问道:“老板,这又是什么?你的新配方?”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啜饮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他的唇沾了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当他抬眸看向沈渊时,那双翡翠般的眼睛里浮着一层似笑非笑的意味,唇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他的姿态放松,却又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危险感,像是猎豹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


    “你提供的特别灵感。green monk”他低声道,嗓音里浸着酒液的醇香。


    沈渊一时没反应过来琴酒话中的深意,又或者,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对方此刻的模样吸引


    琴酒靠在沙发里,银发垂落肩头,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的线条。他端着酒杯的手指修长有力,腕骨处的青筋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他唇边那抹笑,慵懒、危险,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蛊惑,仿佛在无声地挑衅:你要来试试吗?


    沈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承认,自己有些意动。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仿佛有无形的电流窜过,然后达成了某种默契。


    下一秒,他们同时起身,一前一后走向琴酒公寓内的训练室。


    沈渊随手脱掉卫衣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战术背心。


    紧贴身体的布料勾勒出他精瘦却充满爆发力的身形肩臂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腰腹的肌肉紧实分明,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经过千锤百炼的力量,这是“琴酒牌”特训的战果。


    琴酒同样褪去衬衫,作战背心下是更为强悍的体魄。他的肌肉线条更加锋利,胸膛和臂膀的轮廓充满压迫感,腰腹间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深邃的阴影。


    没有废话,两人在视线交汇的瞬间同时出手。


    沈渊这次毫无保留,毕竟这次的比拼可是事关男人的“权力”之争。


    琴酒教他的关节技被他发挥到极致,指尖如毒蛇般精准地袭向琴酒的手腕弱点。当琴酒反手擒拿时,他又骤然变招,身形如流水般后撤,双手画圆一带,用太极的“云手”,将琴酒的力道尽数卸去。


    琴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沈渊此刻施展的招式他从未见过。那些流畅的圆弧轨迹,那些看似柔和实则暗藏劲力的手法,是他接触的格斗术中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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