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服部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this is standard osaka dialect!”（我这是大阪腔！）他大声反驳，又立即切换回日语，“这也是标准的日语！谁是外国人了啊！”


    茱蒂双手做出安抚的手势：“sorry, sorry~”她眨了眨眼，用生硬的日语补充，“我以貌取人了。”


    “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啊！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服部平次抓狂地挥舞着手臂。


    柯南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都蹲在了地上。


    “喂！工柯南！！”服部平次瞬间炸毛，整张脸涨得通红，一把揪起小侦探的衣领来回摇晃，“你这家伙笑什么笑啊！大阪腔怎么了！大阪腔就不是正宗日语了吗？！”他额角暴起青筋，却明显不是真的动怒，反而更像被戳中痛脚的猫咪。


    沈渊温和地轻咳一声，适时打断这场闹剧：“电梯到了，我们下去吧。”


    金属门缓缓合上，镜面墙壁映照出四人各异的表情。


    服部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外国人”，柯南悬在半空，正努力绷着脸憋笑。茱蒂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好奇地打量着服部平次和柯南。沈渊站在最外侧，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完美掩盖了眼底的情绪。


    “哼！”一楼到了，服部平次终于松开柯南的衣领，抱着手臂走进电梯，嘴里还碎碎念，“什么外国人……关西人吃你们家大米了……”


    几人刚走出玻璃旋转门，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年轻女子正举着手机对着大楼拍摄。柯南眯起眼睛：“是刚才那个女人……”


    服部平次撇撇嘴：“这种时候拍什么照啊，天都黑了能拍到什么？”


    茱蒂拢了拢风衣领子，说道：“that''s miss shimoda（下田）, girlfriend of mr. takai （高井）who lives next to me. today''s actually the first time i''ve seen him bring her to the apartment.”（那是住我隔壁的高井先生的女朋友下田小姐。今天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高井先生带她来公寓呢。）


    话音未落，一部手机突然从天而降，“啪”地砸在众人面前的人行道上。


    “喂喂，现在还有人高空抛物？”服部平次注意到是一部手机，仰起头张望，“失主该不会正在楼上探出脑袋吧……”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柯南抬头后和服部平次同时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在他们正上方的夜空里，一个黑影正在急速下坠。


    沈渊眼疾手快地拽住两人的后衣领，猛地往后一拉。“你们两个是想验证人类头盖骨的抗冲击极限吗？”


    沈渊拉开两人的下一秒“砰！”沉闷的撞击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一个人影完成了高空坠地的挑战。


    茱蒂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捂住嘴惊呼：“oh my god! someone fell!”（天啊！有人掉下来了！）


    不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高井！”那个拍照的女子踉跄着冲了过来，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女子跪在地上抽泣起来。


    服部平次蹲下身，直视着抽泣的女子：“这位小姐，刚才你和另外两位男士从高井先生家出来时，怎么没见到高井先生？”他瞥了眼地上的尸体，确认这不是他在21层见到的那三人中的任何一个。


    女子抹着眼泪，声音哽咽：“高井他……喝醉了在卧室休息……”她突然激动起来，“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想不开自杀呢？”


    “自杀？”服部挑眉，“为什么这么确定？说不定是被人推下来的呢？”


    “不可能！”女子猛地抬头，“我们走的时候他已经烂醉了，我就将他扶到卧室休息，当时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他的卧室是听不到玄关的门铃声的，走之前我还特意锁了门……”她颤抖着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钥匙只有这一把，一直在我这里……”


    柯南举起刚才捡到的手机，屏幕虽然碎裂但仍能看清通话记录：“但是，这位叔叔坠楼前正在和一位叫''川上升''的人通话哦。”他推了推眼镜，“总不会一边打电话一边跳楼吧？”


    服部补充道：“而且，你刚才在这么暗的环境下给大楼拍照，也很可疑呢。”他掏出手机，“总之，先报警吧。”


    十分钟后，目暮警部带着高木等人赶到现场。看到熟悉的几张面孔，目暮警部的眼睛直接变成了半月眼：“你们……这是在互相传染‘死神光环’吗？”


    高木警官的嘴角也抽搐着。


    柯南和服部默契地露出标志性的大白牙笑容。


    沈渊温和地挥手：“晚上好啊，目暮警部。”


    茱蒂热情地打招呼：“officer, long time no see～”（警官先生，好久不见～）


    目暮警部看着茱蒂灿烂的笑容，额角默默流下一滴冷汗，内心os：“我的愿望是这辈子都别再案发现场见到你们……”


    十分钟后，警方通过现场勘察、被害人手机的通话记录、服部平次对21层目击者的描述，迅速锁定了几个关键人物川上升、仲町通也以及死者的女朋友，开始对他们进行传唤以及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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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 拜访英语老师4


    千叶警官留在楼下继续给三位嫌疑人做笔录，目暮警部带着高木踏入了死者高井的公寓。柯南和服部平次自然地跟了进去，茱蒂拢了拢金色短发。镜片闪过一道锐利的光，也跟了上去。


    沈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见此也进去了。


    进了公寓后目暮警部就像选择性失明，任由服部平次和柯南在案发现场乱窜，两人看完现场露出得意的笑容。


    服部平次大步走床边，死者的床靠窗而放，此时那扇窗子正大开着，窗帘已经被吹向了外面：“警部请看！”他指着明显变形的窗帘轨道，“挂钩脱落了三个，轨道都歪了，这明显是被人大力拉扯过的痕迹。”


    服部平次肯定道：“这说明高井坠楼时曾经抓住过窗帘，这是典型的求生表现，这可不像自杀的人会选择的举动。”


    柯南蹲在窗边，手指轻抚过玻璃上的裂痕：“这个撞击痕迹是从外向内形成的。”他掏出证物袋里的手机，“再看高井先生手机上的擦痕，我推测他在窗外飘荡时，曾试图把手机扔回房间，手机里或许有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服部平次打了个响指，“所以说，这绝不是自杀！这就是所谓的 locked-room murder！（密室杀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茱蒂右手自然下垂，拿出了手机，手机的镜头稳稳对准侃侃而谈的少年们。


    沈渊见此，同样也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将前面的这一幕全部录了下来。


    最后，服部平次拍了拍手，提议道：“既然有疑点，不如我们模拟一下现场？”


    “好主意！”茱蒂立刻收起手机，积极举手，“我来演被害人！”她歪头一笑，金发垂落肩头，“since i''m supposed to be passed out drunk on the bed, for realism''s sake i should drink some alcohol first.”（既然是醉倒在床上，那为了效果逼真，我得喝点酒才行。）


    高木警官嘴角抽搐：“……这就不用了吧？”


    两人都没有在意高木警官的意见，茱蒂提出她要喝她最喜欢的牌子的酒。


    在高木警官的无语中，服部平次很是积极的给她买来了一种名为fino（菲诺）的酒。


    茱蒂接过服部平次给她倒的酒，轻抿一口眼睛一亮：“oh! this is delicious! i could drink it all!”（这个酒真是好喝，我可以喝光它的！）她将酒凑到唇边，轻轻啜饮一口，随后对着服部平次眨了眨眼。


    服部平次的脸瞬间涨红，柯南继续鄙视他。


    沈渊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酒瓶上，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fino，这个酒也称淡色干雪梨酒，顾名思义，是传统雪莉酒中最干，也是颜色最淡的一种。


    她是在暗示什么？


    最后经过他们的案件重演，推测出凶手的杀人手段是将高井卧室的床的位置改变，使床从左前方对着带有阳台的窗户，移动到了右侧没有阳台的窗户的一侧。


    这样，当高井躺在床上后，凶手只需要离开之了后给高井打电话；称二人通话时自称信号不好，让高井来到信号较好的窗口。


    高井就会因为自己的习惯直接跨上有阳台的那扇窗子，寻找信号，所以


    服部平次猛地看向川上：“凶手就是你吧！”他的声音在公寓内回荡，“川上先生，据说你在聚餐中途起了好长时间的卫生间，那个时候你其实去高井先生的卧室对吧？”


    柯南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补充：“你把床从原本对着阳台窗户的位置，移到了另一侧。醉酒的高井被第一次来的下田小姐安置在‘错误’的位置，接到电话时本能走向记忆中的‘阳台窗’……”


    服部大步走向窗边，手指划过窗框：“茱蒂老师说过，这边的信号不太好，所以高井先生长期习惯在直接跨到这边的阳台上接电话。当床移了位置后，高井就会如同我们看到的那个样子直接从大楼上迈出去。”


    “结果踏进了死亡陷阱！”服部猛地拉开右侧窗帘，窗外是毫无遮挡的二十一楼高空。


    “证据在这里。”柯南举起证物袋里的手机，“高井先生坠楼前试图把手机扔回房间……你，是最后一个和他通话的人。”


    服部平次补充道：“更关键的是，我们在卧室床脚的木质地板发现了新鲜的拖拽痕迹。”他蹲下身，手指轻抚过几道细微的刮痕，“这证明床确实被移动过，而且就是刚刚移动不久而聚餐期间，只有你离开过客厅。”


    川上升的肩膀微微抖动，突然低笑起来。他从内袋掏出一枚樱花发夹：“平屋最后发给我的消息说...‘前辈，我果然还是不够高呢’。”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高井说人要想向上爬那就要仰着头，不要去管下面的人如何，还说完不成任务的人就是废物，完全没有活着的价值


    他就这样压榨着平屋的价值，还说着她没有价值，想要裁掉她，平屋就是因此自杀的，而高井本人却对此人毫无愧疚，还评价她太脆弱了。”


    房间陷入死寂。阳台窗帘无风自动，露出挂钩断裂处崭新的金属断面。


    “够了。”目暮警部掏出手铐，“川上升，你因涉嫌谋杀被捕。”


    当警车驶离时，服部平次望着二十一楼的窗口，突然说道：“那家伙最后抓住窗帘时……是不是终于明白‘低头看看下面的人’有多重要了？”


    案件告破的时候八点，所以沈渊几人就拒绝了茱蒂晚饭的邀约，沈渊已经拎着柯南的后领向外走，“柯南君，”他晃了晃手机上面显示这小兰的电话，“小兰小姐已经给我打电话，这么晚你都不回去，她很担心的，你的侦探游戏该结束了。”


    “等等！我还没……”柯南挣扎着回头


    茱蒂这边正倚在门边和服部平次说话，金色短发被夜风吹起：“private eye（私家侦探），你很厉害呢！”她的日语突然变得字正腔圆。


    服部平次的手顿了顿，黝黑的脸上扬起锐利的笑容：“你也不差啊。语法完美但音调刻意装得乱七八糟……”他压低棒球帽檐，“这是想让对手放松警惕？”


    服部平次突然转换表情，不再和茱蒂说话，而是跳着倒退几步，看向沈渊，“沈渊哥！这小子就拜托你啦！我要赶车回大阪了，再不回去的话，和叶会把我炖成大阪烧的~”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楼梯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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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劳模工作的“小技巧”


    公寓门口，茱蒂倚在墙边，目送着几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月光落在她的金发上，镜片反射出一瞬冷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嗯……很聪明呢，真的和工藤新一一样聪明，他们还有共同的朋友……确实很巧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似乎在询问什么。


    茱蒂轻笑一声，指尖卷着发尾：“沈？他好像对我没什么好奇，纯粹是被两个小孩拉过来的吧？”


    短暂的沉默后，她耸耸肩：“你觉得他需要关注吗？……不用呀。”


    挂断电话，她最后看了一眼沈渊离去的方向，转身走入公寓。


    沈渊送完柯南回家，一推开门，就看见闪电正懒洋洋地趴在地毯上，利齿咬着软骨磨牙棒，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显然是吃过晚饭了。


    而琴酒一身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银发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冷峻的眉骨间，一副社会精英的的打扮，坐在沙发中央。


    修长的手指翻动文件时，袖口的铂金袖扣折射出冰冷的光，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刀，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锐利而压迫。


    他家沙发上，仿佛成了他办公室的延伸。


    沈渊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喉结微动。


    这种被危险吸引的心动感，真是要命。


    他歪头一笑，声音故意放轻：“老板，今天怎么这么贤惠？还帮我喂闪电？”缓步走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琴酒肩头的发丝，“需不需要我的特别感谢呀？”


    琴酒头也不抬，讽刺式的问道：“又出去当正义使者了？”


    沈渊挑眉，怎么觉得这话酸溜溜的？“老板你可不要误会我呀，我这是在帮你做调查呢！”


    回复沈渊的只有琴酒的一声冷哼，然后认真翻阅文件的样子。


    沈渊饶有兴趣地凑近，坐在沙发扶手上，歪头看向琴酒手里的文件。琴酒没躲，甚至没有抬眼，只是任由他的视线扫过纸页


    文件上是几家公司的社长死亡报告，附带详细的财务分析和股权结构，琴酒正在用钢笔圈选合适的接任人选。


    细看之下沈渊嘴角抽搐了一下。


    因为他一眼认出来，其中几位社长……正是在柯南“大驾亲征”下不幸殒命的人。


    所以……琴酒这是开发了侦探的新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