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沈渊则靠在保时捷上：“老板再介绍介绍这个朗姆呗，听伏特加刚刚那话，你的任务还是这个叫朗姆的家伙分配的，怎么我的老板头上不止有一个boss，还有这个朗姆？一想想我的老板竟也是个底层打工仔，还真是让人难过呀……”


    琴酒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支烟点燃：“朗姆，组织的二把手。”他吐出一口烟雾，银发下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轻蔑，“贪生怕死的老东西，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没人知道他具体长什么样子。”


    “哦？”沈渊来了兴趣，凑近了些。


    “只知道他的左眼是一只义眼。”琴酒弹了弹烟灰，“整天躲在暗处发号施令，呵……”


    沈渊听着琴酒态度里对朗姆这种行为的不屑，因为朗姆藏头露尾，贪生怕死，那换而言之，难道乌丸莲耶就不藏头露尾了吗？他藏得更彻底吧。


    他知道了琴酒为什么会成为变数了，因为琴酒忠于的是他喜欢的这种黑暗，乌丸莲耶的行事方法和追求的长生都和琴酒价值追求不同，所以琴酒这瓶组织里难得的纯黑标签，还有能力的“酒”也要转换标签了？


    伏特加拆完炸弹回来时，感受到的便是这样诡异的沉默。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哥，处理好了。”


    琴酒将烟头在车门框上按熄，随手收进风衣内袋。“回去。”


    沈渊伸了个懒腰，顺手把鲨鱼玩偶塞进副驾驶的位置，还贴心地调整了下位置。


    玩偶冰蓝色的塑料眼珠正对着伏特加，咧开的锯齿状微笑怎么看都像是在嘲讽。


    “伏特加一会可要记得帮‘阿九’系安全带。”沈渊拍拍玩偶的脑袋，“这可是你大哥专门完成游戏挑战送给我的。”说完和琴酒坐进车里，不再理会伏特加。


    伏特加终于知道了从刚刚回来后沈手里抱的玩偶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大哥赢来的


    伏特加坐上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到大哥已经坐在后座闭目养神，银发下的表情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沈渊凑到大哥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大哥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大哥那么厉害，自然能……等等！大哥是怎么赢的？大哥玩什么赢得？你能不能说清楚呀，不要说话说一半呀。


    保时捷缓缓驶出停车场时，伏特加还在纠结，他大哥到底玩了什么游戏呀！


    伏特加带着疑问乖乖开车，再不敢多问。


    只是副驾驶座上，那个名叫“阿九”的鲨鱼玩偶始终咧着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给玩偶的牙齿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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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闪电牌陪护3


    车平稳的行驶在回东京的路上，伏特加专注地握着方向盘，不时瞥一眼倒车镜，观察周围的情况。


    后座，琴酒正用行动手机浏览着加密的地下网站。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墨绿色的瞳孔快速扫过一条条情报：


    【莫斯科】前克格勃特工离奇死亡，疑似神经毒素。


    【纽约】地下赌场遭血洗，监控全部失灵。


    【柏林】某制药公司实验室突发火灾……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沈渊原本还强撑着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手机，不知不觉间眼皮越来越沉。在一次轻微的拐弯时，他的脑袋随着惯性慢慢歪向一侧，最终靠在了琴酒的肩膀上。


    琴酒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微微偏头，银发垂落，扫过沈渊的额角。沈渊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呼吸平稳而绵长。


    沉默持续了几秒，琴酒伸手将沈渊即将滑落的脑袋扶好，然后将手机换到右手。


    动作让前座的伏特加差点踩错油门他急忙稳住方向盘，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车内的空调温度悄然调高了一度。琴酒继续浏览着情报，但翻页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等到了东京，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保时捷像一尾黑色的鱼，游弋在灯火通明的公路上。


    突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车内的寂静。


    “嗯……？”沈渊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睫毛轻颤着睁开眼。他慢半拍地从衣兜里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胡乱划了几下才接通：“喂……？”


    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般轻轻搔过耳膜。


    琴酒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银发下的耳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沈哥哥！”电话那头传来柯南的声音，“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沈渊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嗯？柯南君呀，”他慢悠悠坐直身子，“慢慢说……”


    柯南语速飞快地叙述起来：“今天小兰姐姐和英理阿姨去米花站逛街，结果风户医生突然出现在她们身边，还把手搭在了小兰姐姐肩膀上！闪电直接扑倒了他……”


    沈渊听完柯南的话，人已经清醒了几分：“所以说……闪电攻击了他？”


    “嗯！”柯南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可风户医生说只是碰巧遇到想打个招呼。闪电攻击他也不能证明什么，但今天并不是假期，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商场？而且......”


    柯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当时正好电车驶过，要是出现什么意外……而且他当时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友好地打招呼。”


    “柯南君，”沈渊打断他的话，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你不能光自己在这边怀疑。你应该告诉毛利先生和英理小姐，让他们有所防备，然后再去调查。毕竟你是个小孩子，很多事情还要依赖大人。”


    琴酒听着沈渊这装模做样的样子讽刺一笑。


    电话那头，柯南想到毛利大叔那个不靠谱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但他也明白，在沈渊眼里自己终究只是个比较聪明的小孩子，比起他，沈渊肯定会更相信大人的判断。


    “好……”柯南最终只能用自己的童声答应着，随即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沈哥哥，我在调查中发现死去的奈良泽警官和芝警官，还有被枪击的佐藤警官，他们都在调查一个叫仁野保的医生的案子。”


    “嗯，然后呢？”


    “我从这件事入手，发现警视厅刑事部部长的儿子小田切敏也，他是仁野保被杀案的嫌疑人，而且他正好是左利手。还有一个叫友成真的人，他的父亲是友成信胜警部


    就是佐藤警官以前的领导。


    友成警部在调查案件时牺牲了，友成真因此对佐藤警官他们有些怨恨，他也是左利手。哦对了，还有仁野保的妹妹，她之前也是左利手……”柯南的声音透着困惑，“怎么这么多左利手啊……”


    沈渊听到这番抱怨，目光不自觉地转向身旁的银发先生很巧，这位也是个左利手。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大概……因为左利手的人都很优秀吧。”


    “啊？”电话那头的柯南显然没听懂这句话的深意。


    琴酒闻言，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冷冷地瞥了沈渊一眼，又继续浏览起自己的情报。银发下的侧脸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左手指尖在屏幕上划动的动作干净利落。


    “总之，”沈渊收回视线，对着电话说道，“这些线索你都告诉毛利先生了吗？”


    “还没……”柯南支支吾吾地回答。


    “那就去向毛利先生说明这件事吧，毕竟风户医生现在是小兰小姐的心理主治医生，要让毛利先生和英理小姐有所防备呀，我今天还在赶论文，明天过去探望小兰小姐，再见见你说的这些人。”


    “好！……”


    挂断电话后，车内重新陷入安静。


    保时捷驶过最后一个路口，东京塔的红色身影在后视镜中渐渐远去。


    沈渊看着琴酒戴在左手大拇指上的那个扳指，伸出自己的手，指尖沿着琴酒的手背线条滑过，最后十指松松地交扣在一起。琴酒的手掌比他的要大一些，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糙但有着一丝温热。


    “老板虽说是个左利手，”沈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惯常的调侃，“但看样子使用右手，也不比别人差呢。”


    琴酒头也不抬继续翻阅手机：“所以？”声音虽然冷淡，却任由沈渊的指尖在自己指缝间游走。


    “所以……”沈渊拖长音调，看着微微收紧的手指，笑得意味深长，“老板比起别人更优秀呀。”


    琴酒这次连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右手翻页的速度微不可察地快了几分。


    前座的伏特加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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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闪电牌陪护4


    沈渊吃过饭后不紧不慢地的驱车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抬手敲了敲门，很快，柯南小跑着过来开门。


    “沈哥哥，你来了！”柯南仰头看着他，眼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


    “嗯。”沈渊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走进会客室，目光扫了一圈，发现只有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坐在里面，小兰和闪电都不在。


    “小兰小姐自己出去了？”沈渊问道。


    毛利小五郎正表情严肃地翻着一叠资料，闻言抬起头：“园子说要带小兰去热带乐园散心，顺便看看能不能刺激她的记忆恢复。”他顿了顿，补充道，“她们带着闪电一起去了。”


    妃英理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走过来，轻轻放在茶几上：“沈先生，喝茶吧。”她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开口：“我和小五郎已经听柯南说了你提到的那些疑点，今天没敢让小兰去接受风户医生的诊疗，稍后我们打算分头行动，去查查这些人。”


    沈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毛利小五郎手里的那叠资料上：“毛利先生这是……？”


    “啊，这个啊。”毛利小五郎将资料本递过来，语气难得的认真，“这是仁野保的妹妹仁野环交给柯南的，她这一年来一直在调查她哥哥死亡的真相。芝警官遇害时，她就是报案人，这里有一些一手资料。”


    沈渊接过资料本，随手翻了几页，心里忍不住感叹柯南不愧是主角光环加身的人，这种关键证据，仁野环竟然放心交给一个小学生？


    资料里详细记录了仁野保生前的医疗记录、人际关系，甚至还有一些警方内部调查的复印件。


    其中一页上，赫然标注着几个被红笔圈出的名字：小田切敏也、友成真，这是她怀疑的人。


    沈渊的目光在资料上停留片刻，随后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那么，毛利先生有什么发现吗？”


    毛利小五郎指着芝警官死亡现场的照片，“你看这里，芝警官死亡现场的照片，他手上拿着的警察手册，摆放的方式却很奇怪。”


    柯南在一旁插嘴，同时做出从胸口抽出东西的动作：“如果芝警官是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抽出警察手册当作讯息的话，手册应该是倒过来的才对。”他比划着，“正面应该朝向他自己，而不是像照片里这样正对着镜头。”


    沈渊点点头，指尖轻轻点了点照片：“这样说来，用警察手册来暗示凶手和警界高层有关的推论，其实是错误的。”


    他抬眸看向毛利小五郎，唇角微扬，“那么，小田切先生的嫌疑就大大降低了。毛利先生对于不用对上曾经的上司，是不是松了一口气？”


    毛利小五郎双手抱胸，一副“你不懂”的表情，哼了一声：“小田切部长我还是很了解的，他这个人最痛恨的就是警界内部的权力腐败问题。如果凶手真的是敏也，他绝对不会姑息，甚至可能会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沈渊笑了笑，合上资料：“既然如此，那这条线就暂时放一放。”


    妃英理端起茶杯，若有所思：“不过，凶手故意误导警方，把嫌疑引向警界高层，说明他对警方的内部运作很熟悉，一般人可不知道警察手册的这种用法的。”


    “确实。”沈渊站起身，将资料递还给毛利小五郎，“看来，毛利先生得换个方向查了。”


    柯南站在一旁，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沈渊身上：“沈哥哥，你觉得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渊低头看了他一眼，轻笑：“谁知道呢？也许……凶手想要引起警察高层的震动，又或是……他偶然知道了警察手册的用途，想要把警察的调查方向引向别的方向，摆脱自己的嫌疑吧。”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桌子：“总之今天我们就分头行动了！友成真那小子随身携带刀具还有袭警的前科，我和英理就去调查一下这个小子。”他看向沈渊，“风户医生那边就拜托给你了。”


    一旁的柯南立刻举手：“还有我！我去帮助沈哥哥调查。”


    沈渊揉了揉柯南的脑袋，笑道：“那今天就拜托柯南了。”


    几人简单收拾了资料，随后离开事务所。


    沈渊开车，柯南坐在汽车后座。沈渊从后视镜注视着柯南，问道：“柯南觉得我们第一步要去哪里调查好？”


    柯南推了推眼镜：“沈哥哥，我们去东都大学附属医院吧。仁野保医生之前就在那里就职，我们过去问问那边的医生和护士，看看仁野保医生和什么人结仇，也看看他和风户医生有没有什么交集。”


    沈渊嘴角在柯南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主意。”说着转动方向盘，载着柯南驶向东都大学附属医院。


    到达医院后，两人刚走进大厅，沈渊突然按住柯南的肩膀：“有人跟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