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毛利小五郎压低声音向小兰几人解释：“那是小田切敏也，小田切部长的独生子，现在是个摇滚乐团的吉他手。”他摇摇头，“父子俩关系一直不太好。”


    小田切敏郎面色铁青，厉声喝斥：“注意场合！不要像条野狗一样教养。”


    “场合？”敏也冷笑一声，抓起靠在桌边的电吉他，“像你这样虚伪的保持自己的‘警察形象’吗？”他转身大步走向出口，黑色皮衣上的金属链叮当作响。


    柯南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敏也的背影当他用力推开宴会厅大门时，用的是左手。


    “又是一个左撇子……”柯南小声嘀咕，眼镜片反射着吊灯的光芒。


    妃英理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父子关系紧张到在公众场合都控制不住情绪……”


    “妈妈！”小兰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周围的人都是警视厅的……”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之际，小兰向众人示意要去补妆。她刚离开不久，天花板的吊灯突然“滋啦”闪烁几下，整个楼层瞬间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宾客们嘈杂的议论声刚起，一声尖锐的女性惊叫便从洗手间方向撕裂黑暗。那声音里裹挟的惊恐让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同时僵住是小兰！


    “让开！”毛利小五郎撞翻香槟塔冲了出去，柯南灵活地穿梭在混乱的人群中。当他们赶到洗手间走廊时，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小兰正昏迷在洗手台旁，她的双手和脸颊都沾着血迹，而佐藤美和子则倒在她身上，绿色的礼服被鲜血浸透，散开的裙摆像朵凋零的花朵。


    “小兰！小兰！你不要吓爸爸呀。”毛利小五郎颤抖着扶起女儿，手指轻拍她的脸颊。


    柯南快速检查后说道：“小兰姐姐只是晕过去了，没有受伤，手上的血是佐藤警官的！”


    又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高木、目暮警部和小田切部长先后冲进洗手间。


    高木看到此情景跪在佐藤身旁，声音发颤：“佐藤警官！佐藤警官，你怎样？坚持住呀！”


    “目暮。封锁现场！”小田切部长厉声命令，同时手机已经拿出来，“所有人不得离开，检查他们的硝烟反应！”他快速拨打着救护车电话，另一只手死死按着佐藤不断出血的伤口。


    目暮警部脸色铁青地向外跑去。


    ……


    现场硝烟检测结束后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才从饭店出来，赶往医院，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在走廊里弥漫。


    毛利小五郎一行人赶到夜间急诊区时，只见目暮警部独自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目暮警部！”高木和白鸟同时冲上前，“佐藤警官怎么样了？”


    目暮警部缓缓抬头，声音沙哑“有一颗子弹停在心脏附近……”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医生说……存活几率只有百分之五十，我在等手术结果。”


    空气瞬间凝固。


    高木一拳砸在墙上，“可恶！”


    白鸟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妃英理打破沉默：“目暮警部，小兰她怎么样？”


    目暮警部摇摇头说道：“小兰身上没有外伤，只是她还在昏迷中没醒来，就在那边的病房。”目暮警部指向走廊尽头的病房。


    妃英理拽了下毛利的衣袖，眼神示意。毛利点点头，继续守在手术室门前，而妃英理和园子快步走向病房。


    毛利小五郎等人在原地讨论案情，不一会儿园子焦急地跑过来说小兰醒了，但是小兰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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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闪电牌陪护1


    沈渊听到柯南给他说小兰失忆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带着闪电来探病。


    沈渊牵着闪电走进大厅时，银色猎豹优雅的步伐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毕竟体型这么大，还是肉食动物，“这位先生！您不能”保安慌张地拦住去路，却在看清闪电的体型后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位是我们的朋友。”目暮警部正好来医院探望佐藤警官，看到了这边的情况，挡在保安与闪电之间，“这猎豹是家养的，不会攻击人。”他警徽的反光晃过保安的眼睛，“请放心让他进去吧。”


    保安咽了口唾沫，目光在警察徽章和猎豹锋利的犬齿间游移，最终默默退开。


    目暮警部转向沈渊：“听说小兰的事来的？”


    沈渊点点头，目光扫过警部身后陌生的英俊警官，不是经常出现的高木警官：“目暮警部，这位是？”


    “啊，这是搜查一课的白鸟任三郎。”目暮警部介绍道，“高木在重症监护室守着佐藤。”


    白鸟警官和沈渊微微颔首，问好。


    “我听柯南君说了佐藤警官中枪的事情，她现在情况如何了？”沈渊问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摘下帽子，声音低沉：“手术暂时成功了，但还没脱离危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他指向电梯，“小兰在2103室，沈先生直接过去吧。”


    沈渊点头，“好，那我先去看看小兰小姐，佐藤警官醒后我再去探望。”沈渊牵着闪电乘坐电梯离开。


    沈渊轻轻叩响2103病房的门，金属门把手映出他身后闪电银灰色的身影。


    门开了一条缝，柯南的小脸从缝隙中探出。在看到沈渊的瞬间，男孩镜片后的眼睛骤然亮起这一天缠绕在心头那些理不清的线索，那些让他辗转反侧的疑问，此刻仿佛都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沈哥哥，你来了！”柯南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雀跃，他用力拉开门，又急忙侧身让路，让闪电能够进来。转头朝病房里喊道：“毛利叔叔！是沈哥哥来了！”


    毛利小五郎从沙发上站起身，眼下的青黑显示他一夜未眠。妃英理也随之站起。


    “沈小子，辛苦你跑一趟，来看小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指了指身旁的妃英理，“这是我太太，你们还没见过。”


    妃英理推了推金丝眼镜，“沈先生，你好。”她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般利落，“听小兰提起过你，我是妃英理。”


    沈渊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称呼妃英理女士，在日本，已婚女性通常会冠夫姓，但“毛利夫人”这个称呼对这位赫赫有名的律政女王似乎不太合适。


    妃英理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叫英理就好。”妃英理率先伸出手。


    “英理小姐。”沈渊握住她的手，笑容温和，“我是沈渊，小兰的朋友。”


    病房里突然传来轻柔的笑声。众人转头，看见小兰正跪在病床上，好奇地抚摸闪电的耳朵。银灰色的猎豹温顺地低下头，任由她的手指穿过自己颈间的毛发。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小兰脸上，她迷茫多时的眼睛里第一次绽放出明媚的笑意。


    妃英理有些惊讶，这是她女儿自醒来之后第一次展露笑颜。


    “沈先生的猎豹很会安抚人心呢。”她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


    沈渊指着闪电说：“闪电曾经担任过自闭症儿童的心理治疗员，对心理安抚这类工作很有一手的。”他看向正与猎豹互动的小兰，“听柯南君说小兰小姐失忆了，这种人一般很缺安全感的，我想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种不带有记忆负担的温暖接触。”


    妃英理听到沈渊这么一说，很好奇，“沈先生对于心理问题很有研究吗？”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沙发示意沈渊坐下：“坐下说吧。”


    沈渊在毛利小五郎侧边坐下，目光看向闪电，银灰色的猎豹正温顺地趴在小兰膝头，任由女孩抚摸它的耳朵。


    “我父母常年在战乱地区做医疗志愿者，”沈渊收回视线，“面对过各种战后儿童心理创伤问题。我这也算是……耳濡目染吧。”


    毛利小五郎突然直起腰板，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那你看小兰这情况……”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医院的心理医生说她是目睹枪击受了刺激，在逃避现实。小兰她不记得我们是谁，连自己是谁也不记得，现在连一些生活常识都要重新学，你说我们怎样才能帮小兰找到记忆呢？”


    沈渊轻轻摇头，日光灯在他深邃的眼窝投下阴影：“这个解释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成立，但毛利先生应该最清楚，小兰小姐跟着额……您经历了多少案件？枪击、爆炸、毒杀……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不会因为这个情况而产生逃避心理的。”


    他顿了顿，又指指柯南说道，“就拿柯南举例，他前两天还目睹一个警官先生被人杀死在自己面前，也是枪击，你们看柯南就没有事情。”


    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转头看向柯南，感觉这话很有道理，柯南被众人看的嘴角抽搐。


    沈渊接着说：“所以小兰小姐失忆还有更深层的原因的，失忆确实是一个心里逃避的行为，从这方面解释小兰小姐大概是因为不经意间做了什么，而她认为自己的行为连累了佐藤警官，所以才会有逃避心理。你们应该从案发现场的记忆重新思考一下。”


    沈渊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毛利小五郎的心上是啊，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小兰怎么可能因为区区枪击案就崩溃？这些日子他们可是见过各种死者，更是见识过很多枪击案的，小兰会这样一定有别的原因。


    毛利小五郎开始拼命回忆昨晚的细节：小兰散落的化妆包、佐藤警官胸前洇开的血迹、掉落的手电筒……


    柯南趁机凑到沈渊身边，压低声音快速讲述着昨晚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询问自己疑惑的点。


    突然，闪电的耳朵警觉地竖起，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病房门口。


    几乎同时，外面传来护士惊讶的声音：“风户医生？您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


    “啊，毛利先生他们有客人，我就先不进去了……”声音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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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闪电牌陪护2


    护士轻叩房门，带着病历本走进来：“毛利小姐的身体检查一切正常，随时可以办理出院手续。”


    妃英理利落地站起身，看向毛利小五郎：“我去办出院手续。”毛利小五郎点头，她又向沈渊微微颔首，“沈先生，失陪片刻。”


    病房门关上后，毛利小五郎望着女儿与闪电互动的温馨画面，欲言又止地搓着手：“沈小子，这……”


    “我听柯南说了，”沈渊没让他为难，自己率先开口，“犯人很可能盯上小兰小姐，她现在连空手道都忘了，我的意思就是准备让闪电陪护一段时间。毕竟除了心理安抚，它也是个合格的保镖。”


    而且闪电还能蹭蹭女主幸运女神的光环，以后说不得也得一层免死buff呢。


    毛利眼睛一亮他想起了之前闪电面对持枪劫匪时保护沈渊的攻击力。确实，自己不可能24小时守护女儿，但是闪电可以呀，而且他的反应速度和攻击力他们是见识过的。


    “沈小子，这……”这个平日大大咧咧的男人突然局促起来，“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了。”


    “毛利先生不必这样，闪电和小兰小姐也是朋友啊。”沈渊笑着打断他的道谢。


    “就是嘛，”沈渊干咳一声，笑着提醒毛利小五郎，“你应该听说过闪电的饭量和挑食程度吧，这段时间，估计毛利先生要破费了。”


    毛利小五郎闻言，原本的难为情顿时消散，豪爽地拍着胸脯大笑：“这你就放心吧！这几天我一定给闪电供上最高级的牛排！”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妃英理手持出院单据走进来，正看见自己老公和沈渊笑着说的话情况。了解情况后，她郑重地向沈渊鞠躬，“谢沈先生提供的帮助，闪电的伙食费请务必让我承担。今后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请随时联系。”她递出的名片上烫金律师徽章闪闪发亮。


    “真是太客气了。”沈渊将名片收进钱包，顺手揉了揉柯南的脑袋，“走吧，我开车来的，送你们回家。”


    几人刚走到医院大厅，迎面就撞上了穿着白大褂的风户京介。


    这位心理医生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沈渊脸上短暂停留，然后迅速调整表情，“毛利夫人”向妃英理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关于毛利小姐出院后的注意事项，需要再叮嘱几句。”


    妃英理点点头，跟着风户走到一旁的咨询台前。


    沈渊站在原地没动，视线依然停留在风户的背影上。柯南拉了拉他的衣角，解释道：“沈哥哥，那是米花药师野医院心疗科的风户医生，负责小兰姐姐的后续治疗。”


    “嗯。”沈渊应了一声，但是视线仍停留在他身上。


    不远处，风户京介似有所觉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妃英理的肩膀，与沈渊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医院惨白的灯光下，医生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又迅速恢复成温和的专业表情。


    柯南察觉到异样：“沈哥哥，你觉得风户医生有问题？”


    沈渊收回目光，看向柯南：“他看我的眼神……虽然掩饰得很好，但那一瞬间我还是感觉到了不友善。”


    柯南睁大双眼，想起沈渊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总是引起罪犯仇恨的目光，“沈哥哥，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