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琴酒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沈渊说的话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
尤其是他说的易容成男人的女人,很容易让他联想到贝尔摩德,而贝尔摩德之前不久说她有“小野猫”的线索了。
沈渊继续说,“是因为闪电,闪电一般情绪很稳定的,不会对人展现攻击感的,除非是美丽的大兵。”
吃下一口肉然后继续说道;“我最开始救下他的时候他两岁不到,他的父母被美丽国的兵给烤了,所以他大概记住了这个味道,之前就对就有美丽特制的军人或者类似的职业的人有攻击性。所以我才猜测这两人应该是身份有异。”
琴酒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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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暗流
吃完晚餐后,沈渊懒洋洋地蜷在沙发里,茶几上放着一杯正在燃烧着的绿色酒液琴酒调出来的ming chartreuse & gin。
沈渊继续刚刚在餐桌上的话题,“那女的是毛利小姐现在的英语老师,男的倒是全程没和她交流,装得跟陌生人似的。”他故意停顿,笑意盈盈地看向对面,“就是那双眼睛挺特别的和老板一样,墨绿色。”
琴酒坐在沈渊对面的沙发上,酒杯停在半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同样绿眸长发的男人的身影赤井秀一。
"有意思。"琴酒缓缓饮下一口酒,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那个女扮男装的呢?怎么看出来的?”
沈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浴袍领口随着动作滑开几分:“是头围的原因,头围和身材比例不对,面罩里应该塞了长发。”
他晃了晃酒杯,“还有步伐落步比实际身高轻得多,所以我认为那张男人的面具下方应该是个女人。”他眼中闪过玩味,“巧的是,这人现在是那小侦探的校医,对那几个孩子格外关注。”
火焰在杯口跳动,映得沈渊的脸忽明忽暗。他饶有兴致地继续道:“更有趣的是,那个英语老师似乎对这位‘校医’很有兴趣,正在追他,而‘校医’却在极力回避。”他轻笑一声,“你说这场戏,是不是很有意思?”
琴酒的目光在沈渊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向窗外,心中讽刺贝尔摩德也是够愚蠢的了,还一直自以为是认为自己的易容多么厉害,她要想来个完美的易容,就该把头发都剃了,省的藏不住她的狐狸尾巴。
雪已经停了,东京的夜空漆黑如墨。
闪电不知何时已经蜷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冰蓝色的眼睛半眯着,尾巴偶尔扫过琴酒的皮鞋。
琴酒暗骂着贝尔摩德露出了狐狸尾巴的时候,又想起了坐在对面的真“狐狸”,只见沈渊仰头将熄灭火焰的酒液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唇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酒渍。
“老板在想什么?”琴酒看着沈渊已经变红的脸色,想到刚刚吃饭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了,不欲理会酒鬼,刚想点一根烟
带着酒香的气息忽然逼近。琴酒回神时,沈渊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下一个动作就是坐在了沙发扶手上。
沈渊的手臂撑在靠背上,将琴酒困在方寸之间。浴袍随着动作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大腿,膝盖内侧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
琴酒眯起眼,目光从那段肌肤上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沈渊带着醉意的黑眸上:“下去。”
“不要,我有话要说,”沈渊反而凑得更近,浴袍领口彻底敞开,露出大片带着沐浴后粉色的胸膛。
琴酒抬眼,对上沈渊泛着醉意的眸子那双平时清亮的黑眸此刻蒙着层水雾,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像是晕开的胭脂,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借酒壮胆?”琴酒讥诮地勾起嘴角,银发下的绿眸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沈渊突然伸手,掌心直接捂住琴酒的嘴。他的手指修长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另一只手猛地抓住那缕银发,向下一拽,迫使琴酒仰起头。
“我觉得……”沈渊俯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对方唇上,声音低哑,“琴先生的美貌……”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琴酒的下颌线,“真让人垂涎。”
琴酒刚想动手,沈渊却已经重重吻了上来。这个吻带着chartreuse的草本香气和gin的凛冽,灼热得像是要把人融化。舌尖蛮横地顶开齿关,在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掠夺,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地带。
琴酒薄唇微启,任由对方侵入。纤长的睫毛下,绿眸半眯着注视近在咫尺的醉眼沈渊半阖着眼帘,迷蒙中带着几分平日绝不会流露的媚态,像是融化的黑巧克力,甜腻又危险。
湿润的黑发垂落,扫在琴酒的脸颊上,痒痒的。
就在沈渊刚刚停下想抬头时,一只大手突然掐住他的腰一个用力,沈渊直接跪坐在琴酒大腿上。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散的更大,露出大片肌肤。
他下意识抓住琴酒的肩膀稳住身体,他微微分开唇,有些困惑地低头,却在对上那双幽深的绿眸时怔住了。
“继续。”琴酒声音沙哑得可怕,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重重碾过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闪电不知何时已经识趣地躲进了卧室,只留下客厅里交缠的呼吸声。
沈渊再次俯身,这次比之前更凶,更急,牙齿磕碰到唇瓣也毫不在意。他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拆吃入腹,舌尖扫过上颚时感受到琴酒呼吸明显一滞。
琴酒的手顺势探入敞开的浴袍,掌心贴着腰线摩挲,粗糙的枪茧刮过敏感的肌肤,感受到掌下的肌肤瞬间绷紧。
“唔……!”
沈渊拽着琴酒黑色毛衣的力道骤然加重,指节都泛了白。浴袍彻底散开,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胸膛。酒精和情欲在血管里奔涌,让他比平时更加大胆,也更加失控。
“嗯……老、老板……”沈渊的声音突然变得绵软,原本凶狠的吻渐渐失了力道。他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身体一点点软下来……沈渊的头慢慢垂到琴酒肩上,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琴酒:“……”
客厅陷入诡异的寂静。琴酒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青年,浴袍大敞着露出整个胸膛,嘴唇还带着被蹂躏过的艳色。良久,一声无奈的叹息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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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插曲
沈渊在晨光中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昨晚的记忆清晰地回笼他明明是想借着酒劲宣誓主导权的!
他记得自己跨坐在琴酒腿上,手指插进那银发里,强势地咬住对方的唇。记得琴酒扣在他后腰的手掌温度,记得自己故意用膝盖磨蹭时对方瞬间绷紧的大腿肌肉。更记得……自己居然在中途睡着了!
“啧。”
沈渊一把扯过枕头盖住脸,耳尖发烫。他明明是想一雪前耻的!上次被按在墙上亲到腿软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反攻,结果居然在关键时刻睡死过去……
他猛地坐起身,胡乱揉了揉本就凌乱的黑色短发。虽然身上没有宿醉的异味,但他还是急需冲个澡清醒一下。
沈渊赤着脚走出卧室。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宽肩窄腰的轮廓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十分钟后,沈渊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脖颈滑过锁骨,消失在浴巾边缘。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盘算着给闪电做早餐,却在踏入客厅的瞬间僵在原地
琴酒还在。
银发男人大咧咧地坐在沙发正中,长腿横架在茶几上,正用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伯莱塔。
闪电蹲在一旁,面前食盆里的肉还剩一小半,看到主人出来,冰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尾巴轻轻一甩一副“你起晚了”的淡定模样。
“老板……”沈渊强作镇定,手指却悄悄把浴巾系紧了几分,“你怎么还在这?”
琴酒终于抬眼,看着沈渊的小动作,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笑那笑容像刀刃出鞘时反射的寒光,既危险又充满嘲弄:“吃完饭。”他“咔嗒”一声装上弹匣,“带你去见几个人。”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茶几上那份冒着热气的早餐两人份的。
沈渊坐上琴酒的爱驾后,才慢悠悠地侧过头问:“老板,我们这么早去见什么人啊?就算见人也应该昼伏夜出吧?谁家坏人白天聚会呀。”
琴酒叼着烟,斜睨了沈渊一眼,讽刺道:“怎么,舍得让你现在的身份被打上黑色标签?”
沈渊了然的闭嘴,知道琴酒带他去见的人绝对有他见过的,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琴酒大概是也要给他弄一套易容的东西吧。
伏特加从后视镜瞥了眼后座打哑谜的两人,默默把视线挪回前方,继续扮演好自己“哑巴”的角色。他一点也不想深究为什么临时工的嘴唇破了!
车子拐进一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沈渊在车向下行驶前,抬头瞥见了公司的招牌写着“株式会社ニュフェイス”的霓虹招牌格外醒目。
他睁大了眼睛,猛地扭头看向琴酒:“等等老板!就算是我要换一张不一样的脸去见人,也不用搞成这样吧?”
琴酒沉默的下车,带着沈渊走进“株式会社ニュフェイス”,纯白的墙面搭配浅灰色大理石地板,几株绿植点缀在角落,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接待区的沙发是低饱和度的米色,茶几上整齐摆放着几本杂志,封面无一例外都是“全新自我”“蜕变新生”之类的标题。
前台小姐妆容精致,制服笔挺,笑容标准得像是量角器量出来的四十五度。她微微欠身:“早上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琴酒没说话,只是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张纯黑卡片,两指夹着往前台一递。沈渊注意到,那卡面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只在边缘烫着一道暗银色的细线。
前台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成完美的弧度。她双手接过卡片,在柜台下的读卡器上轻轻一贴,随即绕出前台,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您跟我来这边。”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领着他们穿过空荡荡的走廊,拐进安全出口。
安全梯旁藏着一部电梯,门板与墙面同色,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来。前台刷卡后,电梯门无声滑开。
“祝您愉快。”她微微鞠躬,却没有跟进来。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沈渊听见琴酒“咔”地按下了打火机。烟草燃烧的气息在密闭空间里弥漫开来,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但还没等他拿出来,琴酒已经把自己的烟塞进了他嘴里。
沈渊:“……”好我闭嘴。
琴酒在五楼的按钮上连按三次,然后停顿,又按了一次。
沈渊咬着烟挑眉,他明显感觉到电梯开始下行,而且速度比普通电梯快得多。
“……老板,”他吐出一口烟,声音含混,“你们组织选据点的时候,是不是非‘装神弄鬼’这个选项不勾啊?”
电梯门无声滑开,刺眼的白光瞬间涌了进来。
沈渊眯起眼睛,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漂白剂彻底洗刷过纯白的走廊,纯白的墙壁,连天花板上的led灯都散发着冷冰冰的白色光晕。
几个穿着全封闭白色隔离服的工作人员匆匆走过,面罩上反射着无机质的光泽,脚步声被特殊材质的地板吸收得干干净净。
他和琴酒像是误入这个无菌世界的两个黑色污点。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夹克,又瞥了眼琴酒那件永远不离身的黑色风衣,突然有种荒诞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会有警报响起,然后一群白大褂举着消毒喷雾朝他们冲过来。
“跟我走。”
琴酒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银发男人迈开长腿,黑色皮鞋踩在洁白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那些白色人影对他们视若无睹,连头都不抬一下,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沈渊快走两步跟上,压低声音道:“我说……这里该不会真的在搞什么t病毒研究吧?”他故意用胳膊撞了下琴酒,“万一等会儿蹦出个暴君,你负责打头阵啊。”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气密门,琴酒在门旁的虹膜识别器前停下,绿瞳对准扫描口。机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少看点儿无聊的电影。”琴酒头也不回地走进去,“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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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伪装的艺术
琴酒带沈渊进的屋子有些类似实验室或是诊疗室的地方,密闭的空间里,冷白色的灯光将那些浸泡在不明液体中的组织样本照得诡异发亮,周围还连着几根管子,像极了那种非法实验室,
但是里面还有一张长方形的铁板床,床后面一整排的抽屉架子,抽屉上写着各种药名。
“gin?今天这是什么风呀,把你吹到我这儿了?”
内室的门滑开,走出来的女人深邃的眉眼像是用浓墨勾勒出来的,蜜色皮肤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格外明亮,明显的中东血统。
她裹着件白大褂,腰间却系着条绣有金色纹样的深红腰带,耳垂上挂着的银质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在沈渊身上转了一圈,饶有兴趣地挑眉:“这位是?”
“叫他monk。”琴酒靠在墙边点了支烟,灰白的烟雾模糊了他锋利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