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琴”


    名字还未喊完,阴影已经压了下来。


    琴酒的手掌抵住他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然后


    唇齿相撞。


    这不是吻,是撕咬。


    琴酒的牙齿狠狠碾过他的下唇,在柔软处留下刺痛,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沈渊的呼吸一滞,手指下意识攥紧琴酒的风衣领口,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抵在墙上,膝盖强势地顶进他双腿之间,将他彻底禁锢。


    银发如瀑般垂落,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私密的屏障,遮住了走廊昏暗的灯光。


    沈渊的视野里只剩下那双近在咫尺的绿瞳平日里冷冽的瞳孔此刻暗得惊人,翻涌着危险的欲念,像是盯上猎物的狼。


    “唔……”


    沈渊的抗议被尽数吞没。琴酒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烟草的气息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般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


    这个吻强势得近乎窒息,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当琴酒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下滑,隔着单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掐住他的腰窝时,沈渊浑身一颤。


    那只手带着灼人的温度,不容抗拒地将他往对方怀里按去,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太近了。


    近到沈渊能清晰地感受到琴酒紧绷的肌肉线条,近到他隔着衣料都能察觉到对方同样剧烈的心跳。


    琴酒身上冷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硝烟味将他包围,让他头晕目眩。


    这个认知让沈渊耳尖发烫琴酒是认真的,而且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沈渊的膝盖发软,却又被对方死死抵住,连一丝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走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他们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像两头争夺领地的野兽,又像一对抵死缠绵的恋人。


    终于,琴酒稍稍退开,呼吸依然平稳,唯有银发微微凌乱。沈渊的嘴唇被咬破了,血珠顺着唇角滑落,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对上琴酒那双暗潮汹涌的绿眸,沈渊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耳尖瞬间烧了起来。他慌乱地偏开头,琴酒低哑的嗓音擦过他发烫的耳垂,带着令人战栗的欲望:“躲什么?” 那声音像是陈年的老酒,醇厚而危险,让沈渊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我、我突然想起来闪电还没喂!”沈渊手忙脚乱地推开他,转身就往自己家门口冲,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老板晚安!”


    门“砰”地关上。


    走廊里,琴酒低笑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整理被扯乱的银发,目光在沈渊紧闭的房门上停留了许久。


    黑暗中,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血迹,眼底的暗色久久未散。直到感应灯再次熄灭,他才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渐渐远去。


    沈渊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黑暗中,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触碰着被咬破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微妙的刺痛感,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烟草气息。


    突然,两道冰蓝色的幽光在卧室门口亮起,像是深夜里的猫眼。


    闪电迈着优雅的步子无声靠近,银灰色的皮毛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如同某种高级跑车的引擎震动,温热的身躯轻轻蹭过沈渊的膝盖。


    沈渊伸手揉了揉闪电的脑袋,手指陷入柔软的毛发中。猎豹湿润的鼻尖碰了碰他的手腕,像是在无声地询问。


    “没事……”沈渊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在对闪电说,还是在安慰自己。


    他撑着门板站起身,拖着脚步走进卧室,一头栽进柔软的床铺。被子凌乱地卷成一团,他随手扯过来盖在腰上,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琴酒的银发扫过脸颊的触感。


    那只扣在他腰间的手,力道不容拒绝。


    唇齿间残留的烟草味。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懊恼地抓过枕头盖在脸上,双腿在床上狠狠蹬了两下。


    “我刚刚为什么要跑!”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我应该反攻回去的!”


    闪电轻盈地跳上床,在他身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下,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眯起,像是在嘲笑主人的不争气。


    沈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闪电温暖的皮毛里,闷声嘟囔:“下次……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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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倒霉的劫匪1


    午后阳光透过珠宝店的落地窗洒进来,在玻璃柜台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沈渊单手插兜站在柜台前,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陈列的各色饰品。


    “先生,需要帮您推荐吗?”店员微笑着上前。


    沈渊摇摇头,视线突然被一对袖扣吸引墨绿色的宝石嵌在铂金底座上,在灯光下呈现出深邃的色泽,像是暗夜里的森林,又像是……某个人的眼睛。


    他的指尖在玻璃柜台上轻点,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拿出来看看。”


    店员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对袖扣。墨绿色的宝石在丝绒托盘上显得更加浓郁,仿佛能吸走周围所有的光。


    “您眼光真好,这是天然祖母绿,颜色非常特别。”店员介绍道,“很适合送给重要的人。”


    沈渊拿起其中一枚,对着光线转动。宝石内部闪烁着细小的光点,让他想起某个雨夜,银发杀手站在巷口,墨绿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危险的光。


    沈渊很满意这个袖扣,将袖扣放回托盘,又补充道,“就这个,用深色礼盒。”店员笑容更深:“需要刻字服务吗?”沈渊摇摇头。


    店员将袖扣拿去包装。


    就在这时,珠宝店的大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四个全身黑衣、戴着面罩的劫匪冲了进来,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为首的劫匪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击中天花板,水晶吊灯剧烈摇晃,碎片四溅。


    “所有人不许动!手举过头顶!”


    沈渊眯起眼睛,站在原地没动。一个劫匪已经开始用枪托砸碎展示柜,另外两人麻利地将珠宝扫进黑色布袋。钻石项链、宝石戒指像垃圾一样被胡乱塞进去,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角落里,一个年轻店员悄悄将手伸向柜台下方的报警按钮


    “砰!”


    一声枪响,店员惨叫着捂住血流如注的手臂。开枪的劫匪冷酷地说:“再有人乱动,下一枪就是脑袋。”


    就在这时,沈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突兀的铃声在死寂的店内格外刺耳。所有劫匪的枪口瞬间转向他,一劫匪大步走来,枪管直接顶在沈渊太阳穴上:“抱头跪下!立刻!”


    沈渊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口,他叹了口气。


    电光火石间,沈渊左手如闪电般抓住枪管向上一抬,右手一记手刀狠狠劈在劫匪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手枪已经落入沈渊手中。


    他没有停顿,抬手就是三枪


    第一枪打飞第二个劫匪的武器;


    第二枪击中第三个劫匪的持枪手臂;


    第三枪擦过第四个劫匪的耳际作为警告。


    被夺枪的劫匪还没反应过来,沈渊已经一记膝撞顶在他腹部,接着反手用枪托砸在他后颈,劫匪像破布一样瘫软在地。


    剩余的三个劫匪见势不妙,抓起半满的布袋夺门而逃,连同伴都顾不上。


    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部带着部下冲进珠宝店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劫匪瘫在地上不省人事,手腕呈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眼前的景象让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而站在一片狼藉中央的沈渊,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连发型都没乱一丝。见警察来了,他还友好地挥了挥手:“目暮警部,好久不见。”


    目暮警部扶了扶帽子,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想起毛利小五郎那个走哪死哪的体质,再看看眼前这个不遑多让的年轻人,突然觉得东京的治安真是前途堪忧。


    “沈先生……”目暮警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疲惫地摆摆手,“做下笔录吧。”


    做完笔录后天已经黑了,沈渊从警视厅走出来掏出手机,发现屏幕上显示着三个未接来电全是江户川柯南。他挑了挑眉,回拨过去。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通。


    “沈哥哥!”柯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刚才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啊?”


    “啊,遇到点小意外。”沈渊轻描淡写地说,余光瞥了眼正在被抬上救护车的劫匪,“珠宝店抢劫案,刚做完笔录。”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两秒。


    “……沈哥哥,你没事吧?”柯南的声音带着微妙的无奈。


    “我没事情,抢匪抓到一人,跑了三个人。”沈渊耸耸肩,虽然对方看不见,“所以,找我什么事?”


    背景音里传来少年侦探团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柯南似乎把手机拿远了些:“安静点!……阿笠博士下周要带我们去滑雪,你要不要一起来?可以带上闪电哦!”


    沈渊嘴角微扬:“行啊,具体哪天?”


    “下周六!”柯南说道,背景音里元太在大喊“我要吃雪山烤肉”,柯南继续说道“博士租了一栋雪山别墅,可以住两天一夜。”


    “好,我记下了。”沈渊顿了顿,又补充道,“柯南,你要记得提前给我打电话提醒我,我怕我忙忘了。”在柯南这个时间线混乱的世界里,他可不敢赌自己的时间观念。


    “知道啦,”柯南的声音突然变高,“我会提前一天打电话提醒你的……元太!……沈哥哥我先挂了。”


    与此同时,polestar俱乐部内,昏暗的灯光将每个卡座都笼罩在私密的阴影中。


    舞台上的女歌手正低吟着一首爵士乐,沙哑的嗓音混着萨克斯风的旋律,在烟雾缭绕的空间里流淌。


    琴酒靠在真皮沙发里,银发在暗处依然醒目。他面前的桌上放着刚完成交易的黑色手提箱,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伏特加坐在对面,墨镜下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家大哥琴酒的视线似乎一直停留在某个方向。


    伏特加顺着那方向看去,只见舞台旁的vip区,一位女歌手正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谈笑。


    他立刻收回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酒杯,冷汗差点浸湿衬衫后背大哥在看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这时,一个酒保打扮的男人端着托盘走近。


    “两位先生,这是那边的女士赠送的。”酒保将两杯琥珀色的马天尼放在桌上,指了指女歌手的方向。


    伏特加刚想转头,琴酒突然动了。


    只见琴酒一把拽住酒保的头发,猛地将那颗脑袋砸向桌面!玻璃杯震倒,酒液飞溅。不等对方反应,琴酒已经抄起冰桶里的冰锥,毫不犹豫地朝那人太阳穴刺去


    “嗤啦”一声,冰锥尖端划破了什么。


    原本的“酒保”突然灵活地一扭身,从琴酒手中挣脱。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见那人脸上的皮肤诡异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金色的发丝。


    伏特加瞪大眼睛:“v……vermouth?!你怎么在这里?”


    贝尔摩德站直身体,慢条斯理地撕下整张人皮面罩,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她随手将面罩扔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发绳,一边扎头发一边轻笑:“我这不是看某位top killer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想给他制造个机会嘛~”


    伏特加仍然一脸茫然:“你不是在追查那个任务吗?”


    贝尔摩德突然俯身,手撑在桌面上,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已经有小猫咪的线索了~”她意有所指地停顿,“等我做最后确认就能收网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琴酒,碧绿的眼眸在暗处闪着戏谑的光:“对于走失的小猫咪即将回归,我们的top killer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指尖轻轻划过桌面,“需不需要我……怜香惜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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