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渊微笑着上前：“抱歉，我的宠物刚刚挣脱绳子跑了，我怕他惹事这才追过来的，他没有吓到你吧？”


    松本摇摇头，“你这个猎豹不错……”就在松本分神的瞬间，琴酒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银发杀手的身影如同鬼魅，手中的液体精准地刺入松本的后颈。


    杜宾犬刚要发出警告的低吼，闪电突然用前爪轻轻按住它的脑袋，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对方。大型犬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下来，尾巴微微摇晃。


    “干得漂亮。”琴酒将“晕倒”的松本拖进灌木丛，迅速从他身上摸出门禁卡和手机。


    五分钟后，公寓顶层的灯光亮起又熄灭。琴酒再次出现在街道上时，手里多了一个金属u盘。


    “走。”他简短地说。


    “接下来去哪？”沈渊问。


    琴酒检查了下u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今日的工作完成了……”


    最终沃尔沃没有驶向米花町，而是拐进了江东区一处废弃工业园。生锈的铁门在电子识别后自动开启，轮胎碾过积水的水泥地面，停在一座看似荒废的仓库前。


    琴酒推开车门，黑色风衣在夜风中微微扬起。他走到仓库侧面的控制面板前，按下指纹，随后俯身对准虹膜扫描仪。


    “滴”


    暗门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楼梯。


    “进来。”琴酒头也不回地说道。


    沈渊挑眉，拍了拍闪电的脑袋：“看来gin先生今晚为我们安排了特别的活动。”


    闪电早就按捺不住，一溜烟窜了进去，在宽敞的地下空间里兴奋地巡视。


    这个据点远比外表看起来要大得多


    左侧是设备齐全的射击场，从标准手枪到巴雷特狙击枪一应俱全；右侧则是近战训练区，沙袋、木人桩、甚至还有一个全息投影的3d战术模拟室。


    角落里甚至放着几台顶配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实时监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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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交锋


    琴酒走到武器架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冰冷的枪械，最终取下一把hk416突击步枪。他利落地卸下弹匣检查，枪械零件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会用吗？”他头也不抬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试探。


    沈渊扫了一眼，唇角微扬：“自卫班可没教这个。”


    琴酒终于抬眼看他，冷绿的眸子在训练室刺目的白光下如同淬了毒的刀锋。他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将步枪抛向沈渊，随即指了指远处的射击场。


    这是明晃晃的试探。


    沈渊接住枪，手指自然地扣上扳机护圈，另一只手拉动枪栓检查膛线，动作行云流水。他走到射击位，戴上隔音耳机，举枪瞄准25米外的靶心。


    “砰！砰！砰！”


    三发子弹精准地洞穿靶心，弹孔几乎重叠。


    琴酒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沈渊纹丝不动的站姿上双腿微曲，重心沉稳，扣动扳机时连呼吸都控制得恰到好处。这绝不是“社区自卫班”能教出来的水平。


    “沈真是天赋异禀。”琴酒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讽刺，银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沈渊放下枪，笑了笑：“这是我在叙利亚学的。”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当初美丽国违背战时条约轰炸医疗营地时，我和父母刚好在那里做志愿者。”他顿了顿，“最后为了活命，不得不学点保命的东西。”


    琴酒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转身走向武器架，取下一把战术匕首扔给沈渊。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被沈渊稳稳接住。


    琴酒修长的手指解开风衣纽扣，黑色衣料如夜鸦羽翼般滑落。风衣坠地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咚”声


    这件看似普通的外套内衬里至少藏着三把手枪、两把匕首和若干弹匣的重量。


    战术背心紧裹着他精瘦的腰身，银发在冷白光线下泛着寒铁般的光泽。


    当他抽出匕首时，肩背肌肉在背心束缚下呈现出流畅的线条，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雪豹。领口露出的锁骨处有道淡色疤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闪电退到器材架旁蹲坐，尾巴尖有节奏地拍打地面。冰蓝色兽瞳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竖立的瞳孔里映出沈渊脱掉运动外套的身影。


    短袖下露出的手臂线条干净利落，不是夸张的块状肌肉，而是精悍的线条。灯光下莹白的皮肤覆着层薄汗，几处旧伤疤呈现出浅淡的珍珠色。当他活动手腕时，小臂内侧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


    “那就试试你的身手如何吧，”琴酒说完这句话就欺身而上。


    “锵”


    两把匕首相撞的瞬间，沈渊闻到了琴酒身上特有的硝烟与尼古丁混合的气息。银发杀手进攻时像道黑色闪电，每次挥刃都带起细微的气流。


    有次闪避时沈渊的鼻尖几乎擦过对方颈侧，感受到脉搏跳动的频率稳定得可怕。


    三分钟后


    “锵！”


    两把匕首相撞，迸出几点火星。沈渊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琴酒的攻势凌厉而精准，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杀意，逼得他步步后退。


    一个假动作后，琴酒的刀刃突然转向，刀背狠狠敲在沈渊的手腕上。沈渊吃痛，匕首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下一秒，琴酒已经欺身而上，将他重重压倒在训练垫上。


    冰冷的刀刃抵在喉间，沈渊能感受到金属随着琴酒的呼吸微微颤动。


    训练室的白炽灯在琴酒银发上镀了层冷光，却将他深邃的眉眼藏在阴影里。沈渊的视线顺着对方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最终停在微微起伏的喉结上。


    沈渊能清晰数清对方睫毛投下的阴影，甚至能闻到琴酒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混合着冷冽的雪松气息像是枪械与寒夜交融后的余韵。


    “邻居先生的身手还是有待锻炼。”琴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银发垂落，几缕发丝扫过沈渊的脸颊，微凉的触感与抵在喉间的刀刃形成奇妙的对比。


    沈渊仰躺着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衣领。他的眼神却无辜又狡黠，故意曲起膝盖，恰好擦过琴酒腿侧：“那老板……要不要亲自指导？”尾音带着喘息未平的轻颤。


    他的声音因喘息而略显沙哑，“这样在东京这个随时会出现杀人犯的地方，老板将我锻炼好，我才更有安全感。”


    琴酒的刀锋微微下压，在沈渊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目光从沈渊的喉结滑到他的眼睛，绿眸深邃而冷冽，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审视。


    两人的呼吸在静默中交织，训练室的灯光在琴酒的银发上镀了一层冷光，而沈渊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是某种隐秘的暗示。


    匕首突然翻转，琴酒用刀背挑起沈渊的下巴。这个角度让灯光终于照进他翡翠般的瞳孔，沈渊在里面看见自己泛红的眼尾。


    “怕疼吗？”琴酒拇指碾过那道红痕。


    沈渊笑着握住他持刀的手腕，指腹按在脉搏上：“怕啊……所以老板轻点？”


    金属坠地的脆响惊醒了角落打盹的闪电。猎豹歪头看着突然分开的两人琴酒背对着整理战术背心，银发间若隐若现的耳尖泛着可疑的淡粉；沈渊则慢条斯理地揉着手腕，唇角噙着得逞的笑。


    琴酒甩来一张门禁卡，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晚上八点之后来这里训练。”


    沈渊接住卡片，上面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他低头轻笑，发现闪电正用爪子扒拉那把被遗落的匕首，冰蓝兽瞳里写满了“你们人类真麻烦”。


    训练室的灯光忽然暗了一档，像是为这场交锋拉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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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意外的邀约


    上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沈渊盘腿坐在地毯上，手中孔雀翎羽在阳光下泛着虹彩般的光泽。


    闪电银灰色的身影随着羽毛的轨迹腾跃，猎豹舒展身躯时肩胛骨在皮毛下游动如液态水银，落地时肉垫与实木地板接触只发出轻微的“嗒”声。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沈渊瞥了一眼屏幕是柯南。


    闪电趁机前爪按住羽毛，尖牙小心地衔着羽根。沈渊伸手揉它耳后的绒毛，另一只手划开接听键


    “喂，柯南君？”


    “沈哥哥！”听筒里传来男孩刻意提高的声调，背景音里有试管碰撞的清脆声响，“我和阿笠博士正在做实验，聊到东大教授案件时发现博士居然也认识你！”


    沈渊挑眉：“哦？”


    “博士说之前你在他那里做过临时助理，还答应过有时间要来做客呢！”柯南解释道，还问沈渊，“沈哥哥今天忙吗？若是不忙，可以带上闪电一起来博士这里呀。”柯南的声音里充满期待。


    沈渊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之前他没再去拜访阿笠博士是想着避开麻烦的主角团，而现在他和柯南相处的还不错，便没有了避开这些人的想法，便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他走进厨房，从冰箱冷藏室取出之前就浸泡好的糯米藕段，琥珀色的桂花蜜在玻璃罐里微微晃动，还有制作椰汁红豆糕的原料整齐排列在岛台上。


    开始制作两种中式甜点桂花糖藕和椰汁红豆糕，就当作是拜访的礼物。


    “咔嗒”一声，沈渊点燃燃气灶，蓝色火苗舔舐着蒸锅底部。他将藕段码进蒸笼时，闪电不知何时蹲在了料理台边，鼻尖追随着甜香轻轻耸动。


    “不行。”沈渊用沾着糯米的手指点它湿漉漉的鼻头，“这是给小朋友的礼物，是甜的，你不能吃。”


    两小时后，沈渊的点心完成，桂花糖藕切面呈现出完美的蜂巢状孔洞，椰汁红豆糕在保鲜膜下颤巍巍地晃动。


    他将甜点装好，给闪电套上牵引绳，“今天带你出去见见新朋友，你可不要吓到新朋友哦。”闪电的项圈已经换上了沈渊承诺过的纯金项圈。


    沃尔沃驶入米花町时，闪电把前爪搭在车窗上，鼻息在玻璃上晕开白雾。沈渊单手转动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猎豹的脑袋：“待会要乖点。”


    门铃响起时，灰原哀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博士端着茶杯过去开门，门开的瞬间灰原哀的瞳孔骤缩


    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传过来。


    那是……组织的味道。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杂志，后背绷直，呼吸几乎停滞。


    直到一只银灰色的猎豹从沈渊身后探出头，冰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灰原哀才猛地回神。


    不是组织的味道，是猛兽的味道呀，……“啊……是、是猛兽……”灰原哀反应慢半拍的脸色开始发白。


    阿笠博士也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沈、沈君，这是……？”


    闪电已经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近灰原哀，在她脚边嗅了嗅，随后歪头看她，尾巴轻轻摇晃。灰原哀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沈渊笑着将甜点盒递给博士：“阿笠博士，这就是我之前说过的我养的‘大猫’，不过不用担心，他叫闪电，很乖的，不会攻击人。”


    阿笠博士：“……”你也没说过你养的“大猫”是这种猫呀！


    这时沈渊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灰原哀，他没错过刚刚灰原哀的反应，心里了然


    果然这位号称组织人员探索雷达的功能起作用了。看来昨天和琴酒待得太久，身上残留的气息被灰原哀敏锐地捕捉到了。


    “以后得注意了。”他在心里默默记下，决定和琴酒见面之后要尽量避开再碰到灰原哀，今天是带了闪电，还有个解释，下回再这样，这个敏感的女孩该怀疑了。


    柯南倒是兴奋地冲过来，一把抱住闪电的脖子：“灰原，你别怕！闪电超级乖的，不会伤人！”


    闪电配合地低下头，任由柯南揉它的耳朵，甚至发出舒服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