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3个月前 作者: 青吾微风
    下一刻,那只手忽然扇了下去。


    清脆的一声,希尔扇了塞尔特一巴掌。


    那抹淡淡的笑意飞快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讥讽,他一字一句:“是自甘下贱吗?”


    以3s级雌虫的速度想要躲开这一巴掌轻而易举,但塞尔特没有躲避,似乎他的虫生信条里就没有躲避这个词语。


    无论是狂风还是暴雨,他都一样直迎而上。


    希尔并不觉得自己能打到塞尔特元帅脸上,那一巴掌真的落下时,他自己都愣了一瞬,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连呼吸都静不可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希尔的手掌开始泛起火辣的疼痛,如同刺扎。


    塞尔特执掌军部态度一向强硬,对待雄虫有所缓和也只能说稍有谦逊,实则骨子里极端自尊且自负,一路从平民拼杀至元帅的位置,对于挑战他权威的虫他的手段一向令虫胆寒。


    希尔喜欢了他整整五年,没有虫比希尔更清楚他的野心,他甚至用自己的一切验证过这只雌虫的野心。


    希尔的手掌因疼痛和不安蜷缩,指尖回握一点一点掐进掌心。


    他被压制在树干上与塞尔特对视,那一巴掌下去甚至无法动摇塞尔特半分。


    似乎只是一瞬间又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塞尔特骤然俯身擒住希尔的手腕将之抵在身后的树干上,强势的掰开希尔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强行插进雄虫的指缝,将雄虫的手包裹,十指相扣。


    来自雌虫的温度烫到了希尔冰冷的掌心,却也阻止了他继续自残一般的动作。


    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大量的雌虫信息涌了出来,希尔想要咬,牙齿却被强硬扣开,塞尔特的动作非常凶,一直舌忝舌氏到很深的地步,像要将他整只虫生吞下去,无法合拢的口腔让涎水顺着滚动吞咽的喉结滑落。


    反抗的声音被完全的吞噬,高等级的信息素通过口腔争先恐后进入他的身体,很快让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湿润的雾。


    一只手按住希尔的手,一只手环过他的腰间,柔软的布料不能做出任何阻挡裂开,落入树下流动的水面。


    雌虫滚烫的体温贴合在慜敢的部位,那里一片寂静,在信息素的催动下依然冰凉如玉。


    希尔没有喝很多水,所以只是有些酸涨,并没有到极点时的无法自控而出现的假性簸箕。


    希尔快要窒息的前一刻雌虫才离开,结束时希尔甚至不会呼吸,需要塞尔特一口一口哺喂给他呼吸。


    雄虫苍白的唇终于染上一丝艳色,口腔微微张着,眸光失神。


    希尔艰难的口耑息,细密的亲吻星星点点的落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激烈的挣动,也许是因为夜晚的长风吹拂,树冠上的叶子簌簌而落,有一片正好落在雄虫的发上。


    阿刻戎星特有的树木叶子也非比寻常,它的颜色似金似红,缀在雄虫雪一般的肤色上,有种别样的惊绝。


    希尔还是细细口耑息,塞尔特的拇指蹭开那片树叶,声音难得有些喑哑:“在努卡星也下过这样一场金色的雨。”


    努卡星的一处湖泊正值秋季,那里生长着一种线型的树叶,夺目如同流金,在薄暮时分簌簌而落。


    少年雄虫被雌虫抱在怀里,意外穿过了那场金色的雨。


    多年以后阴差阳错,雄虫的订婚礼上他未来的雌君近乎复刻了这一场景。


    希尔失神的眼神缓缓回神,他静静往向漆黑的苍穹,似有疑问:“是吗?”


    旋即慢慢勾了勾嘴角:“我不记得了。”


    他不会记得从前,他要记得的只是现在,为他下这场金雨的阿尔伯特。


    雌虫的信息素瞬息暴涨,几乎到了发青期的临界值,塞尔特没有再说话。


    亲吻顺在脖颈一路往下,亲吻过白皙的锁骨,起伏的心脏,最后是略有酸意的小腹。


    薄薄的一层血肉下方实在太过慜敢,亲吻似乎要将积压在里面的一股水液烘暖,再让它细细的排出。


    雄虫挣扎无果,不得不屈起膝盖想要将雌虫隔开,高热的手掌直接将其分开,压向两侧。


    希尔难耐的拧起眉:“滚开——”


    塞尔特当然没有听他的,他在继续往下,终于将软凉的部位熨暖。


    雄虫不可抑制的颤栗了一下。


    冰冷的身躯沾染了热度,像进入温泉的水里,四周都被妥帖的包容,希尔想要推拒,手却已经失去力气。


    重要的地方依然没什么反应,他需要更大刺激,但总是暖和了一些,塞尔特用虫爪继续安抚,腾出说话的缝隙。


    “其他虫,阿尔伯特也这样侍奉过您吗?”他声音喑哑的可怕,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森冷。


    似乎只要他说出名字,塞尔特就会前去将名单上的名字全部撕碎。


    希尔呼吸急促的低下头,雄虫在这种情况下漂亮的无与伦比,起雾剔透的眼睛反衬着淡淡冷光。


    “阿尔伯特当然没有,”希尔缓过一口气,直直看向塞尔特灰冷的瞳孔,“因为我,尊重他。”


    “他当然不能和随便拿过来使用的雌虫相提并论......唔.....”


    希尔发出断续的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失神,嘴边的笑意却一点一点扩大。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缓过气来,他被塞尔特完全笼罩在怀里,因为舒服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他似乎想到什么,慢慢开口。


    “半年前......因为寻找的雌虫失败......哈.....”


    “换了好多只雌虫......幸好,雌父准备了很多......”


    “发青期好长......本来只有半个月的......”


    “但是......出意外了,雌父让他们一只一只来,谁侍奉的好就可以嗯......”


    “好多......记不清了......”他喃喃自语着,似乎回想起那段时光,生理性的眼泪划过微微弯起的嘴角。


    “唔......”希尔肚腹泛酸,他撞进塞尔特的眼睛里,那双好像永远不会有感情的眼睛啊,他竟然在里面察觉到了实质般的痛苦。


    多么不可思议啊,只是因为几句话而已,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塞尔特元帅怎么会被这么几句话就击垮呢?


    不真实的让他想要伸出手去抚摸那双眼睛,以证明这不是因仇恨而产生的梦境。


    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夜空骤然传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声,是阿尔伯特从上空飞过,后翅外缘的黑色锯型边醒目至极。


    雄虫冰凉的手指触碰上了那双冰冷的眼睛,他漂亮冰冷的指尖甚至戳进了塞尔特的眼睛,是热的,滚烫的,湿润的瞳孔,再往前一厘米就会戳瞎那双眼睛的情况下,塞尔特依然不退不避,这就是塞尔特元帅啊。


    在一瞬间希尔竟感受到痛苦的快意。


    希尔苍白嘴唇开合,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血淋淋的往雌虫心脏扎:“我没有带他们来,是因为不想让我的未婚夫伤心,毕竟,我比您有道德的多。”


    而现在,他的未婚夫已经抵达了,是时候离开塞尔特,呼唤他的未婚夫阿尔伯特。


    “阿......”


    剩下的声音骤然淹没在咽喉当中,滚烫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口鼻,使他完全无法出声。


    他再次被滚烫所包围,这一次更加深入,他几乎感觉自己要被整个生吞下去,紧密的包裹到窒息的程度。


    这棵巨大的茂密的树顶忽然有几片树叶倏忽而落,悠悠飘荡至雄虫的身体。


    一只拥有着黑白色锯边翅翼的雌虫犹疑的落足此地,他刚刚似乎听见了声音。


    希尔加德殿下会在这里吗?塞尔特元帅为何掳走殿下?


    因为倾轧的王虫战争,二皇子殿下未来雌君对希尔加德殿下的迫害?


    不,这太愚蠢了,并不合理。


    阿尔伯特犹豫着。


    被捂住嘴,感官无限放大,呼吸间只有硝烟的信息素,呼出的气体凝成水汽在塞尔特掌心凝结,又蕴藏着信息素一滴一滴晕染潮湿他的唇,雌虫的厚茧摩擦着他。


    身下潺潺的水流声,树梢上阿尔伯特骨翼扇动震翅声,甚至包括夜风吹过树梢和他长发的声音,都清晰到恐怖的回响在他耳边。


    扇过塞尔特的手掌在隐隐发疼,雌虫却在第一时间防止他伤害自己与他十指相扣,而不是,在意雌虫本身的尊严和野心。


    在这场事关真心的拉锯里,他终于缓慢的扳回了一点。


    “塞尔特元帅?我是阿尔伯特。”树梢的雌虫忽然出声。


    寂静。


    长久的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阿尔伯特蹙眉:“看来真的不在这里,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埃里克紧随其后跟上,他耽误一分钟就有可能落后于其他虫。


    阿尔伯特终于震翅离开。


    漂亮的雄虫靠在树干上,脊背绷紧,小腹微抬,反复呼吸的气体让他几乎晕眩,终于覆盖在他唇边的手撤走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半空坠下,不太顺畅的落入潺潺的河流中,颜色比深又渐渐与宽广的河水交汇,流向远方。


    让一只雌虫俯首称臣甘愿下跪的原因是什么呢?是一颗滚烫的真心吗?


    不是的,是只要s级就可以,无论那只虫是西里厄斯还是希尔加德,他实在,太愚蠢了,现在才明白。


    一行生理性的眼泪沿着脸颊缓缓滚落。


    雄虫嘴唇殷红,声音断续:“他们都比你服侍的好,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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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实在太勤奋了,晚上没有啦[星星眼]


    等一下,希尔说的是假的,请勿当真[星星眼]


    第45章


    塞尔特抱着希尔回到星舰之上,狄克已经等到焦急,凑上前来想要说些什么,又在塞尔特冰冷的目光下缄默。


    塞尔特将希尔放在柔软的床上,为他剥去脏污的衣裳换上新的长袍,他不再羞怯,而是适应于雌虫的服侍,兴许也有其他的许多雌虫曾经如此服侍过他。


    塞尔特压低的眼里凝聚起暴戾的情绪,又被强行镇压。


    他近乎苛刻的将希尔长袍上的每一缕褶皱抚平,希尔发觉了,将冰冷的手覆盖在塞尔特的手背,声音和缓至极:“抚的再平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雄虫骨节分明的手将塞尔特青筋暴起的手掌一寸寸挪开,塞尔特半膝跪地,抬头望向希尔的眼睛,湛蓝的眼睛带着一点冷漠的笑意:“需要的是另外换一件,不是吗?”


    “滴——”


    舱门在这一刻突然响起,军雌匆忙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殿下——”


    埃里克比阿尔伯特要早一步,这是当然的,埃里克是帝国少将,拥有着随意进出星舰的权利,阿尔伯特隶属于联邦,进入星舰需要申请。


    因为希尔是端坐在床边,埃里克自然的下跪,而后膝行过去:“殿下,您怎么样?有受伤吗?我来的实在太晚了,对不起殿下让您受到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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